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女官升职记:我在现代当高管

长安女官升职记:我在现代当高管

主角:沈婉儿林晓晓
作者:甜心腐尸

长安女官升职记:我在现代当高管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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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长安落水第一章:本官不甘心1长安落水大唐贞元十九年,长安。

大明宫太液池边,九月的风裹挟着桂花的香气,穿过回廊,吹皱了满池秋水。

沈婉儿站在池畔的石栏前,手中捧着一卷刚誊抄完毕的《外命妇朝贺仪注》,

指尖还沾着未干的墨迹。暮色四合,太液池的水面被残阳染成一片暗红,

像极了上元节时长安城彻夜不灭的灯火。她今年二十五岁,入宫十七载,

从浣衣局的小宫女一路走到尚宫局女官的位置,管着后宫六尚二十四司的文书礼仪。

这十七年里,她见过太多人倒下——有被打入冷宫的妃嫔,有被杖毙的宫女,

有被贬为庶人的宦官。而她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还站到了这个位置。

靠的不是家世——她没有家世。靠的不是容貌——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靠的是两个字:分寸。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该沉默。

什么时候该争,什么时候该让。她把这门学问做到了极致,

做到连尚宫大人都说“婉儿有宰相之才”。可今天,这门学问救不了她。“沈女官,

圣旨已下,你还有什么话说?”身后传来尖细的声音,是宣旨的宦官。沈婉儿没有回头,

她的目光落在太液池的水面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刚才那道圣旨里的每一个字。

“尚宫局女官沈婉儿,私通外朝,泄露宫闱密事,着即赐死,沉于太液池。”私通外朝?

泄露宫闱密事?她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她心里清楚,这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

而是因为她“可能”会做什么。太子新立,东宫需要安插人手,而她掌管宫中文书多年,

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新来的尚宫大人需要立威,而她这个前朝旧人,就是最好的祭品。

她不怨。在这座宫殿里待了十七年,她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宫里从来没有冤枉的人,

只有“恰好挡了路”的人。但她不甘。她不甘的不是死,而是——她这辈子,

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八岁入宫,为的是给家里省一口粮食。十二岁进尚宫局,

为的是让父亲在翰林院的日子好过一点。二十岁升任女官,为的是保住尚宫局的体面。

她伺候过三位贵妃、两位皇后、一位太后,她记得所有人的生辰、喜好、忌讳,

她知道什么场合该用什么礼仪、该说什么话、该穿什么颜色。可她不知道,

如果有一天不用伺候任何人,她自己想要什么。这个念头,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

突然无比强烈地涌上来。“沈女官,别让老奴为难。”宦官的声音又近了一些。

沈婉儿转过身,将手中的书卷轻轻放在石栏上,理了理鬓发,整了整衣襟。

她穿着尚宫局女官的绿色官服,腰间系着银带,头上戴着小小的金花冠。即便要死,

也要死得体面。这是她最后的分寸。“烦请转告尚宫大人,

”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尚宫局有一份密档,藏在文书库第三层隔板后面,

里面记着各宫娘娘们的……一些旧事。大人若是想坐稳这个位置,那份密档或许用得上。

”宦官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一句话。沈婉儿笑了一下。

这算是她最后的“分寸”——用一份密档,换尚宫大人对她家人的照拂。她转身面向太液池,

深吸一口气。长安的九月,风里有桂花的甜香,有远处坊市传来的暮鼓声,

有宫墙外百姓归家的烟火气。这些声音和气味,她听了十七年,闻了十七年,

却从来没有真正感受过。因为她从来都是局内人,也是局外人。“若有来世,”她低声说,

声音被风吹散,“本官再不做这笼中鸟。”然后她纵身一跃。太液池的水比她想象中更冷。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她的口鼻,灌进她的耳朵,灌进她每一次挣扎的呼吸。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下沉,官服的裙摆像水草一样缠绕着她的腿,

头上的金花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落。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听到一个声音,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她的身体深处响起——“警告!

命体征归零……灵魂适配度99.7%……时空锚点锁定中……目标坐标:公元2024年,

中国,深圳……传输启动。”什么?沈婉儿来不及思考,意识便彻底坠入黑暗。

2惊魂苏醒谁是婉之冷。还是冷。沈婉儿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触碰她的身体,

有光线刺进眼皮,有什么东西贴在她的胸口和额头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不对——她已经死了。太液池的水那么冷,她记得自己沉下去,沉到没有光的地方。

死人不会觉得冷,死人也不会听到这种奇怪的声音。“病人生命体征恢复!心率82,

血压正常!”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速极快,用词古怪,但每个字她都听得懂。

“这不可能……她昏迷了三个月,脑电波几乎是一条直线,

我们都准备拔管了……”另一个声音,同样陌生,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沈婉儿用尽全身力气睁开眼睛。刺目的白光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偏过头,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哪里?四面墙壁白得刺眼,头顶悬着一个发光的……东西?方方正正,嵌在天花板里,

发出不像是烛火也不像是日光灯的光芒。她的手腕上插着一根细细的管子,

管子的另一端连着一个透明的袋子,袋子里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往下落。“水漏?

”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沈**?沈**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一张脸凑了过来,圆圆的,戴着一个奇怪的……面具?不对,不是面具,

是两块透明的什么东西架在鼻梁上,后面藏着一双惊讶到极点的眼睛。沈婉儿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那张脸,落在对面的墙上。墙上挂着一个发光的……画?不是画,画不会发光,

画里的人和字也不会动。那是一块黑色的、扁平的、像铜镜一样的东西,

上面有字在不断地变化——“深圳天气:26℃,暴雨黄色预警。

”“腾讯股价:328港元,-1.2%。”“早安,新的一天,加油打工人!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她一个字都看不懂。深圳是什么地方?股价是什么东西?

打工人……是什么人?“沈**,你刚醒过来,不要动,我马上通知你的家人。

”那个戴着透明面具的人按住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你出了车祸,

昏迷了三个月,我们本来都已经……”后面的话,沈婉儿没有听进去。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让她浑身发冷、比太液池的水还要冷的念头——这里是哪里?

她是谁?她不是应该在太液池底,沉入永恒的黑暗吗?“本官……”她开口,

声音颤抖得厉害,“本官这是在何处?”那个圆脸的人愣住了,手里的记录板差点掉在地上。

“……沈**?你说什么?”沈婉儿闭上了嘴。

她十七年的宫斗经验在这一刻本能地启动——在搞清楚状况之前,不要暴露任何信息。

她环顾四周,白色的房间,奇怪的器物,陌生的人,

还有窗外——窗外是一片她从未见过的景象。无数高耸入云的楼宇,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每一栋都比大明宫的宫墙高出十倍不止。那些楼宇的窗户里亮着星星点点的光,

在暮色中连成一片璀璨的灯海。远处有车流像流动的星河一样在高架桥上穿梭,

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这不是长安。这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个地方。

“哐——”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蓝色外衣——不对,那不像是外衣的形制,

料子也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种。他的头发很短,短到露出鬓角的白发,面容坚毅,眼眶通红。

“婉之!婉之你醒了!”他扑到床边,抓住沈婉儿的手,声音哽咽。婉之?

沈婉儿盯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她不认识他。她从来没见过这张脸。

可他的手掌很温暖,那种温暖……不是君臣之间的客套,不是同僚之间的敷衍,

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毫无保留的关切。这具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眼眶突然发酸。“你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陌生,“父亲?”中年男人愣住了,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被巨大的喜悦淹没:“对,我是爸爸,你爸!婉之,你认出我了?

”沈婉儿没有说话。因为她终于意识到了两件事——第一,这不是她的身体。

这具身体比她年轻,比她高,手指上没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掌心光滑得像从来没有做过粗活。第二,她没死。或者说,她死了,

然后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一个完全陌生的身体里,醒了过来。窗外,

深圳的夜才刚刚开始。霓虹灯在高楼大厦的外墙上流转,勾勒出一个她无法理解的世界。

沈婉儿躺在床上,望着头顶那个发着白光的东西,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她跳进太液池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若有来世,本官再不做这笼中鸟。

”来世来了。但这来世的样子,和她想象中的任何可能,都不一样。

那个圆脸的人——后来她才知道那叫“护士”——在病历本上匆匆记录:“病人意识清醒,

但言语混乱,自称‘本官’,疑似脑损伤导致的后遗症,建议进一步观察。

”而那个自称“爸爸”的男人,在确认女儿脱离危险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北辰?

婉之醒了……对,三个月了,终于醒了……我知道你公司那边忙,

但她之前答应去你们公司做副总裁的事,可能要往后推一推……什么?董事会那边等不了?

你先稳住,婉之这边一恢复,我让她第一时间联系你。”副总裁。沈婉儿闭上眼睛,

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三个字。她不知道什么叫副总裁,

但她听懂了“等不了”和“稳住”——无论在哪个世界,权力和危机,都是她最熟悉的语言。

太液池的水还残留在记忆里,冰冷而窒息。可现在,一个新的战场正在等她。

她不知道这个战场在哪里,不知道武器是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谁。

但她知道一件事——本官不会输第二次。第二章:本官以为3本官以为三天。

沈婉儿用了三天时间,搞清楚了四件事。第一,她所在的地方叫“深圳”,

是一个比长安大十倍不止的城市,楼高入云,车流如织,夜里不熄灯。第二,

她现在的身份叫“沈婉之”,二十六岁,是沈氏集团董事长沈国栋的独女,

美国“海龟”硕士——虽然她不知道美国在哪里,也不知道海龟和读书有什么关系。第三,

这具身体的原主三个月前出了“车祸”——一种比马踏飞燕还快的铁盒子相撞的事故,

昏迷至今。而她,唐朝尚宫局的沈婉儿,不知为何借了这具躯壳还魂。第四,

也是最让她头疼的一条——这具身体的原主,答应了一家叫“辰星科技”的公司,

要去做什么“副总裁”。“什么叫副总裁?”她问那个自称“爸爸”的男人。

沈国栋愣了一下,耐心解释:“就是……帮爸爸看着那家公司,管人、管事、管钱。

你是股东代表,谁不听话,你就收拾谁。”沈婉儿眼睛一亮。这不就是尚宫局的活儿吗?

管人、管事、管钱,谁不听话就收拾谁——这活儿她干了十几年。“那本官……我去。

”她改了称呼,昨晚护士那个“脑损伤后遗症”的诊断让她学会了收敛。

沈国栋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转身出了病房。沈婉儿没告诉他的是——她答应去,

不是因为什么“副总裁”的差事,而是因为她需要搞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

而权力所在的地方,就是规则最清晰的地方。这一点,不论在大明宫还是在“深圳”,

都不会变。4初入辰星暗流涌动辰星科技的大楼坐落在南山区科技园,三十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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