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婆母,我被王爷娇宠了

穿成恶毒婆母,我被王爷娇宠了

主角:林晚苏婉娘赵灵溪
作者:珍幽小果

穿成恶毒婆母,我被王爷娇宠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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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穿成书中必死恶毒婆,开局即地狱模式林晚是被一阵尖锐的哭喊声吵醒的。

耳边是珠翠碰撞的轻响,鼻尖萦绕着清雅的檀香,混着丫鬟婆子战战兢兢的低语,

还有女人压抑到发抖的啜泣,吵得她宿醉刚醒的脑壳突突直疼。丫鬟青竹死死跪在地上,

额头抵着青石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音连连磕头:“夫人!求您开开恩吧,

大少奶奶怀着咱们侯府的嫡孙呢,这秋天地板寒浸浸的,她都跪了快半个时辰了,再跪下去,

胎气要是动了,可怎么得了啊!”廊下的主位上,林晚端着茶盏,

四十出头的面上覆着一层寒霜,眉眼本就带着几分凌厉,此刻更是拧着眉,

将茶杯重重磕在桌沿,发出脆响,语气刻薄又蛮横,满是不屑与戾气:“身孕?

嫁入我侯府三年才憋出这么一点动静,也好敢拿这个当免罪符?公主身份又能如何?

既进了我沈家的门,就得守我沈家的规矩!连婆母的话都敢顶撞,整日端着金枝玉叶的架子,

眼里还有半分尊卑吗?今日我就好好磋磨磋磨她,教教她什么叫侯府少奶奶的本分!

”刻薄又尖利的女声扎得人耳朵疼,林晚猛地掀开眼睫,入目是雕花木梁、绫罗锦帐,

一身绣着缠枝海棠的缎面衣裙裹身,抬手一看——这不是她的手,

她明明是二十一世纪刚退休的历史系副教授,熬了个夜看完一本古言虐文,怎么一睁眼,

她的手就变成了一双肌肤细腻、保养得宜,带着几分温润光泽的手,指节匀称,

只是透着常年养尊处优的白皙,全然没有老态。侧身镜中映出的妇人恰是四十出头的年纪,

身为侯府掌家主母,周身裹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气场。眉眼本有几分温婉底子,

却常年绷着脸色显得刻薄寡情,岁月只在眼角添了几道细浅纹路,被脂粉轻轻掩去,

肌肤因养尊处优依旧细腻紧致,不见半分老态臃肿。她梳着垂云元宝髻,

是当家主母最显威仪的发式,发丝梳得纹丝不乱,透着严苛的规整感,

发髻正中斜簪一支素面羊脂玉簪,无多余繁复纹饰,却透着压人的贵气,

两鬓只缀着小小的珍珠耳铛,不事花哨,反倒衬得她面色更显冷肃。一身深色素面织锦褙子,

领口袖口绣着暗纹缠枝莲,穿戴端庄规整却毫无柔和感,

浑身上下都透着侯府主母的威严与刻薄,是常年拿捏规矩、磋磨下人养成的气场。

明明是风韵正好的**,偏要装出一副垂垂老矣的恶婆婆模样,

脑海里瞬间涌入庞大的记忆,林晚差点没背过气去。她穿书了!

穿成了刚看完的古言虐文《嫡女谋:邪王的掌心娇》里,

同名同姓、下场惨到极致的永宁侯府夫人林晚!

四十二岁、丈夫早逝、独自撑着侯府的中年主母!原主空有一副风韵犹存的好皮囊,

心思却歹毒狭隘,作恶多端,一辈子就盯着三个儿媳磋磨,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最后落得被污蔑私通、族老下令浸猪笼的下场,堪称书中第一惨人。

原书情节她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一句都扎心扎眼:原主二十多岁守寡,性子变得乖戾刻薄,

把对命运的不满,全撒在三个儿媳身上,把侯府搅得鸡犬不宁,也把自己逼上绝路。

大儿媳赵灵溪,当朝长公主,金枝玉叶下嫁侯府大公子,原主嫉妒她的公主身份,

又嫌她迟迟不孕,日日变着法立规矩,动辄罚跪、苛待饮食,

硬生生把刚怀上身孕的大儿媳作到流产。丧子之痛让长公主彻底黑化,恨透原主,

转头勾搭上书中大反派靖王,被挑唆后联手污蔑原主与府中管事有染,闹得满城风雨,

侯府族老为保名声,直接将原主装进猪笼,沉了池塘。二儿媳苏婉娘,京城首富苏家嫡女,

商户出身,性格温顺老实,原主打心底里鄙夷商户,却又靠着苏家接济撑着侯府开销,

非但不感恩,还处处羞辱。每次带她参加贵女宴会,都故意让她穿旧衣、坐末席,

任由其他贵妇嘲讽刁难,把她当陪衬取乐。二公子沈修文是出了名的宠妻狂魔,

眼里只有苏婉娘,原主却非要逼他纳妾,断苏婉娘的念想,最后长公主发难时,

苏婉娘心死如灰,全程冷眼旁观,一言不发。三儿媳柳玉茹,镇国将军嫡女,武将世家出身,

性格泼辣飒爽,是个说一不二的母老虎,原主怕她又不服她,为了立威,

暗中勾结奸臣陷害柳玉茹母家,差点害得柳家满门抄斩。柳玉茹得知真相后,彻底撕破脸,

直接给长公主递刀,加速了原主的死亡进程。三个儿媳,一个黑化复仇,一个冷漠旁观,

一个落井下石,原主死得凄惨,全是自己作的!而现在,她穿来的时间点,

正是原主罚怀孕的长公主赵灵溪在院中跪了近半个时辰,赵灵溪脸色惨白、冷汗涔涔,

捂着小腹摇摇欲坠,下一秒就要出事的生死关头!林晚猛地回神,看向院中。

青石板地面微凉,一身月白软缎宫装的赵灵溪,纤细的身子跪得笔直,脸色白得像纸,

唇瓣毫无血色,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一双杏眼满是绝望,

看向主位上的原主(也就是现在的她),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旁边,

二儿媳苏婉娘攥着素色帕子,指尖泛白,急得眼眶通红,却碍于原主的威严,不敢上前求情,

只怯生生站着,满脸惶恐无措。三儿媳柳玉茹双手抱胸,立在廊下,一身劲装衬得身姿挺拔,

眉眼间满是嘲讽,看着原主刁难长公主,摆明了看热闹,

一副“我就看你能作到什么时候”的模样。周围的丫鬟婆子缩着脖子,吓得大气不敢出,

整个侯府正院,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林晚瞬间回神,后背惊出一层薄汗。不行!

绝对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浸猪笼?她才刚退休,

好不容易穿成个四十出头、风韵犹存的侯府主母,有房有产有奴仆,

还没来得及享受混吃等死的养老生活,怎么能死得这么窝囊!三个儿媳是吧?

长公主、商户女、母老虎,原主把人往死里得罪,她偏要反着来!抱紧三个儿媳的大腿,

改情节、破死局,安稳躺平享清福,才是硬道理!至于什么侯府规矩、贵妇体面,

在活命面前,通通都是浮云!林晚瞬间切换状态,一改原主的刻薄嘴脸,猛地站起身,

快步走到赵灵溪面前,语气急切又慌张,全然没了刚才的嚣张刻薄,

反倒透着几分真切的担忧:“灵溪!你怎么样?快,快起来!地上寒气重,

怀着身孕怎么能跪这种地方!”一句话,让整个院子瞬间死寂。丫鬟婆子们瞪圆了眼睛,

以为自己幻听了,一个个呆立在原地,不敢动弹。苏婉娘手里的帕子“啪嗒”掉在地上,

满脸惊愕,看向林晚的眼神像见了鬼。柳玉茹挑了挑眉,飒爽的脸上满是狐疑,

显然没料到一向逮着人往死里磋磨的婆母,会突然转性。赵灵溪更是浑身一僵,

捂着小腹的手猛地一顿,抬头看向林晚,眼底满是警惕和不解,只当这是夫人的新把戏,

是变着法折磨她。“婆母,您……”林晚顾不得众人的震惊,弯腰想去扶她,

四十出头的身子还算灵便,只是常年端着主母架子,动作略显生硬,

身边的大丫鬟青竹连忙回过神,上前一起搀扶,把虚弱的赵灵溪扶了起来。

近距离看着赵灵溪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她苍白憔悴的脸,林晚心里满是愧疚与庆幸,

这可是原书里第一个惨死的小生命,也是扭转情节的关键,绝对不能出事!“是我糊涂了!

你怀着侯府的嫡长孙,是天大的功臣,我之前鬼迷心窍,才对你这般苛待,以后再也不会了!

”林晚握住赵灵溪的手,语气真诚得发烫,指尖能感受到对方手背上的凉意,“快回院歇着,

我让厨房炖最好的燕窝、人参养荣汤,把所有补品都送过去,以后你在侯府,

不用守任何规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说半句不是,我第一个不饶他!

”赵灵溪彻底懵了,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婆母,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眼前的林晚,

眉眼舒展,没了往日的刻薄戾气,反倒透着几分温和,明明是风韵正好的模样,

往日却偏要摆出老气横秋的恶态,如今卸下伪装,竟让人移不开眼。

这真的是那个日日刁难她的恶毒婆母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晚没空理会众人的震惊,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保命。原主的烂摊子,她来收拾!安抚好赵灵溪,并让青竹亲自送她回院,

转头就看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苏婉娘。眼前的二儿媳,穿着一身半旧的素色布裙,

妆容素净,眉眼温顺,明明是首富家的千金,却被原主磋磨得唯唯诺诺,连头都不敢抬。

林晚心头一软,上前拉着她的手,语气温和:“婉娘,是婆母以前对不住你,

往后你不必这般拘谨,你是沈家二少奶奶,该有的体面一样不少,谁要是再敢看不起你,

我给你撑腰。”苏婉娘眼眶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哽咽着说不出话。

林晚又转头看向廊下的柳玉茹,没有丝毫躲闪,直接放低姿态:“玉茹,往日我针对你母家,

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不是。柳家是忠良世家,往后柳家的事,就是沈家的事,

谁敢动柳家分毫,我绝不答应。”柳玉茹瞳孔微缩,飒爽的脸上满是意外,

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眼底的嘲讽消散了大半。短短片刻,林晚彻底扭转开局,

把三个儿媳的敌意,硬生生压了下去。长公主是金枝玉叶,得罪不起,必须捧在手心,

保住她的孩子,让她放下恨意;二儿媳是商户女,有钱有势,还要靠她搞钱,必须给她撑腰,

让她感恩;三儿媳母老虎,娘家有兵权,绝对不能得罪,还要帮她护住母家,让她死心塌地。

三个儿媳搞定了,她就能在侯府安安稳稳养老,混吃等死,再也不用怕什么浸猪笼了!

至于书中的大反派靖王,敢打她大儿媳的主意,看她怎么收拾他!林晚心里盘算得好好的,

完全没注意到,侯府门外,一辆低调奢华的墨色马车缓缓停下,车帘掀开,

一张俊美绝伦、气质清冷的脸露了出来。男人身着玄色云纹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腰细腿长,眉眼清冷疏离,却在看到院中林晚搀扶赵灵溪的身影时,冰封的眼底瞬间化开,

漾出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薄唇微微勾起。他是当朝睿王萧玦,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容貌绝世,是京城无数贵女趋之若鹜的对象,却偏偏不近女色,孑然一身。没人知道,

这位高冷禁欲的睿王,早已对永宁侯府这位四十出头、风韵犹存的恶毒婆母,情根深种多年。

第二章力保长公主胎像,扭转死局第一步林晚把赵灵溪送回大少奶奶的院子,

亲自看着她躺到拔步床上,掖好被角,又快步去小厨房盯着,

吩咐厨娘把侯府最好的燕窝、人参、阿胶全都拿出来,炖成滋补汤羹,一刻也不敢耽误。

大丫鬟青竹跟在身后,眼神里满是疑惑,小心翼翼地问:“夫人,

您今日……怎么对大少奶奶这般好?”林晚瞥了她一眼,原主身边的丫鬟,

都是原主的狗腿子,没少跟着欺负三个儿媳,得好好敲打一番。

“以后大少奶奶就是侯府头等功臣,她怀着侯府的嫡长孙,半点怠慢不得,

要我知道谁敢怠慢了,仔细你们的皮!”林晚板起脸,语气严肃,

“以前那些苛待她的破规矩,全都废了!谁要是再敢挑唆是非、跟着欺负少奶奶,

直接发卖出去,永不录用”青竹吓得连忙跪地:“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林晚挥挥手让她起身离开,慢慢坐在床边,看着渐渐缓过劲的赵灵溪,语气温和:“灵溪,

以前是我钻了牛角尖,守着那些迂腐规矩,对你百般刁难,是我不对。你是金枝玉叶,

下嫁我们侯府,是我们的福气,往后你安心养胎,不用给任何人行礼,不用站规矩,

想吃什么、想用什么,直接让人去取,不必禀报。”赵灵溪靠在软枕上,

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看着林晚真诚的眼神,心里的戒备一点点放下,声音轻软:“婆母,

您真的……不怪我了吗?”“怪你什么?怪你是公主嫁入沈家,还是怪你怀了孩子?

”林晚失笑,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都是我的错,以前是我老糊涂了,是非不分,

以后绝不会了。你是皇上的掌上明珠,下嫁我们侯府,是我们侯府的福气,我疼你还来不及,

怎么会再刁难你。”赵灵溪眼眶一热,这些日子在侯府,她身为长公主,

却连基本的体面都没有,日日活在恐惧里,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恼婆母,如今突然被这般善待,

一时之间竟哽咽难言,只轻轻说了句:“多谢婆母。”“一家人,不说这话。

”林晚拍了拍她的手,“你好好歇着,我改天再来看你。对了,你要是闷得慌,

就让丫鬟陪你在府里逛逛,或者进宫看看皇后娘娘,都随你。”安抚好赵灵溪,

林晚刚走出大院,就碰到提着食盒赶来的苏婉娘。苏婉娘手里提着炖好的鸡汤,一身素裙,

眉眼温顺,看到林晚,连忙屈膝行礼,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惹她生气。

看着眼前温顺乖巧的苏婉娘,林晚心里一阵心疼。原主真是太不是东西了,苏婉娘性格温顺,

娘家有钱,对侯府更是尽心尽力,原主却天天看不起她,羞辱她,换谁都会心寒。

林晚连忙扶起她,语气亲和:“婉娘,不必多礼。你这是要去哪里?

”“儿媳炖了些滋补的汤,想给大嫂嫂送去。”苏婉娘小声说道,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

“有心了。”林晚点点头,看着她身上朴素的衣裙,想起原主每次带她参加聚会,

都故意让她穿旧衣,让她被贵妇们嘲笑,心里更是愧疚,“婉娘,你是侯府的二少奶奶,

下次再有贵女聚会,你只管穿最好的衣裳,戴最好的首饰,谁要是敢说你半句不是,

有婆婆给你撑腰!”苏婉娘猛地抬头,满眼不敢置信,眼眶瞬间红了:“婆婆……”“好了,

快去吧,灵溪还等着呢。”林晚笑了笑,看着苏婉娘离去的背影,林晚暗暗盘算,

二儿媳娘家是京城首富,有钱有人脉,是妥妥的财富靠山,

必须好好拉拢;三儿媳柳玉茹娘家握有兵权,是武将世家,是安全靠山,

绝不能得罪;大儿媳是长公主,背靠皇室,是权势靠山,要捧在手心。三个儿媳,

就是她的保命符,必须把她们哄好了!接下来,就是三儿媳柳玉茹了。

林晚走到三少奶奶的院子,刚进门,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摔东西。

柳玉茹坐在椅子上,一脸怒气,身边的丫鬟吓得瑟瑟发抖。看到林晚进来,柳玉茹也没起身,

只是斜睨着她,语气嘲讽:“哟,夫人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院子?不去刁难大嫂嫂,

来我这做什么?”原主最怕柳玉茹,每次见到她都躲着走,今天却主动上门,

柳玉茹自然觉得奇怪。林晚也不生气,原主得罪了她,她有脾气很正常。“玉茹,我知道,

往日我对你多有怠慢,还曾暗中针对你母家,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不是。

”林晚直接放低姿态,诚恳道歉,再次提及廊下之事,“你娘家是武将世家,

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是我们侯府高攀了。以后,你母家的事,就是侯府的事,

谁敢找柳家的麻烦,我第一个不答应!”柳玉茹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她做梦都没想到,一向刻薄胆小的夫人,竟然会主动给她道歉,还说要护住柳家!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夫人,你没病吧?”柳玉茹忍不住问道。

林晚哭笑不得:“我好得很,就是以前老糊涂了,以后不会了。你在侯府,

也不用看谁的脸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是受了委屈,尽管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柳玉茹看着林晚不似作假的眼神,心里的戾气渐渐消散了几分,虽然还是觉得奇怪,

但也没再刁难,只是淡淡道:“知道了。”搞定三个儿媳,林晚松了口气。开局地狱模式,

总算暂时扭转了!接下来,就是一步步改变情节,让三个儿媳都成为自己的靠山,安稳养老。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在侯府的一举一动,全都被暗处的暗卫,

一字不落地报给了睿王府的萧玦。萧玦坐在书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听完暗卫的汇报,

清冷的眉眼间满是笑意,声音低沉温柔:“她终于想通了,不再把自己裹在硬壳里了。

”暗卫低头:“王爷,夫人如今对三位少奶奶都极为和善,与往日判若两人,

全然没了往日的刻薄。”萧玦眼底闪过一丝宠溺,他初见林晚时,她才十八岁,

刚嫁入永宁侯府,眉眼温婉,笑起来眉眼弯弯,是京城有名的美妇人。后来丈夫早逝,

她才三十岁不到,就独自撑起侯府,怕被族人欺负、被下人轻视,才逼着自己变得刻薄狠毒,

用一身刺保护自己。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她卸下伪装,变回了最初的模样。

“继续盯着侯府,不许让任何人欺负她,三位少奶奶那边,若是有难处,暗中帮衬一把。

”萧玦轻声吩咐,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在意。他早就看上她了,从年少初见,便一眼万年。

只是她守寡持家,身份特殊,他只能默默守护,不敢唐突。如今她改了性子,日子慢慢变好,

他也该慢慢靠近,把这个独自撑了多年的妇人,捧在手心里,护她一生安稳。

林晚全然不知自己被人默默守护,只一心忙着安抚三个儿媳,清理原主留下的烂摊子,

把侯府里跟着原主作恶、挑唆是非的丫鬟婆子,全都发卖出去,换了一批老实本分的人,

侯府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短短几日,赵灵溪的胎像彻底稳住,脸色红润了不少,

不再整日郁郁寡欢,偶尔还会在院子里散步,看着满园春色,眼底有了笑意。

苏婉娘也渐渐放开了些,不再唯唯诺诺,会主动给林晚送些点心吃食,说话也大胆了几分。

柳玉茹虽然依旧飒爽利落,却不再对林晚冷嘲热讽,偶尔碰到,还会点头示意,

敌意消散了大半。地狱般的开局,总算被林晚硬生生扭转,第一步,稳了!

第三章助长公主建书院,打破女儿身桎梏稳住三个儿媳后,林晚彻底开启躺平计划,

首要任务,就是彻底斩断赵灵溪的黑化之路,让她远离大反派靖王。原书里,赵灵溪流产后,

整日困在深宅大院,无所事事,满心恨意,才会被靖王趁虚而入,一步步被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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