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霖川中学,梧桐树叶铺满校道,风卷着细碎的阳光,
却吹不散高三(1)班教室里的低气压。全班同学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唯有靠窗的位置,
一个穿着定制白衬衫的女生,单手撑着下巴,眼神桀骜地扫过讲台,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她是沈知意,霖川中学无人不知的“大**”,
沈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有钱有颜有实力,性子野,手段硬,从没人敢轻易招惹。而讲台旁,
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眉眼清冷,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即使面对全班的注视,也依旧面无表情,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是江叙白,霖川中学的年级第一,也是全校公认的清冷校草,家境普通,却凭着一身傲骨,
拒绝了所有示好,不攀附、不迎合,活成了校园里最孤高的一束光。“江叙白,这道题,
再讲一遍。”沈知意的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打破了教室里的寂静。
她刚才没认真听,江叙白讲的解题步骤,她一句都没记住,
此刻看着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又不肯低头,
只能硬着头皮让他再讲一次。江叙白的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眼神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语气更是清冷如冰:“上课认真听,我不重复第二遍。”一句话,
瞬间让全班同学倒吸一口凉气。谁都知道,沈知意最讨厌别人忤逆她,
江叙白这是公然挑衅她的权威!果然,沈知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倒计时,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你说什么?”沈知意抬眼,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江叙白,“我让你再讲一遍,
你没听见?”江叙白没有丝毫退让,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
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嘲讽:“沈同学,学习是自己的事,
我没有义务为你的不认真买单。”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沈知意一眼,
背影挺拔而孤绝,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影响到他分毫。沈知意愣住了。从小到大,
不管是家里人,还是学校里的同学、老师,谁不是对她言听计从、百般讨好?从来没有人,
敢这样对她说话,敢这样无视她的存在!一股从未有过的好胜心和占有欲,
瞬间在她心底翻涌——江叙白,这个清冷孤傲的少年,她势在必得。“沈姐,别气别气,
”同桌林瑶连忙凑过来,小声安慰道,“江叙白就是那样,性子冷,不爱说话,谁都不理,
你犯不着跟他置气。”沈知意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容,
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置气?”她轻轻嗤了一声,“我沈知意想要的东西,
还没有得不到的。江叙白,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多久。”从那天起,霖川中学的所有人,
都见证了沈知意的“追夫大计”。她放下了大**的身段,每天准时出现在江叙白的身边,
用她独有的霸总式追求,强势闯入他的生活。早上,江叙白刚走进校门,
就看到沈知意靠在一辆**版跑车旁,手里拿着一份温热的早餐,
语气强势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给你,早餐。我家厨师做的,比学校食堂的好吃。
”江叙白瞥了一眼早餐,没有接,语气依旧清冷:“不用,我自己带了。”说完,
他径直绕过沈知意,朝着教学楼走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沈知意看着他的背影,
眼底闪过一丝挫败,却没有放弃。她把早餐递给身边的保镖,语气依旧桀骜:“没关系,
明天再送,我就不信,他能一直拒绝我。”课间,江叙白坐在座位上做题,
沈知意就搬着椅子,坐在他旁边,不管他愿不愿意,就凑过去,指着他草稿纸上的题目,
故作疑惑地问道:“江叙白,这道题怎么做?你再给我讲讲呗。”江叙白皱了皱眉,
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语气冷淡:“自己看课本,我没空。”“你怎么这么小气?
”沈知意不依不饶,又往他身边凑了凑,故意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
带着一丝蛊惑,“江叙白,你就给我讲讲嘛,只要你讲,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钱、名牌鞋、最新款的手机,只要你开口,我都能满足你。”江叙白的身体微微一僵,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猛地转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沈知意:“沈知意,我再说一遍,
我不需要你的东西,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金钱来衡量一切,
更讨厌别人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的自尊。沈知意被他冰冷的眼神刺痛了,她愣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桀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服输的笑容:“好,你不需要是吧?没关系,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主动来找我。”她说到做到。接下来的日子里,
沈知意依旧每天缠着江叙白,却改变了方式。她不再送昂贵的礼物,不再用金钱诱惑他,
而是用自己的方式,默默靠近他,守护他。江叙白家境普通,父母常年在外打工,
他一个人住,每天放学都要去**,补贴家用。沈知意得知后,没有去打扰他**,
而是悄悄包下了他**的那家便利店,让老板给江叙白涨了工资,还特意嘱咐老板,
不要告诉江叙白是她做的。有一次,江叙白**到很晚,外面下起了大雨,他没有带伞,
只能站在便利店门口,等着雨停。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一辆熟悉的跑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沈知意桀骜的脸庞。“上车。”沈知意的语气依旧强势,
却没有了之前的不耐烦,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江叙白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他不想接受她的好意,可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他根本无法回去。沈知意见他不动,
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软了几分:“我送你回去,不用你报答我,就当是……我求你,
明天给我讲一道题。”江叙白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车里很暖和,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是沈知意身上的味道。他坐在副驾驶上,身体僵硬,
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乱动,眼神一直看着窗外,刻意避开沈知意的目光。
沈知意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开车,
偶尔会偷偷瞥他一眼,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她知道,江叙白的防线,正在一点点松动。
车子很快就到了江叙白住的小区。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环境简陋,
和沈知意住的高档别墅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江叙白解开安全带,
对着沈知意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推开车门,快步走进了小区,没有回头。
沈知意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她没有立刻开车离开,而是在小区门口等了很久,
直到看到江叙白房间的灯亮了起来,她才放心地开车离开。从那天起,
江叙白对沈知意的态度,渐渐有了变化。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冷冰冰的,
也不再刻意避开她,偶尔,还会回应她的话,甚至,会主动给她讲题。课间,
沈知意再凑过来问他题目,他虽然依旧语气清冷,却会耐心地给她讲解,一遍不行,
就讲两遍,直到她听懂为止。沈知意看着他认真讲题的样子,眼底满是痴迷,嘴角的笑容,
也变得温柔了许多。然而,他们之间的微妙变化,却引起了别人的嫉妒。班里的女生苏曼妮,
一直暗恋江叙白,看到沈知意一直缠着江叙白,心里满是嫉妒和不甘。她家境也不错,
长得也漂亮,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最配得上江叙白的人,可沈知意的出现,
却打破了她的幻想。苏曼妮开始处处针对沈知意,故意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说她仗着家里有钱,欺负同学,说她缠着陆叙白,是在羞辱他。这些话,
很快就传到了沈知意的耳朵里。这天下午,沈知意正在教室里做题,苏曼妮径直走到她面前,
双手叉腰,语气嚣张:“沈知意,你能不能要点脸?江叙白根本就不喜欢你,
你还一直缠着他,你这不是在羞辱他吗?”沈知意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
直直地看向苏曼妮,语气冰冷:“我缠着他,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样子!”苏曼妮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家里有钱,
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以为你这样,江叙白就会喜欢你吗?不可能!
他是不会喜欢你这种仗势欺人的大**的!”“我是不是仗势欺人,
轮不到你评判;江叙白喜不喜欢我,也跟你没关系。”沈知意站起身,
身形比苏曼妮高出半个头,气场全开,“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也不准再骚扰江叙白,否则,我对你不客气!”苏曼妮被沈知意的气势吓到了,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还是强装镇定:“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有本事,你就来啊!
”就在这时,江叙白走了进来。他看到教室里剑拔弩张的一幕,眉头皱了皱眉,
径直走到沈知意身边,拉了拉她的胳膊,语气依旧清冷,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别跟她吵了,不值得。”沈知意愣住了,她转头看着江叙白,
眼底满是惊喜。她没想到,江叙白会主动维护她!苏曼妮也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叙白竟然会护着沈知意?“江叙白,你……”苏曼妮的声音有些颤抖,眼底满是委屈,
“我都是为了你好,我不想让你被她羞辱……”“她没有羞辱我。”江叙白打断她的话,
语气冷淡,“还有,我和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说完,
他拉着沈知意,转身就走,留下苏曼妮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惨白,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走出教室,沈知意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江叙白,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江叙白,
你刚才,是在维护我吗?”江叙白的脸颊,微微泛红,他避开沈知意的目光,
语气有些不自然:“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在教室里吵架,影响别人学习。”“是吗?
”沈知意凑近他,故意调侃道,“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在乎我呢?”江叙白的身体微微一僵,
耳根也变得通红,他猛地转头,眼神有些慌乱:“你别胡思乱想,我没有。”说完,
他松开沈知意的手,快步往前走,脚步有些仓促,像是在逃避什么。
沈知意看着他慌乱的背影,笑得眉眼弯弯。她知道,江叙白的心里,已经有她了。只是,
他性子孤傲,不肯轻易承认而已。没关系,她有耐心,等他主动开口,等他放下所有的骄傲,
奔向她。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知意和江叙白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江叙白不再刻意掩饰自己的心意,他会主动等沈知意一起上学,一起放学,
会主动给她带早餐,会在她生病的时候,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会在她不开心的时候,
默默陪在她身边,安慰她。沈知意也渐渐收敛了自己的桀骜和强势,在江叙白面前,
变得温柔了许多。她会陪江叙白去**,会帮他整理房间,会在他学习累的时候,
给她泡一杯温热的牛奶,会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出来,帮他解决。然而,
幸福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江叙白的父母,突然从外地回来了,
他们得知江叙白和沈知意在一起的消息后,坚决反对。他们觉得,沈知意和江叙白,
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沈知意是高高在上的大**,而江叙白,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
他们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而且,他们也不想让江叙白,被别人说成是攀附权贵。
这天晚上,江叙白的父母,把他叫到面前,语气严肃地说道:“叙白,我们知道你长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