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公子?温公子?那边的书案是为您准备的,陛下说您若是来得早,自行练习书法即可。”身后不知何时来了两个小侍女,正站在御书房门扉两侧,手指着温知许不敢擅动的小书案对他说。温知许一面应着,一面略显局促地坐到书案前,尝试和她们搭话:“清晨风寒,姑娘们是何时来的,为何不进来?”“奴婢们比公子晚来片刻,原是要为...
“朕问,你答。”顾循鹤的面上泛起一丝轻微的笑意,好像很期待接下来温知许的回答,“作为你答非所问的惩罚,接下来你只能回答朕的问题,不许解释,不许告饶。能做到吗?”
温知许点点头:“能。”
顾循鹤:“你怕朕,对吗?”
温知许:“……对。”
顾循鹤笑了,好整以暇地看着窘迫的温知许:“既然害怕朕,为什么不把朕的话放在心上,朕叫你站,你偏要跪,叫你实话实……
清晨,有小黄门穿行于各条小径,唤醒沉睡的诸人。
这座巍峨的宫城顿时醒了过来,温知许穿上浅绿色长袍,他过了年才十九,还未及冠,所以便不把发冠尽数用发丝束起,而是束起一半,另一半洒落肩头,随风飘曳。
梳洗后温知许来到御书房,此时距离辰时还有足足两刻钟,他注意到除了上首整齐地码着奏折的黄檀书桌外,殿内还有一方小小的书案,书案前铺着一团蒲团。
温知许先是将黄檀书桌……
“陛下既然许了草民一个请求,草民便恳请陛下开恩,准草民入宫为奴,草民愿扫洒藏书阁,侍读古卷。”
温知许跪在古琴一侧,夜风穿堂而过,宽大的衣袖随风飘扬,虽然跪着,可是少年脊背挺拔,恰似寒风中一支清癯的梅枝。
大殿上顿时落针可闻,众人惊讶于面前琴师的狂妄请求,低着头交换神色。
最上首的帝王没有发话,垂下来的目光落在温知许身上。
见帝王不语,身旁的太……
一张纸上的字迹虽然略显青涩,却能看出日后的遒劲沉稳、磅礴大气,温知许将内容默读一遍:“俯仰不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想起昨日顾循鹤说这是他小时候学书法时临摹的字帖,那字的主人应该就是眼前的陛下,温知许偷偷看着上首的陛下,开始想象小小的顾循鹤一笔一画写字的样子。
温知许又展开另一张纸,纸上的字似乎是因为主人的情绪低落而落得很潦草:“对不起。”旁边画着一只简单的小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