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护士替我拔掉输液管的时候,叹了口气:“真没见过你这么能忍的,一个人来打胎,硬是自己一个人熬过了。”我没有力气接话,只是点开了手机里的【共享待办事项】。这是我和丈夫沈辞如今唯一的交流工具。三年前,他嫌我每天发微信分享日常太烦,影响他工作,便立下规矩:有事直接写在共享清单里,他处理完会打个勾。此刻,屏幕上那条我昨晚发出的求救,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沈辞,我肚子痛得动不了,流了好多血,能不能帮我叫个救护车?】这句话的末尾,有一个记号,代表已完成的勾。他勾选了,可是救护车从来没有来过。最后是我自己爬到走廊敲开了邻居的门。
护士替我拔掉输液管的时候,叹了口气:
“真没见过你这么能忍的,一个人来打胎,硬是自己一个人熬过了。”
我没有力气接话,只是点开了手机里的【共享待办事项】。
这是我和丈夫沈辞如今唯一的交流工具。
三年前,他嫌我每天发微信分享日常太烦,影响他工作,便立下规矩:
有事直接写在共享清单里,他处理完会打个勾。
此刻……
接下来的三天,我出奇地安静。
我没有闹,没有发微信。
悄悄打包着衣帽间里属于我的婚前财产。
沈辞以为我终于在敲打下变得懂事了。
周五傍晚,他破天荒推掉了应酬,提前回家。
他走到正在沙发上发呆的我面前。
将一个天鹅绒锦盒随意地丢在茶几上。
“这三天没闹脾气,算你听话。”
他看着我,伸……
“呃......啊!”
我拼命摇着头,伸手去抓他的浴袍下摆。
沈辞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我的触碰。
他转过身,将地上的安安扶了起来,揽住她的肩膀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连头都没有回,丢下最后一句残忍的话语。
“什么时候愿意开口向安安道歉了,再从这个房间里出来。”
“砰!”……
安安躲在沈辞怀里,捂着嘴,假惺惺地道歉。
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我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一地的碎片。
那是我的命,是我仅剩的寄托!
我疯了一样抓起茶几果盘里的一把水果刀,跌跌撞撞地冲向安安。
“滚!给我滚!”
“沈念你疯了吗!”
他怒喝出声。
我本就虚弱到了极点,被他这巨大的力道推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