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社恐晚期患者,平生最怕跟人说话。结果一朝穿越,
我绑定了一个“神级嘴替系统”。这系统别的不会,就擅长阴阳怪气、指桑骂槐、**对线。
我亲眼看着我的嘴,把我们宗门德高望重的掌门,骂到当场渡劫飞升了。掌门飞之前,
含泪握着我的手:“好徒儿,骂得好,为师悟了!”我:“……”救命,
我真的只想安安静静地修个仙啊!1我叫林初,是个社恐。社恐到什么地步呢?
能打字绝不发语音,能发语音绝不见面,能饿死绝不点外卖,因为要跟外卖小哥说“谢谢”。
某天晚上,我因为太饿又不敢点外卖,眼前一黑,就穿了。再睁眼,
我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木床上,成了青云宗一个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也叫林初。
还没等我理清状况,一个机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社交回避意愿,
神级嘴替系统绑定成功!”我:“?”系统:“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应对一切社交场合,
宿主只需保持沉默,剩下的,交给嘴就行。”我更迷惑了:“什么意思?
”系统:“意思就是,以后但凡有人跟你说话,你的嘴会自动生成最佳回复,
怼得对方怀疑人生,帮你赢得所有口头上的胜利。”我大惊失色:“能不能解绑?我不需要!
我只想当个小透明!”系统:“抱歉,本系统一经绑定,终身服务,概不退货。
新手任务发布:在宗门早课上,成功回怼大师兄的挑衅。”我眼前又是一黑。造孽啊!
第二天一早,我被同屋的师兄拖去了演武场参加早课。上千名外门弟子站得整整齐齐,
我缩在最后排的角落里,头埋得能种蘑菇。负责教导我们的是大师兄,李玄。
李玄是掌门的亲传弟子,天赋异禀,英俊潇洒,就是为人有点……刻薄。他目光如鹰,
扫视全场,很快就定格在了我身上。“最后排那个,对,就是你,头都要塞裤裆里那个,
出列!”我浑身一僵,头皮发麻。完了完了,新手任务来了。我哆哆嗦嗦地走出队列,
低着头,恨不得当场去世。李玄踱步到我面前,用剑鞘抬起我的下巴,一脸轻蔑:“新来的?
叫什么名字?”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我准备尴尬到原地飞升时,我的嘴,
它自己动了。“怎么?查户口啊?不知道的还以为青云宗改名叫青云派出所了呢。
”声音清脆,带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和四分漫不经心。全场死寂。
上千道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在我身上。李玄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我吓得魂飞魄散,
在心里狂喊:“系统!不是吧!这就是你的最佳回复?这会死人的!
”系统:“请宿主相信本系统的专业性,怼人,我们是认真的。”李玄气极反笑:“好,
很好。看来是个刺头。我问你,修行之道,何为根本?”这是早课的常规提问,
标准答案是“勤学苦练,筑牢道基”。我刚想照本宣科,嘴又抢先开了。
“根本就是投个好胎。比如像大师兄您,生来就是掌门的亲传,我们这些外门弟子,
就算练到猝死,也摸不到您的脚后跟啊。”“噗嗤——”人群里不知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玄的脸已经从黑色变成了猪肝色。他咬牙切齿:“你!伶牙俐齿!
看来是我平时对你们太宽容了!你可知顶撞师长,按门规该当何罪?”我的嘴微微上扬,
勾起一个完美的嘲讽弧度。“大师兄这话说的,我句句属实,怎么就成顶撞了?
难道您觉得我说的不对?还是说,您觉得生得好不是您的优势?那要不您散尽修为,
跟我们一起从外门弟子做起,体验一下人间疾苦?”“你……你……”李-玄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外门弟子。
我也快疯了,在心里疯狂捶打系统:“大哥!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他会杀了我的!
”系统淡定地播报:“叮!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口若悬河’buff,
宿主嘴炮速度提升50%。检测到大师兄怒气值达到顶峰,
建议宿主……”我:“建议我什么?跪地求饶?”系统:“不,建议宿主再接再厉,
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语言艺术。”我还没来得及吐槽,我的嘴又开始输出了。
“大师兄何必动怒?所谓忠言逆耳,良药苦口。我这都是为了您好啊。您整天听着阿谀奉承,
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今天我点醒您,您该谢谢我才对。”说着,
我的身体还煞有介事地对着李玄一拱手。“大师兄,您悟了吗?”李玄:“……”他没悟,
他快气炸了。一股强大的灵压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直接把我掀翻在地。“放肆!
今天我就要替掌门,清理门户!”李玄举起剑,剑尖直指我的眉心。冰冷的杀意将我笼罩,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吾命休矣!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天而降。“住手!
”我睁开眼,只见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飘然落下,挡在我面前。是掌门!
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掌门来了,我应该有救了!李玄见到掌门,立刻收剑行礼:“师尊。
”掌门看都没看他,反而绕到我身边,一脸惊奇地打量着我。“刚才那番话,是你说的?
”我吓得不敢吱声,只能拼命点头。然后,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掌门一拍大腿,
激动得满脸通红。“说得好!说得太好了!”他一把扶起我,紧紧握住我的手,老泪纵横。
“为师困于金丹期大圆满百年,始终无法勘破瓶颈,今日听你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
茅塞顿开!”“原来,我执着于身份,才是最大的心魔!哈哈哈,我悟了!我悟了!”说着,
掌门仰天长啸,身上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一股恐怖的气息直冲云霄。天空风云变色,
电闪雷鸣。在所有人,包括我呆滞的目光中,掌门他……原地渡劫了。雷劫过后,霞光万道,
仙乐阵阵。掌门浑身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即将飞升。他飘到我面前,最后握了握我的手,
语重心长地说:“好徒儿,青云宗的未来,就靠你的嘴了!”说完,他化作一道流光,
消失在天际。全场鸦雀无声。我看着自己这张惹祸的嘴,欲哭无泪。掌门,
您是不是悟错了什么?我真的只是个社恐啊!2掌门当着上千名弟子的面,
被我“骂”得原地飞升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之内传遍了整个青云宗。我,
林初,一战成名。从此,我在宗门里多了一个响当当的外号——“嘴强王者”。走在路上,
所有弟子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他们会隔着十米远就对我躬身行礼,
然后迅速绕道而行,生怕被我开口“点化”,一不小心也原地飞升了。
我终于过上了我梦寐以求的生活——没人敢跟我说话。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系统,你牛!
唯一比较麻烦的是大师兄李玄。自从掌门飞升后,他就成了**掌门。
他看我的眼神极其复杂,既有被怼的怨恨,又有死了师父的悲痛,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这天,他把我叫到了掌门大殿。
偌大的殿堂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李玄在殿中踱步了许久,
终于开口了,语气十分沉重:“林师弟,师尊飞升前,
曾说青云宗的未来要靠你的嘴……”我心里一咯噔,嘴巴已经不受控制地接话了。
“代掌门是想让我继承大统吗?虽然我自认德不配位,但既然是先掌门的遗愿,
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以后还请代掌门多多指教,毕竟您当掌门儿子的经验比较丰富。
”李玄的脸又开始有变绿的趋势。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怒火:“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今宗门不可一日无主,我暂代掌门之位,但宗门内还有几位长老,
对我颇有微词,尤其是不常露面的戒律堂长老。”我懂了。这是需要我去对线啊!
我的嘴立刻兴奋了起来:“代掌门的意思是,让我去帮你骂服他们?这个我擅长。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万一把哪位长老也骂飞升了,宗门实力受损,这个责任我可不负。
”李玄嘴角抽搐:“……不必飞升,只要让他们闭嘴就行。”“小事一桩。
”我的嘴自信满满,“不知这位戒律堂长老有何黑料?比如私吞公款?
或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您放心,我一定能抓住痛点,让他哑口无言。
”李玄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戒律堂长老……清正廉明,一生无垢,唯一的缺点,
可能就是……过于死板。”我的嘴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没黑料?那就创造黑料。代掌门,
你还是太年轻了。走吧,带我去会会他。”看着我大摇大摆走出大殿的背影,
李玄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开始怀疑,让这家伙去,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戒律堂坐落在青云宗后山,阴森肃穆。我刚走到门口,就感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李玄跟在我身后,小声介绍:“戒律堂长老法号‘无情’,是师祖那一辈的人物,辈分极高,
性格……也如其名。”我点点头,表示了解。刚踏入戒律堂大门,
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仿佛能把人的骨头冻住。“掌门大殿不去,
来我这偏僻的戒律堂,所为何事?”我抬眼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黑袍、面容枯槁的老者端坐在堂上,双目紧闭,不怒自威。这就是无情长老。
李玄刚要开口,我的嘴已经抢先一步。“哟,这不是无情长老嘛?几百年不见,您还健在呢?
我还以为您早跟您这戒律堂一样,变成老古董了。”“放肆!”无情长老猛地睁开眼睛,
两道寒光射向我,“区区外门弟子,也敢在戒律堂撒野!
”一股比李玄强大数倍的威压朝我袭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瞬间动弹不得。
我心里哀嚎:系统!这次真的要玩完了!这老头比李玄猛多了!系统:“宿主莫慌,
对方只是在进行气势压制,你的嘴已经准备好反击了。”果然,我的嘴在巨大的压力下,
居然还能笑出声。“长老好大的官威啊。怎么?我说您是老古董,您不服气?
您看看您这戒律堂,条条框框几千年没变过。外面妖兽都开始用灵石玩斗地主了,
您还抱着那几本破规矩当圣旨。这不是老古董是什么?是活化石?”“你!
”无情长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我什么我?我说的不对吗?”我的嘴得理不饶人,
“想当年,您也是意气风发的有为青年吧?如今怎么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整天守着这些死规矩,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您不觉得可悲吗?”“一派胡言!
”无情长老怒喝一声,威压更重了。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李玄见状,
急忙上前一步:“长老息怒,林师弟他……”我的嘴打断了他:“代掌门不必求情。
无情长老,我再问你一句,你守着这些规矩,守了几百年,你快乐吗?”“快乐”两个字,
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无情长老的心上。他浑身一震,那股强大的威压瞬间消散了。
他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快乐……?”他喃喃自语,仿佛在问我,
又像在问自己。我的嘴继续发动攻势:“是啊,快乐。您看看您,把自己活得像个机器人,
没有朋友,没有爱好,每天就是板着个脸,跟全世界都欠你钱一样。您有多久没笑过了?
您还记得山下糖葫芦是什么味吗?您还记得和师兄弟一起偷看女弟子洗澡……哦不,
一起切磋道法的日子吗?”最后一句,我明显感觉是系统加的私货。但效果出奇的好。
无情长老的表情从迷茫变成了震惊,然后是追忆,最后,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
居然出现了一丝龟裂。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叫“小石头”的少年,
会跟着师兄们一起闯祸,一起大笑,一起……偷偷在后山看……“咳咳!
”无-情长老老脸一红,强行打断了自己的回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你……你这小子……”他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终,他长叹一口气,挥了挥手,
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罢了罢了,你们走吧。这戒律堂,我也该歇歇了。”说完,
他闭上眼睛,不再理会我们。我拉着目瞪口呆的李玄,走出了戒律堂。外面阳光明媚,
鸟语花香。李玄看看我,又回头看看那阴森的戒律堂,感觉像做梦一样。这就……搞定了?
把青云宗最顽固的老古董,说得自闭了?他看着我,由衷地赞叹道:“林师弟,你这张嘴,
真是……神了。”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但笑不出来。我只是个社恐,我真的不想说话啊!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叮!支线任务‘说服戒律堂长老’完成,
奖励‘嘲讽光环’,被动技能,靠近宿主者,有30%几率智商下降,
50%几率怒气值翻倍。”我:“……”系统,你是不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3自从搞定了无情长老,我在青云宗的地位再次飙升。李玄对我简直言听计从,
就差把我供起来了。他不仅把我从外门提拔到了内门,还给了我一座独立的洞府,
美其名曰“清净之地,便于悟道”。我懂,他就是怕我那张嘴哪天不受控制,
把他剩下的几个师叔伯也给“悟”飞升了。我乐得清闲,整天待在洞府里,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享受着社恐的极致快乐。然而,好景不长。这天,
李玄又一脸愁容地找到了我。“林师弟,出大事了。
”我的嘴自动回应:“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身高一米八五,怕什么?
”李玄:“……”他已经习惯了我的说话方式,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继续说道:“山下的附属城镇,最近出了怪事。镇民接二连三地失踪,
派去调查的弟子也有去无回。我怀疑,是有妖物作祟。”“所以呢?”我的嘴懒洋洋地问。
“所以,我想请林师弟你……出山一趟。”李玄的表情无比诚恳。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下山?还要跟妖物打交道?饶了我吧!我的嘴却说:“请我出山?代掌门,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是个靠嘴吃饭的,不是靠手。你让我去除妖?
难道是让我跟妖物辩论,把它说到羞愧自尽吗?”李玄急忙摆手:“不不不,
我不是让你去打架。我是想,你……你能不能用你的口才,去跟那妖物谈谈?”我:“???
”跟妖物谈谈?这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李玄看我一脸震惊,解释道:“我觉得,
万物皆有灵。那妖物在镇上作祟,必定有所求。我们宗门向来以斩妖除魔为己任,
但先掌门也教导我们,要以慈悲为怀。如果能不动干戈,化解此事,岂不是更好?
”我的嘴发出了一声冷笑:“说得好听,你就是怕打不过,想让我去当炮灰探探路吧?
”李-玄被戳中心事,老脸一红。他确实有这个想法。毕竟,
连金丹大圆满的长老都能被我说自闭,万一这妖物也吃这一套呢?就算谈不拢,惹怒了妖物,
以林初这张嘴的本事,至少也能全身而退……吧?“咳,总之,此事非你莫属。
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一位帮手,确保你万无一失。”李玄信誓旦旦地说。“帮手?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从李玄身后闪了出来。那是个姑娘,穿着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
身背长剑,英姿飒爽。她长得极美,眉眼间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之气,
像一朵带刺的冰山雪莲。是青云宗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号称“青云第一剑”的冷月师姐。
也是宗门里出了名的另一个极端——惜字如金,能动手绝不吵吵。一个神级嘴替,
一个究极话废。李玄,你可真是个人才,这组合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冷月师姐对着我,
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你好。”我还没来得及在心里尖叫,
我的嘴已经热情洋溢地迎了上去。“哎呀,这不是冷月师姐吗?久闻大名,今日一见,
果然是仙女下凡,倾国倾城。师姐你这皮肤是怎么保养的?用的什么牌子的灵露啊?
改天也给师弟我推荐一下呗?”冷月:“……”她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大概从来没遇到过这么自来熟的人。她默默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似乎想离我远点。
李玄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事不宜迟,你们即刻出发吧。林师弟,
冷月师姐修为高深,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我的嘴一撇:“保护我?我看是监视我吧?
怕我临阵脱逃?”李玄:“……”他已经不想跟我说话了。就这样,我,一个社恐,
被迫和一个话废组队,踏上了下山“劝退”妖物的奇葩之旅。一路上,
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我因为社恐,不敢说话。冷月师姐因为性格,不爱说话。
只有我的嘴,像个脱缰的野马,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师姐,你这剑看起来好重啊,
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拿?”冷月摇头。“师姐,你走路姿势真好看,
是练了什么独门步法吗?”冷月看她一眼,不语。“师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你为什么不理我?是我哪里说错话了吗?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我的嘴居然开始用上了绿茶的语气!我简直想一头撞死在旁边的树上。
冷-月终于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以为她要拔剑砍我了。结果,
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个……耳塞,默默地戴上了。然后,她转身,继续赶路。
我:“……”系统:“叮!恭喜宿主,成功让‘青云第一剑’物理闭麦。
获得成就‘行走的噪音’。”我真是谢谢你啊!4我们到达山下的小镇时,天色已晚。
整个镇子死气沉沉,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道上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不是饭菜的香味,而是一种甜腻的花香,
闻久了让人头晕。冷月取下耳塞,皱了皱眉:“有妖气。”我的嘴立刻接道:“不止有妖气,
还有脚气、头皮屑味、三天没洗澡的汗臭味……师姐,你闻不出来吗?
看来你的鼻子没有我的嘴灵。”冷月:“……”她默默地又把耳塞戴上了一边。
我们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客栈老板是个战战兢兢的中年男人,
看到我们像看到了救星。“两位仙长,你们可算来了!再这么下去,
我们这镇子就要变成空城了!”我的嘴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别急,慢慢说。
失踪的都是些什么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长得好看吗?
”老板愣了一下:“都……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哦?”我的嘴来了兴趣,
“都是帅哥?”老板:“……大,大概吧。”“那就是女妖精咯。”我的嘴下了结论,
“专门吸食年轻男子的阳气。这套路,几千年了都不知道换换,没点新意。
”冷-月摘下另一只耳塞,清冷的声音响起:“在哪里失踪的?”老板指了指窗外,
声音发颤:“都在镇东头的乱葬岗附近。天一黑,那边就会飘来一阵香风,
听到风声、闻到香味的人,就会像丢了魂一样往那边走,拦都拦不住。”“乱葬岗?
又是乱葬岗。”我的嘴吐槽道,“这些妖魔鬼怪就不能换个高档点的地方吗?
比如五星级洞府什么的,一点生活品质都没有。”冷月直接无视我的吐槽,
对老板说:“知道了。今晚我们去会会它。”入夜,
我和冷月潜伏在乱葬岗附近的一棵大树上。月黑风高,乌鸦哀嚎,气氛烘托得相当到位。
我缩在树干后,紧张得手心冒汗。我只是个社恐,为什么会沦落到跟妖精斗智斗勇的地步啊!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甜腻的香风果然从乱葬岗深处飘了出来。那香味比白天闻到的浓烈百倍,
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我闻到香味的瞬间,脑子“嗡”的一下,
变得昏昏沉沉,身体不受控制地就想从树上跳下去。就在这时,一股清凉的灵力从手腕传来。
是冷月抓住了我。她不知何时已经靠近我,另一只手结着法印,在我额头轻轻一点。
我瞬间清醒过来。“幻术。”她言简意赅。我的嘴却不合时宜地感叹道:“师姐,
你的手好凉,好滑,好舒服……”冷月的手一僵,闪电般地收了回去,耳朵尖悄悄红了。
我尴尬得想死。系统,你再乱开腔我就跟你同归于尽!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乱葬岗深处飘了出来。那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身姿曼妙,长发及腰,
脸上蒙着一层白纱,看不清容貌。她赤着双足,走在崎岖的乱石上,却如履平地。每走一步,
她身上的香味就更浓一分。“来了。”冷月低声说,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只见那白衣女子飘到一座新坟前,停了下来。她伸出纤纤玉手,
似乎在抚摸墓碑,口中发出幽幽的叹息,如泣如诉。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和哀怨,
听得人心里发酸。我的嘴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去。“大半夜的不睡觉,
在别人家坟头蹦迪,**姐,你这样很不礼貌哦。”白衣女子身形一顿,猛地转过头来。
尽管隔着面纱,我依然能感受到她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冷月瞬间拔剑,挡在我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