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我在长安当咸鱼

长安二十四计:我在长安当咸鱼

主角:萧文敬谢淮安白莞
作者:四佑凯特

长安二十四计:我在长安当咸鱼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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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局一把烂牌,系统教我苟命江小鱼是被劈柴的钝痛感惊醒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薄茧的手,又摸了摸身上粗糙的麻布短衣,

再环顾四周堆成小山的木柴和杂草丛生的荒院,整个人都是懵的。几分钟前,

他还在二十一世纪的工位上摸鱼刷剧,

对着《长安二十四计》里活不过三集的炮灰书童阿默啧啧感叹“这哥们真惨”,

谁知眼前一黑,再睁眼,自己就成了这个倒霉蛋!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涌进脑海:阿默,

本名周默,是废帝萧文敬被圈禁后身边仅剩的两个仆人之一。今天因为砍柴慢了些,

就被萧文敬提着斧头追骂……等等,斧头?!江小鱼一个激灵,猛地抬头——不远处,

一个披散着头发、衣衫虽旧却难掩挺拔身形的男人,正提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

面色阴沉地朝他走来。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怒火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正是电视剧里那个开局没多久就领便当的废帝萧文敬!“阿默!你这偷奸耍滑的贱奴!

砍这点柴耗了半日,是想冻死朕吗?!”萧文敬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曾居上位的压迫感,

斧头锋刃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寒光。江小鱼(现在他是阿默了)腿肚子直打颤,

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完了,按照原情节,接下来萧文敬会一斧头劈过来,阿默重伤不治,

直接杀青!他还没活够,不想就这么交代在古代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机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叮!检测到宿主生命受到严重威胁,

“咸鱼翻身系统”紧急激活!】【新手任务发布:化解眼前危机,成功存活。

】【危机分析:目标人物(萧文敬)情绪极度不稳定,仇恨值高达85%。

】【系统建议:启用“初级彩虹屁”技能,针对目标当前行为进行正面解读,

力求缓释仇恨值。】【技能说明:彩虹屁,即恰到好处的赞美与奉承,

乃降低敌对情绪、改善人际关系的低成本高效手段。】江小鱼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都什么时候了,这破系统还教他拍马屁?而且对象还是个随时会砍人的疯批废帝?

可看着越走越近的萧文敬和那明晃晃的斧头,他别无选择。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江小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视线飞快地扫过萧文敬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以及他刚才走过来时略显虚浮的脚步,

灵光一闪,磕磕巴巴地开口:“陛、陛下息怒!小的……小的不是偷懒!

小的刚才看陛下您……您步履沉稳,龙行虎步,即便在此等境遇下,依旧气势非凡!

尤其是您拿斧头的姿势,沉稳有力,挥动间隐隐有破风之声,

一看便是……便是深谙发力精髓,颇具当年……当年指点江山的气度!小的看得入了神,

一时忘了干活,求陛下恕罪!”这番话说完,江小鱼自己都想抽自己两巴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胡诌八扯,漏洞百出!果然,萧文敬愣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平日裡唯唯诺诺、半天憋不出一个屁的书童,会突然说出这么一串话来。

他提着斧头的手顿在半空,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错愕,有怀疑,

还有一丝……被触碰到的、久远到几乎遗忘的什么东西?“你……你说什么?

”萧文敬的声音依旧沙哑,但那股杀意似乎凝滞了片刻。有戏!江小鱼心头狂跳,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仇恨值下降至70%。建议宿主继续深化赞美,

结合目标人物过往经历,激发其共鸣或回忆。】结合经历?

江小鱼拼命回忆电视剧里关于萧文敬的零星片段。

这位废帝好像……曾经也是个雄心勃勃的少年君主,尤其重视武力?对!他试图改革兵制,

重振武风,只是后来被权臣联合搞下台了。江小鱼赶紧顺着刚才的话头往下编,

语气也顺溜了不少:“小的意思是,陛下您身手不凡!方才您走过来时,下盘极稳,

腰背挺直,这绝非一日之功。想来陛下昔日于骑射武艺上定然是下了苦工的,

即便如今……呃,暂居此地,这通身的气派和底蕴,也绝非寻常武夫所能及!小的愚钝,

砍柴这等粗活尚且做得不利索,见到陛下您这般……举重若轻,心中只有敬佩的份,

绝无半分怠慢之心啊!”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萧文敬的表情。

只见萧文敬脸上的暴戾之气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恍惚所取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斧头,又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吓得脸色发白、却口若悬河的书童,

眼神复杂。多少年了?自从被废黜帝位,囚禁于此,听到的只有讥讽、怜悯或是彻底的漠视。

就连身边仅剩的仆人,看他的眼神也多是恐惧和麻木。

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这种带着一丝笨拙的、近乎“仰视”的语气,

提及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武艺”和“气度”了。尽管这赞美听起来如此突兀甚至可笑,

但偏偏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某个早已尘封的角落。萧文敬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

声音里的戾气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油嘴滑舌。

”他手腕一翻,斧头“哐当”一声被扔到地上,溅起几点尘土。“滚去干活。天黑之前,

若柴房还是半空,朕……我饶不了你。”说完,他竟不再看江小鱼,

转身步履有些蹒跚地朝着破败的屋内走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孤寂。

江小鱼看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在萧文敬身后关上,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

靠着柴堆滑坐在地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活……活下来了!劫后余生的狂喜淹没了他,

同时涌上的还有对这具身体原主人命运的唏嘘,以及对未来无尽的迷茫和恐惧。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这咸鱼系统又是个什么玩意儿?【叮!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生存点数+10,“初级洞察”技能(可短暂感知目标人物部分情绪波动)。

】【当前生存环境评估:极度危险。请宿主尽快适应身份,探索更多生存策略。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拉回了江小鱼的思绪。他看着地上那把锈迹斑斑的斧头,

又看了看自己这双因为砍柴而磨出水泡的手,欲哭无泪。别人穿越要么王侯将相,

要么天才修士,他倒好,穿成了个随时可能被“老板”砍死的底层社畜,

还是个历史注定要便当的炮灰!这开局,简直是地狱难度中的地狱难度!

不过……好歹是活过第一集了。江小鱼,不,现在是阿默了,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

捡起了那把沉重的斧头。咸鱼也得先活下去才能翻身。既然这系统叫什么“咸鱼翻身”,

那他就用现代打工人的智慧,在这危机四伏的长安城里,苟出一条生路来!

他深吸一口带着柴草灰尘味道的空气,开始笨拙地、一下一下地继续砍柴。

每一下都震得手臂发麻,但求生的意志支撑着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柴房里的木柴终于堆到了勉强够用的程度。阿默揉了揉酸痛的胳膊,

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星星点点的灯火(那是监视这座废宅的士兵岗哨),心中五味杂陈。

长安城的夜,才刚刚开始。而他这场意外频出的穿越求生之旅,也才算迈出了第一步。

2在权谋文里搞职场管理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江小鱼,或者说书童阿默,

在长安城这个巨大的“职场”里战战兢兢地度过了第一个七天。

每天对着阴晴不定的“前老板”萧文敬,他把自己那点现代职场求生术发挥到了极致。

靠着系统偶尔蹦出的提示和见缝插针的“彩虹屁”,他总算没再触发萧文敬的砍人线,

但那种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让他每晚睡觉都不踏实。

他这边努力扮演着“憨傻但偶尔有点小机灵”的书童,却不知自己那些不合时宜的言行,

早已落入了另一双锐利的眼睛里。谢淮安,这位《长安二十四计》里智计百出的正主,

近来对废帝身边的这个小书童产生了一丝疑虑。根据他掌握的信息,

阿默原本是个胆小怯懦、近乎愚钝的少年,可最近几次远远观察,谢淮安发现,

这书童在面对萧文敬无理斥责时,眼神里偶尔闪过的不是纯粹的恐惧,

而是一种……飞速计算的机敏,虽然那神色总是一闪即逝,很快又被憨厚或惶恐取代。

更奇怪的是,据监视的暗桩回报,萧文敬近来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些许,虽然依旧易怒,

但那种濒临崩溃的狂躁却减少了。这微小的变化,是否与这个不起眼的书童有关?这一日,

谢淮安借着巡查废帝居所外围防务的由头,径直走进了小院。江小鱼正埋头扫地,

心里盘算着中午怎么能把那些粗粝的饭食弄得稍微可口点,

一抬头就看见一位身着浅青色官袍、气度沉静的年轻男子站在院中。那人目光平静,

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正是他“追剧”时又爱又怕的谢淮安!江小鱼心里咯噔一下,

差点把扫帚扔了。完蛋!主角怎么亲自下场了?按照情节,

谢淮安前期注意力都在朝堂大案和监视萧文敬的重大动向上,怎么会注意到他这个小虾米?

他赶紧低下头,努力缩紧身子,试图降低存在感,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道:“见、见过谢大人。

”谢淮安并未立刻叫他起身,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才温和开口:“你就是阿默?

抬起头来。”江小鱼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

脸上却挤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敬畏和茫然的表情,慢慢抬起头:“是,小人阿默。

”谢淮安打量着他,语气平淡无波:“近来伺候废帝,辛苦你了。他……近日性情如何?

可有什么异常举动?”来了来了,经典的试探!江小鱼脑中警铃大作,

系统提示音也适时响起:【警告!检测到重要情节人物(谢淮安)的深度审视。

其怀疑度:30%。建议宿主谨慎应对,避免暴露异常。

可尝试提供结构化、看似坦诚的信息,以降低威胁感。】结构化信息?江小鱼灵光一闪,

想起自己穿越前最讨厌写,现在却可能救命的东西——工作周报!

他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苦恼和努力回忆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说:“回、回大人,

陛下……哦不,废帝他……小人愚钝,也说不好。就是……就是觉得他这几天砍柴的时候,

力气好像比前几天大了点?吃饭……嗯,前天中午多吃了一口腌菜,

昨晚……昨晚看着月亮叹气的时间比平时短了一炷香……还有,他、他训斥小人的时候,

骂的词儿好像……没那么重复了?”谢淮安听着这琐碎至极、毫无重点的汇报,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书童是真傻,还是在装傻?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有何价值?

就在这时,江小鱼仿佛鼓足了勇气,

从怀里摸索出一张皱巴巴的、用炭笔写满歪歪扭扭字的纸,双手呈上:“大人,

小人……小人怕自己记性不好,误了大人的事,就……就把每天干的活、还有废帝的样子,

都……都简单记了记。您……您看看这个有用吗?”谢淮安接过那张纸,只看了一眼,

目光就凝住了。纸张抬头赫然写着《癸卯年三月第二周院内事务记录与浅析》。

下面分门别类:一、本周主要工作完成情况:1.砍柴:共计三十捆,较上周增加两捆,

耗时减少半个时辰。原因分析:斧头磨砺次数增加,选择木材地点优化。

2.清扫庭院:每日两次,无遗漏。发现东南角落叶堆积较快,建议增种一棵树遮风?

3.膳食伺候:废帝进食量波动,与天气晴雨似有关联,晴天多食半碗。

二、观察对象(废帝萧文敬)情绪状态记录:*辰时(大概):多沉默。

*午时后:易躁,勿近。*日落时分:常望天,时长不定。*附:本周共发怒七次,

较上周减少两次。可能原因:小人及时递水/或天气转暖?

三、下周工作改进建议:1.尝试不同木材搭配燃烧,提升取暖效率。

2.寻找更耐储存的野菜品种,丰富膳食。这哪里是简单的记录?

这分明是一份极其详尽的“工作日志”和“分析报告”!虽然用语粗鄙,字迹丑陋,

但其中体现出的条理性、归纳能力,以及对看似无意义细节的关联分析,

绝非一个普通书童所能为!尤其是那个“原因分析”和“改进建议”,

透着一股冷静的、近乎冷酷的算计,与眼前这个看似憨傻的少年格格不入。

谢淮安心中疑云大作,但面上却不露分毫,他将纸张缓缓折起,收入袖中,

目光重新落在紧张得手心冒汗的江小鱼身上:“哦?你还懂得记录分析?

”江小鱼心里把各路神仙拜了个遍,脸上努力维持着老实巴交:“小人……小人以前在乡下,

帮管事的记过羊群数量,怕数错了挨打……就、就瞎琢磨了点笨办法。让大人见笑了。

”谢淮安不置可否,又问了几个关于萧文敬日常起居的细节问题,

江小鱼都凭着这一周的真实观察和系统暗中提示,答得磕磕绊绊却又挑不出大错。最后,

谢淮安深深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好好伺候,有事及时禀报”,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谢淮安消失在院门外的背影,江小鱼两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刚才那一刻,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显微镜下,谢淮安那看似平静的目光,几乎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

【危机暂时解除。谢淮安怀疑度:35%。奖励:生存点数+5。

提示:宿主需尽快稳定另一关键人物(萧文敬)的情绪,避免其行为失控引来更多关注。

】稳定萧文敬?江小鱼苦笑,这比应付谢淮安还难!这位前老板可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他愁眉苦脸地回到院里,正好看见萧文敬对着墙角一株半枯的野草发呆,背影萧索,

浑身散发着“我很郁闷,别惹我”的气场。江小鱼眼珠一转,

想起系统商城里那个标价10点、名为《职业锚探索:帮你找到人生新方向》的册子。

当时他觉得这玩意儿屁用没有,现在一看,简直是给萧文敬量身定做的“忽悠宝典”!

他咬咬牙,用刚得的点数买了下来。册子内容瞬间涌入脑海,全是现代职业生涯规划的理论,

什么“兴趣导向”、“能力匹配”、“小步快跑”……硬着头皮,江小鱼凑近萧文敬,

用尽量不惊动他的声音说:“陛……老爷,您看这草,虽然半枯了,但根还扎在土里,

说不定明年春天又能发新芽呢。”萧文敬冷哼一声,没搭理他。

江小鱼继续“上价值”:“小人觉得,老爷您就像……就像那蛰伏的龙,暂时困于浅滩。

但龙毕竟是龙,总得找点事做,活动活动筋骨,不然……不然这日子也太难熬了。

”萧文敬终于斜了他一眼,语气嘲讽:“你这贱奴,又想耍什么花样?”“小人不敢!

”江小鱼连忙摆手,“小人是说,老爷您见多识广,文武双全,

就算……就算眼下不便处理军国大事,但也可以做些小事,

比如……比如把这院子收拾得更利落些?

或者……或者小人听说西市有些有趣的胡人小玩意儿,老爷您要是能指点小人做一两件,

说不定还能换几个铜板,买点……更好的茶叶?”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萧文敬的表情。

只见萧文敬先是面露不屑,但听到“文武双全”和“指点”时,

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尤其是“更好的茶叶”几个字,明显触动了他。毕竟,

由奢入俭难,喝惯了贡茶的人,对现在的粗茶梗子早已深恶痛绝。“哼,雕虫小技,

也配让朕……让我费心?”萧文敬嘴上这么说,但语气已经没那么冲了。江小鱼心中暗喜,

赶紧趁热打铁:“是是是,老爷您说的是。不过……就当是解闷儿?活动活动手脚,

总比干坐着强。小人愚钝,全凭老爷您指点,您说做什么,小人就做什么!

”萧文敬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投向那株野草,又扫过破败的庭院,

最终落在江小鱼那张写满“诚恳”和“期待”的脸上。他久居上位,虽然落魄,

但看人的眼光还有几分。这小书童,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虽然依旧笨拙,

但偶尔冒出的点子,却透着一种奇怪的……实用性?“罢了,”萧文敬挥了挥手,

像是驱赶苍蝇,“明日你去弄些竹篾来。朕……我年轻时,也曾见过工匠编制器物。

”“好嘞!老爷您就瞧好吧!”江小鱼如蒙大赦,心里长出一口气。

搞定一个“领导”的初步职业规划,暂时糊弄过了另一个“领导”的审查,

江小鱼觉得自己简直是在上演一场古代版《职场求生记》。

他抬头望了望长安城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双面“职场”的坑,

他到底还能填多久?而那份交到谢淮安手里的“工作周报”,又会引来怎样的波澜?

他隐隐觉得,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3救命!

我把废帝培养成了长安城创业先锋日子在江小鱼提心吊胆的双面应付中滑过。

那日谢淮安收走他那份惊世骇俗的“工作周报”后,竟一连几天没了动静,

这反常的平静让江小鱼心里更毛了。反倒是院子里的“前老板”萧文敬,

在江小鱼那一通“职业规划”的忽悠下,虽然嘴上依旧骂骂咧咧,但眼神里那股死寂的疯狂,

似乎真的被一点点转移了。问题也随之而来。萧文敬毕竟是当过皇帝的人,

哪怕落魄到啃粗粮,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挑剔却变本加厉。

他开始对江小鱼弄来的饭食百般挑剔,不是嫌粟米饭拉嗓子,就是骂腌菜有一股子穷酸味,

最后甚至发展到看着那缺口的陶碗都能愣愣地生半天闷气。江小鱼一边默默收拾碗筷,

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大哥,咱们现在是阶下囚啊!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还搁这儿搞米其林评审呢?但他不敢说,只能赔着笑脸:“老爷,您再忍忍,

等小人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弄点……精细的?”“精细?”萧文敬冷笑一声,

随手拿起江小鱼之前为了糊弄他而找来的几根破竹篾,“就凭这些?

朕……我当年用的筷子都是象牙镶金,现在倒好,跟个野人似的啃这玩意儿!”他说着,

手下却无意识地摆弄着那几根竹篾,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飞,

竟不知不觉间编出了一个极其精巧的小方胜图案,虽然用料粗糙,但那结构、那对称性,

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规整和典雅。江小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好家伙,

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家审美吗?用破竹篾都能搞出高定手工艺品的范儿!【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萧文敬)潜在技能:“皇家级手工艺**”。

触发支线任务:“变废为宝”。建议宿主引导目标将技能转化为生产力,实现初步价值变现,

既可缓解经济压力,亦可稳定其情绪。】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江小鱼一拍大腿!对啊!

光让萧文敬闲着容易出事,得给他找点有成就感的事儿干!这手艺,拿去卖钱不香吗?

虽然让前皇帝摆摊卖货听起来有点离谱,但总比让他整天琢磨怎么砍人或者被砍强啊!

他立刻凑上前,脸上堆满夸张的惊叹:“老爷!您这手艺……神了!小人长这么大,

就没见过这么精巧的玩意儿!这要是拿出去,肯定能换不少钱!”萧文敬手一顿,

嫌弃地把那竹编方胜扔到一边:“哼,奇技淫巧,不堪大用。

”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那方胜上瞟了瞟。“话不能这么说啊老爷!”江小鱼赶紧捡起来,

小心翼翼地吹掉上面的灰,“您想啊,有了钱,咱们就能买点细白面,割点肉,

甚至……还能打壶好酒?总比天天喝这刷锅水一样的茶汤强吧?

”他精准地戳中了萧文敬的痛处。萧文敬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但表情明显松动了不少。

江小鱼趁热打铁:“老爷,您就当是体察民情了!看看咱们这手艺,在民间到底能值几个钱?

再说了,您指点小人做,小人出去跑腿卖,您就在幕后运筹帷幄,一点都不跌份儿!

这叫……微服私访,体验民生!”一番连哄带骗,萧文敬虽然依旧板着脸,

却默认了江小鱼的提议。于是,破败的小院里,画风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前皇帝陛下开始皱着眉头,用他那拿惯了朱批御笔的手,

笨拙却又极其认真地编织各种竹篾、草茎,嘴里还时不时挑剔江小鱼找来的材料品质低劣。

而江小鱼则化身产品经理兼学徒,一边学习基本技法,

一边绞尽脑汁思考怎么把萧文敬那些过于阳春白雪的设计,稍微往接地气的方向拉一拉,

比如编点小巧的蚂蚱、蝴蝶之类更受普通市民欢迎的小玩意儿。几天后,

鱼怀里揣着几个精心挑选的、最能体现萧文敬“皇家风范”又略带“亲民”气息的竹编小物,

趁着出门倒垃圾的机会,溜达到了离废宅不远、监管相对松懈的一个小市集。

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铺开一块破布,把东西摆了上去,心里七上八下地开始叫卖。

起初无人问津,直到一个带着小女孩的妇人路过。

小女孩一眼就看中了那个结构异常工整、透着别样趣味的草编蝴蝶,吵着要买。

妇人问了价钱,江小鱼壮着胆子报了五个铜钱——这在他看来已经是天价了。

妇人拿起蝴蝶仔细端详,啧啧称奇:“哟,这手艺可少见,编得真规矩,

跟宫里流出来的似的。”她爽快地付了钱。这一开张,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萧文敬的作品,

那种融在骨子里的精准、对称和隐含的贵气,在这种平民市集里显得格外突出,

很快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不到半个时辰,江小鱼带出来的几个小玩意儿竟然全卖光了,

甚至还有个衣着体面的管家模样的人,特意问他还有没有更复杂、更大件的,

想买回去给家里添点雅趣。江小鱼揣着沉甸甸的几十个铜钱,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

他赶紧买了点白面、一小条肉,甚至真的奢侈地打了一壶浊酒,心跳加速地溜回了小院。

当他把这些东西摆在萧文敬面前时,萧文敬看着那久违的细粮和肉,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

再看到那壶酒时,眼神更是复杂难明。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江小鱼以为他又要发脾气,

却只听他低低地哼了一声:“……还算有点用处。”那一刻,

江小鱼看到萧文敬挺直了那总是微驼的脊背,虽然没笑,但眉宇间那股长期笼罩的阴郁,

似乎被一道微光驱散了些许。一种陌生的、类似于“成就感”的情绪,

在这个前皇帝眼中一闪而过。初战告捷,江小鱼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之后几天,

他频繁出入小市集,萧文敬的作品渐渐有了点小名气,甚至有了回头客。然而,

这小小的成功,也像投入静湖的石子,不可避免地引起了涟漪。这天,

江小鱼刚以不错的价格卖出一个精巧的笔舔(天知道萧文敬怎么会想到编这个),

正准备收摊,几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汉子就围了上来。

为首的那个踢了踢江小鱼的破布摊子,咧嘴露出满口黄牙:“小子,哪儿来的?

懂不懂这儿的规矩?谁准你在这儿摆摊了?”江小鱼心里一紧,

知道这是碰到地头蛇收保护费了。他赶紧赔笑:“几位大哥,小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

这就走,这就走……”“走?”那汉子一把揪住江小鱼的衣领,“坏了规矩就想走?拿钱来!

不然打断你的腿!”就在江小鱼惊慌失措,准备破财消灾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放开他。”江小鱼回头一看,魂差点吓飞了!

谢淮安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面色平静,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正冷冷地盯着那几个混混。

他今天穿着一身寻常文士的青衫,像是偶然路过,但江小鱼打死也不信这是巧合!

更让江小鱼心脏骤停的是,

谢淮安的目光扫过地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那个明显带着宫廷审美趣味的竹编笔舔,

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然后,他的视线缓缓抬起,越过吓得屁滚尿流、作鸟兽散的混混,

越过面如土色的江小鱼,仿佛穿透了街巷与围墙,

直直地投向那座囚禁着废帝的荒凉院落方向。

谢淮安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让江小鱼遍体生寒的弧度,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像是在问江小鱼,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有意思……阿默,你这生意,

做得可是越来越‘大’了。”江小鱼僵在原地,手里的铜钱哗啦啦掉了一地。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场远比地头蛇麻烦千万倍的风暴,正在谢淮安那平静的目光中悄然酝酿。

把废帝培养成创业先锋的副作用,未免也来得太快、太猛了些!

4论如何正确向领导汇报领导的黑历史谢淮安那句“生意做得越来越‘大’了”像一根针,

扎在江小鱼的心尖上,让他连着好几天都寝食难安。

他摸不准这位心思深沉的谢大人到底知道了多少,是仅仅发现他偷偷卖点小工艺品,

还是已经洞察到这些工艺品背后那位“前老板”的参与?他更不敢想象,

如果谢淮安知道他在教唆萧文敬“创业”,会引发何等滔天巨浪。

就在这种提心吊胆的氛围中,谢淮安的召唤如期而至。这次不是在院子里随口问话,

而是被带到了谢淮安在附近的一处临时值房。房间整洁简朴,书案上堆着卷宗,

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一种无形的压力。“阿默,坐。”谢淮安指了指下首的胡凳,语气平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亲手斟了一盏温热的茶汤,推到江小鱼面前,“近日,废帝那边,

可还安分?”江小鱼半个**挨着凳子,双手捧着那盏茶,感觉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炭。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这不是闲聊,是正式的问询。他脑中飞速运转,

系统提示音微弱地响起:【关键汇报场景。检测到高级别审问意图。建议:保持信息梯度,

提供结构化但非核心情报,建立可控信息流。】“回、回大人,

”江小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老爷他……近来心情似乎比前阵子平稳了些,

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在……在琢磨那些竹篾草茎,骂人的时候少了,发呆……哦不,

沉思的时候多了。”“哦?琢磨竹篾草茎?”谢淮安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气,

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江小鱼,“看来,你之前那份‘事务记录’,所言非虚。

他倒是找到了消遣。”江小鱼心里一紧,知道谢淮安肯定派人严密监视,

说不定自己每次出门卖货都在其眼皮底下。他赶紧顺着话头,

采取一种“主动汇报但有所选择”的策略:“是,大人明鉴。小人也是见老爷总郁结于心,

怕他憋出病来,才……才想着法儿找点事给他做,分散下心神。小人愚钝,只会些乡下把式,

就弄了点材料回来,没想到老爷他……他手艺竟极好,做出来的小玩意儿,小人瞧着新奇,

就……就斗胆拿出去换几个铜钱,贴补下用度。”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谢淮安的表情。

见对方没有立刻斥责,便继续“坦白”,

但将核心动机从“主动创业”扭转为“被动安抚”:“小人知错!不该擅作主张!

只是……只是这样一来,老爷他对饭食、用度的挑剔反倒少了些,

许是……许是觉得有了点念想?小人见识浅薄,不懂大道理,只觉得能让老爷安生待在院里,

少生事端,便是完成了大人交代的差事……”谢淮安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看不出喜怒。半晌,他才开口:“你倒是有心。不过,阿默,你要记住,

你的首要任务是看守,是观察,是及时禀报一切异常。

尤其是……废帝与外界是否有任何联系,或者,

他是否流露出对过往、对某些特定人事的异常关注。”江小鱼心头狂跳,知道重点来了。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小人明白!小人一定盯紧!老爷他平日言语不多,多是感慨今非昔比,

或是……或是骂几句朝中……呃,小人不敢说。至于接触外人,绝无可能!

小人是唯一能近身伺候的。”“很好。

”谢淮安从袖中取出江小鱼之前那份“工作周报”的改良版,“往后,

你每三日向我禀报一次。内容嘛,就按你这种写法,但需更详尽些。废帝的言行举止,

情绪起伏,乃至饮食起居的细微变化,皆要记录在案。特别是,”他顿了顿,目光锐利,

“他是否通过你,或在你面前,打探过任何关于我,或者朝中其他大人的消息?

”江小鱼背上冷汗涔涔,明白了谢淮安的真正意图——不仅要监控萧文敬的状态,

更要防范萧文敬可能通过他这个“窗口”反向窥探!他这是被硬生生架在了两个大佬之间,

成了名副其实的双面间谍!“小人……小人一定巨细无遗,如实禀报!”江小鱼伏低身子,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带着一脑门子官司回到破败的小院,江小鱼还没喘口气,

就被萧文敬叫到了跟前。萧文敬正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修补一个几乎看不出原样的旧书匣,

手法精细得让人惊叹。他头也不抬,语气带着惯常的讥诮:“谢淮安又找你?说了些什么?

”江小鱼心里叫苦不迭,这边刚应付完一个,那边立马就来盘问。他定了定神,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一份经过精心“过滤”的汇报:“回老爷,

谢大人主要是询问您近日的饮食起居,关心您是否安好。另外……也问了问小人,

近日出门……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有没有人向小人打听过您的事儿。

”他巧妙地将谢淮安对自己的审查询问,

转变成了对萧文敬处境的“关心”和对外界威胁的“警示”。萧文敬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冷哼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他那是关心朕?他是怕朕死了,或者跑了,他没法交代!

”他抬起头,昏黄的灯光下,眼神锐利地盯着江小鱼,“那你是怎么回的?

”江小鱼一脸“老实”:“小人就说,老爷您深居简出,一切安好。至于外人,

小人谨慎得很,从不多言,绝无人敢来打听。”萧文敬盯着他看了半晌,

直看得江小鱼心里发毛,才缓缓道:“算你还有点眼色。谢淮安此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

你莫要被他几句温言软语骗了,替他卖命,到头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小人不敢!

小人心里只认老爷您一个主子!”江小鱼赶紧表忠心,这话倒有几分真心,

毕竟他的小命现在和萧文敬绑得更紧些。“哼,量你也不敢。”萧文敬低下头,

继续摆弄那个书匣,状似无意地问道,“那他……可曾提起过朝中近来有何动向?

或是……边关军情之类?”来了!反向打探!江小鱼头皮发麻,

面上却努力维持镇定:“谢大人公务繁忙,怎会与小人说这些?

只是……只是小人偶尔听值守的军爷闲聊,似乎……似乎北边近来不太平,

朝廷正在调兵遣将……哦,对了,谢大人近来似乎格外忙碌,常常深夜才归,

想必是朝中事务繁多。”他故意抛出一点模糊的、看似无关紧要的信息,

既满足了萧文敬的好奇心,又不会泄露任何实质内容,反而暗示了谢淮安权势正盛,

变相警告萧文敬安分守己。萧文敬闻言,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书匣上摩挲着,

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挥挥手:“行了,滚下去吧。

明日多弄些韧性的藤条来。”“是,老爷。”江小鱼如蒙大赦,退了出来,

后背又是一层冷汗。他感觉自己就像在走钢丝,两边都是万丈深渊。

为了应对这越来越复杂的局面,江小鱼绞尽脑汁,

将系统提供的那些职场汇报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他创造了一份独特的《两位领导日常交流活动纪要》。这份纪要左右分栏,

左边记录萧文敬的言行,右边记录谢淮安的要求和自己的回复,

中间用极其简略、中性的词语标注“关联点”。

比如:左栏(萧文敬):[癸卯年X月X日]抱怨茶劣,言及昔年贡茶“龙团胜雪”之妙。

偶望宫城方向,叹息一声。索要韧性藤条,欲编制坐具。

右栏(谢淮安问询/自身汇报):[同日]问情绪、饮食、有无打探。答:情绪平稳,

饮食如常,无打探。汇报其专注于手工艺,需求材料(隐去具体用途细节)。

关联点:[饮食挑剔]、[安于现状]他力求在向谢淮安汇报时,只陈述萧文敬的行为现象,

绝不深入解读其动机,更不提及任何可能引发联想的历史细节。而对萧文敬,

则只传递谢淮安要求传达的“关心”和经过高度过滤的、无关痛痒的外部信息,

偶尔夹杂一点自己观察到的、关于谢淮安忙碌状态的“苦劳”,既示弱,

又暗示谢淮安不好惹。这种走钢丝般的平衡,在一次看似寻常的对话中险些崩断。

那日谢淮安问起萧文敬近日可有异常情绪波动,江小鱼照例汇报:“老爷近日编制坐具,

颇费心神,偶有烦躁,但大多时心境平和。”谢淮安似乎随口一问:“哦?他可曾提及,

欲仿制何种坐具?是胡床、是绳床,还是……其他?

里正想着萧文敬昨天对着半成品嘟囔的一句“形制略似朕当年在紫宸殿偏殿所用那张……”,

嘴上差点顺口就接:“他说像……”话到嘴边,一个激灵,硬生生刹住,

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紫宸殿偏殿!那是皇帝日常处理政务的地方!萧文敬这话,

怀念的不是一张椅子,而是那张椅子代表的权力和位置!谢淮安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带着一丝探究:“像什么?”江小鱼心跳如鼓,脸上强行挤出一个憨笑,

迅速转移了话题:“啊?哦!小人是说,老爷他手艺好,

做出来的东西……看着就、就挺像那么回事的,比市面上卖的也不差呢!谢大人您要是喜欢,

小人也……也可以求老爷给您做一个?”他故意把话题引向手艺和讨好谢淮安,

试图掩盖刚才的失言。谢淮安深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直看得江小鱼几乎要瘫软在地,才缓缓移开,淡淡道:“不必了。做好你分内的事。

”江小鱼连连称是,退出来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气,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祸从口出”的恐怖。刚才那一瞬间,

他仿佛看到了谢淮安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这次有惊无险的口误,给江小鱼敲响了警钟。

他意识到,再严谨的汇报技巧,也抵不过瞬间的本能反应。

在这两个都是人精的“领导”之间周旋,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万劫不复。而更让他不安的是,

他隐约感觉到,无论是谢淮安还是萧文敬,似乎都并不完全相信他这套精心编织的说辞。

谢淮安的询问越来越具体,萧文敬的打探也越来越频繁。他们像两个高明的棋手,

而他这颗棋子,正被放在棋盘最危险的位置上,进退维谷。

他那份看似巧妙的《两位领导日常交流活动纪要》,还能帮他维持多久这脆弱的平衡?

江小鱼望着长安城永远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没有一点底。他只知道,这场双面间谍的戏码,

他必须咬着牙演下去,直到……要么找到破局之法,要么彻底演砸。5白莞**姐,

求你别再给我加戏了!自从那次险些说漏嘴的危机后,

江小鱼在谢淮安和萧文敬之间走钢丝走得更加小心谨慎,

恨不得把每句话都在脑子里过上三遍才敢说出口。

那份《两位领导日常交流活动纪要》被他修改润色得几乎成了加密文件,

只有他自己能看懂其中精妙的省略和引导。然而,

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初步掌握在夹缝中生存的节奏时,

新的、完全意想不到的“麻烦”找上了门。这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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