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小姨强势投喂,竟是要我当苏家恶犬?

霸总小姨强势投喂,竟是要我当苏家恶犬?

主角:陈念苏婉
作者:黑少999

霸总小姨强势投喂,竟是要我当苏家恶犬?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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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妈,我爸又打你了?”陈念刚进门,就看到母亲李秀兰眼角的淤青,新旧交叠,

像一幅残破的地图。“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干什么!”李秀兰慌忙别过脸去,

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陈念的心猛地一沉。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从她记事起,

这个家里就充斥着父亲**的咆哮和母亲无声的眼泪。墙上的钟“滴答”作响,

像是在为这个压抑的家倒计时。陈念放下书包,默默走进厨房,开始淘米。

米粒在冰冷的水中翻滚,像她那颗无处安放的心。晚饭时,**醉醺醺地回来了。

他一脚踹开门,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吃饭!吃吃吃!就知道吃!

”他通红着眼,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目光在饭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念身上。

“死丫头片子,看什么看!老子在外头拼死拼活,养你们这群白眼狼!”李秀兰立刻站起来,

挡在陈念身前,声音卑微地恳求:“建国,孩子还小,你别吓着她。”“滚开!

”**一把推开李秀兰。李秀兰踉跄着撞到桌角,发出一声闷哼,疼得龇牙咧嘴。

陈念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死死地盯着**,

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你凭什么打我妈!”这是她第一次反抗。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里,激起了涟漪。**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一向沉默的女儿敢顶嘴。他狞笑起来,脸上的横肉抖动着:“哟,翅膀硬了?

敢跟老子叫板了?”他扬起蒲扇般的大手,朝着陈念的脸就扇了过来。风声呼啸。

陈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睁开眼,

看到母亲用瘦弱的身体死死抱住了**的手臂。“建国,你打我!你打我!别动孩子!

念念她还要上学!”李秀兰哭喊着,声音凄厉。“你个臭娘们,还敢护着她!

”**更加愤怒,另一只手揪住李秀兰的头发,将她往地上拖。“不要!

”陈念疯了一样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去掰**的手。可她的力气,在成年男人面前,

就像螳臂当车。“小**,还敢还手!”**一脚踹在陈念的肚子上。剧痛传来,

她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摔倒在地,蜷缩成一团。胃里翻江倒海,她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母亲被父亲像拖死狗一样拖进卧室,接着是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然后,是母亲压抑的哭声和男人粗暴的咒骂。

“救命……救命啊……”李秀兰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陈念挣扎着想爬起来,

可肚子上的剧痛让她动弹不得。她恨!她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她恨这个男人!

也恨那个只会哭泣和忍受的母亲!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离开?

邻居们早就习惯了他们家的动静,窗户关得紧紧的,没有一个人出来。冷漠,

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这个家属院。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里的声音终于停了。

世界一片死寂。陈念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摸了摸自己依旧剧痛的肚子,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生根发芽。她要逃。必须逃离这个地狱。夜深了。

**早已鼾声如雷。陈念悄悄地爬起来,她没有去看卧室里的母亲,她怕自己会心软。

她从床底下摸出一个生了锈的铁皮盒子,那是她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一共一百二十三块五毛。

她把钱塞进口袋,又背上那个洗得发白的书包。她环顾这个所谓的“家”,没有一丝留恋。

只有刻骨的恨意。她拧开门锁,动作轻得像一只猫。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陈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等了几秒,

确定没有惊醒任何人后,才闪身出了门。外面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

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她不敢回头,迈开腿,拼命地向前跑。跑出家属院,

跑上空无一人的街道。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她只有一个念头——跑!离那个男人越远越好!

她一直跑到筋疲力尽,才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坐下。夜风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她抱着双膝,

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眼神里是与年龄不符的茫然和坚定。从今天起,她只有自己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手机**打破了夜的宁静。陈念浑身一僵。

是她藏在书包里的那部老式按键手机,母亲偷偷给她买的,说是为了方便联系。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妈”。陈念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犹豫了。

她想起了母亲那张布满淤青的脸,和那双总是充满哀求和恐惧的眼睛。最终,

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是李秀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念念,你在哪儿啊?

你快回来,妈求你了……”陈念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她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哭出声。“念念,你听妈说,你爸他……他喝多了,

他不是故意的……”又是这句话。从小到大,她听了无数遍。每次家暴之后,

母亲总是这样为父亲开脱。一股无名火“噌”地冒了上来,烧掉了她最后一丝犹豫和心软。

“他不是故意的?”陈念冷笑一声,声音沙哑,“他把我踹倒在地的时候,不是故意的?

他揪着你头发打你的时候,不是故意的?”“他把这个家变成地狱的时候,

是不是也不是故意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只剩下李秀兰压抑的抽泣声。“念念,你回来吧,

外面不安全……”“这个家就安全了吗?”陈念打断她,“妈,你为什么不离开他?

你为什么情愿挨打,也不愿意离开他?”“我……”李秀兰语塞了,“我能去哪儿啊?

我一个女人家,没工作,没文化……”“所以你就活该被打吗?”陈念的声音陡然拔高,

“所以我就活该生活在恐惧里吗?”“妈,我恨他,我也……恨你。”说完这句话,

陈念猛地挂断了电话。她将手机关机,狠狠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就像扔掉她那不堪的过去。她站起身,看着漆黑的夜空,深吸一口气。她发誓,

她陈念这辈子,绝不会活成母亲那个样子!她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再经历她所经历的一切!

她要变强,强到足以保护自己,强到足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她抹了把脸,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她转身,朝着城市最亮的地方走去。那个充满未知,也充满希望的地方。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身后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静静地跟了她很久。车里,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放下了望远镜,拿起对讲机,沉声说道:“目标情绪激动,

已切断与家人的联系,正朝市区方向移动。”“继续跟着,确保她的安全。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冷静而威严的声音。“是,先生。”男人挂掉对讲机,重新发动了汽车,

不远不近地跟在那个瘦小的身影后面,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夜色,正浓。

2城市像一头巨大的怪兽,张着五彩斑斓的大口。陈念身无分文,

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胃和一颗被仇恨填满的心。她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

缩在角落里,假装等朋友,熬过了一夜。第二天,饥饿感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必须找点事做,至少要能填饱肚子。她在街上游荡,看着招聘启事。“洗碗工,包吃住。

”一家小餐馆门口的红纸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她年纪小,又瘦弱,

眼里闪过一丝不情愿。“你成年了吗?身份证带了吗?”“我……我十八了,身份证丢了,

正在补办。”陈念撒了个谎,心虚地低下头。老板娘皱了皱眉,似乎在权衡。

陈念立刻补充道:“我什么活都能干,不怕脏不怕累,只要管饭就行!

”她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倔强和渴望,让老板娘动了恻人之心。“行吧,那你先试试。

不过说好了,要是干不好,我可立马让你走人。”“谢谢老板娘!我一定好好干!

”陈念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就这样,她留在了这家名为“福记”的小餐馆,成了一名洗碗工。

后厨闷热、潮湿,油污遍地。堆积如山的碗碟仿佛永远也洗不完。

每天从早上十点忙到晚上十点,除了吃饭,几乎没有休息时间。洗洁精烧得她双手又红又肿,

冬天的时候,更是裂开一道道血口子,疼得钻心。但她都咬牙忍了。因为在这里,

她可以吃饱饭,有一个小小的储物间可以睡觉。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的拳头和咒骂。

比起那个家,这里简直是天堂。她像一块干瘪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生存所需的一切。

她学会了看人脸色,学会了手脚麻利,学会了把所有的委屈和辛苦都咽进肚子里。

餐馆里的其他伙计看她年纪小,又肯干,偶尔会帮她一把。厨师老王是个面冷心热的男人,

见她吃饭总是狼吞虎咽,会偷偷给她多加个鸡腿。“小丫头,慢点吃,别噎着。身体是本钱。

”简单的关心,让陈念冰冷的心有了一丝暖意。她想,等她以后有钱了,

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日子就在洗碗、吃饭、睡觉中一天天过去。她攒下了一点点钱,

买了一本旧书和一支笔。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她就着储物间昏暗的灯光,

趴在地上看书写字。她不能放弃学习。这是她唯一的出路。一天晚上,她洗完最后一个盘子,

正准备回储物间,却被老板娘叫住了。“陈念,你过来一下。”陈念心里一咯噔,

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她忐忑地跟着老板娘走到前厅。

老板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陈念愣住了。

她没想到除了包吃住,还有工资。“老板娘,我……”“拿着吧,你干得不错。

”老板娘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你这孩子,话不多,但手脚勤快,

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小子强多了。”陈念接过信封,薄薄的一沓,却重如千斤。她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谢谢老板娘。”“行了,快回去睡吧。”陈念捏着信封,

回到了狭小的储物间。她打开信封,数了数里面的钱,一共三百块。

这是她凭自己的双手挣来的第一笔钱。她把钱一张张铺平,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充斥着她的内心。她忽然明白了,

靠自己双手挣来的尊严,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她小心翼翼地把钱收好,

心里有了一个新的计划。她要攒钱,租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房子,然后继续上学。她要考大学,

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这个念头,像一束光,

照亮了她灰暗的人生。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这天下午,

餐馆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陈念在这里打工,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陈念!你个死丫头!还敢躲到这里来!

”他一把揪住正在收拾桌子的陈念的头发,面目狰狞。陈念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是她刻意想要忘记的噩梦。“跟我回家!

”**拖着她就往外走。“我不回去!你放开我!”陈念拼命挣扎,双手乱抓。

餐馆里的客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老板娘和老王赶紧冲上来。“哎!

你这人怎么回事!快放开她!”老板娘试图拉开**。“这是我女儿!我管教我女儿,

关你们屁事!”**红着眼,一把推开老板娘。老王是个暴脾气,

见状抄起旁边的擀面杖:“你再动她一下试试!”**看到擀面杖,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反了天了!你们还想打人不成?我告诉你们,她是我闺女,

她偷了家里的钱跑出来的!”“我没有!”陈念大声反驳,“那是我自己的钱!

”“你哪来的钱?不是偷的是什么!”**手上加了劲,疼得陈念直抽冷气。

“她在这里辛辛苦苦干活挣的!三百块钱,一分不少!”老板娘扶着桌子站起来,

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当爹的,不好好对孩子,还跑来闹事!要不要脸!”“我不要脸?

”陈建…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养她这么大,她就该孝敬我!她挣的钱就是我的钱!

”这种**的逻辑,让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陈念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可笑。这就是她的父亲。

一个只会施暴、勒索,把女儿当成所有物的男人。她不该对他抱有任何幻想的。

“把钱拿出来!”**另一只手开始搜陈念的口袋。陈念死死护住口袋。那是她的希望,

她未来的保障,她绝不能给他!两人撕扯在一起。混乱中,陈念被狠狠地推倒在地,

头磕在了桌角上。“砰”的一声闷响。世界瞬间安静了。温热的液体,

顺着她的额角流了下来,糊住了她的眼睛。一片猩红。她看到**被老王一棍子打倒在地,

抱着头哀嚎。她看到老板娘惊慌失措地跑过来,嘴里喊着她的名字。

她看到周围的客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然后,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知觉前,

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穿过人群,快步向她走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焦急和……担忧。3意识像沉入深海,又缓缓浮出水面。

陈念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医院?

她动了动,额头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抬手一摸,摸到了一圈厚厚的纱布。

“你醒了?”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旁边响起。陈念转过头,看到了那个男人。

那个在她失去意识前看到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此刻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手里削着一个苹果。他的动作很专注,刀锋平稳,削下的果皮薄而不断。“你是谁?

”陈念的声音有些沙哑,充满了警惕。男人放下水果刀和苹果,抬起头。他大概三十多岁,

五官英挺,气质沉稳。一双眼睛深邃,看不出情绪。“我叫周律。”男人自我介绍道,

“是你餐馆老板娘让我送你来医院的。”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陈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想起来了,在她离家出走的那天晚上,她好像也见过这个男人。

他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跟在她身后。“我见过你。”陈念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离家那天晚上,你跟着我。”周律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是。”他坦然承认。陈念的心一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

”周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父亲没有再来找你麻烦。医药费也已经结清了。

你觉得,一个普通的餐馆老板娘,能做到这些吗?”陈念沉默了。

福记餐馆的老板娘虽然心善,但说到底只是个小本经营的生意人。面对**那样的无赖,

她最多只能做到报警,不可能有能力让他彻底消失,更不可能悄无声息地付清所有医药费。

这个叫周律的男人,显然不是普通人。“你到底想干什么?”陈念握紧了拳头,

她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周律看着她,眼神里似乎有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同情,

又像是审视。“有人托我照顾你。”他缓缓开口。“谁?”“一个……你的亲人。”亲人?

陈念觉得可笑。她的亲人,一个是施暴的父亲,一个是懦弱的母亲。他们谁会找人来照顾她?

“我没有别的亲人。”陈念冷冷地说。周律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陈念面前。“你母亲,李秀兰,在你出生前,

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姐妹。后来因为一些变故,她们失去了联系。”陈念接过文件,

狐疑地打开。那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女孩,笑得灿烂。其中一个,

赫然是年轻时的母亲李秀兰。而另一个女孩,眉眼间和陈念有几分相似。“这是谁?

”陈念指着那个陌生的女孩。“她叫苏婉,是你的……小姨。”周律的声音很轻,

“也是我的雇主。”小姨?陈念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从来没听母亲提起过,

自己还有一个妹妹。“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她的存在?”“因为一些陈年往事。

你外公当年不同意你母亲和你父亲的婚事,你母亲为了**,和你外公断绝了关系,

也和苏婉女士断了联系。”周律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但这个故事,却在陈念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母亲也曾有过反抗。为了一个男人,

不惜与家人决裂。可那个男人,带给了她什么?无尽的殴打和屈辱。多么讽刺。

“我这位‘小姨’,她现在在哪里?她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陈念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既然是亲姐妹,为什么在母亲受苦的这么多年里,她从未出现过?现在派个人来“照顾”她,

又算什么?周律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苏婉女士一直在找你们。只是当年你母亲离开后,

换了城市,改了姓名,杳无音讯。直到最近,我们才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找到了你们的下落。

”“当我们找到你的时候,正好是你离家出走的那天晚上。”原来如此。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但陈念的心里,却没有丝毫亲人重逢的喜悦。

只有一种被安排、被窥视的不安。“所以,你一直在我身边监视我?”“是保护,不是监视。

”周律纠正道,“苏婉女士不希望打扰你现在的生活,但又放心不下你一个人在外面。

所以派我暗中跟着你,确保你的安全。”“那**呢?”陈念想起了那个噩梦般的男人。

“他已经被‘请’去了一个地方,短期内,不会再来打扰你和你母亲。”周律说得云淡风轻。

陈念明白,这个“请”字背后,意味着什么。这位素未谋面的小姨,显然拥有着不小的能量。

“她想怎么样?”陈念问道。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小姨,不可能只是单纯地想尽一份亲人的责任。周律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这女孩比他想象中更聪明、更冷静。“苏婉女士希望你能接受更好的教育,

拥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周律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本市最好的私立高中‘博雅中学’的入学通知书。你的所有学杂费、生活费,

都由苏婉女士承担。另外,我们还为你准备了一套公寓,离学校很近。”博雅中学?

陈念听说过这个名字。那是这座城市所有学生都梦寐以求的学府。据说里面非富即贵,

一年的学费是普通家庭几年的收入。而现在,一张通往那里的门票,就摆在她的面前。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一个足以改变她一生的机会。她可以不用再在油腻的后厨洗碗,

不用再住在潮湿的储物间,不用再为了几百块的工资而担惊受怕。她可以像其他同龄人一样,

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安心读书。这是她做梦都想得到的生活。可是……“条件呢?

”陈念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周律。她不相信这一切都是没有代价的。周律笑了。

“没有条件。”他说,“苏婉女士只是希望你将来有出息,不要辜负她的期望。

”“只是这样?”“只是这样。”陈念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但周律的表情坦然得无懈可击。陈念的心,开始动摇。一边是充满未知和变数的未来,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光明前途。她该如何选择?“我需要见她一面。”陈念说。

她必须亲自确认,这一切是不是一个骗局。周律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要求。“当然可以。

等你出院后,我会安排你们见面。”说完,他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周律走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陈念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入学通知书,心情复杂。

命运的齿轮,似乎在这一刻,悄然转向了一个未知的方向。她不知道,迎接她的,

究竟是坦途,还是另一个深渊。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第二天,周律果然又来了。

他还带来了一个消息。“你母亲李秀兰,已经同意和你父亲离婚了。”陈念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们的人和你母亲谈过了。她已经想通了,决定离开**。

离婚协议今天上午已经签了,**净身出户。”周律平静地叙述着。净身出户?

以**那种无赖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同意?“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我们只是帮他‘回忆’了一下他这些年所做的事情,并且告诉他,如果不同意,

他下半辈子可能会在另一个地方度过。”陈念明白了。是威胁。但她心里没有任何不适,

反而有种报复的**。对付**那样的人,就该用这样的手段。“我妈……她现在怎么样?

”陈念的声音有些干涩。虽然怨恨母亲的懦弱,但终究是血脉相连。“她很好。

我们已经为她在家附近租了房子,也给她找了一份轻松的工作。她希望你能去看看她。

”陈念沉默了。去看她吗?去见那个带给她前半生痛苦和压抑的女人?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苏婉女士希望,你能处理好和母亲的关系。”周律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补充道,“她说,

有些伤痕,如果不能被治愈,就会变成枷锁,捆绑你一生。”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陈念心中某个尘封的角落。是啊,她恨母亲的懦弱,但那份懦弱,

又何尝不是父亲的暴力所造成的?母亲也是受害者。代际的创伤,像一条毒蛇,

缠绕着她们母女。如果她不能挣脱,那么这份恨,就会永远留在她心里,

成为她未来人生的阴影。“好。”陈念点了点头,“我去看她。”“但是,在那之前,

我要先见苏婉。”她看着周律,眼神坚定。她要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姨,

布下这一切棋局的背后,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周律看着她倔强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如你所愿。”夕阳西下,一辆黑色的轿车驶离了医院,

朝着市中心一栋最豪华的写字楼开去。陈念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手心微微出汗。她即将见到的,是一个可能会彻底改变她命运的人。4顶层公寓,

三百六十度落地窗。整座城市的黄昏,都匍匐在脚下。陈念第一次知道,

原来从这么高的地方看下去,人和车都渺小得像蚂蚁。公寓的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昂贵,

且没有人气。一个穿着精致套裙的女人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端着一杯红酒,身姿优雅。

她没有回头,声音透过玻璃的反射传来,清冷而疏离。“你来了。”这就是苏婉。

她的声音和陈念想象中不太一样,没有长辈的温和,反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陈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她在打量苏婉,苏婉也在用余光审视她。过了许久,

苏婉才缓缓转过身。她和照片上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已经判若两人。

岁月虽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却沉淀出一种冰冷的距离感。她的眉眼,

确实和陈念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天差地别。一个是挣扎在泥潭里的野草,

一个是温室里精心培育的玫瑰。“坐吧。”苏婉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陈念依言坐下,

背挺得笔直,像一杆随时准备战斗的标枪。“周律应该都跟你说了。

”苏婉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开门见山,“学校和住处都安排好了。从明天开始,

你就是博雅中学的学生。”她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为什么?

”陈念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苏婉轻笑一声,

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帮你?不,我不是在帮你。”她走到陈念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我是在投资。”“投资?”陈念不解。“没错。

”苏婉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身体前倾,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陈念。

“我给了你最好的教育,最优渥的生活。我需要你,在未来,为我创造十倍、百倍的回报。

”陈念的心猛地一沉。原来,周律口中的“没有条件”,只是一个美丽的谎言。

这根本不是什么亲情的救赎。这是一场**裸的交易。“回报?你想要什么回报?

”“我要你成为最优秀的人。”苏婉的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考上最好的大学,

进入最好的公司,站在金字塔的顶端。然后,成为我在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苏家?

刀?这些词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血雨腥风的味道。陈念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她好像被卷入了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巨大而危险的漩涡。“我不明白。”“你不需要明白。

”苏婉站起身,重新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你只需要知道,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从你踏进这个门开始,你就已经是我苏婉的人了。你的人生,不再由你自己掌控。

”“你姐姐,也就是你母亲,当年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一切。她愚蠢、懦弱,自毁前程。

我绝不允许她的女儿,再重蹈她的覆辙。”苏婉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李秀兰的鄙夷和失望。

陈念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可以恨母亲的懦弱,但她不允许别人这样侮辱她。“我不是她。

”陈念站了起来,迎着苏婉的背影,一字一句地说,“我更不会成为你的刀。

”空气瞬间凝固。周律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女孩,

竟敢当面顶撞苏婉。苏婉慢慢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怒意,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是吗?

”她走到陈念面前,伸出手,轻轻捏住陈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的指尖冰凉,

像蛇的信子。“你以为你有的选?”“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你额头上的伤口被缝合,

你那个无赖父亲被打发走,你母亲有了新的住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我能给你,也就能随时收回。”“没有我,你现在还在那个油腻的餐馆里洗碗,

拿着一个月三百块的工资,随时可能被你父亲抓回去,继续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或者,

更糟。”苏婉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陈念的心上。是事实。她无法反驳。

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和骨气,在绝对的权力和金钱面前,不堪一击。“你很有骨气,

这一点比你母亲强。”苏婉松开手,用纸巾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但是,

光有骨气是没用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我给你机会,

让你成为强者。至于你愿不愿意抓住,那是你的事。”她说完,不再看陈念一眼,

径直走向书房。“周律,送她去新住处。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学校报到。”冰冷的命令,

不带一丝感情。房门关上,将两个世界隔绝。陈念还愣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明码标价的商品,被贴上了“苏婉所有”的标签。没有亲情,

没有温情。只有冷冰冰的交易和控制。这就是她期待的救赎吗?逃离了一个火坑,

又跳进了另一个冰窟。“陈**,我们走吧。”周律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陈念木然地转过头,看着他。“如果我拒绝呢?”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周律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怜悯。“你没有拒绝的资格。”“苏董决定的事,

从来没有人能改变。”“而且,你真的想回到过去那种生活吗?”最后一句话,

彻底击溃了陈念的防线。回到过去?回到那个充满暴力和恐惧的家?

回到那个油腻闷热的后厨?不。她不要。死也不要。陈念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眼里的迷茫和挣扎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既然没有退路,

那就只能往前走。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知道了。”她低声说,“我们走吧。

”她没有再看那扇紧闭的书房门一眼。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被改写。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三百块工资而欣喜的洗碗工陈念。她是苏婉的投资品,

是苏家未来的……一把刀。轿车行驶在城市的夜色中。陈念看着窗外璀璨的灯火,

心里一片冰冷。她想起苏婉那双冰冷的眼睛,和那句“我是在投资”。她忽然明白了。

苏婉需要的,不是一个外甥女。而是一个完美的、听话的、能为她所用的工具。

她要将陈念打造成另一个自己。一个更强大、更冷酷、更成功的“苏婉”。这或许,

也是一种代际的传递。只不过,不是创伤,而是野心和欲望。陈念的手,悄悄地握成了拳头。

你想让我成为你的刀?可你有没有想过,刀,是会噬主的。5博雅中学,

名副其实的贵族学校。欧式建筑,绿茵操场,连空气中都仿佛飘散着金钱的味道。

陈念穿着一身崭新的校服,站在校门口,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周围的学生,

个个穿着光鲜,举止优雅,谈论着她听不懂的品牌和假期旅行。他们看她的眼神,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审视。“看,就是她,那个转校生。

”“听说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走了狗屎运才进来的。”“穿得人模狗样的,

也掩盖不了一身穷酸气。”细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陈念的耳朵。她面无表情,

目不斜视地走进校园。这些人的议论,对她来说,不痛不痒。比**的拳头,轻多了。

她的班级是高二(三)班。班主任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姓王。

王老师把她领进教室,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这位是新来的转校生,陈念。大家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敷衍而冷淡。陈念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几十双眼睛,

带着各种各样的情绪,幸灾乐祸、不屑、好奇……她被安排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同桌是个染着一头张扬红发的男生,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对新来的同学漠不关心。

陈念放下书包,安静地坐下。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贴上了“异类”的标签。在这里,

她没有朋友,只有无数双盯着她的眼睛。但她不在乎。她来这里,不是为了交朋友的。

她是来学习的,是来完成和苏婉的“交易”的。第一节课是数学。

老师在讲台上讲着复杂的函数,陈念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她之前上的只是镇上最普通的初中,高中也只读了不到一年。这里的教学进度和难度,

对她来说,如同天书。她看着黑板上那些陌生的符号,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苏婉要她成为最优秀的人。可她连最基础的课都听不懂。她拿什么去成为最优秀的人?

下课后,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嬉笑打闹。没有人理会她。

她被孤立在一个无形的罩子里。陈念拿出数学课本,从第一页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啃。

她不相信自己会输。那个趴着睡了一节课的红发同桌,终于抬起了头。他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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