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只会吃喝闯祸的草包太子妃。成婚三年,我最大的本事,就是把太子的俸禄花得一干二净。所有人都羡慕我投了个好胎。可没人知道,三年前南越十万大军压境,是我执掌三万玄甲军,逼退南越十万大军。更没人知道,那个让南越王恨不得挫骨扬灰的鬼面军师,就是我。从前打打杀杀、算尽人心,实在太累。我卸甲隐姓,三万玄甲军也化整为零,散入大雍各州。如今我只想涂最贵的胭脂,戴最闪的珠钗,安安稳稳混吃等死。直到北狄联合南越,三十万大军压境。边关连失十二城,镇国大将军战死,朝中能派的将领全部败了。敌军兵临京城,百姓连夜逃命。满朝文武跪在大殿上,求皇帝献城投降。一向意气风发的太子卸下佩剑,留下休书,准备带着最后三千兵马出城赴死。“知遥,趁城门还没封,走吧。”“嫁给我三年,委屈你了。”我低头看着那封休书,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扯碎休书。“谁说三千人,打不赢三十万?”皇帝勃然大怒:“国破在即,莫要胡闹!”前来劝降的南越使臣也放声大笑:“区区三千残兵,也敢妄想挡我三十万大军?”“有本事,让鬼面军师来救你们啊!”我嗤笑一声,取出鬼面令,随手扣...
我是只会吃喝闯祸的草包太子妃。
成婚三年,我最大的本事,就是把太子的俸禄花得一干二净。
所有人都羡慕我投了个好胎。
可没人知道,三年前南越十万大军压境,是我执掌三万玄甲军,逼退南越十万大军。
更没人知道,那个让南越王恨不得挫骨扬灰的鬼面军师,就是我。
从前打打杀杀、算尽人心,实在太累。
我卸甲隐姓,三万玄……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
“昨日是谁说裴烈可挡敌军半月?”
兵部尚书把头磕得砰砰响。
“臣判断有误,可裴老将军一死,京中再无人能领兵!”
“臣请陛下以天下苍生为重,立刻议和!”
赵承礼摊开一份降书,放在御案下方。
“天黑之前签字。”
“否则明日城破,北狄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二皇子萧承……
回东宫的事,最终没有成行。
萧承璟让内侍取来纸笔,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写下一封休书。
殿中安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沈知遥入东宫三载,温良恭顺,并无过错。”
“今日夫妻缘尽,从此婚嫁,各不相干。”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盖上太子私印,将休书递给我。
“拿着它出城。”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太……
三年前,南越十万大军越过苍梧关。
当时的大雍,能调往边境的兵马只有三万。
所有人都以为苍梧必失。
可就在大军即将破城之际,一个戴着青铜鬼面的军师突然出现。
没人知道他姓甚名谁,也没人见过他的真容。
只知道他接手三万玄甲军后,先烧粮道,再断水源,最后用八百人诱敌深入。
短短二十三日,南越十万大军死伤过半。……
鬼面令落下的瞬间,满殿死寂。
赵承礼死死盯着沙盘上的玄铁令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不可能......”
他猛地上前一步,声音都变了调。
“鬼面令早就随着那个人坠入断魂崖了!”
“这一定是假的!”
他伸手便要去抢。
我抬起护甲,轻轻压住令牌。
“放肆。”
只是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