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离婚协议与玫瑰庄园深夜十一点,江城最顶层的“云巅”私人会所。
沈清漪踩着十厘米的JimmyChoo高跟鞋,推开了888号包厢厚重的雕花木门。
包厢里烟雾缭绕,几个江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正围坐在牌桌旁,
中间那个穿着深蓝色丝质衬衫、袖口随意挽起的男人,
正是她的丈夫——陆氏集团总裁陆司寒。他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雪茄,
另一只手随意地扔出一张牌,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线条冷硬,
眉宇间是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矜贵与疏离。听到开门声,他微微侧头,
目光落在沈清漪身上时,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哟,嫂子来了!
”牌桌旁一个染着银灰色头发的年轻男人嬉皮笑脸地打招呼,“寒哥,您这刚输了三把,
嫂子就来查岗了?”其他人跟着起哄,包厢里响起暧昧的笑声。沈清漪没理会那些目光,
径直走到陆司寒面前,从爱马仕手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他面前的牌桌上。“陆司寒,
我们离婚吧。”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连背景音乐都恰好在这一刻切换,留下一片诡异的寂静。
陆司寒盯着那份文件封面上醒目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字,瞳孔骤然收缩。他慢慢抬起头,
目光从文件移到沈清漪脸上,那双总是盛满温柔与顺从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平静的决绝。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冰碴。“我说,”沈清漪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
“陆司寒,我们离婚。”“理由。”他掐灭了雪茄,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
明明是仰视的角度,却依然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沈清漪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丝自嘲:“三年了,陆司寒。我嫁给你三年,做了三年温顺乖巧的陆太太,
帮你应付媒体,陪你出席宴会,甚至在老爷子面前演戏。可你呢?”她顿了顿,
声音依然平稳,却让陆司寒的心莫名一紧:“你心里装着你的白月光林薇薇,
手机里存着她的照片,书房抽屉里锁着你们的情书。上个月她回国,你一周有五天陪她吃饭,
媒体拍到你们在‘暮色’共进晚餐,你让人压下了新闻,却连一句解释都不屑给我。
”包厢里落针可闻。那几个纨绔子弟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插嘴。
“这些我都可以忍。”沈清漪继续说,从包里又拿出一张照片,放在离婚协议上,“但昨天,
你陪她去选婚戒。卡地亚的**款,我曾在杂志上看过,你说太浮夸。原来不是浮夸,
只是不想买给我。”照片上,陆司寒和林薇薇站在卡地亚专柜前,
林薇薇手指上试戴的正是那枚钻戒,笑得眉眼弯弯。而陆司寒站在她身侧,虽然侧着脸,
但那份专注与温柔,是沈清漪从未得到过的。陆司寒的眉头紧锁,
他想解释那只是林薇薇非要拉他去看,他只是应付。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
沈清漪不过是他娶回来应付家族、照顾爷爷的“合适人选”,一个乖巧听话的花瓶,
有什么资格过问他的私事?“所以呢?”他扯了扯嘴角,笑容冰冷,“沈清漪,
别忘了我们结婚时签的协议。三年内,你不能主动提出离婚。”“协议里也写明了,
”沈清漪毫不退让,“如果一方有重大过错导致婚姻无法维持,另一方有权提前终止协议。
陆总婚内精神出轨,与前任纠缠不清,算不算重大过错?”陆司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一米八七的身高带来强大的压迫感,一步步逼近沈清漪:“你觉得,
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以前没有。”沈清漪抬头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畏惧,“但现在,
有了。”她从包里拿出第三份文件,这次是一份股权**协议:“爷爷昨天找我了,
把他名下陆氏集团5%的股份转给了我。作为交换,我答应他,无论如何,
不会在媒体面前公开我们离婚的真实原因,维护陆家的颜面。”陆司寒瞳孔骤缩,
猛地抢过那份文件。白纸黑字,公证处的印章鲜红刺眼,
**方赫然是他最敬重的祖父陆老爷子的签名!“你威胁爷爷?”他的声音里压着怒火。
“是爷爷主动找我。”沈清漪平静地说,“他说他对不起我,这三年委屈我了。
这5%的股份,是他给我的补偿,也是……给我的底气。”她看着陆司寒震惊而愤怒的脸,
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陆司寒,签字吧。从今以后,
你去找你的白月光,我拿着我的股份和赡养费,我们两清。”“赡养费?
”陆司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清漪,你以为拿了爷爷5%的股份,
就能在我面前挺直腰板了?陆氏集团市值千亿,5%不过是九牛一毛。
至于赡养费……”他逼近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声音却冷得像冰:“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如果是你主动提出离婚,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那就法庭见。”沈清漪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从包里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停止键,
“刚才的对话我已经录下来了,包括你承认和林薇薇的关系。陆总,
你说如果这段录音流出去,陆氏的股价会跌几个点?林薇薇刚成立的品牌,还能拿到投资吗?
”陆司寒盯着她,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清漪——冷静,锋利,
步步为营。这和他记忆中那个温柔顺从、永远穿着得体长裙、说话轻声细语的女人判若两人。
“你变了。”他咬牙切齿。“人总是会变的。”沈清漪收起手机,
“特别是在看清一些事情之后。陆司寒,三年了,我就是块石头,也该被你捂热了。可惜,
你没有。”她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笔递给他:“签了吧。
好聚好散。”陆司寒盯着那支笔,又看向沈清漪平静无波的眼睛。包厢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等着他的反应。良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危险而迷人:“好,沈清漪,你够狠。
”他接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笔一扔,
金属笔身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滚。”他转过身,不再看她。
沈清漪收起签好字的协议,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背影挺直,
一步一步走出包厢,走出陆司寒的视线。门关上的那一刻,
陆司寒猛地将桌上的酒瓶扫落在地,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尖锐。
“寒哥……”银灰色头发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都出去。”陆司寒的声音压抑着暴怒。
包厢里的人如蒙大赦,迅速溜走。只剩陆司寒一人站在满地狼藉中,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眼神阴鸷。沈清漪,你以为离婚就结束了?游戏,才刚刚开始。---一个月后,江城西郊。
一处占地近百亩的庄园正在举行私人拍卖会。这里原是一位法国贵族后裔的产业,
因其家族没落而不得不变卖。庄园内保留着十九世纪的建筑风格,
玫瑰园、葡萄园、酒窖、马场一应俱全,被称为“江城最后的贵族庄园”。
拍卖会在庄园的主厅举行,来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沈清漪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穿着一身简约的珍珠白色西装套裙,长发微卷,妆容精致,
与一个月前那个温顺的陆太太已然不同。她手中拿着一份竞拍牌,编号是9。
“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玫瑰庄园’整体产权及经营权。”拍卖师站在台上,
声音洪亮,“起拍价,三亿五千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百万。”场内响起轻微的骚动。
虽然早知道这庄园价值不菲,但三亿五千万的起拍价还是让不少人望而却步。“三亿六千万。
”前排有人举牌。“三亿七千万。”“三亿八千万。”价格缓慢攀升,到四亿时,
竞拍的人只剩下三家。“四亿一千万。”沈清漪第一次举牌,声音不大,却清晰。
场内目光纷纷投向她。这一个月,沈清漪和陆司寒离婚的消息已经在江城上流圈子里传遍了,
谁都没想到这位刚刚“下堂”的前陆太太,会有如此财力参与这种级别的拍卖。
前排一个中年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犹豫片刻,没有再举牌。另一个竞争者是个海外华人,
似乎志在必得:“四亿三千万。”“四亿五千万。”沈清漪再次举牌,毫不犹豫。
海外华人皱眉,与身边的助手低声交谈几句,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四亿五千万第一次。
”拍卖师环视全场,“四亿五千万第二次。”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时,
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五亿。”全场哗然。沈清漪身体微僵,没有回头。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陆司寒。他怎么会来?“陆氏集团,五亿。”拍卖师确认道,
声音里带着兴奋,“还有更高的出价吗?”沈清漪握紧了手中的竞拍牌,指节泛白。
她调查过,陆氏集团最近正在竞标一个海外项目,流动资金并不充裕,
陆司寒不应该有闲钱来竞拍一个庄园。除非……他是故意的。“五亿一千万。”她举牌,
声音依然平稳。“五亿五千万。”陆司寒几乎是立刻跟上。“五亿六千万。”“六亿。
”价格被迅速抬高,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这场前夫妻之间的较量。沈清漪终于回头,
看向最后一排。陆司寒坐在阴影里,
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和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锐利的眼睛。他姿态闲适,
仿佛刚才报出的不是六亿天价,而是六块钱。“六亿一千万。”沈清漪咬咬牙,
这是她能调动的极限了。爷爷给的5%股份,加上她这些年的私房钱和一些投资回报,
勉强能凑到这个数。“七亿。”陆司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沈清漪的手抖了一下。七亿,
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七亿第一次。”拍卖师的声音响起。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放下了竞拍牌。“七亿第二次……七亿第三次!成交!”拍卖槌落下,
“恭喜陆氏集团,以七亿价格拍得‘玫瑰庄园’!”掌声响起,却有些稀稀拉拉。
谁都看得出来,陆司寒这是故意在压沈清漪一头。拍卖会结束,人群开始退场。
沈清漪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拦住了。“沈**,
陆总请您过去一趟。”沈清漪皱眉:“我和陆总已经离婚了,没什么好谈的。”“陆总说,
如果您不去,他就把刚才的竞拍过程发给媒体,
标题他都想好了——‘前妻为争庄园与前夫竞拍,最终不敌出局’。”保镖面无表情地转达。
沈清漪气结。这确实是陆司寒能做出来的事。她跟着保镖来到庄园二楼的露台。
陆司寒背对着她站在栏杆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俯瞰着下面的玫瑰园。深秋时节,
玫瑰大多已凋谢,只有少数晚开的品种还在寒风中摇曳。“陆总大手笔,七亿买个庄园。
”沈清漪走到他身后,语气冷淡,“是为了林薇薇吗?她喜欢玫瑰?”陆司寒转过身,
目光落在她脸上。一个月不见,她瘦了些,下巴更尖了,但眼神明亮,
整个人像是挣脱了某种束缚,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庄园是爷爷想要的。”他晃了晃酒杯,
“他年纪大了,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养老。”沈清漪不信:“爷爷更喜欢市区的老宅,
那里有他种了三十年的桂花树。”“你倒是了解他。”陆司寒走近一步,沈清漪下意识后退,
背抵住了栏杆。“怕我?”他挑眉。“只是不想靠太近。”沈清漪别开脸,
“陆总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陆司寒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沈清漪,
离婚后过得不错?都有钱来竞拍庄园了。”“托陆总的福,至少不用再演戏了。
”沈清漪回敬。“演戏?”陆司寒的眼神沉了沉,“所以那三年,你一直在演戏?
”“不然呢?”沈清漪转过头,直视他,“难道陆总觉得,
我是真心实意地爱着一个心里装着别的女人的丈夫?”陆司寒被她眼中的讥讽刺痛,
语气冷了下来:“沈清漪,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当初嫁给我,不也是为了沈家的生意?
”“是。”沈清漪坦然承认,“所以我们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现在交易结束了,
陆总何必纠缠?”“纠缠?”陆司寒重复这个词,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沈清漪,
你是不是以为,离婚了,我就管不了你了?”他的力道很大,沈清漪挣脱不开,
只能瞪着他:“陆司寒,你放开!”“如果我不放呢?”他逼近,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沈清漪,这一个月,我给了你自由。但现在看来,
你似乎过得太自在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沈清漪放弃了挣扎,冷冷地看着他。
陆司寒盯着她倔强的眼睛,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在包厢里,她也是这样看着他,
然后决绝地递上离婚协议。心里那股憋了一个月的火又烧了起来。“玫瑰庄园,
我可以转给你。”他忽然说。沈清漪一愣:“什么?”“你不是想要这个庄园吗?
”陆司寒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恢复了一贯的矜贵从容,“七亿,我可以原价转给你。
”“条件呢?”沈清漪不傻,陆司寒从来不做亏本生意。“搬回来。”陆司寒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以陆太太的身份,搬回陆家老宅,继续照顾爷爷。
”沈清漪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陆司寒,你疯了?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协议是签了,
但还没办手续。”陆司寒从西装内袋里拿出那份协议,在她面前晃了晃,“法律上,
我们还是夫妻。”“你……”沈清漪气得说不出话。她确实忘了这茬,签了协议后,
她忙着处理股份过户和资产清算,还没来得及去民政局办手续。“爷爷的身体你也知道,
医生说他不能受**。”陆司寒收起协议,“如果他知道我们离婚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呢?我要陪你演一辈子戏?”沈清漪觉得荒谬。“一年。”陆司寒说,“一年后,
等爷爷身体稳定了,我们去办手续。玫瑰庄园归你,
另外我再给你陆氏集团1%的股份作为补偿。”沈清漪沉默了。
玫瑰庄园是她母亲的遗愿——母亲生前最爱玫瑰,曾说过如果能有一座自己的玫瑰园就好了。
沈清漪竞拍庄园,不仅是为了投资,更是为了圆母亲的梦。而陆氏集团1%的股份,
价值超过十亿。条件很诱人。但是……“林薇薇呢?”她问,
“你要我回去继续当你的挡箭牌,那她怎么办?陆司寒,你不能既要白月光,
又要我陪你演戏。”陆司寒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复杂:“薇薇她……最近有些麻烦。
我需要时间处理。”“所以我是你稳住爷爷的工具,也是你安抚林薇薇的借口?
”沈清漪笑了,笑容冰冷,“陆司寒,你真自私。”“随你怎么想。”陆司寒不为所动,
“条件我开出来了,接不接受,看你自己。”他从怀里拿出一张名片,
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想好了,打这个电话。三天内有效。”说完,他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顿了顿:“对了,提醒你一句。沈家最近在争取城东那块地,
审批权在规划局王局手里。而王局,是我大学同学。”这是**裸的威胁。沈清漪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气得浑身发抖。她拿起那张名片,纯黑色,
只有一串烫金的电话号码。陆司寒,你真以为我还会任你摆布吗?她将名片撕成两半,
扔进垃圾桶,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陈律师吗?帮我起草一份文件……对,
我要起诉陆司寒,诉讼离婚。”挂断电话,她走到栏杆边,看着下面那片荒芜的玫瑰园。
母亲,对不起,庄园我暂时买不下来了。但是,我不会再回到那个牢笼里了。绝不。
第二章:职场交锋与心动痕迹三个月后,江城CBD,陆氏集团总部大楼。
68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陆司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深冬的阳光透过玻璃,
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却化不开他眉宇间的冷峻。“陆总,
这是‘星耀科技’最新的融资计划书。”特助周谨将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他们希望陆氏能领投这一轮的B轮融资,估值二十亿。”陆司寒转身,
拿起文件翻了翻:“二十亿?他们上一轮估值才十亿。”“是的,
但‘星耀’最近推出了全新的AI智能家居系统,市场反响很好。”周谨解释,“而且,
他们的CTO沈清漪女士,是斯坦福AI实验室出身,在业内很有声望。
”听到“沈清漪”三个字,陆司寒翻页的手指顿了顿。离婚四个月了。这四个月,
沈清漪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联系过他,也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
他以为她拿了钱会安分守己,没想到,她居然去了“星耀科技”,还成了CTO?“沈清漪?
”他重复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情绪,“查一下她的背景。”“已经查过了。
”周谨推了推眼镜,“沈清漪女士是三个月前加入‘星耀’的,
之前她在美国硅谷的‘深蓝科技’工作,主导过多个AI项目。
‘星耀’的创始人张明宇是她在斯坦福的同学,特意邀请她回国加盟。
”陆司寒的眉头越皱越紧。斯坦福?硅谷?他怎么不知道沈清漪还有这样的背景?
在他记忆里,沈清漪是江城沈家的女儿,学的是艺术管理,毕业后在沈家的画廊工作,
温柔安静,喜欢插花和画画,典型的大家闺秀。她什么时候学的AI?什么时候去的斯坦福?
“继续。”他放下文件,坐回办公椅。“沈清漪加入‘星耀’后,
主导开发了‘星云’智能家居系统,目前已经和三家地产商签订了合作协议。”周谨继续说,
“这也是‘星耀’估值翻倍的主要原因。不过……”“不过什么?”“据我们调查,
‘星耀’的现金流有问题。”周谨压低声音,“张明宇之前盲目扩张,烧钱太快,
如果这一轮融资不能及时到位,公司可能撑不过三个月。”陆司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商场如战场,弱肉强食是铁律。如果是平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压价,
用最低的成本拿下最有价值的资产。但是……沈清漪在“星耀”。
他想起四个月前在玫瑰庄园,她撕碎名片时决绝的眼神。如果他知道她在“星耀”,
会不会用融资来要挟她?“安排一下,我要见张明宇。”陆司寒说,“还有,
让投资部重新评估‘星耀’的价值,我要最详细的报告。”“是。”周谨点头,准备离开。
“等等。”陆司寒叫住他,“沈清漪……她住在哪里?
”周谨愣了一下:“沈女士目前住在‘云璟’公寓,公司在附近给她租的。
需要更详细的地址吗?”“不用了。”陆司寒挥挥手,“出去吧。”办公室门关上,
陆司寒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沈清漪,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与此同时,“星耀科技”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创始人张明宇坐在主位,
脸色难看:“陆氏只肯出十五亿估值,还要占30%的股份。这简直是趁火打劫!
”“陆氏不是唯一的选项。”沈清漪坐在他对面,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
长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盛世资本’和‘启明创投’都表示有兴趣,我们可以多接触几家。”“问题是时间!
”张明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公司账上的钱只够发下个月的工资了。
如果不能在一个月内拿到融资,我们就得裁员,甚至破产。”沈清漪沉默。
她知道张明宇说的是事实。这三个月她全力投入“星云”系统的开发,技术上取得了突破,
但公司的财务状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陆氏虽然压价狠,但他们是江城最大的资本方,
如果能拿到他们的投资,后续的资源对接会容易很多。”市场总监李薇说,“而且,
我听说陆氏最近在布局智能家居领域,如果能和他们达成战略合作,对我们的发展更有利。
”“问题是条件太苛刻了。”沈清漪开口,“30%的股份,
意味着陆氏将成为‘星耀’的第二大股东,有权参与公司重大决策。如果陆司寒想,
他甚至可以通过增持股份成为控股股东。”她太了解陆司寒了。那个男人掌控欲极强,
一旦让他进入董事会,张明宇这个创始人的地位就岌岌可危。“清漪说得对。”张明宇点头,
“我们不能把控制权交出去。这样吧,李薇你继续接触其他投资方,
我和清漪再去和陆氏谈谈,争取更好的条件。”散会后,沈清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