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妩回头看司徒渊:“不错,很听话,想要什么奖励?”
司徒渊眨巴眼:“我想吃冰糖葫芦。”
“好,明天买。”
“我现在就想吃。”
姜轻妩抬手掐住他的下巴凑近,司徒渊眼睛骤然睁大,双手捂住嘴巴,:“别……别咬我。”
姜轻妩勾唇笑了,松开手,弹了一下他的脑壳:“大晚上不让你吃糖葫芦是为你的牙好。”
“啊。”司徒渊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走,玩个更好玩的去。”
司徒渊知道自己又要当活王八了。
两个人回到房间,姜轻妩对着床底下喊道:“喂,可以出来了。”
白怜舟被吓得已经腿脚发软,心里已经把各路神仙菩萨都拜了一遍。
他慢慢地从床底爬了出来,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姜轻妩笑了一声:“就你这胆子,还学人当奸夫啊?”
“王妃,我……我……没害怕。”白怜舟声音都在抖。
姜轻妩低头看了一眼他一直在打颤的腿:“没害怕?那你腿抖什么?”
白怜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行了,别废话了。”姜轻妩指了指院子角落,“那边有个狗洞,赶紧钻出去。”
白怜舟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风花雪月的话。
“王妃……我……”
姜轻妩啧了一声,一脚踹了上去:“赶紧滚,记住了,今天可是我救了你。”
白怜舟被她踹得往前一扑,脑袋正好扎进狗洞里,身子却卡在了外面。
他挣扎了几下,**扭来扭去,愣是钻不过去。
“王妃……你轻点……卡住了……”
姜轻妩看着那扭动的**,皱了皱眉,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司徒渊:“你来。”
司徒渊低头看着面前那个扭来扭去的**,抬起脚,对准,狠狠地踹了上去。
“啊——!”
白怜舟整个人像被发射的炮弹一样,直接从狗洞飞了出去,外面传来一声闷响。
“哈哈哈哈,”司徒渊拍手,“好玩,好玩。”
姜轻妩看着司徒渊也笑了,看男主装傻子,她也觉得很好玩。
“走吧,回去睡觉。”
等一进去的时候,司徒渊坐到了角落里闭眼睛准备睡觉。
姜轻妩喊:“过来,到床上睡。”
司徒渊睁开眼睛,狐疑地看着姜轻妩:“我今天有乖乖听话,不要用针扎我了。”
姜轻妩脑海里想起原主,为了不和司徒渊同房,只要司徒渊敢爬床,她就用针扎他。
“过来,我不会针扎你,我只会带你做快乐的事情。”
姜轻妩侧身半撑着脑袋,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司徒渊愣住,还不如用针扎他了。
她连傻子都不放过吗?!
“快,上来。”
司徒渊硬着头皮走过去。
姜轻妩侧过身看他,嘴角带着笑:“怎么,怕娘子吃了你啊?”
司徒渊:“嗯,他们说你是母老虎,会……会吃人。”
姜轻妩笑了,她伸手掰过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面对自己,两个人脸对着脸。
“我看起来……像是会吃人吗?”
司徒渊看着眼前这张脸,一双杏仁眼,眼尾带着一点天然的嫣红,红唇微微上扬,看起来慵懒又危险。
姜轻妩看着他那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红唇又往上弯了弯。
她又凑近了一点:“你怎么不说话了?”
“会……你会吃人的。”
“这样……吃人。”姜轻妩张嘴好像要咬人。
司徒渊像是被吓到,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去,“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不要!我……我不要被吃!我不要!”他连滚带爬地往外跑,鞋子都没穿,光着脚就跑出去了。
姜轻妩半撑在床上,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小子,自己给他当娘子,好似还委屈他一样。
门外的卫风和秋霜被吓了一跳。
“王爷!王爷!你这是要跑哪去啊?”卫风跟了上去。
秋霜探头朝屋里喊:“王妃,王爷他……”
“随他去吧。”姜轻妩躺好,拉了拉被子,“院子里反正还有其他房间。”
“是。”秋霜应了一声。
司徒渊跑出去老远,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刚才那张傻傻的脸,已经不见了,眼神阴郁。
卫风追上来,在他身后站定,压低声音:“王爷,又出什么事了吗?”
司徒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要不是有人来捉奸,她和那个白怜舟怕是就要在他面前上演活春宫了。
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还敢亲自己,脏死了。
“嗯?难道她发现王爷你是装傻的了?”
司徒渊也说不准,她到底是在试探他,还是……单纯在玩?
“不知道,还是小心为上。”司徒渊开口,“安排几个长相俊的进府。”
卫风一愣:“王爷的意思是……”
司徒渊看了一眼刚刚熄了灯的房间,目光复杂。
“我怕她连傻子都不放过。”
卫风嘴角抽了抽,他们王爷的清白就由他来守护。
“属下明白了。”卫风低头,“属下会挑几个机灵的,既能盯着王妃,也能……保护王爷。”
第二天。
秋霜端着水进来伺候洗漱,一边给姜轻妩梳头一边小声说:“王妃,王爷昨晚在隔壁睡的,一大早就起来了,现在在院子里啃糖葫芦呢。”
姜轻妩忍不住笑了:“又啃?”
“可不是嘛,”秋霜抿着嘴,“卫风一大早出去买的,买了十串,王爷已经啃了三串了。”
姜轻妩洗漱完换了衣裳,推门出去,果然看见司徒渊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给王爷买那么多糖葫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