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人人都笑我为守住晋王妃宝座,贤惠到了极点。不仅不拈酸吃醋,还在陆恒之瞧上哪家姑娘,为他出谋划策抱得美人归。却无人记得,昔年陆恒之为娶我,曾在御前跪了三天三夜。成婚第七年,陆恒之瞧上脾性像我的小乐妓。我便领着全府上下,陪他演一场“痴情侍卫俏乐妓”的戏码。徐灵儿一句想放灯祈福,陆恒之便下令限我三日赶出三千孔明灯。我求他多宽限几日,换来一句冰冷嘲弄:“当年刚堕胎就能和野男人上床,现在不过做几个孔明灯,装什么矫情?”我熬红眼赶出三千孔明灯,陆恒之不闻不问,转头就带徐灵儿登高放灯。太后听闻此事震怒,命我即刻毒杀此女。我恭顺俯首,声音却清晰:“下毒之事,母后更为熟
人人都笑我为守住晋王妃宝座,贤惠到了极点。
不仅不拈酸吃醋,还在陆恒之瞧上哪家姑娘,为他出谋划策抱得美人归。
却无人记得,昔年陆恒之为娶我,曾在御前跪了三天三夜。
成婚第七年,陆恒之瞧上脾性像我的小乐妓。
我便领着全府上下,陪他演一场“痴情侍卫俏乐妓”的戏码。
徐灵儿一句想放灯祈福,陆恒之便下令限我三日赶出三千孔明灯……
抱住我的人不是陆恒之,而是受邀坐镇太医院的七师兄沈长韫。
他将一碗浓黑药汁递到我面前,
“你郁结深重,陆恒之知道吗?”
我忍着心口绵密的痛楚,面不改色一饮而尽:“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是他能让我死去的孩儿复生,还是能让我破损的心脉复原?
沈长韫沉默,最终化作一声长叹:“你当年就不该救他,赔上自己和三师兄的命,最……
是夜,陆恒之踹开了我的房门,双目死死盯着我。
“阿浓,你今日你不怪我拿走雪莲,不怪我丢下你去寻灵儿......”
他向前一步,气息逼人:“是不是因为,你心里早已没有我了?”
我抬起眼,静静地回视他。
“王爷忘了吗?”
“您纳琳侧妃那晚,我提剑闯入您房中,想杀她,更想杀你。”
“您当时搂着她,对我说什么?”……
这一夜,往事走马观花。
江南烟雨,少年玄衣劲装,眉目飞扬,将我护在身后,剑光如雪:
“我陆恒之在此,谁敢动她?”
只一眼,便叫我丢了心。
神医谷禁地,他重伤濒死,气若游丝。
我跪在师父门前三天三夜,求得动用禁术的许可。
银针刺入心脉带来夜夜剧痛,不及看到他醒来的万分之一欣喜。
长安大婚,红妆十……
陆恒之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无奈的失望。
“阿浓,我已答应你会妥善安置灵儿,你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心口的闷痛尚未散去,又被泼上冰水。
我慢慢坐起身,擦去嘴角可能溢出的血沫,忽然觉得很可笑。
“王爷,琳侧妃、李美人、王侍妾......这府里来来去去,多少张像我的脸,我都忍了。”
“难道如今,反倒容不下一个最不像我的徐灵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