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林薇睁开眼,天花板的木头纹路看得一清二楚。不是她那间出租屋的墙皮。她坐起来,
身上盖的被子滑下去,丝绸的料子,凉得像水。她低头看自己,一身白色的寝衣,又宽又大,
手腕脚踝都瘦得能看见骨头。这不是她的身体。一个脑袋“嗡”地一下炸开,
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乱飞。苏婉儿,这个名字像个烙印烫在她脑子里。皇帝的妃子,
去年冬天死了,病死的。皇帝萧烬,是个暴君,杀人跟砍瓜切菜一样,
但偏偏对这个苏婉儿好得没边。现在,她成了苏婉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两个小宫女端着水盆和吃的走进来,看见她坐起来,吓得手里的东西都快掉了。“娘娘!
您醒了!”一个宫女叫起来,眼泪就下来了。林薇没说话,她看着那个宫女。记忆里,
这个叫小桃,是苏婉儿的贴身侍女。“水。”林薇开口,声音有点哑,跟她自己的不一样。
小桃赶紧把水递过来。林薇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现在什么时辰了?”“回娘娘,
辰时了。”另一个宫女回答。“皇上呢?”林薇问,她想知道那个暴君在哪。小桃愣了一下,
“娘娘,您忘了吗?皇上每天下朝都会来陪您用午膳的。”林薇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得想想。穿成暴君的白月光,听着是好事,实际上就是走钢丝。原来的苏婉儿是个病秧子,
温柔得像水,风吹一下就倒。她林薇可不一样,她是在社会里摸爬滚打过的人,脾气有点冲。
万一露馅,萧烬那个疯子,会不会一把掐死她?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打了个哆嗦。“娘娘,地上凉!”小桃赶紧过来要给她穿鞋。林薇摆摆手,“我自己来。
”她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脸苍白,眉毛细长,嘴唇没什么血色。是张好看的脸,
就是太柔弱了,看得她心里憋屈。“娘娘,您今天好像……不太一样。”小桃在旁边小声说。
林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哪不一样?”“说不上来,
”小桃挠挠头,“感觉……精神多了。”林薇转过身,看着小桃。“人没死,
精神点不是应该的吗?”小桃被她噎了一下,不敢说话了。林薇在殿里走了两圈,
熟悉一下环境。这地方叫“婉清宫”,跟个金丝笼子似的,什么都好,就是出不去。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是花园,花开得正好。她正看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还有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喊:“皇上驾到——”林薇的心跳了一下。来了。那个传说中的暴君,
来了。2萧烬走进来的时候,殿里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他穿一身黑色的龙袍,
金线绣的龙在上面张牙舞爪。人很高,肩膀很宽,脸长得是那种没话说的好看,
就是眼神太冷,像冰,看人的时候像在看一个死物。他身后跟着一串人,但他一挥手,
那些人都停在了门口。他自己一个人走了进来。林薇站在窗边,没动,也没跪。记忆里,
原来的苏婉儿看见他,都是要迎上去行礼的。萧烬的脚步停下了。他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点探究。“你醒了。”他开口,声音很低,没什么温度。“醒了。”林薇回答。
她不躲不闪,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她知道,这种时候,怂了就完了。萧烬往前走了两步,
离她更近了。他身上的气场很强,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他们都说,你病好了。”他说。
“托皇上的福,没死成。”林薇说。这话一出,旁边的小桃脸都白了。萧烬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脸。林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怕我?
”他问,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但那不是笑,是嘲讽。“不怕。”林薇说,
“我只是不习惯跟人靠太近。”萧烬把手收了回去,揣进袖子里。“你以前,最喜欢黏着我。
”“人总是会变的。”林薇说,“死过一次的人,总得有点不一样吧。”她这话说的很直接,
有点挑衅的意味。萧烬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小桃的腿都开始发抖。“是吗?”他忽然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但笑意没到眼睛里,“那朕倒要看看,你变了多少。
”他转身走到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过来。”林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用膳吧。”他说。宫女们鱼贯而入,把饭菜摆上桌。全是精致的菜,
但量很少。萧烬没动筷子,就看着她。林薇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味道不错,
但她没什么胃口。“怎么,不合胃口?”萧烬问。“没有,很好。”林薇说,
“就是饿了太久,吃不下太多。”萧烬没说话,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这个,你以前最爱吃。
”林薇看着碗里的鱼肉,没动。“怎么,现在不爱了?”他又问。“爱不爱,都得吃。
”林薇拿起筷子,把那块鱼肉吃了下去。她吃得很慢,很安静。萧烬就这么看着她吃,
一句话也不说。殿里只有她咀嚼的声音。吃完饭,宫女们把东西撤下去。萧烬还坐着,
没走的意思。“皇上还有事?”林薇问。“没事。”萧烬说,“就是想看看你。”他看着她,
眼神很深,像是要把她看穿。“婉儿,你真的……一点都不一样了。”林薇心里一紧,
但脸上没表现出来。“皇上希望我怎么样?还跟以前一样,天天咳嗽,走两步路就喘气?
”“朕不是这个意思。”萧烬说。“那皇上是什么意思?”林薇追问,“觉得我不是她,
想杀了我?”她把话挑明了。萧烬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去,殿里的温度好像又降了几度。
“你胆子很大。”他说。“不大,早就死了。”林薇说。3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萧烬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像刀子,一寸一寸地刮过她的皮肤。林薇也看着他,
她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进一步,可能也是死路一条。
但她没得选。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小桃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萧烬忽然站了起来。
“你好好休息。”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他走得很急,背影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一走,殿里的压力瞬间就没了。小桃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去。“娘娘,
您……您怎么能那么跟皇上说话啊!”小桃带着哭腔说。林薇走到床边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水。“不这么说,现在我就不是坐在这里,是躺在棺材里了。
”“可是……”“没有可是。”林薇打断她,“那个苏婉儿已经死了。我活下来了,
我就得按我的活法活。你懂吗?”小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去给我找点纸笔来。”林薇说。
“娘娘您要写字?”“对。”林薇说,“我想写点东西。”她得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
她得让萧烬觉得,这个“变了”的苏婉儿,比以前的那个更有趣,更有用。
小桃很快就找来了纸笔。林薇铺开纸,开始写。她没写什么风花雪月的诗词,
她写的是一份东西的改良方法。她记得书里提过,这个朝代的盐铁专卖,问题很多,
**,百姓吃不起盐。她虽然不是什么专家,但好歹是现代人,懂点基本的经济学原理。
她写了一份关于盐引制度的改良建议,怎么增加透明度,怎么防止官员腐败,
怎么让百姓能买到便宜的盐。她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写完之后,她把纸折好,
放在了桌上。第二天,萧烬又来了。这次他没带那么多人,就一个太监跟着。他进来的时候,
林薇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她让小桃搬了张椅子出来,她坐在那里,闭着眼睛,感受着阳光。
“心情不错?”萧烬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林薇睁开眼,看着他。“托皇上的福,
还能晒晒太阳,心情当然不错。”萧烬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昨天,你跟朕说的那些话,
是什么意思?”他问。“字面意思。”林薇说,“人死一次,总会想明白点事。以前觉得,
活着就是为了讨你欢心。现在觉得,活着,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萧烬笑了,
“在这宫里,你能为自己做什么?”“能做一点是一点。”林薇说。她站起身,走回殿里,
把桌上那张纸拿了出来,递给他。“这是什么?”萧烬接过纸,没打开。“一点想法。
”林薇说,“或许,皇上会有兴趣。”萧烬打开纸,看了起来。他看得很快,眉头越皱越紧。
林薇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写的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算不算惊世骇俗,
会不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看完之后,萧烬把纸放在了桌上。“你写的?”他问。“是。
”林薇回答。“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学来的?”他盯着她,“苏婉儿可不懂这些。
”“我死的时候,灵魂飘在天上,看了很多事,听了很多话。”林薇面不改色地瞎编,
“或许,是老天爷可怜我,让我懂了点东西,好回来报答皇上的恩情。”这个理由很扯,
但也没法反驳。萧烬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笑了。“报恩?”他说,“好一个报恩。
”他拿起那张纸,站了起来。“这东西,朕收下了。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有用,朕给你赏。
”“不用赏。”林薇说,“我只想请皇上答应我一件事。”“说。”“以后,让我出婉清宫,
去御花园走走可以吗?”林薇说,“我不想一辈子都关在这个笼子里。”萧烬看着她,
眼神里又是那种探究。“可以。”他居然答应了,“但朕会派人跟着你。”“行。
”林薇答应了。只要能出去,就总有办法。4萧烬走了之后,林薇长长地舒了口气。
后背已经湿透了。她刚才其实是在赌。赌萧烬对“苏婉儿”的余情,也赌他作为一个皇帝,
对有用的东西的渴望。她赌赢了。“娘娘,您太厉害了!”小桃激动得满脸通红,
“皇上居然答应让您出宫了!”林薇喝了口水,压下心里的紧张。“没什么厉害的,
就是跟疯子打交道,得比他更疯一点。”“娘娘……”小桃觉得她今天说的话,
每一句都让她心惊肉跳。林薇没理她,她开始思考下一步。她能出婉清宫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她需要接触更多的人,了解更多这个国家的情况,
才能找到更多“有用”的东西,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她得让萧烬觉得,她离不开她。
接下来的几天,萧烬每天都来。有时候是陪她用膳,有时候就是坐一会儿,什么也不说。
他不再试探她,但那种审视的目光一直都在。林薇也乐得清静,她每天就在院子里写写画画,
或者晒太阳。她表现得越平静,萧烬就越好奇。这天,萧烬又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给你的。”他把盒子递给她。林薇打开一看,是一支簪子。金步摇,上面镶着红色的宝石,
很漂亮。“太贵重了。”林薇说。“戴着。”萧烬的语气不容拒绝。林薇拿起簪子,
让小桃给她插上。“好看吗?”她问萧烬。萧烬看着她,眼神有点深。“好看。”他伸出手,
碰了碰她鬓角的头发。林薇这次没躲。他的手指有点凉,划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痒。
“皇上,”林薇忽然开口,“我想去御花园看看新开的荷花。”“好。”萧烬立刻就答应了,
“朕陪你去。”他亲自牵起她的手,往外走。他的手很大,很暖,包裹着她的手,很有力。
林薇没有挣脱。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御花园很大,荷花开得正好,一片碧绿,
上面点缀着粉色和白色。他们走在湖边的小路上。林薇看着远处的亭子,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萧烬问。“我想去亭子里坐坐。”林薇说。萧烬陪她走过去。
亭子里已经有人了。是几个妃子,正围在一起说笑。看见他们过来,吓得赶紧跪下行礼。
“参见皇上,参见婉妃娘娘。”林薇认得其中一个,是丽妃,家里有点势力,
在宫里一直很嚣张。原来的苏婉儿没少受她的气。“都起来吧。”萧烬说,
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妃子们站起来,低着头,不敢说话。“丽妃,”林薇忽然开口,
“你这耳环是新得的?真好看。”丽妃愣了一下,没想到林薇会跟她说话。“回娘娘,
是……是皇上赏的。”丽妃结结巴巴地说。“皇上真好。”林薇笑着说,“不像我,
只知道在婉清宫里待着,什么都不知道。”这话说的,酸溜溜的。萧烬看了她一眼。
“你要是喜欢,朕也赏你。”他说。“不用了。”林薇摆摆手,“臣妾不敢跟丽妃姐姐争。
再说,再好看的东西,哪有自己亲手做的心意重。”她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香囊,
递给萧烬。“皇上,这是我做的。你闻闻,安神的。”萧烬接过香囊,放在鼻尖闻了一下。
里面是艾草和薰衣草的味道,很清淡。“不错。”他说。丽妃的脸都绿了。
林薇的目的达到了。她就是要告诉这些人,她不一样了,她不好惹了。从御花园回去的路上,
萧烬一直没说话。“皇上不高兴了?”林薇问。“没有。”萧烬说,
“你今天……很像朕刚认识你的时候。”“是吗?”林薇有点意外,“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有点小脾气,有点小心机,但很聪明,很鲜活。”萧烬说,“后来你病了,
就变得越来越安静,像一尊玉观音,好看,但是没意思。”林薇心里一动。原来,他喜欢的,
根本不是那个温柔的病美人。“那现在呢?”她问。萧烬转过头,看着她,
眼睛里有了点笑意。“现在,有意思多了。”他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
5萧烬开始让林薇参与一些事情。他会把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奏折拿到婉清宫,让她看。
问她有什么想法。林薇也不推辞,她看得认真,有什么说什么。她用现代人的视角,
提出很多新奇的建议。比如,她说可以建立一个小范围的免费医疗点,
给宫里的太监宫女和都城的贫民看病,这样可以收买人心。比如,
她说可以把一些宫里废弃的土地开辟出来,种点蔬菜水果,宫里的开销能省一点是一点。
这些建议听起来都有些异想天开,但萧烬居然都听进去了。他还真的在宫里设了一个医馆,
派了太医轮流去坐诊。这件事在宫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所有人都说,
婉妃娘娘真是皇上的心头肉,一句话就能办成这么大的事。林薇的名声,不知不觉就起来了。
丽妃她们再见到她,态度也恭敬了很多。这天,林薇正在殿里研究一张地图。
是她让小桃偷偷弄来的,这个国家的疆域图。萧烬来了。他看见桌上的地图,有点意外。
“看这个做什么?”他问。“随便看看。”林薇说,“我们国家,地方真大。”“大,也乱。
”萧烬说,“南方有水灾,北方有蛮族,朝里还有一群光吃饭不干事的废物。
”他很少在她面前说这些。“那就清理掉。”林薇说得很干脆,“谁不干事,就让他滚蛋。
谁捣乱,就杀了他。”萧烬看着她,笑了。“说得容易。”他说,“朝堂上的事,
不是杀人那么简单。”“那是因为你杀的人不对。”林薇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
“比如这里,江南道,年年闹水灾,朝廷拨下去的救灾款,
十两银子能有一两到灾民手里就不错了。当地的知府,富得流油。你杀他干什么?
你得把他家的钱都刮出来,再让他去修堤坝,修不好,就让他全家都去修堤坝。
”萧烬的眼神亮了。“你这法子……有点意思。”“这叫对症下药。”林薇说,“头疼医头,
脚疼医脚,没用。你得找到病根,把病根给除了。”她放下笔,走到他面前。“皇上,
你坐拥天下,却把自己困在皇宫里,跟一群废物生气,值得吗?”“朕不困在宫里,
又能去哪?”萧烬问。“你可以出去看看。”林薇说,“去看看你的子民是怎么活的,
看看他们吃的什么,穿的什么。你坐在龙椅上,看到的只有阿谀奉承。你走下去,
才能看到真相。”萧烬沉默了。他看着林薇,眼神复杂。“婉儿,你真的……让朕很意外。
”他说。“意外才好玩,不是吗?”林薇冲他眨了眨眼。她知道,她正在慢慢地影响他。
把他从一个只知道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暴君,往一个明君的方向引。这过程很有趣,
就像在玩一个高难度的游戏。晚上,萧烬没走。他让人把饭菜端到婉清宫,跟她一起用膳。
吃完饭,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林薇坐在灯下看书,他就在旁边看着她。“你看的什么书?
”他问。“一本杂记。”林薇把书合上,“讲一些民间趣闻的。”“念给朕听听。
”林薇就念了一段。讲的是一个商人的故事,怎么用智慧化解了一场危机。萧烬听得很认真。
“这商人,很聪明。”他说。“是啊,所以他能赚钱。”林薇说,“皇上,有时候,
用脑子比用刀子管用。”萧烬没说话,他走到她身后,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有点热。林薇的身体僵了一下。“皇上……”她开口。“别动。
”他的声音有点哑,“让朕抱一会儿。”他的手臂环了过来,把她圈在怀里。
林薇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他有力的心跳。她没有推开他。她知道,是时候了。
她需要更进一步,才能让他彻底离不开她。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他的脸离她很近,
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皇上,”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你累了吗?
”她的手指很凉,贴在他的皮肤上。萧烬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抓住她的手,
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婉儿……”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沙哑的渴望。然后,
他吻了下来。6这个吻,跟林薇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没有温柔,没有试探,
充满了掠夺和占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林薇有点喘不过气。她被他抱得很紧,
像是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他的手很不老实,在她身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火。
林薇的脑子有点乱。她是个现代人,思想开放,但也没经历过这种阵仗。她开始回应他。
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然后,
他变得更加疯狂。外面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
林薇打了个哆嗦。她清醒了一点。“皇上……”她在他唇边喘息。萧烬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看着她,眼睛里红得吓人,充满了欲望和挣扎。“婉儿,别拒绝我。”他的声音很哑,
像是在恳求。林薇看着他被欲望折磨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软。她知道,这个男人,
虽然是个暴君,但对她,是动了真感情的。她没有说话,只是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这一下,
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萧烬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向内殿。他把她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床幔被放了下来,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林薇看着头顶的纱幔,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
在狂风暴雨的海上,随时可能被吞没。她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沦。……第二天,林薇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身上酸疼得厉害,像被拆了重组了一遍。她转过头,看见萧烬就躺在她身边。他还没醒,
睡得很沉,眉头却是皱着的,好像在做什么噩梦。林薇看着他。没有了那身龙袍,
没有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看起来,其实也就是个普通的男人。她伸出手,
想帮他抚平眉间的褶皱。手刚伸到一半,萧烬的眼睛就睁开了。他的眼神清明,
没有一点刚睡醒的迷蒙。“醒了?”他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嗯。”林薇把手收了回来。
萧烬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再睡会儿。”他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林薇靠在他的胸膛上,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皇上,”她小声问,“你昨晚,做噩梦了吗?
”萧烬的身体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你皱着眉头。”林薇说。萧烬沉默了一会儿。
“我梦到你又死了。”他说,“怎么抓都抓不住。”林薇的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是啊,活得好好的。”萧烬低头,
亲了亲她的额头,“还变得这么厉害,管天管地,连朕都管。”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宠溺。
“我不管你,谁管你?”林薇说,“你看看你,杀这个杀那个,早晚把人都杀光了,
就剩下你一个光杆司令。”“有你在,朕不会是光杆司令。”萧烬说。他看着她,
眼神很认真。“婉儿,留下来,好好陪着朕。”“我一直都在啊。”林薇说。“不,不一样。
”萧烬说,“以前的你,是朕的影子。现在的你,是朕的光。”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情话真是张口就来。但她不得不承认,她很受用。“那皇上,以后得听我的。
”她说。“好。”萧烬答应得很快,“都听你的。”林薇笑了。她知道,她彻底把他拿下了。
7这件事之后,萧烬对林薇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不再仅仅是占有,
而是多了一份依赖和信任。他开始跟她商量很多国家大事,甚至是一些很机密的军事部署。
林薇也乐得参与其中。她把自己当成了一个顾问,用她有限的现代知识,
给这个古老的王朝注入一点新的活力。她知道,她不能直接提出什么民主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