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办完以后，孟听禾直接把谢临舟带去了商场。一路上，谢临舟都还有些发懵。

他抱着刚签好的资料袋，跟在孟听禾身后，几次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进了电梯，

他才低声道：“孟同学，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选了我。”他说得很认真，

“我会把钱都用在该用的地方，也会尽力帮你补习。”孟听禾侧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得笔直，

校服洗得发白，神情却很干净。至少不像某些人，

拿了别人的好意还摆出一副全世界欠他的样子。“行。”她收回目光，

“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就行。”商场电梯一路往上。另一边，办公室里的人也慢慢散了。

周砚川站在原地没动，脸色依旧难看。林知意小心翼翼拉了拉他的袖子。“砚川，你别生气。

”“听禾应该只是一时冲动，她平时不是这样的。”这话说得像安慰，

实则是在提醒他——孟听禾今天的反常，多半是因为他。周砚川眼底的阴沉散了些。也是。

按照他脑子里那些清晰得可怕的“原著记忆”，孟听禾本来就会选他。

她会因为他的成绩、他的处境，对他一点点上心。今天突然换人，

不过是被他当众护着林知意**到了。说到底，还是在意。想到这里，

他心里那股闷气反倒压了下去。“算了。”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神色重新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