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长公主萧清禾被流放岭南那年,我爹带着我,从死人堆里将她背了回来。我才知,我爹竟是曾经名震天下的镇国大将军,也是她幼时的骑射恩师。为了躲避追杀,萧清禾与我在田野乡村,做起了平凡夫妻。我本是舞刀弄枪的好男儿,却为了她放下刀剑。养鸡放鱼,日出而作。她曾在破庙的菩萨面前磕破了头,发誓说:“只要我萧清禾活着,沈知珩便是我唯一的夫。”“我不求权势富贵,只求我们一家三口,平安顺遂。”后来,先帝驾崩,山河无主。她联合摄政王,遂生谋逆之心,提剑杀回了京城。临行前她紧紧抱着我,许诺事成之后,定接我入京,共享万里河山。两个春秋过去,我们的儿子辰儿已经咿呀学语。我也终于等来了进京的马车。
长公主萧清禾被流放岭南那年,我爹带着我,从死人堆里将她背了回来。
我才知,我爹竟是曾经名震天下的镇国大将军,也是她幼时的骑射恩师。
为了躲避追杀,萧清禾与我在田野乡村,做起了平凡夫妻。
我本是舞刀弄枪的好男儿,却为了她放下刀剑。
养鸡放鱼,日出而作。
她曾在破庙的菩萨面前磕破了头,发誓说:
“只要我萧清禾……
夜半,偏殿的门被悄悄打开。
老太监做贼一样溜进来,塞给我一套粗布太监服。
“沈侍君,快换上,马车在神武门外侯着了。”
我连声道谢。
出了宫门,夜色漆黑如墨。
我被老太监匆匆推上一辆破旧的马车。
马车驶入一条死胡同后,突然停了下来。
车帘被猛地掀开,一个穿着禁军服饰、满身劣质酒气的女扮男装的侍卫……
拶刑过后,我被扔回了偏殿。
我的手全废了,肿得像发紫的馒头,骨头茬子甚至扎破了皮肉,露在外面。
我咳得撕心裂肺。
我呕出的血,已经从鲜红变成了暗黑。
萧清禾派王太医来看过一次。
但那是裴锦的人。
他只给我扔下了一包廉价的止血药。
回去便向萧清禾复命,说沈侍君只是皮外伤,故意装病博取同情。……
大雪落在我的身上,冰冷刺骨。
我浑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
恍惚中,我好像又回到了岭南。
那年的除夕,我喝醉了酒,萧清禾笨手笨脚地在厨房给我包饺子。
她把面粉蹭在了鼻尖上,像个大花猫。
她搂着我的腰,指着天上的月亮说:
“知珩,等以后夺回江山,我给你在院子里种满你最喜欢的梅花。我要让你做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
我死了。
可我的魂魄没有散去,轻飘飘地浮在太和殿的半空。
看着苏培瑟瑟发抖地伏在地上。
“薨了”两个字落下,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萧清禾手中的白玉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愣了半晌,忽然冷笑出声。
“苏培,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帮着沈侍君争宠了?”
“他连偷人的事都干得出来,现在又用死来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