简介:本想躺平到地老天荒,奈何青梅竹马是疯批。别人穿成帝姬:宫斗、修仙、一统三界。我穿成帝姬:吃饭、睡觉、被催婚。直到那天,我当着全青丘的面,扑倒了那位传说中心狠手辣的疯批狐君。他捏着我的后颈轻笑:“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青丘的老狐君仙逝后,继承王位的却不是他唯一的女儿白狐姬青画,而是侄子东留。
东留继任狐君已有两百年,两人相处得不错,渐渐地,那些反驳他血统不纯、想要拥立白狐姬为王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白狐姬名唤青画,比当今的狐君年幼些许。死了爹娘,又丢了宝座,她却依旧吃得饱睡得着,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私底下,侍奉的小厮都说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帝姬。……
东留点头了——答应的不是把青画嫁出去,而是请清黎来青丘。
清黎是知焰山的太子,哪能说请就来?除非他本来就没架子、脸皮又厚。
听派去的使者回来说,他刚说了句“君上备好薄酒,邀清黎殿下尽兴相饮”,那位传闻中脾气极差的太子殿下便起身跟着来了,还笑着说:“去青丘蹭吃蹭喝,这等好事岂能错过?本王要吃穷青丘!”
......差点忘了,清黎的脸皮,原……
青丘之国修仙的九尾狐,与那些走邪路、伤天害理的同类并不相同。
他们修行,百年便生一条尾巴,也受一次天劫,天雷只劈一道,而青丘的狐狸,需千年才长一条尾巴,待九尾齐全,方迎来唯一一场大天劫。
九道天雷横空劈下,受住了则修为大进,从仙家幼灵蜕为真正神仙;受不住,便是魂飞魄散,湮灭于九霄。
可这九千年来,青画贪玩嗜睡,总以为即便天劫到来,也有父……
山中花零落,山下甲子过。
不知又过了多久,东留的伤总算养得七七八八。
他伤得极重,即便醒来,也在床上躺了不知多少年月。
东留痊愈,清黎说要好生庆祝一番。
青画记得以往生辰,白析总要为她弹上一曲,当作庆贺;白榕也会亲自下厨,做上满满一桌全鸡延,任她吃个痛快。
青丘清贫,狐君过得并不宽裕,又需以身作则、带头节俭,那样……
行行复停停,回首不知离。
行行复停停,回首不知离。
知离对青画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这十个字。
知离,大抵就是清黎心中那抹得不到、舍不下的白月光。而她与他们的初识,也在一片皎洁的月色之下。
日暮将合之际,青画望着缓缓沉落的夕阳,似乎明白了东留所说的话——人间的日光,过得真快呀。
“东留。”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