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江月影。
只是不能参加训练营了而已,还可以高考,就算考不上清大,也可以考一个好一点的大学。
没事的……
第二天,江月影早早地去了教室,一坐下就看到谢隽送江明月来了,她面上带着些羞涩,“我都说没事了,小伤,你这么担心做什么?”
谢隽像是有些走神,闻言才道:“没事,顺路。”
江月影垂下头。
一个在东,一个在西,顺路是最大的谎言。
谢隽视线在教室扫了一圈,才看到江月影的身影,她就坐在最边角的位置,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
昨晚在送江明月回家后,他才知道,江月影被赶出了家门。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沿着她家门前那条路,找了一路,都没找到她的身影,此刻见到,他松了口气。
江明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低头低头做试卷的江月影,一瞬间捏紧了手指。
江月影,为什么你一定要和我抢?
下课铃响的一瞬间,一个同学惊呼了声,“我的钱呢?秋游前还在书包,今天怎么不在了?”
江月影还没反应过来,江明月忽然惊讶地捂住嘴,朝她看来,“妹妹,你该不会除了偷家里的钱,还偷了同学的钱吧?”
江月影浑身发起抖来,“我没偷钱!那是我兼职赚的。”
可是有些事,一旦有了怀疑对象,就开始往失控的方向发展。
有同学嘀咕起来:“昨天她没去秋游,还来上学了,她是唯一一个在教室里的人。”
江明月一副为他们声张正义的姿态,开口就说,“妹妹,你就认了吧,毕竟昨晚才发现你拿了家里的钱,有一万多呢……”
一万多一出,班上的议论声更大了。
“谁不知道她穷,午饭都只要一个素菜。一万多,什么兼职啊。”
“太恶心了,我不要和小偷做同学。”
江月影猛地站起来,因为低血糖眼前发黑,可她还是说,“我没有!江明月,不信我们可以报警!你不能诬陷我!”
教室陷入一片安静。
直到有人吐槽了一句,“装什么?教室又没监控。”
“就是就是。”
议论声再起。
直到上课铃响,老师走进教室,“吵什么?上课了。”
周围同学纷纷安静下来,但那种异样的视线、怀疑的议论,却还在她眼前,还在她耳中。
江月影一个人站在座位上,明明身处教室,她却觉得自己从未从昨晚的雪中走出来。
老师已经走上了讲台。
她缓缓坐下,一个人咽下了嘴里所有的苦涩。
江月影被孤立了,一整天,班里同学都对她敬而远之,生怕她偷他们钱一般。
放学江月影低着头走出教室,忽然,她眼前落下一片阴影。
她抬头,是谢隽。
男生皱眉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眼神冷漠,“为什么一副被人欺负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