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拿着这五百万,离开我儿子!」当我举着支票,
念出这句我在小说里看过八百遍的经典台词时,我穿书了。下一秒,
我当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小白花儿媳,和我那**儿子的面,把支票撕得粉碎,
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冲她眨了眨眼:「走,妈带你去蹦迪。」01我叫江岚,
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加班猝死后,穿进了我昨天刚吐槽过的狗血霸总文里。
我成了男主沈皓的妈,女主宁悠的恶毒婆婆。一个致力于棒打鸳鸯,
最后被自己儿子搞得晚景凄凉的工具人。此刻,我正坐在沈家金碧辉煌的客厅里,
手里捏着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对面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主宁悠,
旁边是站着一脸不耐烦的男主,我那便宜儿子,沈皓。按照原情节,
我马上就要把这张支票甩在宁悠脸上,然后说出那句经典台词。我脑子里那个自称「系统」
的机械音还在疯狂警报。【警告!警告!请宿主立刻执行侮辱女主、逼迫其离开男主的任务!
否则将受到电击惩罚!】我感受着从灵魂深处传来的一阵酥麻刺痛,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神经。疼。但我更烦。我上辈子就是为了KPI死的,
这辈子还要为别人的KPI活?去他妈的。我看着宁悠那张素净的小脸,眼睛又大又圆,
像受惊的小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见犹怜。多好的姑娘,
怎么就栽在沈皓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渣男手里了?原著里,
沈皓一边享受着宁悠的温柔贤惠,一边在外面跟绿茶女二勾勾搭搭,仗着宁-悠爱他,
有恃无恐。而我这个恶毒婆婆,就是他俩感情的催化剂,每次他俩一吵架,我就出来加把火,
逼得宁悠不得不妥协,最后反而让沈皓享受了齐人之福。凭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在系统又一次「滴滴滴」的电击警告中,猛地站了起来。沈皓以为我要发作,
下意识地把宁悠往身后藏了藏,脸上露出厌烦又警惕的神情。「妈,你又想干什么?
我跟悠悠是真心相爱的!」宁悠也吓得一抖,小声地拉着他的衣角:「阿皓,
别跟妈顶嘴……」我看着他俩这副“我们是苦命鸳鸯,你是恶毒王母”的德行,气笑了。
我没理沈皓,径直走到宁悠面前。她吓得闭上了眼睛,一副准备迎接狂风暴雨的模样。
我在万众瞩目之下,举起了手里的支票。然后,「刺啦——」一声。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撕成了两半。再然后,撕成了四半、八半……最后,我手一扬,
碎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洒了下来。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沈皓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进一个鸡蛋。宁悠也懵了,她缓缓睁开眼,
长长的睫毛上还沾了一片小小的纸屑,看起来呆呆的,傻乎乎的。就连旁边的管家和佣人,
都忘了呼吸。系统的电击惩罚猛然加剧,我疼得眼前发黑,但我硬是撑住了,
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抓住宁悠冰凉的小手,她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悠悠啊。」
我柔声开口,声音是我自己都陌生的温柔。她一个激灵,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
我握得更紧了。「跟这种男人有什么好过的?为了他哭,值得吗?」
我下巴朝着沈皓的方向扬了扬,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沈皓终于反应过来,
又惊又怒:「妈!你什么意思!」「闭嘴。」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大人说话,
小孩子别插嘴。」说完,我重新看向宁悠,看着她那双写满迷茫和惊恐的眼睛,放柔了声音,
像个诱拐小白兔的狼外婆。「别怕,从今天起,妈给你撑腰。」「走,跟妈出去玩,
别理这个臭小子。」我拉着她,就要往外走。宁悠整个人都是僵的,像个木偶一样被我拖着,
踉踉跄跄。「妈!你要带悠悠去哪儿!你疯了!」沈皓在后面咆哮。我头也不回,
拉着宁悠直接走出了雕花大门。门口停着一辆惹眼的红色法拉利,是原主的座驾。
我把宁悠塞进副驾驶,自己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一声咆哮,
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把沈皓的怒吼远远甩在身后。
宁悠被这突如其来的推背感吓得死死抓住安全带,小脸煞白。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
心情莫名地好。「悠悠,坐稳了。」我打开敞篷,晚风灌了进来,吹乱了我们的头发。
她惊魂未定地问:「妈……我们,我们去哪儿?」我勾起嘴角,打开了车载音响,
震耳欲聋的电音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在系统的电击惩罚和劲爆的音乐中,我大声宣布。
「去蹦迪!」02S市最顶级的夜店「幻境」,我直接把车开到了VIP通道。
泊车小弟看到我的车牌,点头哈腰地迎上来。我甩给他一张黑卡,
言简意赅:「开个最大的卡座,酒水随便上。」说完,我拉着还在状况外的宁悠,
径直走了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像是要把人的心脏都敲碎,
五光十色的镭射灯光晃得人眼花缭乱。舞池里,年轻的男男女女尽情地扭动着身体,
荷尔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宁悠显然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她紧张地攥着我的手臂,
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羊。「妈……这里……」「叫我岚姐。」我打断她,冲她挑了挑眉,
「在外面,别叫妈,显老。」宁悠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叫出口。
我也不在意,拉着她穿过拥挤的人群,在侍应生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视野最好的卡座。
巨大的环形沙发,桌上很快摆满了各种昂贵的洋酒和精致的果盘。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冰,然后推了一杯看起来度数不高的鸡尾酒到宁悠面前,
那杯酒有着梦幻般的粉蓝色。「尝尝这个,『初恋』。」宁悠看着那杯酒,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戒备。「我……我不会喝酒。」「不会就学。」**在沙发上,
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人生苦短,有很多事都要尝试一下。
总不能一辈子就围着一个狗男人转,对吧?」我的话似乎刺痛了她,她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眼神黯淡。「阿皓……他不是狗男人。」她还在为沈皓辩解,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
我嗤笑一声,懒得跟她争辩。「随你怎么想。」我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起一阵灼热,「今天,你不是沈皓的妻子,你只是宁悠。你的人生,
也不应该只有柴米油盐和眼泪。」我看着舞池中央,那些年轻的身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充满了生命力。「去玩吧。」我说,「去跳舞,去出汗,
去把脑子里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甩掉。」宁悠的视线随着我望过去,她的眼神里有渴望,
但更多的是胆怯。她从小就是乖乖女,是父母眼中的骄傲,老师眼里的好学生。
她的人生轨迹,就是学习,工作,然后嫁给沈皓,成为一个完美的妻子。夜店、酒精、狂欢,
这些都离她的世界太遥远了。我也不逼她,自顾自地喝着酒,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
就在这时,卡座边上来了几个一看就是常客的年轻男人。其中一个领头的,
染着一头扎眼的银发,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光,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
他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宁悠,眼睛一亮。「哟,美女,一个人啊?赏脸喝一杯?」
他端着酒杯,就想往宁悠身边凑。宁悠吓得往我身后缩了缩。我放下酒杯,抬眼看着他,
眼神冷了下来。「她不是一个人。」银发男这才注意到我,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轻佻:「姐姐也在啊?不介意多个朋友吧?」原主虽然已经四十多,但保养得极好,
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风韵犹存。加上这一身的名牌和气场,自然引人注目。「我介意。」
我毫不客气地回敬,「滚。」银发男的脸色一僵,显然没料到会碰钉子。「姐姐,
别这么大火气嘛。」他旁边的同伴打着圆场,「我朋友就是想交个朋友。」「交朋友?」
我冷笑,「我儿子都比你们大,想当我孙子吗?」这话一出,那几个年轻人的脸都绿了。
银发男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看起来像是来“捕猎”的富婆,
身边带的竟然是“儿媳妇”。周围卡座的人听到动静,都朝我们这边看来,
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愤怒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