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孟叔是裴淮京父亲的专职司机。
裴淮京八岁那年被绑架,是孟叔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把他救回来的,为此背上中了一枪。
后来裴淮京十二岁那年,又因为和弟弟裴宴祁起了争执,被裴宴祁推下水,差点呛死,是张妈给救回来的。
裴淮京欠了天大的恩情,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对孟静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从未在钱财上对孟静为难。
关于朱落张口闭口提到的恩情,孟静耳朵都快起茧了,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一点新鲜感没有。
孟静伸手,朱落下意识的往后躲开,只见孟静只是扶了扶头上的簪子,略微挑衅的说道:“有本事你也去救个,我把这恩情让给你呗,省得你哪天把自己怄死。”
她今天心情好,钱到账,加上是这种场合,还是得收敛点。
孟静是个从来不让自己吃亏的性格,但是面对原著如此惨烈的结局,最近还是得小心点。
“你!”
宴会厅这时候人少了一些,但周围不乏过来看孟静热闹的人。
有几个甚至悄声打赌孟静什么时候动手。
“我?我怎么了,请问你什么立场来指责我呢朱大姐?”孟静能不知道朱落的小心思,无非也是喜欢裴淮京罢了。
朱落脸色涨红起来,被戳中心思一样的咬牙切齿。
“给我等着!”
“无话可说就滚蛋,别在这儿熏人,小柑橘精。”轻飘飘的外号落下,孟静侧身离开这里。
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
一向以裴氏全武行著称的烟熏姐竟然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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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性了?”周肆京饶有兴趣的抬眸,看向那处正骚动的小露台。
以前的孟静要是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大耳刮子过去了,她可不是分场合的主儿。
就连裴淮京身边的几个好友,孟静也得罪光了。
陈存聿倒是饶有兴趣,就连烟烧到指尖都没察觉,“靠呦,仲正啊!(靠,更带感了)给个联系方式我啦,迟下你真炒了她,跟我。”
他看向裴淮京,稍微往前凑了一下。
“我看你是嫌日子太顺了,存聿。”裴淮京把袖子挽起来,余光扫过正拿着外套的孟静,眼角有些抽搐。
现在是八月的天,她每次跟着出酒会,酒后必须得让裴淮京多穿点。
不管天气几度。
而陈存聿这边,顺手拿起酒杯,朝着孟静走来的方向举杯。
“孟秘书今天这一身有品,不画烟熏的时候这么漂亮呢?”
裴淮京神情淡淡:“来的路上出了些意外,到静园换了衣服。”
“淮京哥一向大方,没记错的话,那衣服是上周香港黄太退圈的最后一次设计,就这么给她穿了?”
周肆京轻笑:“你还不了解你淮京哥吗?”
“我要是了解,上周就不会在他身上吃了个大亏了。”
“越讨厌花的钱越多,裴老狗你是M吗?”
“这叫什么,做hen文学?”
裴淮京给了陈存聿一个眼神。
他哆嗦一下,酒水洒出来,轻咳一声:“不过她今天怎么没打架?”
裴淮京嗯了一下:“想被打就直说。”
“这种要求我一向能满足,事后充其量给你花九块九包邮点红花油。”
陈存聿:“......”
不过抬头看孟静走近,他还是没敢搭讪。
真要是挨一拳,脸上淤青下不去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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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静走进休息区,对着周肆京和陈存聿微微颔首。
随后,她把衣服交给同样也过来的秦峰,“裴总,衣服刚刚沾上了酒,需要干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