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社畜穿越,开局就是烂摊子我叫顾言,前半生总结起来就八个字:按时打卡,
准时下班。不是凡尔赛,是真的平淡得像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
每天穿梭在写字楼和出租屋之间,工位像个临时收容所,外卖盒堆得比文件高,
劳动合同签了三年,连涨薪幅度都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唯一的娱乐,
就是睡前刷两章穿越爽文,看着主角穿成皇子、王爷,开局即巅峰,反手虐渣、抱得美人归,
我边啃泡面边骂:“凭什么啊!我连个满减优惠券都抢不过人家!”没想到,骂着骂着,
老天爷还真给我回应了。那天是周五,加班到十点半,我攥着最后半袋薯片往家挪,
路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鬼使神差买了瓶中奖的“再来一瓶”。撕开拉环的瞬间,
眼前突然炸开一团刺目的白光,像有人把春节的烟花炮竹塞进了我嘴里。下一秒,
失重感砸过来,我以为是加班猝死了,毕竟长期熬夜+外卖重油重盐,
猝死概率比中彩票还高。可预想中的冰冷没有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颠簸,
还有人在我耳边喊:“公子!公子您醒醒!”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雕花木床,
流苏帐幔垂下来,绣着繁复的云纹。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不是我那出租屋的泡面味。
我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丝滑的锦被,厚度能把我整个人裹住。我懵了三秒,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没有熬夜熬出来的痘痘,也没有长期久坐的双下巴。
“公子,您可算醒了!您都昏迷一天了,奴婢都快吓死了!
”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着青布襦裙的小姑娘扑过来,眼眶红得像兔子,
“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可怎么跟老爷交代啊!”奴婢?公子?老爷?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涌进来:大靖王朝,靖安三年,
相府三公子,顾言。年方十八,才疏学浅,琴棋书画样样不精,
是京城出了名的“废柴公子”。三天前,在御花园的赏花宴上,被当朝太子的伴读当众羞辱,
说他“连个对联都对不上,枉为名门之后”,他一时气急,推搡间摔进了荷花池,
救上来就没了气,再然后——我,二十一世纪社畜顾言,就穿过来了。“所以,我穿了?
”我哑着嗓子问,嗓子干得像砂纸磨过。小丫鬟愣了一下,
连忙端过旁边的药碗:“公子您说什么?您渴了吧?先喝口药缓缓,太医说您是气急攻心,
亏了元气。”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前半生喝够了外卖奶茶里的植脂末,穿过来还要喝中药?我果断偏头:“不喝。
”小丫鬟急了:“公子,这药不能不喝啊!”“不喝就是不喝。”我撑着坐起来,环顾四周。
房间布置得雅致,书架上摆着几摞线装书,书名我扫了一眼,《诗经》《论语》,
还有一本《大靖律例》。等等,《大靖律例》?我心里一动,
扒拉着小丫鬟的胳膊问:“小翠,现在是靖安三年几月?京城最近有什么大事吗?
”小翠被我问得一愣,怯生生答:“公子,是靖安三年三月。
大事啊……好像是吏部要选拔庶吉士,王爷们都在让府里的公子们准备呢。还有,
皇后娘娘下了懿旨,说下个月要在相府办赏花宴,让府里的姑娘们都学学规矩。”庶吉士?
赏花宴?我脑子里快速过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原主是当朝宰相顾丞相的三儿子,
上面有两个哥哥,大哥顾文彦是翰林院编修,二哥顾文斌在兵部任职,都是实打实的学霸。
就原主自己,妥妥的学渣,连写篇策论都要抄大哥的作业。而这次选拔庶吉士,
是进入翰林院的捷径,未来的官场跳板。皇后的赏花宴,更是能接触权贵的机会。
可原主这废柴资质,去了不是丢人现眼?我摸了摸下巴,突然觉得有点意思。前半生当社畜,
被KPI压得喘不过气,被老板PUA得怀疑人生,连离职赔偿都要跟公司掰扯半天。
现在穿成古代废柴公子,虽然开局烂,但好歹有个宰相老爹兜底,不用996,不用写周报,
这不比上班香?不过,光当废柴也没意思。爽文守则第一条:不能躺平,要搞事!搞钱!
搞事业!还要搞点甜甜的恋爱!我正想得入迷,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锦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我的便宜老爹,宰相顾晏清。他一进门,
看到我坐起来,眉头瞬间舒展开,又很快皱起:“言儿,感觉如何?太医说你亏了元气,
好好休养,莫要再意气用事。”我看着他,心里有点感慨。原主的记忆里,
这位宰相老爹虽然严厉,但对三个儿子都很上心。就是对原主的不争气,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放慢语速,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语气说:“爹,儿子醒了就没事了。
不过儿子想通了,以前是儿子不懂事,总浑浑噩噩,如今既醒过来,便不能再荒废时日。
”顾晏清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往前走了两步,
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没发烧啊?言儿,你是不是摔傻了?”我拍开他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笑:“爹,儿子没傻。以前儿子总觉得,有爹和两个哥哥撑着,
自己不用努力也能过好日子。可现在才明白,人生在世,总要有点自己的本事。
这庶吉士选拔,儿子想去试试。”顾晏清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担忧起来:“言儿,
你有这份心是好的,可你的学识……你也知道,那些公子个个都有备而来,你若是去了,
怕是要……”“怕什么?”我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股前所未的底气,“爹,儿子以前是懒,
不是笨。给儿子三个月时间,儿子定能让你刮目相看。若是儿子考不上,
以后便乖乖听爹的话,去国子监抄书,绝不偷懒!”顾晏清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突然哈哈大笑:“好!好!我顾晏清的儿子,终于有上进心了!爹信你!需要什么资源,
尽管开口!”我心里暗爽。爽文守则第二条:搞定长辈,事半功倍!送走老爹,小翠凑过来,
一脸好奇:“公子,您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您别说考庶吉士,就是让您背一首诗,
都要哭鼻子。”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故作高深:“小翠,人总是会长大的。以前是我不懂事,
现在要开始搞事业了。对了,把府里的藏书都搬过来,再去书铺买些策论范文、史书,
越全越好。”小翠虽然疑惑,但还是应声去了。看着满屋子的书,我摩拳擦掌。
穿越就穿越吧,还穿成个废柴,开局地狱难度。但没关系,我可是看过几百章爽文的男人!
首先,解决学识问题。原主脑子不笨,就是没用心。我好歹也是个本科毕业生,
虽然专业是市场营销,但背点古文、写点策论,还不是手到擒来?更何况,我有现代思维,
写出来的东西肯定比这个时代的人更有深度。其次,解决人脉问题。
宰相老爹的人脉摆在那里,只要我做出点成绩,自然有人巴结。还有太子、王爷,
都是未来的大佬,抱上大腿,以后搞钱搞事业都方便。最后,解决个人问题。原主的记忆里,
京城有不少美人,丞相府的千金、将军府的**,还有宫里的公主……虽然现在还早,
但先定个小目标,比如找个温柔又聪明的女主角,谈一场甜甜的恋爱。正想得美,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还夹杂着丫鬟的劝阻声。“公子,二公子回来了,
您这是……”我挑眉。二哥顾文斌回来了?原主的记忆里,二哥是个火爆脾气,
当初原主被太子伴读羞辱,二哥气得要去找人算账,被丞相拦下了。这次回来,
该不会是为了这事找我麻烦吧?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挺拔、穿着深蓝色锦袍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
正是我的二哥顾文斌。他一看到我,眼睛瞬间红了,几步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言儿!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愣了一下。原主的记忆里,二哥虽然脾气冲,
但对我这个弟弟很是护短。我摇了摇头:“二哥,我没事了。”顾文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松了口气,随即又板起脸:“你这小子,真是不让人省心!被人欺负了就知道哭,
摔进池子里就不知道自救!你要是真出了事,我怎么跟爹交代?还有那个太子伴读,
叫李昭是吧?等我回去,非打断他的腿!”我心里一暖。果然,爽文里的护短二哥,
诚不欺我。我拉住他,笑着说:“二哥,别冲动。以前是儿子不懂事,总惹你和爹生气。
现在我想通了,要好好努力,考庶吉士,以后也能帮爹分担点。”顾文斌再次愣住,
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你说真的?言儿,你没骗我?”“当然是真的。
”我拍了拍他的手,“二哥,你是兵部的人,肯定懂不少官场规矩,还有策论写作的技巧,
以后可要多教教我。”顾文斌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说:“没问题!只要你肯学,
二哥就算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你也愿意!我就说嘛,我顾文斌的弟弟,怎么可能是废柴!
”看着二哥开心的样子,我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风生水起。
我要在大靖王朝,靠自己的本事,卷疯那些看不起原主的人!我要写最牛的策论,
考最好的成绩,让太子和皇帝都对我刮目相看!我要谈最甜的恋爱,护最爱的人,
把那些曾经欺负过原主的人,统统踩在脚下!第二章策论封神,
初次打脸就精彩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开启了“卷王”模式。每天天不亮就起床,
背《论语》《诗经》,练毛笔字。原主的毛笔字写得歪歪扭扭,跟狗爬似的,
我可不能丢这个脸。我用现代的握笔姿势,结合古代的笔法,练了三天,
终于写出了一手还算拿得出手的楷书。白天,我抱着一堆策论范文、史书、兵书啃。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大靖王朝看似太平,实则暗流涌动。太子懦弱,二皇子野心勃勃,
三皇子手握兵权,还有各个藩王虎视眈眈。朝堂上,宰相一派与武将一派互相制衡,
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我结合现代的管理学知识、经济学知识,还有历史上的治国经验,
开始写策论。第一篇策论,我写的是《论民生》。别人写民生,
都是从轻徭薄赋、劝课农桑入手,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老话。我不一样,
我从现代的社会保障、农业科技、商业流通三个角度切入。比如,轻徭薄赋不是简单的减税,
而是要根据百姓的收成调整赋税,设立“灾年免税库”;劝课农桑不是只让百姓种地,
而是要推广新的耕作技术,比如我从记忆里翻出来的“垄作技术”“堆肥法”,
还有简单的水利灌溉设施改进;商业流通更是要打破地域限制,设立统一的度量衡,
开通南北商道,促进商品流通。写完这篇策论,我自己都觉得震撼。放在这个时代,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我把策论交给二哥顾文斌,他看完之后,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眼睛瞪得像铜铃:“言儿!这真是你写的?这……这也太厉害了!”我故作淡定:“不然呢?
还有谁能写出来?”顾文斌翻着策论,一边看一边赞叹:“你看这里,
说要设立‘灾年免税库’,用每年的赋税结余储备粮食,灾年开仓赈济,还能以工代赈,
让百姓参与修建水利工程,既解决了粮食问题,又解决了就业问题!还有推广新的耕作技术,
这想法简直绝了!以前我怎么就没想到?”我笑了笑。这都是现代的基本操作,放在古代,
自然是惊世骇俗。“二哥,你觉得这篇策论,能在庶吉士选拔中脱颖而出吗?”我问。
顾文斌用力点头:“何止是脱颖而出!我敢说,就算是京城第一才子柳如是,
写出来的策论也比不上你!言儿,你这次要火了!”我心里暗爽。
爽文守则第三条:提前铺垫,一鸣惊人。果然,没过几天,大哥顾文彦也来了。
他是翰林院的编修,学识渊博,眼光毒辣。他看完我的策论,沉默了很久,
才缓缓开口:“言儿,这篇策论,立意新颖,见解独到,远超常人。
尤其是关于商业流通的见解,更是切中要害。大靖的商业发展,
确实受到了度量衡不统一、商路堵塞的限制,你提出的统一度量衡、开通商道,若是能实施,
定能让国库充盈。”我连忙谦虚道:“大哥过奖了,儿子也是看了些书,
有些自己的想法罢了。”顾文彦摇了摇头:“想法不是凭空来的,是靠积累和思考。
你以前虽然不学无术,但脑子并不笨,只是没用心。如今肯用心,前途不可**。
”得到两个哥哥的认可,我心里更有底了。庶吉士选拔的日子越来越近,
京城的公子们都在加紧准备,互相打探消息。而我的策论,
不知道被谁偷偷传到了太子太傅苏老先生的手里。苏老先生是当朝大儒,德高望重,
也是庶吉士选拔的主考官之一。他看完我的策论,当场拍案叫绝,逢人便说:“老夫此生,
未见如此有见地的少年策论!此子,必是大靖之幸!”消息很快传开,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
谁不知道宰相府的三公子顾言,是个出了名的废柴?连一首完整的唐诗都背不下来,
怎么可能写出如此惊艳的策论?一时间,质疑声、嘲讽声、嫉妒声,此起彼伏。“听说了吗?
宰相府的三公子顾言,写了篇策论被苏太傅夸上天了,我看八成是抄的!”“就是,
他以前连毛笔都握不稳,怎么可能写出那种东西?肯定是他两个哥哥代笔的!”“我看也是,
一个废柴突然变天才,太离谱了。说不定是宰相为了给他铺路,故意造的声势。
”这些话传到原主的记忆里,我自然也听到了。小翠气鼓鼓地跟我抱怨:“公子,
那些人太过分了!他们居然说您的策论是抄的,还说您是废柴!”我正在院子里练剑,
闻言停下动作,擦了擦汗,淡淡一笑:“急什么?嘲讽声越大,打脸越精彩。
”爽文守则第四条:面对质疑,沉默是金,实力是锤。庶吉士选拔的笔试如期举行。
考场设在翰林院,每个考生都有单独的考房,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这次的考题,
是苏太傅亲自出的,题目是《论大靖长治久安之策》。考生们拿到题目,都开始苦思冥想。
大部分人还是从传统的治国之道入手,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儒家经典,写得中规中矩,
没有一点新意。只有我,拿到题目,嘴角勾起一抹笑。这题目,正好给了我展示的机会。
我拿起毛笔,饱蘸墨汁,行云流水地写了起来。开篇,
我先点明大靖的现状:“大靖承平二十载,外有藩王虎视,内有朝臣倾轧,民生凋敝,
商路堵塞,看似太平,实则危机四伏。欲求长治久安,非一蹴而就,需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接着,我分三个部分展开论述。第一部分,论吏治。我提出要改革官员考核制度,
废除“论资排辈”,推行“功绩制”,让有能力的官员得到晋升,无德无才的官员被淘汰。
还要设立“监察院”,专门监督官员行为,杜绝**。第二部分,论民生。
就是我之前写的《论民生》里的内容,推广新耕作技术,设立灾年免税库,统一度量衡,
开通商道。第三部分,论军事。我提出要加强边境防御,整顿军纪,发展军事。
第三章考场封神,渣贱当场破防我握着毛笔,手腕稳如泰山,
笔下字迹从最初略显生涩的楷书,渐渐变得行云流水,带着一股肆意洒脱的劲儿,
全然没了原主那笔狗爬字的窝囊。考场里静得只剩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
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还有考生抓耳挠腮的焦躁动静。不少平日里自诩才子的世家公子,
对着《论大靖长治久安之策》的题目冥思苦想,要么咬碎笔杆,要么涂涂改改,
纸上满是墨团,看得我暗自好笑。这要是放在现代,妥妥就是考前没复习,裸考抓瞎的典型,
跟我当年赶作业临时抱佛脚一模一样。我可没工夫同情他们,
思路顺着笔尖源源不断倾泻而出。写完吏治、民生、军事三大板块,最后收尾处,
我笔锋一转,加了一段贴合大靖现状的谏言,不激进、不冒进,既符合儒家治国理念,
又藏着现代治理的巧思,既不会让守旧大臣觉得离经叛道,
又能让皇帝和有识之士看出其中深意。足足两个时辰,我搁笔伸了个懒腰,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着眼前满满两大张宣纸的策论,墨香扑鼻,逻辑缜密,
连自己都忍不住想给自己点个赞。考场差役过来收卷时,
看着我工整漂亮的字迹和满满当当的内容,愣了好一会儿,眼神里满是诧异,
显然是认出了我这个京城有名的废柴三公子,没料到我能写得这么规整。我冲差役咧嘴一笑,
背着双手慢悠悠走出考场,姿态悠闲得像是来逛御花园,
跟旁边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考生形成鲜明对比。刚出翰林院大门,就撞见一群人围在那里,
为首的正是当初羞辱原主、把他推下荷花池的太子伴读李昭。李昭一身锦衣华服,摇着折扇,
身边跟着几个狗腿子,看到我,眼神里的鄙夷和嘲讽毫不掩饰,当即阴阳怪气地开口:“哟,
这不是相府的废柴三公子吗?居然还敢来参加庶吉士选拔,该不会是在考场上睡了一觉,
交了白卷吧?我劝你趁早回家,别在这丢相府的脸,也别污了考官们的眼。
”身边的狗腿子立刻哄笑起来。“就是,李公子说得对,顾三公子还是回去吃喝玩乐吧,
读书做官可不是你能碰的。”“我看他怕是连题目都没看懂,
写的东西估计连三岁孩童都不如,哈哈!”换做以前的原主,早就气得面红耳赤,
说不出一句话,要么哭着跑开,要么冲动动手。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
二十一世纪摸爬滚打多年的社畜,别的不行,怼人吐槽的本事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我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李昭一番,突然嗤笑一声,
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扎心:“我当是谁在这犬吠,原来是李公子。怎么,太子殿下没管住你,
让你跑出来乱咬人了?也是,毕竟狗仗人势惯了,不叫两声,
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太子身边的一条狗?”李昭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折扇“啪”地合上,
指着我怒喝:“顾言!你敢辱骂我?!”“辱骂?我可没有。”我摊摊手,一脸无辜,
“我只是实话实说。当初在御花园,你仗着有太子撑腰,当众羞辱我,还把我推下荷花池,
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如今我来考庶吉士,碍着你什么事了?难不成只许你李昭附庸风雅,
不许我顾言浪子回头?还是说,李公子是怕我考中了,压过你的风头,心里慌了?
”我步步紧逼,语气越来越犀利,眼神锐利得让李昭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李昭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你那点墨水谁不知道?
写出来的东西狗屁不通,要是能考中,我李昭就当众给你磕头!”“这话可是你说的。
”我眼睛一亮,就等他这句话,当即提高音量,让周围围观的人都能听见,
“在场的各位都是证人,李公子说了,若是我顾言考中庶吉士,他就当众给我磕头认错。
若是我没考中,我便从这翰林院门口,爬回相府,如何?敢不敢赌?
”围观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我的天,顾三公子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居然敢跟李昭赌这么大?”“李昭可是京城小有名气的才子,这次庶吉士选拔十拿九稳,
顾三公子这是自寻死路啊!”“我看他是昏迷之后摔傻了,以前可不敢这么嚣张。
”李昭被我架在火上烤,骑虎难下,看着周围众人的目光,咬咬牙硬着头皮应下:“赌就赌!
我还怕你不成?到时候你可别耍赖!”“彼此彼此。”我冷笑一声,
不再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带着闻讯赶来接我的小翠,昂首挺胸离开,背影潇洒得不行。
小翠跟在我身边,小脸上满是担忧,又带着几分崇拜:“公子,您刚才太厉害了!
可是……您真的有把握考中吗?要是没考中,您真的要爬回去吗?”我摸了摸小翠的头,
笑着说:“放心,你家公子我从来不开玩笑,更不会打没把握的仗。那个李昭,
马上就要哭着给我磕头了。”回到相府,大哥二哥和丞相老爹都在厅堂等着,
一个个神色紧张,见我回来,连忙围上来询问。二哥顾文斌性子最急,一把拉住我:“言儿,
考得怎么样?题目难不难?有没有写完?”大哥顾文彦也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丞相老爹顾晏清虽没说话,眼神里的担忧却藏不住。我慢悠悠坐下,喝了口小翠递上来的茶,
才慢悠悠开口:“题目还行,写完了,发挥正常,应该问题不大。”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却让三人都松了口气。丞相老爹捋了捋胡须,欣慰道:“写完就好,尽力就行,
就算没考中也没关系,爹不会怪你。”显然,他还是没抱太大希望,只当我是一时兴起,
重在参与。我也没多解释,实力这东西,终究要靠结果说话,现在说再多,都是空口白话。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上下都在议论这次庶吉士选拔,尤其是我和李昭的赌约,
更是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我,都等着看我爬回相府的笑话。
李昭更是得意洋洋,四处炫耀,说我必输无疑,还跟人打赌我连榜单都进不了。而我,
压根没把这些流言蜚语放在眼里,每天该吃吃该喝喝,偶尔练练字,看看书,
偶尔跟小翠斗斗嘴,吐槽一下古代没有手机没有网的无聊日子,日子过得悠闲又自在。期间,
还有不少以前看不起原主的世家公子,特意上门来嘲讽,都被我三言两语怼得哑口无言,
灰溜溜地走了,顺带还让我收获了“毒舌顾三”的新外号。第四章榜单公布,
全城震动三天后,庶吉士选拔榜单公布,张贴在翰林院门口的告示墙上,天还没亮,
那里就围满了人,挤得水泄不通,有考生,有家属,还有来看热闹的百姓,
都想第一时间知道结果。李昭早早带着人来到现场,意气风发,站在最前面,等着榜单张贴,
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身边的人不停奉承,说他肯定能名列前茅,李昭笑得合不拢嘴,
还时不时朝着相府的方向张望,等着看我出丑。我倒是不急,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饭,
才带着二哥慢悠悠前往翰林院。等我们赶到时,榜单已经张贴完毕,人群挤得里三层外三层,
欢呼声、叹息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有人欢喜有人愁。二哥性子急,拉着我就往里面挤,
好不容易挤到榜单前,抬头一看,二哥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满脸震惊,半天说不出话来。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榜单最顶端,
赫然写着两个大字——顾言!榜首!我居然考了庶吉士选拔的第一名!而李昭的名字,
排在第二十名,勉强踩线入围,跟我差了十万八千里。周围的人群也看到了榜首的名字,
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议论声。“顾言?是那个相府的废柴三公子吗?
他居然考了第一名?!”“我的天!我没看错吧?榜首是顾言?这怎么可能!
”“不是说他不学无术,连字都写不好吗?怎么一下子考了第一,这也太离谱了!
”“之前苏太傅夸他的策论,我还以为是传言,没想到是真的,这顾三公子是真的逆袭了啊!
”议论声传到李昭耳朵里,他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猛地冲上前,
盯着榜单最上方的名字,看了一遍又一遍,脸色从通红变得惨白,再到铁青,浑身都在发抖,
手里的折扇“哐当”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他不敢相信,那个被他肆意羞辱的废柴,
那个他赌定必输的对手,居然考了榜首,而他自己,才排第二十!我慢悠悠走到李昭身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还有一丝戏谑:“哎呀,李公子,你看,
我好像考中了,还是榜首。不知道你之前说的,当众给我磕头认错,还算数吗?
”周围的目光瞬间全都集中在李昭身上,有嘲讽,有看戏,有鄙夷,
所有人都等着看他兑现赌约。李昭身子晃了晃,脸色难看至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咬着牙,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恨意和不甘,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怎么?
李公子这是想耍赖?”我往前一步,声音提高,“在场的可都是证人,
你当初信誓旦旦说的话,难道要反悔?要是传出去,李公子言而无信,
以后在京城还怎么立足?太子殿下要是知道你这么不守信用,怕是也会对你失望吧?
”句句戳中李昭的软肋,他最怕的就是丢了太子伴读的位置,怕被太子嫌弃。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李昭骑虎难下,双腿忍不住颤抖,最终,在一片唏嘘声中,
他屈辱地跪在了我面前,重重磕了一个头,声音沙哑又怨毒:“我……我认输。”磕完头,
他猛地站起身,狠狠瞪了我一眼,一句话没说,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落荒而逃,
那狼狈的样子,引得周围众人哄堂大笑。看着他逃跑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只是利息,当初你对原主做的事,我会慢慢跟你算清楚。二哥顾文斌反应过来,
一把抱住我,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好小子!真有你的!居然考了榜首!
大哥和爹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我就知道,我弟弟绝不是废柴!
”周围不少世家大族的长辈,看着我的眼神也变了,从之前的鄙夷不屑,变成了惊讶和赏识,
纷纷上前跟我打招呼,套近乎,言语间满是夸赞。“顾三公子真是少年英才,一鸣惊人啊!
”“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公子藏得这么深!”“以后顾公子前途不可**,
还请多多关照!”我一一礼貌回应,不骄不躁,姿态得体,全然没有一夜成名的骄纵,
反倒让众人更加高看一眼。消息很快传回相府,丞相老爹顾晏清正在朝堂议事,
听闻我考了庶吉士榜首,当场喜不自胜,连皇帝都注意到了他的异样,笑着询问,
得知是我考了第一,皇帝也来了兴趣,当即下令,让我明日上朝,觐见见驾,
亲自看看我这个逆袭的相府三公子。大哥顾文彦在翰林院,得知消息,也是满脸欣慰,
连忙放下手中的事务,赶回相府,等着给我庆贺。回到相府,整个府邸都张灯结彩,
下人们个个喜笑颜开,丞相老爹和大哥二哥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我,丞相老爹快步上前,
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眶都有些泛红:“好!好!言儿,你真是给爹长脸!给我们相家长脸了!
爹以前错看你了,你不是废柴,你是爹的好儿子!”这么多年,
丞相老爹一直因为原主的不争气,在朝堂上被其他大臣暗中嘲笑,如今我考了庶吉士榜首,
终于让他扬眉吐气,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大哥顾文彦也笑着说:“言儿,
你的策论我后来看了,当真是惊为天人,苏太傅和几位主考官都赞不绝口,
说你有经天纬地之才,陛下都要召见你,你可要好好表现。”我点点头:“爹,大哥二哥,
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小翠更是激动得哭了出来,
一边抹眼泪一边笑着说:“公子,您终于熬出头了,奴婢就知道,您一定可以的!”当晚,
相府摆了庆功宴,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这是原主记忆里,从未有过的温馨场面。
我看着眼前真心待我的家人,心里暖暖的,更加坚定了要在这个时代好好活下去,
守护好家人,闯出一片天的决心。第五章朝堂觐见,语出惊天子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床,
换上大哥特意为我准备的青色官服,梳理整齐,跟着丞相老爹一同入宫,上朝觐见皇帝。
这是我穿越过来第一次进宫,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大靖王朝的皇宫,
巍峨壮丽,红墙黄瓦,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严,比电视上看到的还要震撼几分。
一路跟着老爹来到金銮殿,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惊讶,有审视,还有李昭那怨毒的眼神,
以及太子淡漠中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金銮殿正上方,龙椅之上,
坐着大靖王朝的皇帝萧靖渊。他年约四十,面容威严,眼神深邃,不怒自威,
浑身透着帝王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我跟着老爹跪地行礼:“臣顾言,参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平身。”皇帝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谢陛下。
”我站起身,垂手而立,姿态恭敬,却不卑不亢。皇帝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缓缓开口:“你就是顾晏清的三子顾言?朕听闻,你此前在京城素有废柴之名,
此次庶吉士选拔,却一举夺魁,可有此事?”话音落下,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百官都竖着耳朵听着,想看我如何回答。李昭站在太子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着看我出丑,觉得我肯定是侥幸,或是找人代笔,在皇帝面前一问三不知。我抬起头,
迎上皇帝的目光,神色从容,语气平静地回答:“回陛下,臣此前年少无知,贪玩厌学,
虚度光阴,确实不学无术,辜负了家父和诸位长辈的期望,废柴之名,名副其实。
”先坦然承认过去的不堪,不辩解,不遮掩,反倒让皇帝和百官微微点头,觉得我坦诚实在。
紧接着,我话锋一转:“只是前段时间,臣失足落入荷花池,昏迷多日,醒来之后幡然醒悟,
觉得人生在世,不能浑浑噩噩度过,当学有所成,报效朝廷,孝敬父母,故而痛改前非,
发奋读书,幸得苍天眷顾,侥幸考中榜首,并非臣有多聪慧,
只是臣比以前多了几分用心罢了。”一番话,坦诚又谦逊,既解释了前后的反差,
又不失风骨,没有骄矜,也没有妄自菲薄。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随即又问道:“你的策论,朕看过了,立意新颖,见解独到,
尤其是关于吏治改革、民生发展、军事防御的看法,颇有见地,与当下朝臣所言大不相同,
你为何会有如此想法?”这是要考我真本事了!百官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都想听听我这个“突然开窍”的废柴,到底有什么真才实学。我深吸一口气,
从容不迫地开口,将现代的治理理念,结合大靖的实际国情,娓娓道来:“回陛下,臣以为,
治国之道,贵在变通,不可墨守成规。大靖如今看似太平,实则暗藏隐患,官员论资排辈,
有才者不得重用,无德者尸位素餐,故而吏治需改革,以功绩论升迁,
方能选拔贤能;民生为本,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方能稳固,故而需轻徭薄赋,推广农桑,
畅通商路,让百姓富足;边境不宁,藩王虎视,故而需整顿军纪,加强边防,练兵强武,
方能保境安民。”“臣的这些想法,并非凭空臆想,而是从史书借鉴,从当下国情出发,
希望能为陛下、为大靖尽一份绵薄之力。”我言辞恳切,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没有丝毫怯场,声音洪亮,响彻整个金銮殿。文武百官听完,皆是面露震惊,
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质疑、好奇,变成了由衷的敬佩和惊叹。谁也没想到,
这个曾经的废柴,居然有如此格局和见识,这番话,比朝堂上很多老臣说的都要精辟透彻。
太子太傅苏太傅当即出列,拱手称赞:“陛下,顾公子年少有为,见识不凡,
实乃我大靖之福啊!老臣愿保举顾公子,入翰林院任职,加以栽培,日后必成国之栋梁!
”有了苏太傅带头,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尤其是丞相一派的官员,更是极力夸赞,
就连一些平日里与丞相不对付的武将,也对我露出了赏识的神色,觉得我军事方面的看法,
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皇帝龙颜大悦,哈哈大笑:“好!好一个年少有为!顾言,
你既如此有才华,朕便如苏太傅所言,封你为翰林院编修,正七品,即刻上任,好生效力,
莫要辜负朕的期望。”翰林院编修,虽然品级不高,但却是清贵之职,接近皇权,
未来升迁之路一片光明,多少才子梦寐以求的职位,我刚考中庶吉士,就直接获封,
可谓是天恩浩荡。我连忙跪地谢恩:“臣顾言,谢陛下隆恩!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不负陛下所托,不负朝廷厚望!”“平身吧。”皇帝笑着摆摆手,
看向丞相老爹的眼神也越发和善,“顾爱卿,你生了个好儿子,可喜可贺。
”丞相老爹连忙谢恩,脸上满是骄傲。退朝之后,文武百官纷纷上前向我道贺,
围着我嘘寒问暖,争相结交,往日那些嘲讽我、看不起我的人,此刻全都换了一副嘴脸,
热情得不行。我一一应酬,心里暗自感慨,这古代的人情世故,跟现代也没什么两样,
都是捧高踩低,唯有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太子也走到我面前,神色淡漠,
语气平淡:“顾公子果然才华出众,日后在翰林院,多多指教。
”我拱手行礼:“太子殿下谬赞,臣不敢当。”看着太子高深莫测的眼神,我心里清楚,
这位太子看似懦弱,实则心思深沉,李昭是他的人,我当众让李昭难堪,
太子心里定然对我有芥蒂,日后在朝堂,怕是少不了交锋。不过,我并不惧怕。
既然来了这个时代,既然选择了逆袭崛起,就不怕任何挑战。第六章翰林院趣事,
毒舌名场面入职翰林院的第一天,我就感受到了这里的“特殊待遇”。
翰林院汇聚了全大靖最顶尖的才子,要么是世家贵子,要么是科举翘楚,个个心高气傲。
之前我考中榜首,又在朝堂上语出惊天子,让他们既佩服又嫉妒,不少人心里不服气,
想着要给我这个“新晋黑马”一个下马威。我刚到翰林院办公的厢房坐下,
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就有几个年轻的翰林编修围了过来,为首的是吏部尚书的儿子张谦,
也是这次庶吉士选拔的第二名,平日里自诩才高八斗,对我抢了他的榜首位置,
一直耿耿于怀。张谦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拱手道:“顾兄,恭喜你入职翰林院,
只是顾兄此前从未有过才名,一朝夺魁,怕是运气使然吧?翰林院可不是混日子的地方,
每日要整理古籍,撰写文书,还要为陛下起草诏令,不知顾兄能否胜任?
”这话里的嘲讽和质疑,明晃晃的,摆明了是说我名不副实,靠运气上位。
旁边的几个翰林编修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看戏的意味,等着看我窘迫。我放下茶杯,
抬眸看向张谦,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慢悠悠却杀伤力十足:“张兄这话就不对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总比某些人,拼尽全力,也只能屈居人后,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要强得多吧?”张谦脸色一僵,没想到我这么敢说,当即反驳:“你!顾言,你休要猖狂!
有本事咱们比试比试,就以‘秋景’为题,作诗一首,看谁的才学更胜一筹!
”他自以为诗词是他的强项,想靠这个碾压我。我嗤笑一声,一脸不屑:“作诗?
未免太过小儿科了。张兄若是闲得慌,不如好好整理手中的古籍,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免得耽误了公务,被大人责罚。哦,对了,我忘了,张兄昨日整理的古籍,好像错漏百出,
被苏太傅骂了一顿,还是先把自己的事做好,再来管别人吧。”这话一出,
张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无地自容。昨日他确实因为粗心大意,整理古籍出错,
被苏太傅当众批评,这是他的糗事,被我当众戳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旁边的人也忍不住偷笑,张谦恼羞成怒,却又说不过我,只能狠狠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