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宠白月光,把最爱的人弄丢了

错宠白月光,把最爱的人弄丢了

主角:林晚陆霆渊顾言
作者:落馨雨

错宠白月光,把最爱的人弄丢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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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北城的雪,下得又急又密,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埋进一片刺骨的白里。

林晚缩在别墅冰冷的玄关,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裙,**在外的脚踝已经冻得发紫,

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玄关的水晶灯亮得晃眼,却照不进她眼底半分暖意。“陆霆渊,

你就这么信她的话?”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陆霆渊背对着她站在客厅中央,身姿挺拔如松,昂贵的黑色大衣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

他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寒风,字字句句都淬着冰碴:“晚晚不会骗我。

她说你推她下楼梯,害她差点流产,证据确凿,我为什么不信?”“证据?”林晚惨然一笑,

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冰凉的地板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自己失足滚下去,却反咬我一口,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句,就定了我的罪?陆霆渊,

我们结婚三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吗?”三年婚姻,

她掏心掏肺地对他好,对他的白月光苏晚晚更是处处忍让,只盼着能焐热他那颗冷硬的心。

可到头来,她所有的付出,在他眼里都一文不值。陆霆渊终于转过身,

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厌恶和怒意,那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

狠狠剐过林晚的脸颊:“林晚,别在我面前装可怜。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现在才算看清楚。

若不是当年爷爷以死相逼,我根本不可能娶你。你占着陆太太的位置三年,已经够便宜你了。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林晚完全笼罩,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林晚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苏晚晚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最好祈祷她没事。”陆霆渊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从今天起,

你给我滚出主卧,搬到地下室去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足客厅半步,

更不准出现在晚晚面前。”地下室?林晚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那间地下室阴暗潮湿,常年不见天日,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地方,里面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陆霆渊,你不能这么对我!”她拼命挣扎,眼眶通红,“我没有推她!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陆霆渊冷笑一声,松开她的手腕,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林晚,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晚晚那么善良单纯,怎么可能诬陷你?说到底,就是你嫉妒她,

容不下她!”嫉妒?林晚只觉得荒谬又可笑。她嫉妒苏晚晚什么?

嫉妒她用装出来的柔弱骗取陆霆渊的怜爱?嫉妒她明明心机深沉,

却能被他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我没有……”她还想辩解,

却被陆霆渊毫不留情地打断:“闭嘴!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任何一个字。来人!

”管家匆匆从门外进来,低着头,不敢看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把她带到地下室去。

”陆霆渊指着林晚,语气冰冷,“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送任何东西,除了清水和面包。

”“先生……”管家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开口,“夫人她……”“怎么?”陆霆渊眼神一厉,

“你也想替她求情?”管家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

”林晚看着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

他都不会信了。在他心里,苏晚晚就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而她,就是不择手段的恶毒女配。

她不再挣扎,任由管家半扶半拽地将她带向地下室。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下脚步,

回头看向陆霆渊。他已经重新转过身,背对着她,正在低头给苏晚晚打电话,

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温柔。那一瞬间,林晚的心,碎得彻底。地下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亮和温暖。黑暗中,林晚抱着膝盖缓缓蹲下身,泪水无声地滑落,

浸湿了睡裙的裙摆。北城的雪,还在下。而她的世界,已经彻底冰封。

第2章地下室比林晚想象的还要糟糕。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的味道,

呛得她忍不住咳嗽。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水渍,角落里结着蛛网,

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泡吊在天花板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这方寸之地。

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算是唯一可以栖身的地方。林晚裹紧了身上单薄的睡裙,

蜷缩在稻草堆里,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冻得她牙齿都在打颤。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梦里,她回到了三年前,她和陆霆渊的婚礼上。那天的她,

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爷爷的手,一步步走向那个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他站在红毯的尽头,穿着笔挺的西装,眉目俊朗,眼神却淡漠疏离。

爷爷在她耳边轻声说:“晚晚,霆渊这孩子就是性子冷,你多包容他,日子久了,

他总会明白你的好。”她当时用力点头,满心欢喜地以为,只要她足够努力,足够温柔,

总有一天能融化他心里的坚冰。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击。三年来,她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为他学会了所有他喜欢的东西。她甚至在他生病的时候,

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三天三夜,自己累得晕倒在床边。可他呢?他从未对她笑过一次,

从未说过一句关心的话,甚至连正眼都很少看她。他的心里,始终装着那个叫苏晚晚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他年少时的白月光,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梦里的画面陡然一转,

变成了苏晚晚梨花带雨的模样。她依偎在陆霆渊的怀里,手指着林晚,哭着说:“霆渊哥哥,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跟姐姐好好聊聊,没想到姐姐这么不喜欢我,

竟然推我……”陆霆渊抱着她,眼神冰冷地看向林晚,字字诛心:“林晚,你真让我恶心。

”“不要!”林晚猛地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地下室里依旧一片昏暗,霉味更加浓重。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湿透了,寒意刺骨。就在这时,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道光线射了进来,伴随着管家略显为难的声音:“夫人,

这是先生吩咐给您送的东西。”一个托盘从门缝里递了进来,

上面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个干硬的面包。林晚看着那个托盘,心里一阵酸涩。

这就是她接下来的日子,要靠着清水和面包活下去。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接那个托盘。

管家在门外犹豫了一下,又低声说:“夫人,先生说……说您要是再不听话,

就把您送到乡下去,这辈子都不准再回来。”林晚的心猛地一沉。送到乡下?

这辈子都不准回来?陆霆渊,你真的这么恨我吗?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门缝外的那一点光亮,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替我告诉陆霆渊,我没有推苏晚晚。我林晚,行得正坐得端,

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管家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轻轻把托盘放在了地上,然后关上了门。地下室再次陷入了黑暗和死寂。

林晚看着地上的矿泉水和面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蹲下身,拿起那个干硬的面包,

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着,粗糙的面包屑刮得她喉咙生疼,眼泪却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只知道每天只有管家会来送一次饭,然后又匆匆离开。

没有阳光,没有时间,没有任何人的陪伴。这里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牢笼,将她困在其中,

动弹不得。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因为营养不良和潮湿的环境,她开始发烧,浑身滚烫,

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迷迷糊糊中,她仿佛听到了苏晚晚的声音。“霆渊哥哥,

你看姐姐在这里待得多可怜啊。”苏晚晚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虚伪的怜悯,“要不,

我们就放过她吧?”“放过她?”陆霆渊的声音冷得像冰,“她害你差点失去孩子,

我没有让她偿命,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了。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欺负。

”“可是……”“别可是了。”陆霆渊打断她,“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养,我带你上楼,

别在这里待太久,免得沾染上晦气。”脚步声渐渐远去,地下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林晚躺在稻草堆里,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仁慈?陆霆渊,你的仁慈,

就是把我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让我自生自灭吗?烧得越来越厉害,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她好像看到了爷爷,爷爷慈祥地看着她,说:“晚晚,

爷爷对不起你,是爷爷害了你……”“爷爷……”林晚伸出手,想要抓住爷爷的手,

可抓到的,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气。她的意识越来越沉,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铅。也许,

就这样睡过去,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再承受这刺骨的疼痛和无尽的绝望了。

第3章陆霆渊最近总是觉得心烦意乱。苏晚晚出院后,就一直住在别墅里,他每天陪着她,

对她嘘寒问暖,可心里却总是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东西。

他把林晚关在地下室已经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里,他没有去看过她一眼,

甚至刻意不去想她。他告诉自己,是林晚罪有应得,是她自己心肠歹毒,才落得这样的下场。

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想起林晚的脸。想起她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想起她在他生病时担忧的眼神,想起她每次看着他时,眼里藏不住的爱意。那些画面,

像是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这天,苏晚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着陆霆渊皱着眉头处理文件,忍不住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柔声说:“霆渊哥哥,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都瘦了好多。”陆霆渊放下手中的笔,转过身,

看着苏晚晚那张苍白的小脸,心里的烦躁稍稍平复了一些:“没事,公司最近有点忙。

”“那你要好好休息啊。”苏晚晚依偎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对了,

霆渊哥哥,我们的孩子……”提到孩子,陆霆渊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他伸手抚摸着苏晚晚的小腹,声音低沉而温柔:“医生说你身体还很虚弱,

孩子暂时还不能要,等你养好身体,我们再要一个健康的宝宝。”苏晚晚的身体僵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她抬起头,看着陆霆渊,

眼眶微红:“霆渊哥哥,都是我不好,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不关你的事。

”陆霆渊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是林晚那个女人太恶毒了。

”听到“林晚”两个字,苏晚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低下头,

声音带着委屈:“霆渊哥哥,我总觉得心里不安。要不,我们去看看姐姐吧?

她一个人在地下室里,肯定很可怜。”陆霆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想去看林晚,

他怕自己看到她那副憔悴的样子,会心软。“不必了。”他冷声说,“她是咎由自取。

”苏晚晚还想说什么,却被管家的声音打断了。“先生,楼下的监控录像已经调出来了。

”管家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快步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陆霆渊愣了一下,

才想起自己昨天吩咐管家去调监控,想要确认林晚推苏晚晚的证据。“拿过来。”他伸出手。

管家把平板电脑递给他。陆霆渊点开监控录像,画面清晰地显示出那天楼梯口的情景。

视频里,苏晚晚站在楼梯上,正和林晚说着什么。林晚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

突然,苏晚晚像是脚下一滑,身体向后倒去。在她摔倒的瞬间,林晚还伸手想要拉住她,

却没有拉住。而苏晚晚摔倒之后,却立刻转过头,对着楼梯口的监控摄像头,

露出了一个隐晦的笑容。笑容过后,她才开始哭喊起来。陆霆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着监控录像,画面里的每一个细节,

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原来,林晚说的是真的。她没有推苏晚晚。

是苏晚晚自己失足滚下去的,甚至,这一切都是苏晚晚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霆……霆渊哥哥,这……这是怎么回事?”苏晚晚也看到了监控录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慌乱地摇着陆霆渊的手臂,“肯定是监控出问题了!对,一定是监控被人动了手脚!

”陆霆渊缓缓转过头,看向苏晚晚。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宠溺,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寒意和浓浓的厌恶。他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割得苏晚晚浑身发疼。

“苏晚晚。”陆霆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股骇人的戾气,“你告诉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晚晚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霆渊哥哥,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怕你被林晚抢走……我只是想让你心疼我,

想让你留在我身边……”“爱我?”陆霆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甩开苏晚晚的手,

力道大得让她跌坐在地上,“你的爱,就是不择手段地陷害别人?就是用这种卑劣的方式,

毁掉别人的人生?苏晚晚,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他怎么会瞎了眼,

错把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当成了纯洁无瑕的白月光?他怎么会那么蠢,

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把自己的妻子,关进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陆霆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窒息。他不敢想象,

林晚在地下室里的这一个星期,是怎么熬过来的。潮湿的环境,冰冷的稻草,

难以下咽的面包和清水……还有,他那些伤人至深的话。他猛地转身,朝着地下室的方向,

疯了一样地冲了过去。“林晚!”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苏晚晚瘫坐在地上,看着陆霆渊消失的背影,脸上的泪水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怨毒的恨意。林晚!又是林晚!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要被林晚抢走?

她不甘心!第4章地下室的门,被陆霆渊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

在寂静的别墅里回荡。昏黄的灯光下,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陆霆渊的目光,在地下室里急切地搜寻着。稻草堆上,空荡荡的。没有林晚的身影。

只有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裙,被扔在冰冷的地上,上面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血迹。旁边,

放着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和一个只咬了一口的干硬面包。“林晚!

”陆霆渊的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他疯了一样地在地下室里大喊,“林晚!你在哪里?!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管家也跟了过来,看到地下室里空无一人的景象,

脸色变得惨白:“先生……夫人……夫人不见了。”“不见了?”陆霆渊猛地转过头,

抓住管家的衣领,眼神猩红,像是一头失控的猛兽,“你不是说,你每天都会来送东西吗?

你怎么会让她不见的?!”管家被他吓得浑身发抖,

声音都在打颤:“我……我今天来送东西的时候,就发现地下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夫人已经不在里面了。我还以为……以为是先生您把夫人接走了……”陆霆渊松开他的衣领,

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目光落在地上那件沾血的睡裙上。血迹……林晚发烧了?

还是……他不敢再想下去,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他转身冲出地下室,

一边跑一边嘶吼:“备车!快备车!给我找!就算是把北城翻过来,也要把林晚给我找回来!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北城的街道上狂奔。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

洒在白茫茫的大地上,却驱散不了他心里的寒意。他去了林晚最喜欢去的咖啡馆,

去了她常去的花店,去了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可哪里都没有林晚的身影。

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陆霆渊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

眼眶通红。他想起了三年前的婚礼,想起了林晚穿着婚纱,笑得一脸幸福的样子。

他想起了每次他加班晚归,林晚总会留一盏灯,给他端上一碗热腾腾的汤。

他想起了他生病的时候,林晚守在他床边,一夜未眠,眼睛熬得通红。

他想起了他对她说过的那些狠话,想起了他把她关在地下室里,任由她自生自灭。

“林晚……对不起……”他靠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

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为了林晚,流下眼泪。而另一边,

苏晚晚被陆霆渊丢在家里,心里又怕又恨。她知道,陆霆渊已经知道了真相,

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宠着她了。她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一切。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的声音变得阴狠:“喂,帮我做一件事。我要你……永远地除掉林晚。

”只要林晚死了,陆霆渊就只能是她的了。她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林晚,

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第5章五年后。北城国际会展中心。

一场盛大的珠宝设计展正在举行。展厅里灯火辉煌,人头攒动,各界名流云集。

陆霆渊站在人群中央,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矜贵。只是,

他的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疲惫。五年了。他找了林晚整整五年。这五年来,

他几乎踏遍了世界各地,却始终没有林晚的消息。苏晚晚在五年前就被他送进了监狱。

她雇凶杀人的事情败露,证据确凿,被判了无期徒刑。自那以后,他就成了孤家寡人。

爷爷在一年前去世了,临终前,爷爷拉着他的手,

渊……错了……错了……晚晚是个好姑娘……你一定要找到她……好好对她……”爷爷的话,

像是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上。他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初的愚蠢和偏执,

后悔自己错信了苏晚晚的鬼话,后悔自己那样残忍地对待林晚。如果时间能够重来,

他一定不会再那样做。他一定会好好爱她,好好疼她,把她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

可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陆总。”助理走过来,低声说,“这次珠宝展的压轴作品,

是一位神秘设计师的作品,据说这位设计师在国际上拿了很多大奖,非常厉害。

”陆霆渊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没有兴趣。对他来说,这世间再美的珠宝,

也比不上林晚的一个笑容。就在这时,展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聚光灯打在了舞台中央的展柜上。展柜里,摆放着一条名为“烬火”的项链。

项链的主体是一颗红色的宝石,像是燃烧的火焰,周围镶嵌着细碎的钻石,流光溢彩,

美得惊心动魄。“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

欢迎这条‘烬火’项链的设计师——林晚女士!”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

传遍了整个展厅。林晚?陆霆渊的身体猛地僵住,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舞台中央。聚光灯下,一个女人缓缓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身姿窈窕,气质优雅。长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眉眼依旧清丽动人,只是那双眼睛里,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爱意,只剩下一片淡漠和疏离。是她。真的是她。

陆霆渊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剧烈地跳动着,眼眶瞬间就红了。五年了。他终于见到了她。

林晚站在舞台中央,从容自信地对着台下的观众微笑。她的声音清澈动听,

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大家好,我是林晚。‘烬火’这条项链,

想要表达的是……在绝望的灰烬里,也能燃起希望的火焰。”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陆霆渊穿过人群,一步步朝着舞台走去。他的脚步踉跄,眼神炙热而急切,

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他看着台上的林晚,喉咙哽咽,千言万语,

都堵在胸口,说不出来。林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转过头,看向他。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林晚的眼神平静无波,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没有惊讶,

没有怨恨,没有任何情绪。陆霆渊的心,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她真的……不记得他了吗?还是……她根本就不想再见到他?

第6章“烬火”项链的展示结束后,林晚在助理的陪同下,准备离开后台。

刚走出后台的大门,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去路。陆霆渊站在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穿着黑色的西装,头发有些凌乱,眼眶通红,

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憔悴。五年的时间,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林晚停下脚步,

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林晚。”陆霆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带着一丝颤抖,“真的是你吗?”林晚微微颔首,语气疏离而客气:“先生,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先生?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刺进陆霆渊的心脏。

他看着她,眼底充满了痛苦和悔恨:“你……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陆霆渊啊。

”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笑容里,

却没有半分暖意:“陆总,久仰大名。北城陆氏集团的总裁,谁不认识呢?”她认识他。

可她的语气,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种陌生的距离感,

比任何狠话,都让陆霆渊觉得难受。“林晚,”陆霆渊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

却被她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心里一阵酸涩,“这五年……你去哪里了?

我找了你整整五年。”“我去哪里,似乎跟陆总没有关系。”林晚的声音依旧淡漠,“陆总,

我还有事,先走了。”她说完,转身就要走。“林晚!”陆霆渊快步上前,再次拦住她,

眼神急切,“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知道当年是我冤枉了你,是我对不起你!

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这五年,

他每天都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他无数次地幻想过,如果有一天能再见到林晚,

他一定要亲口对她说一声对不起。林晚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她看着陆霆渊,

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浓浓的嘲讽。“机会?”她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总,五年前,你把我关在地下室里,让我受尽折磨的时候,

你有没有想过,要给我一次机会?”“你听信苏晚晚的谗言,不分青红皂白地定我的罪,

把我当成蛇蝎心肠的女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要给我一次机会?”“我在地下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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