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天牢受刑五年后,程十鸢终于被放了出来。牢门打开,她第一个见到的,便是萧临渊。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身着玄色亲王蟒袍,身姿挺拔如松。可程十鸢心里,却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她挪开目光,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径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想绕过马匹离开。刚走了几步,一队手持长戟的侍卫忽然从两旁涌出,拦住了她...
在天牢受刑五年后,程十鸢终于被放了出来。
牢门打开,她第一个见到的,便是萧临渊。
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身着玄色亲王蟒袍,身姿挺拔如松。
可程十鸢心里,却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她挪开目光,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径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想绕过马匹离开。
刚走了几步,一队手持长戟的侍卫忽然从两旁涌出,拦住了她的去路。
“罪妇程十鸢听旨……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和刺痛,越来越强烈。
不……不该是这样的。
程十鸢怎么会这么安静地忍受?她应该反抗,应该怒骂,应该用那双总是盛满火焰的眼睛瞪着他们……
为什么?
为什么她变成了这样?
终于,漫长的十里炭火到了尽头。
程十鸢的脚早已血肉模糊,她摇摇欲坠,身体向前一倾,眼看就要倒下——
“十鸢!”……
一路上,马车里安静得可怕。
萧临渊想找话说,可看着程十鸢闭目养神的样子,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让人拿了毯子给她盖上,又倒了温水递到她嘴边,可她连眼睛都没睁,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
从前她不是这样的。
从前她要是受了一点伤,哪怕只是蹭破点皮,也会跑到他面前,举着手让他看,撒娇说“萧临渊,好疼啊,你给我吹吹”。
那时他觉得烦,觉得她娇气……
彻底地、永远地离开。
“我想清楚了,登记吧。我月底,来受刑。”
主簿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在簿册上写下了她的名字和日期。
离开衙门,程十鸢独自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
五年了,京城似乎变了不少,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路过一个街口,她看到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明媚少女,正追在一个面容清冷的青衫少年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喂!你别走……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没来,是因为沈月凝在街上马车失控,意外撞死了偷偷溜出宫玩耍的六皇子。
之后,为了保住沈月凝,萧临渊竟动用权势,将罪名栽赃给了当时恰好也在附近的她。
“程十鸢善妒,因不满王爷宠爱表妹,故蓄意谋害与王爷亲近的六皇子。”
一纸罪状,她百口莫辩。
爹爹在病榻上听闻消息,急火攻心,吐血而亡。
而她,被打入暗无天日的天牢,一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