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仇人女儿后我杀疯了

穿成仇人女儿后我杀疯了

主角:苏晚楚瑶陈特护
作者:888888oooo

《穿成仇人女儿后我杀疯了》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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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像是从深海底部艰难上浮的光点,挣扎着,穿透厚重粘滞的黑暗。首先恢复的是听觉,断断续续,如同接触不良的收音机。

“……姐姐……你一定要好起来……”

那声音带着哭腔,甜美,哀戚,任谁听了都会心生怜惜。可落在刚刚汇聚起一点感知力的意识里,却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猛地扎进来!

苏晚——不,现在,在这具沉重得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躯体里苏醒的意志,对这个声音有着刻入骨髓的、濒死的恐惧和恨意。

楚瑶。

是楚瑶的声音。那个用高跟鞋尖碾碎她手指,笑着把她关进废弃体育器材室,最后任由她在寒冷和绝望中慢慢停止呼吸的楚瑶。

她不是死了吗?死在那个冰冷的夜晚,死在楚瑶和她那群跟班恶毒的笑声里。为什么还能听见楚瑶的声音?地狱里也有她的表演吗?

紧接着,嗅觉苏醒了。消毒水的味道,浓郁的花香,还有一种……昂贵面料和淡淡香水混合的气息,很近。

触觉姗姗来迟。身体很沉,像被灌了铅,每一寸骨骼都滞涩僵硬,唯独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近乎幻觉的感知——身下是柔软却陌生的床垫,身上盖着轻暖的织物。

视觉最后挣扎着掀开一道缝隙。

模糊的光晕,逐渐聚焦。奢华的水晶吊灯,花纹繁复的天花板。视线艰难地向下移动,瞥见雪白的、一尘不染的床单边缘,以及房间另一侧昂贵的皮质沙发和放着新鲜百合花的矮几。

这不是她那个狭小昏暗的出租屋,也不是医院普通的病房。这地方……阔绰得令人心惊。

“瑶瑶,别太难过了。医生说了,小曦的身体指标最近很稳定,说不定……”一个略显疲惫的中年女声响起,带着安慰,但深处是藏不住的忧虑。

“妈,我怎么能不难过?”楚瑶的哭腔更重了,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姐姐躺在这里一年了,都是我不好……如果那天我拉住了她,如果我不提议去阁楼看星星……”

“好了,这怎么能怪你?是意外。”一个威严的男声打断,带着习惯性的不容置疑,“楼梯灯光坏了,物业有责任。你姐姐……命里有这一劫。”

楚山河,华晟集团的掌舵人。苏晚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楚瑶的父亲。

所以,旁边那位就是楚瑶的母亲,沈清姿。

信息如同破碎的冰碴,狠狠砸进混沌的意识。

楚曦?阁楼?楼梯?植物人……一年?

她,苏晚,一个父母早逝、靠打工和奖学金艰难读到大三的普通学生,因为拒绝替楚瑶作弊,因为无意间撞破楚瑶在洗手间欺凌另一个女生,就成了楚瑶的眼中钉,被一步步逼上绝路。

她死的那天,楚瑶穿着**版的连衣裙,戴着闪亮的钻石耳钉,俯视着蜷缩在冰冷地上的她,笑着说:“苏晚,你这种人的命,就像地上的灰尘,扫掉就好了。”

可现在……

一个荒谬绝伦、却带着森冷寒意的念头,逐渐拼凑成型。

她用力,试图抬起沉重如石的眼皮。更清晰的光线涌入,微微刺痛。她看见坐在床边椅子上的楚瑶。

依旧是那张漂亮得毫无瑕疵的脸,此刻梨花带雨,眼眶通红,握着床上“姐姐”的手,指尖却没什么温度。楚瑶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看起来纯洁又脆弱,任谁都会觉得她是个为姐姐忧心到憔悴的好妹妹。

床边站着楚山河和沈清姿。楚山河眉头紧锁,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复杂难辨。沈清姿则轻轻拍着楚瑶的背,眼神里满是心疼——更多的是对哭泣的小女儿。

他们的目光,偶尔扫过床上这具躯体时,有关切,有愧疚,但深处,似乎还有一种……疲于应对的淡漠?仿佛床上躺着的不是一个有意识的人,而是一个需要定期维护、却不知何时才能恢复功能的昂贵物品。

“爸,妈,”楚瑶擦着眼泪,声音哽咽,“我想多陪陪姐姐。你们去休息吧,明天公司还有董事会。”

“你也注意身体,别累着。”沈清姿叮嘱。

“我知道的,妈。”楚瑶乖巧点头。

楚山河又看了床上一眼,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揽着妻子的肩膀离开了。房门轻轻合上。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以及楚瑶渐渐平复下来的、轻微的呼吸声。

寂静蔓延。

然后,那轻柔的、带着悲伤的呼吸声,变了。

极其细微的变化,却让床上刚刚苏醒的灵魂瞬间绷紧。

楚瑶松开了握着“姐姐”的手,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上未干的泪痕。她的背脊挺直了些,方才那脆弱无助的气质像潮水般退去。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脸上。那目光,没有了丝毫湿润的哀戚,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打量。

她凑近了一些,很近,近到苏晚能闻到她身上那款名牌香水的后调,一种甜腻到发冷的味道。

楚瑶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拂过床上人额前的碎发,动作看似温柔。

然后,她弯下腰,唇瓣几乎贴到了床上人的耳廓。

那声音压得极低,甜美不再,只剩下一种滑腻的、毒蛇吐信般的寒意,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苏晚的耳膜:

“姐姐,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摔成这样,躺了一年,还是不肯乖乖地……永远睡下去。”

“真让人……”

她的指尖顺着脸颊,缓缓滑到脖颈处,停在那微微起伏的动脉旁,带着一种评估般的残忍。

“……烦恼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成了唯一背景音,敲打在死寂的空气里。

冰冷的触感停留在颈侧,那低语如同诅咒,缠绕着刚刚苏醒、尚且脆弱的神经。

楚瑶维持着这个姿势几秒,似乎在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错觉。然后,她直起身,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漠然,甚至懒得再伪装一丝悲伤。她理了理自己的裙摆,转身,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叩、叩”声,走向门口。

就在她的手搭上门把的瞬间——

病床上,那一直如同精致人偶般毫无反应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只有一下。

轻得像蝴蝶振翅,微得像风中残烛最后的摇曳。

却仿佛用尽了这具躯体里刚刚凝聚起的所有力气。

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楚瑶离开了。

豪华的病房重新被绝对的寂静笼罩,只有监测仪发出平稳的绿光。

黑暗中,床上的人,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起初空洞,映着天花板水晶灯破碎的光影,随即,一点一点,沉淀下冰冷刺骨的黑。

不是茫然,不是初醒的懵懂。

那是经历过极致黑暗、从地狱血池里爬出来、带着淬毒恨意与绝对清醒的寒光。

苏晚,或者说,此刻在这具名为“楚曦”的躯壳里苏醒的灵魂,静静地躺着。

脖颈旁仿佛还残留着楚瑶指尖的寒意和那毒蛇般的低语。

阁楼。楼梯。意外。

原来,这具身体的原主,楚家真正的大**楚曦,也不是单纯的“意外”变成植物人。

楚瑶。

你这个……杀人凶手。

呼吸,在寂静中变得深长。每一次吸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都带着清晰无比的痛楚和……实实在在活着的感知。

她没死。

她活下来了。

以另一种身份,在另一个时空,在仇人的地盘上,醒了过来。

成了楚瑶的“姐姐”,成了这个华丽囚笼里的“病人”。

那么……

苏晚(楚曦)看着头顶那片奢华而冰冷的天花板,漆黑的眼瞳深处,一丝近乎狰狞的、却又冰冷至极的笑意,如同极地冰层下的暗流,缓缓浮现。

楚瑶。

我的“好妹妹”。

从今天起,请你一定要……

好好等着我。

我会用这具身体,用你“姐姐”的身份,用你们楚家的一切……

一点一点,把你加诸在我、加诸在楚曦、加诸在那些无辜女孩身上的一切……

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窗外的月光渗进来,惨白地铺在光洁的地板上。

监测仪上,心跳的曲线,平稳地跳跃着,却在某个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不易察觉的……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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