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优美的语言艺术
姜稚平静:“你先闭嘴,我很长时间没有在吵架的时候**别人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连三个男孩的哭声都顿住了。
季屿川最先反应过来,表情有种说不出的扭曲:“你之前在吵架的时候**过别人?”
虽然是没有。
但她有想过。
她清清嗓子,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看向庄青:“你理解错了,我说的希望你回头看我一眼,是一百八十度托马斯大回旋。”
庄青显然没理解:“什么意思?”
姜稚很好心跟他解释:“就是把头扭到**那面。”
她诚恳:“不光是你,任何人能做到,我都愿意付出我的所有东西付费观看。”
空气再度凝固。
小男孩试图把脖子扭过去,做出姜稚形容的诡异姿势。
姜稚在旁边加油鼓劲:“加油!做到了,能得到超级多的粮票肉票还有钱,能买很多奶糖哦!”
季屿川对她欺负小孩的行为忍无可忍,把她的头转过来:“说重点。”
“哦。”姜稚乖巧道,“我给你一年多的时间都没做到,庄青同志,你得把定金还给我。”
庄青愕然:“什么定金。”
姜稚有系统帮忙,很快就算清楚原主往庄家搬过来的东西。
姜稚倒吸一口冷气:“我原来也太愚蠢了。”
季屿川唇角微不可查勾了点讥讽的弧度:“不用急着评价自己。”
姜稚不理他,脑海中飞快计算。
结婚十五个月,季屿川每月给原主五十生活费。
原主拿四十给庄青,剩下的十块还都想方设法买成各种东西送到庄家。
真是好大一笔钱!
算清楚后,姜稚看着庄青目光咬牙切齿:“600现金,粮票肉票好多斤,还有米面粮油数不胜数,还给我!”
这原书男主可真够不要脸的,他自己月工资才三十八,竟然好意思收原主这么多钱!
庄青对金钱很敏感,立马警醒:“是你硬要塞给我,跟我无关。”
“那你应该没花吧?还给我吧。”姜稚轻嗤一声。
肯定是花了。
就他那点工资,怎么能把三个儿子都养成小胖墩!
全倚赖原主的无私奉献啊!
庄青试图赖账:“你送给我的时候可从来没说要还。”
陈桂花跟他打配合:“小霜,那是你自愿的,院里人都能给我们证明。送了人的东西过一年又要回来,这也太不是东西了,你才不会这么恶毒,对吧?”
“我就是恶毒啊!”姜稚不理这套,“多夸,爱听。”
陈桂花噎了下:“你真的要钱?”
她眼睛不住瞥季屿川:“小霜,你逼姐的话,姐真是没法给你保密。”
几乎明示的威胁,姜稚却兴奋搓搓手:“那就说出来。”
埋着不说早晚是个雷,不如一块爆炸,乱成一锅粥喝了它!
季屿川原本阴沉的脸色,在看到姜稚跃跃欲试等着陈桂花吐秘密的样子,胸口的郁气散了点。
冷声说:“我没兴趣。”
姜稚狐疑看他。
这男人不该暴怒吗?怎么这么淡定?
难道她真的太迷人,让季屿川完全忘记了原主的骚操作?
【好感度—1—1—1......】
姜稚顿悟了。
内部问题内部解决,人在外头,必须是齐心协力。
她清了清嗓子:“桂花姐,需要我把院里的人都喊过来,你一块宣布吗?”
陈桂花难以置信:“你不怕我说出你对我男人做的事?”
姜稚不耻下问:“比如呢?”
陈桂花先挑着程度最低的说:“偷他的枕巾,陶醉地闻。”
姜稚狡辩:“那是被臭晕了。”
陈桂花加码:“收集他的头发。”
姜稚:“诅咒他。”
陈桂花抛出绝杀:“天天喊他庄青哥哥,午休的时候想偷偷爬到他床上被我发现......”
“你说的不对。”姜稚摆摆手,“不是哥哥,是割割。”
“有区别吗?”季屿川嘲弄问。
姜稚拍桌子:“当然有!我叫的是割草的割!”
“割割,希望他割掉孽根,早点做太监啊!”
“也不是爬上他的床,是想亲自动手,太可惜了,被你发现了,没成......”
她真情实感的惋惜表演没有人欣赏,所有人都被她优美的语言镇住了。
连隔壁偷听的人都忍不住跑出来:“小明,你说清楚一点,你跟庄青多大仇多大怨啊,要这么对他!”
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啊!
姜稚看人多了,越发不怯场,扬声说:“四年生仨儿子,还得怀四胎,他那玩意留着纯粹是消耗女同志的身体,看看桂花姐,身体都被掏空成啥样了!”
“我想拯救她啊!”
众人:“......”
“谁家不生孩子?这也算理由?姜稚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话也不是这么说,连着生伤身体,桂花的脸色是不太好。”
“主要还是没养好,桂花没出月子就继续伺候庄青......”
讨论的方向偏移到庄青亏待媳妇,让庄青怒不可遏,沉着嗓子嘶吼:“那是老子牛!谁不想多要几个儿子!”
陈桂花也忙说:“能给庄大哥生孩子,我很幸福。”
姜稚反手握住她的手,情真意切:“你没有在三个孩子闹腾的时候想杀人过吗?你没有在捉襟见肘的时候委屈过吗?几年都沾不上点肉,都得喂给孩子的时候没有难受吗?”
“午夜呢?偷偷流过泪吗?”
“误会光鲜亮丽,美丽大方,明艳动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季屿川拽了她一下。
姜稚省去后面对自己的夸赞,从善如流道:“误会我喜欢庄青的时候,自卑过吗?”
“我......”陈桂花嗫嚅。
想反驳,却又句句被戳中心坎,眼泪不自觉流下来。
庄大哥那么好,她心甘情愿,可看到庄大哥被好多女同志追逐,她也是真的会自卑。
也希望庄大哥能更坚定一点,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姜稚抓住这个空档:“桂花姐,我送的东西不是给庄青的,是给你的啊!”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是我异父异母素未谋面的亲姐姐。”
“亲姐姐过成这样,我当然得帮忙!”
感谢主角光环,原主是在嫁过来后才对庄青一见钟情。
那时候陈桂花三胎都快出生了,完全可以任她瞎掰。
“所以小明,你不是缠着庄青,是缠着桂花?”
姜稚脸不红心不跳地承认:“当然啊!我男人可是季屿川,我又不瞎。”
她还不忘提升好感度,冲着季屿川扬眉。
季屿川却眯着眼看她,目光像一个探测仪,在她身上逡巡。
姜稚以为他在判断她话的真假,冲他笑了下。
“米面粮油和粮票肉票就算了,就当是给我桂花姐补身体。”
“这一年你收我的六百得还给我。”
庄青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口口声声说对桂花好,不帮她干活就算了,给钱还要回去?你不觉得自己前后矛盾吗?”
姜稚质问:“你扪心自问,桂花姐一年能花多少?你个大男人,养不起儿子,还要靠媳妇的娘家妹子吗?”
这无疑戳中了庄青那颗大男子主义的心。
看他闭嘴,姜稚盖棺定论:“还钱!至于你推了我脑袋的赔偿金......就不要了,谁让我跟桂花姐那么亲呢!”
庄青咬牙:“回头凑给你。”
姜稚给他凑钱的机会,但是第一笔钱必须得要回来!
也不管邻居的议论纷纷,直接扭头问季屿川:“有笔么?”
“干什么?”季屿川虽然疑惑,还是把笔递了过去。
“口说无凭,再说得定个还款时间。”
紧接着她欻欻几笔就写下:“欠条,庄青欠姜稚和季屿川夫妇600元整,今日归还100元,剩余500元,月底归还,逾期需按银行利息连本带息还款。”
写完,趁着季屿川不注意,啊呜一声,咬破了季屿川的手指,蘸着血按下手印。
又抓着季屿川和庄青的手分别按下。
事情快的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现在银行利息是5%,你借钱一年,利息是30元,你今天给我100,月底再给我500,那30的利息我就不要了,否则,我就跟你打官司,告诉所有人你欠钱不还,看哪家单位还敢要你!”
庄青虽然一直花女人钱,但都是偷偷的,这要是公之于众了,以后他可就抬不起头了。
早知道刚刚就打死不认了。
庄青怒目圆瞪,陈桂花一个没忍住直接哭出了声。
“这不是要我们的命么?家里哪有那么些钱啊!”
季屿川冷眸一眯,将姜稚挡在身后,瞪向庄青夫妇二人,“白纸黑字写着,手印也按了,街坊邻居也都听见了,人证物证俱在,怎么,要赖账?”
赖账两个字一出,周围邻居瞬间议论纷纷,庄青脸色涨得通红。
起身就朝着身后的铁盒子走过去,陈桂花见状,一个箭步抱住铁盒子不撒手。
“庄大哥......”
“相信我,以后还能赚回来!”
庄青将陈桂花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从里面东拼西凑凑出来100元整。
陈桂花哭得泣不成声,三个孩子也跟着一起嚎啕大哭。
见到钱,姜稚连忙站起身,却见庄青铁青着一张脸,看着姜稚。
“姜稚,你想清楚,从今以后你再缠着我,我都不会再理你了!”
姜稚一把将钱拽过来,“还钱就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说完拽着季屿川就往出走。
庄青在身后大喊,“今日之耻,我庄青来日必报!”
姜稚头也没回,“记得月底的500块钱,否则法院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