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林晚一睁眼,发现自己被亲娘八块钱卖给了周家当媳妇。婆婆偏心,小叔子算计,小姑子手欠,连她藏口粮的地方都想挖。全家都盯着她,等她认命。可林晚不是原来那个只会忍气吞声的受气包。想抢她的吃食?不行。想动她男人的工分?做梦。想拿她当牛马使?那就别怪她掀桌子。别人都说周家老大周沉命硬、嘴冷、不近人情,林晚一开始也这么觉得。后来才发现,这男人嘴上不说,心却偏得厉害。她在前头撕极品,他在后头给她递棍子。她说要把日子过起来,他闷不吭声就修好了板车、扛回了山货。从守住半包红糖开始,到守住灶房、钱袋子,再到分家另过。后来她靠山货、吃食,一点点把穷日子过红火。那个一开始瞧不起她的婆婆,反倒开始想上门沾光。林晚只回一句。晚了。
“赵春花,我可先说好了,人送到周家,这事就算成了。八块钱,两斤苞米面,你都拿了,回头她要是闹,可不关我的事。”
“不会的,不会的,她就是昨晚吓着了。到了婆家,自然就老实了。”
“老实?老实你还让我绑她?”
林晚就是被这几句话吵醒的。
八块钱。
两斤苞米面。
林晚怔了下,脑子里还发懵,耳边却全是这些陌生又旧得发灰的字眼。……
林晚把包袱往炕上一扔,转身就冲了出去。
窗根下那道细瘦影子还没跑远,贴着灶房墙根往后头钻,脚底抹了油似的。
“周小桃!”
前头那人肩膀一缩,跑得更快了,嘴上还硬:“你喊**啥!”
林晚哪有心思跟她掰扯,三两步追上去,一把薅住她后衣领,狠狠往后一拽。
“啊——”
周小桃一个趔趄,差点脸朝下摔个结实,怀里却还死死护着东西,胳……
“别出声,窗根底下有人。”
周沉这句话一落,林晚后背一下绷紧了。
她坐在炕沿上没动,眼睛却已经盯住了那扇破窗。窗纸发黄,角上裂了口,风一吹,轻轻晃。外头果然有细碎动静,像鞋底蹭过墙根,又像有人贴在那儿偷听。
林晚手一摸,抄起了炕边那根烧火棍。
周沉站在门外,压低声音:“先别动。”
话音刚落,窗根下就响起“咔哒”一声,像是踩碎了什么。……
王氏这一嗓子又尖又急,直接把半个院子都炸醒了。
林晚站在西屋门口,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刚才还在她窗根底下鬼鬼祟祟,这会儿东屋就嚎上粮袋空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周沉已经先一步进了东屋。
林晚也没磨蹭,拎着烧火棍跟了过去。
东屋里除了王氏和周小桃,就剩周沉弟媳李桂芬在,抱着胳膊站在炕边,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倒是周家那个小儿子……
院里一下静得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王氏脸上的哭相僵住了,周小桃也傻了眼。
还是外头那女人又拍了两下门,嗓门更高:“开门啊!还愣着干啥!你家二强跟人撕扯起来了!”
王氏这才像回了魂,忙不迭爬起来,鞋都差点跑掉一只:“来了来了!”
她冲出去开门,林晚和周沉也跟了出去,李桂芬也慌慌张张跟了出来,脸色发白,嘴里低声念叨着“不能吧”,可脚下比谁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