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悄然落去春光阁的方向,隐隐听着外面路过奴才的对话:“听说世子好像又去青楼了……”
桑榕眉头皱起,不应该啊……
虽有些失望,但今夜谢承鄞来不来,她都有出路。
来了,她可以继续仰仗他过活。
不来……只要今后两人不再接触,齐氏也不会再盯上她。
小公子爱喝她的奶,她在墨岚院有点用,继续稳住这个奶娘身份,还是有活路的。
反正谢承鄞长的好看,又是个年下狼狗,白嫖一夜,她也不亏!
桑榕顿觉自己一身轻松!
正展望她美好未来的同时。
另一边的春月楼。
“胸太小。”
“**也不够大!”
“这个又是谁找来的,怎么脸上还有麻子?就这么糊弄本世子吗!换了!”
谢承鄞侧躺在雅间长椅上,不耐地捻着指腹上的羊脂玉扳指。
体内毒性早已贯彻全身,可看着一个个的性感美人,软趴趴的,竟提不起一点兴头。
他一脚踹翻旁边的阿卿:“没用的东西!”
阿卿打了个滚,又讪讪凑来:“世子说的那些要求,倒是有个人可以满足……”
谢承鄞慢悠悠睨他一眼,好像在说:你敢说那个名字试试呢?
“本世子从不吃回头草!”
不多时,雅间外出现了一个老男人。
提着药箱。
阿卿擦着冷汗:“世子,就算其余美人不能排解您的**,但也不能……”找个老男人吧。
谢承鄞直接把他丢了出去:“都滚!”
众人离开,他坐起身,看了眼面前的老大夫,眉心突突地伸出手。
“赶紧着吧,只要把本世子这余毒解了,本世子保你全家富贵!”
老大夫刚触上他的脉搏,脸色便是一变,待仔细把完脉搏,他神色严肃说:“世子,您这毒,微……在下无药可解。”
“这是最烈的攻心蛊毒,必须要找女人解。”
“世子的毒性已去了一半,应是解过了,只需去找那女子继续解上两个月,两月之后,世子的毒定会完全清除。”
谢承鄞懒怠抬眸,嗤笑:“两个月?荒唐!”
当他是什么人了,为了解毒,还要找个奶娘主动求欢不成?
“不过……”老大夫捋了捋胡须,“还有个法子,不用和女子求欢也可。”
这话他爱听。
谢承鄞坐直身子,登时竖起耳朵:“说下去!”
老大夫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小声道:“这蛊毒是从蛇胎上提炼而成,若是寻来妇女的乳汁,世子日日饮用。很可能疗效更佳,或许不出两月,就可提前解毒。”
“……”
……
睡着的桑榕,突然惊醒。
方才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人站在自己床边,偷偷瞧着她……还用眼神,阴森森的逡巡着她的胸型轮廓。
惊得她浑身冷汗。
咚咚咚,外面响起敲门声。
桑榕看了眼时辰,披上衣服走来。
来的人是大少夫人身边的丫鬟喜鹊,说是让她去后厨房拿东西。
在大户人家做事,没背景,地位低,便是被人呼来喝去的存在。一个人要打几份工。
桑榕心说在古代也逃不了这牛马命。
她才招惹了齐氏,可不想再惹事,笑眯眯说:“好勒,我马上去。”
等人走了,她才冲喜鹊的背影哼了声。
反正睡不着,出去吹吹冷风也能安定心绪。
踏上那熟悉的路,她有点莫名的紧张。
昨夜就是在这条路上,被谢承鄞抓走的。
有点心理阴影,桑榕的脚步出奇的快,等终于安然走过了那片位置。
她呼口气。
阴森森的冷风一过,脖子后那熟悉抓握感,再次袭来。
天旋地转后,她被人薅来了假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