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八零炮灰后,
字标签:穿越八零|年代甜宠|糙汉军官|炮灰逆袭|双向奔赴|家长里短第一章一睁眼,
穿成八零苦命炮灰头痛欲裂。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又酸又软,
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劣质肥皂的清香味,
和我熟悉的、满是咖啡香与电脑散热味的出租屋,半点都不一样。我叫苏晚,
死前是个在一线城市打拼的社畜,每天加班到深夜,啃着冷掉的外卖,
对着电脑改第八十版方案,最后猝死在办公桌前。闭眼之前,我还在心里吐槽,
这辈子累死累活,没享过一天福,要是有下辈子,
我一定要找个不用加班、有人疼、不愁吃穿的日子,好好活一回。可万万没想到,
下辈子来得这么快,还这么离谱。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斑驳的土坯墙,
墙面上糊着旧报纸,边角已经卷起,泛黄发黑,透着一股子陈旧的气息。
屋顶是黑乎乎的椽子,挂着一盏孤零零的15瓦灯泡,光线昏暗,连屋子角落都照不亮。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磨得发亮的粗布褥子,又薄又硬,硌得我骨头生疼。
身上盖着的被子更是单薄,棉花都结块了,透着一股潮味,根本不保暖。这不是我的出租屋。
我猛地清醒过来,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可浑身发软,刚动一下,
脑海里就涌入大量陌生的记忆,像潮水一般,冲得我头晕目眩。原主也叫苏晚,
是1980年,北方红旗生产大队的姑娘。原主命苦,亲娘生她的时候难产走了,
爹重男轻女,转头就娶了后妈,后妈进门就生了个儿子,原主彻底成了家里的多余的人。
从小吃不饱穿不暖,干最脏最累的活,挨最多的骂,长得白白净净,却被磋磨得面黄肌瘦,
性子懦弱又胆小。原主有个未婚夫,是隔壁大队的陆承煜。陆承煜是部队里的军官,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连长,模样周正,身材挺拔,是十里八乡都羡慕的好对象。
两人是小时候定下的娃娃亲,陆承煜去当兵后,苏家更是把这门亲事当成荣耀,到处炫耀。
可原主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风光无限的陆承煜,加上后妈的挑唆,总觉得陆承煜当兵在外,
肯定看不上她,迟早会退婚。偏偏村里有个二流子王虎,见原主长得好看,又懦弱好欺负,
总是骚扰她。原主害怕,不敢跟家里说,只能躲着,可越是躲,王虎越是得寸进尺。
就在昨天,王虎堵在村口小树林,想要欺负原主,原主拼命反抗,被王虎推在地上,
撞破了头,又惊又怕,加上本就身子弱,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没了。再醒来,
就换成了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苏晚。我消化完所有记忆,心里又气又心疼。
气原主太懦弱,被家人磋磨,被外人欺负,不知道反抗;心疼她年纪轻轻,
就这么潦草结束了一生,活成了人人都能踩一脚的炮灰。更让我无语的是,按照原主的记忆,
这就是一本我之前摸鱼看过的八零年代炮灰文。原主就是书中最惨的炮灰,
未婚夫陆承煜战功赫赫,后来更是步步高升,是书中的男主。而原主,因为懦弱自卑,
加上后妈和王虎的算计,被污蔑不清白,陆承煜哪怕心里不喜,碍于婚约,还是娶了她。
可婚后原主依旧唯唯诺诺,不懂变通,最后被后妈和王虎联手算计,名声尽毁,
被陆承煜厌弃,最后病死在破屋里,下场凄惨。而男主陆承煜,最后会和书中的女主,
一个温柔懂事、独立自强的女知青在一起,郎才女貌,幸福一生。合着我穿过来,
就是给男女主的爱情铺路,当那个凄惨的炮灰对照组?去他的炮灰!我苏晚这辈子,
再也不想当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想累死累活,不想受委屈。既然穿来了,
就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我要好好活着,吃饱穿暖,远离极品家人,远离渣男贱女,
至于那个未婚夫陆承煜……我摸了摸额头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心里盘算着。
陆承煜是军官,有工资,有前途,长得还帅,按照书里写的,他虽然不苟言笑,性子冷,
却正直善良,不是坏人。而且原主和他有婚约,退婚的话,以原主这名声,
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后妈也不会放过她。不如……先吊着,等我站稳脚跟,有了能力,
再做打算。实在不行,就跟他搭伙过日子,反正书中他对原主虽然没感情,却也没苛待,
总比在苏家受气强。正想着,屋外传来一阵尖利的骂声,隔着破旧的木门,
清清楚楚地传进来:“死丫头,睡死了是不是?太阳都晒**了,还不起床干活!
想偷懒当大**呢?我告诉你,没门!家里的猪还没喂,衣服还没洗,你要是敢偷懒,
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是原主的后妈,刘翠花。这女人,尖酸刻薄,自私自利,
把原主当成免费的劳动力,吃的最差,干的最多,稍有不顺心就打骂,原主的死,
她也有一半的责任。若是以前的原主,听到这骂声,肯定吓得赶紧爬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现在,里面是我苏晚。我皱了皱眉,懒得跟她废话,现在身子虚,没力气吵架,
先养好伤再说。我闭上眼睛,假装没听见,打算再歇一会。可屋外的刘翠花见屋里没动静,
骂得更凶了,还抬脚踹门,破旧的木门被踹得哐哐响,随时都要散架:“苏晚!你给我出来!
别在屋里装死!今天要是不把活干完,别想吃饭!”吵死了。我烦躁地揉了揉额头,
刚想开口,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还有邻居打招呼的声音:“承煜回来啦?
这是去苏家?”陆承煜?他怎么回来了?我心里一惊,猛地坐起身,顾不得头疼,
赶紧整理了一下身上破旧的衣服,心里有些紧张。这可是书中的男主,我的未婚夫,
也是我现在唯一的靠山。很快,院门口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清冷又有磁性,
带着军人独有的干练:“嗯,回来看看。”紧接着,刘翠花的骂声戛然而止,
语气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谄媚又热情:“承煜啊?你咋回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风大!”陆承煜没说话,脚步声朝着屋里走来。我攥紧了手心,
看着被推开的木门。阳光从门外照进来,落在男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男人穿着一身草绿色的军装,身姿挺拔,肩宽腰窄,身形高大健硕,站在那里,
就像一棵挺拔的青松,自带一股凛然的气场。他五官轮廓深邃分明,眉眼凌厉,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神情冷峻,眼神深邃,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可那双眼睛,却格外清亮,
看向屋里的时候,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这就是陆承煜。
比我想象中还要帅,还要有气场。刘翠花跟在他身后,脸上堆着笑,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他,
满是算计:“承煜啊,你刚回来,一路辛苦了,快坐快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陆承煜没理她,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低沉:“额头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沙哑,却莫名的让人安心。我摸了摸额头的伤口,还隐隐作痛,
小声说道:“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我没敢说实话,现在还没摸清陆承煜的脾气,
不想把事情闹大,而且原主懦弱,突然告状,反而显得奇怪。陆承煜显然不信,
深邃的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又看了看一旁眼神闪躲的刘翠花,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却没多问,只是从随身的军用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还有一个油纸包,放在炕边。
“这是消炎药,还有碘伏,每天擦两次,伤口别碰水。”他顿了顿,又打开油纸包,
里面是几块雪白的奶糖,还有两个白面馒头,“补补身子。”奶糖和白面馒头,
在1980年,可是稀罕物,一般人家逢年过节都吃不上。他竟然给我了。我心里一动,
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依旧冷峻,却没有嫌弃,只有淡淡的平静。
刘翠花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直了,盯着奶糖和白面馒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伸手就想拿:“哎呀,承煜真是有心了,这奶糖和馒头,我给收起来,
给晚晚留着……”“别动。”陆承煜冷冷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目光扫向刘翠花,
自带压迫感。刘翠花的手僵在半空,吓得一哆嗦,赶紧收回手,陪着笑:“不动不动,
都给晚晚,都给晚晚。”陆承煜没再看她,转而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些许:“好好养伤,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说完,他又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苏家。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刘翠花才敢收起脸上的笑,狠狠瞪了我一眼,
低声骂道:“狐媚子,仗着有婚约,就敢勾引承煜,等着吧,有你好果子吃!”我懒得理她,
拿起炕边的奶糖和馒头,还有药瓶。奶糖甜甜的香味飘进鼻尖,白面馒头暄软雪白,
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这就是最珍贵的东西。而陆承煜,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
在原主最狼狈的时候,给了她药,给了她吃的,没有嫌弃,没有鄙夷。或许,
这个炮灰未婚夫,并没有那么难相处。我剥开一颗奶糖,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驱散了心底的苦涩。苏晚,从今天起,我替你活,好好活,再也不做炮灰,
还要把日子过得甜甜蜜蜜的。第二章初次反击,极品后妈吃瘪有了陆承煜留下的药和吃的,
我安心养了两天伤。这两天,刘翠花依旧对我呼来喝去,动不动就打骂,
想把陆承煜留下的奶糖和馒头抢走,都被我死死护着。我不再像原主那样懦弱,她骂我,
我就冷眼看着,她想动手,我就往门口躲,大声喊人。刘翠花怕被邻居听见,丢了面子,
更怕陆承煜突然回来,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只能憋着一肚子气,骂骂咧咧地走开。我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刘翠花自私自利,绝不会善罢甘休,想要在苏家站稳脚跟,必须反击。
原主在家,每天要喂猪、洗衣、做饭、割猪草,干所有的家务活,却只能吃最差的粗粮饼子,
连一口稀粥都喝不上,弟弟苏强却能天天吃白面馒头,吃鸡蛋。凭什么?都是苏家的孩子,
原主凭什么要被这么磋磨?这天早上,我刚擦完额头的药,
刘翠花就把一盆脏衣服扔在我面前,污水溅了我一身,尖利地骂道:“死丫头,
赶紧把这些衣服洗了,一大家子的衣服,都等着你洗,洗完再去割猪草,割不满一筐,
别回来吃饭!”盆里的衣服,有刘翠花的,有苏强的,还有原主爹苏老实的,
全是又脏又厚的粗布衣服,冬天的棉衣棉裤,泡在冷水里,冰得刺骨。现在还是早春,
天气还冷,河水更是冰凉刺骨,原主以前就是天天洗冷水衣服,落下了一身毛病。
我看着那盆衣服,又看了看刘翠花叉着腰、趾高气扬的样子,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不洗。”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刘翠花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
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说啥?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不洗。”我抬眼看向她,
眼神平静,却没有丝毫退缩,“我额头的伤还没好,不能碰冷水,而且,这些衣服,
都是你们的,凭什么让我一个人洗?”“反了你了!”刘翠花被我气得跳脚,抬手就想打我,
“我让你洗你就得洗!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养你这么大,让你干点活还敢顶嘴,
看我不打死你!”她的手挥过来,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我冷冷看着她:“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村口喊人,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虐待继女的,
天天让**重活,不给我吃饱,还动手打人。正好,陆承煜过两天还要来,我也想跟他说说,
我在苏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一提陆承煜,刘翠花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最怕的就是陆承煜。
陆承煜是军官,有身份有地位,苏家全靠着这门亲事撑场面,要是让陆承煜知道她虐待苏晚,
退了婚,苏家就彻底没了脸面,她也再也不能借着苏晚的婚事耀武扬威。刘翠花攥紧了拳头,
眼神凶狠,却不敢再动手,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小**,还敢威胁我?行,你不洗是吧,
那你今天别想吃饭,饿死你!”“不吃就不吃。”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回到屋里,
关上房门,把她的骂声隔绝在外。我怀里还揣着陆承煜留下的奶糖和白面馒头,饿不着。
回到屋里,我坐在炕边,吃了半个白面馒头,垫了垫肚子。原主的爹苏老实,
是个典型的妻管严,懦弱无能,不管刘翠花怎么虐待原主,他都视而不见,只会劝原主忍忍,
这样的爹,指望不上。弟弟苏强,被刘翠花宠得无法无天,自私自利,经常欺负原主,
抢原主的吃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个家,根本没有原主的容身之处。我必须尽快离开苏家。
可我一个姑娘家,身无分文,在这个年代,没有介绍信,没有户口,根本寸步难行。
唯一的出路,就是陆承煜。按照婚约,等陆承煜这次探亲结束,就会把我接到部队家属院,
结婚,随军。只要到了部队家属院,远离苏家这些极品,我就能过上安稳日子。想到陆承煜,
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他虽然冷,却心细,记得给我带药,带吃的,还护着我,
不让刘翠花抢我的东西。这样的男人,好像也不错。若是真的能和他好好过日子,
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正想着,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苏老实的声音:“晚晚,
在家吗?承煜来了。”陆承煜?我心里一喜,赶紧起身,打开房门。陆承煜站在院中央,
还是那身军装,身姿挺拔,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东西。刘翠花也换了一副嘴脸,
脸上堆着笑,热情地迎上去:“承煜来啦,快进屋坐,我给你做饭。”陆承煜没理她,
径直走向我,目光落在我额头上,见伤口好了很多,眉头舒展了些许,
把手里的布袋子递给我:“给你带的,玉米面,还有鸡蛋,补身子。”袋子沉甸甸的,
玉米面和鸡蛋,在这个年代,都是顶好的东西。刘翠花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红了,
恨不得伸手抢过来。我接过袋子,心里暖暖的,抬头看向他,小声说了句:“谢谢你。
”“应该的。”陆承煜语气平淡,目光扫过院子里的那盆脏衣服,又看了看刘翠花,
眼神冷了下来,“她伤还没好,不能碰冷水,家里的活,别让她干了。”语气很淡,
却带着命令的口吻,不容拒绝。刘翠花赶紧陪着笑:“是是是,我知道了,不让她干,
不让她干,都**。”“还有,”陆承煜又开口,“她是我陆承煜的未婚妻,以后,
谁也不能欺负她,打骂她,否则,我不会放过谁。”他的声音很冷,眼神凌厉,
自带军人的压迫感,刘翠花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为我撑腰,心里暖暖的,像是有一股暖流流过。这个男人,虽然话少,
却句句都护着我。苏老实站在一旁,唯唯诺诺,不敢说话。陆承煜又看向我,
语气缓和了些许:“我还有两天就回部队,到时候,带你一起走,咱们把婚结了,
去家属院过日子。”我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这么快?要结婚了?
虽然心里早就有这个打算,可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我还是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我点了点头,脸颊微微发烫,小声应道:“好。”陆承煜看着我泛红的脸颊,深邃的眼眸里,
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刘翠花在一旁听了,心里虽然不舍得这棵摇钱树走,
可也不敢阻拦,只能陪着笑:“好好好,结婚好,早结婚早好,我这就给晚晚准备嫁妆。
”说是准备嫁妆,我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她肯定不会给我准备什么好东西,
顶多给两床旧被子,糊弄了事。我也不指望她,只要能顺利离开苏家,就行。
陆承煜在苏家没多待,叮嘱我好好养伤,别受委屈,有事就托人带信给他,就离开了。
他走后,刘翠花对我的态度,彻底变了。不敢再打骂我,不敢再让**重活,做饭的时候,
还特意给我盛了一碗稀粥,里面还有半块粗粮饼子。虽然依旧不好吃,可比起以前,
已经好了太多。我知道,这都是陆承煜的功劳。这个糙汉军官,看着冷,心却热,
是真心护着我。接下来的两天,我安心养伤,刘翠花不敢再为难我,日子过得平静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