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京海市的夜雨,总是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铁锈味,像是这座钢铁森林流下的眼泪,冰冷又粘稠。霓虹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染开一片片虚幻的光斑,将‘夜色’会所那镀金的招牌映照得如同某种择人而噬的巨兽獠牙。沈栀站在后门狭窄的屋檐下,雨水顺着她苍白瘦削的脸颊滑落,混着冷汗,滴进那件大了一码的廉价黑衬衫里。胃部传来一阵...
京海市的夜雨,总是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铁锈味,像是这座钢铁森林流下的眼泪,冰冷又粘稠。
霓虹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染开一片片虚幻的光斑,将‘夜色’会所那镀金的招牌映照得如同某种择人而噬的巨兽獠牙。沈栀站在后门狭窄的屋檐下,雨水顺着她苍白瘦削的脸颊滑落,混着冷汗,滴进那件大了一码的廉价黑衬衫里。
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像是要将内脏都绞碎的剧痛,她下意识地用左手死死抵住上腹,指……
沈岁珩终于动了。他缓缓抬眼,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沈栀身上,从她洗得发白的制服领口,移到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过来。”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沈栀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迈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挪到茶几旁。她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只是机械地放下托盘,拿起了那瓶未开封的烈酒。
“砰——”……
“五年了,沈栀。”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来的却是彻骨的寒意,“你还是这么不知廉耻,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这句话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沈栀的身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她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更浓重的血腥味。
她没有哭,也没有辩解。
只是那片死寂的沉默,那双空……
那不是普通的胃痛,而是一种仿佛内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拧绞的剧痛。冷汗瞬间从额角渗出,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沈栀咬紧牙关,死死抱着怀里的托盘,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色。她加快了脚步,试图冲进员工通道,却在拐角处猛地撞上了一堵温热的“墙”。
“没长眼睛吗?”
尖锐的女声响起,带着毫不……
她忽然想起了医生的话。
“……已经是晚期了。癌细胞扩散得很快,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破碎的瓷娃娃。任何一点情绪的剧烈波动,或者身体上的过度劳累,都可能加速它的崩坏。”
“……你还有多长时间?”
“……积极配合治疗的话,也许还有几个月。如果像你现在这样……不好说,也许就在下一次剧痛发作的时候。”
下一次……
沈栀的嘴角扯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