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秦家为攀附权贵养大的棋子。为了逃离掌控,我曾设局让所有人以为我对商界巨子柏聿情根深种,借此远走他乡。可我没想到,回国第一天就被他“绑架”。昏暗的房间里,他低沉的声音响起,问我要不要和他结婚,应付家里的催婚。外界都在赌我们的婚姻会很快结束,等着看我这个冒牌白月光的笑话。可他们不知道,这个向来不可一世的男人,会红着眼尾把我抱在怀里,说我就是他的白月光,让我继续利用他,爱他。这场始于交易的婚姻,却让我在他的温柔里,找到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我不再是谁的棋子,而是他心尖上的人。
—“阮**,听外面人说,你是我的白月光?”
—“我不管,宝宝,你就是我的白月光,所以继续利用我,爱我,好不好?”
……
京北,正处秋末冬初,晚上八点。
黑暗是最先吞噬一切的巨兽。
阮南吟能感觉到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皮肉里的钝痛。
不算尖锐,却带着密密麻麻的烧灼感,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并非梦境。
蒙眼的黑布质地厚重……
柏聿轻嗤一声,指尖停留在第三个纽扣上,没有再继续。
“我还以为阮**不记得我了。”
阮南吟努力平复着气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恐惧,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诚恳,“对不起,柏先生。”
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柏聿随手端起一旁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
酒液在杯中旋转,折射出暗红色的光晕。
他的眸色暗了……
顿了顿,柏聿补充道,“在这期间,你哪里也不能去,我会让人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说完,男人便迈开长腿,朝着门口走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渐渐远去。
守在门口的佣人进来帮她松绑,直到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再次只剩下阮南吟一个人。
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阮南吟将衣服纽扣系好,瘫坐在沙发,眼神黯淡无光,心里充满了绝望。
冷杉沉木的气息还……
那头人的调侃不加掩饰,其实这事情说起来也是凑巧。
三天前,被柏父柏母“赶出”家门的柏聿找到发小喝酒。
事情原委关燕京都知道,无非就是这位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少爷已经二十九岁了,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摸过。
柏父柏母一开始还好声好气地劝说,直到自家儿子二十五岁也没见到儿媳妇的影子。
他们见多识广,思想开放,又怀疑儿子是不是喜欢男人,甚至还怀……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房门就被敲响,柏聿率先推门走了进来。
男人一身剪裁熨帖的黑色高定西装,黑色衬衫扣到最上方,面容严肃不苟言笑,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眉目冷峻,看起来就禁欲感十足。
阮南吟穿着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眉眼冷清。
女人身着米白色厚针织长裙,简约直筒剪裁及踝,腰侧一颗细珍珠扣点缀。
外搭同色系短款羊毛小外套,脚踩米白浅口低跟鞋,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