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宗门除名后我登基了

被宗门除名后我登基了

主角:裴宥昭蘅丞相夫
作者:昭允一

被宗门除名后我登基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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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宗门除名后我登基了苍梧宗十年,我练气一层都没摸到。同门笑我废物,掌教当众除我名,

连父皇都懒得再看我一眼。只有裴宥不嫌弃我。他教我打坐、替我挡劫,

我以为他是真心对我好。

直到他亲手给一个贱籍丫鬟取名叫“昭蘅”——他说这话时看着她的眼睛,一眼都没看我。

我被除名那天,她站在他身后,已经是他的亲卫统领了。他们都不知道,

我在秘境里捡到的那块龙纹玉佩,能引万年龙气修行。三年后大皇子造反,

我一掌毙他于太极殿前。满朝文武跪了一地,而裴宥提着剑杀进丞相府时,

我亲手批了他的死罪。行刑那天下着大雪,他最后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说了什么。

一我叫微生秀。这名字是回宫之后父皇赐的。十岁之前我叫张秀芬,跟着母亲在村里挖野菜,

手指头常年是黑的,指甲缝里塞满泥土。母亲说我是公主,我以为她在说梦话。

直到那天来了许多穿铠甲的兵,跪了一地,喊她皇后娘娘。回宫那天我站在丹陛下面,

靴子踩在金砖上打滑。我看见一个女人站在父皇身侧,穿得像个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儿,

那是我的姨母,如今的皇后。她看我一眼,嘴角往上抬了抬,像笑又不像是笑。

我那时候不懂那叫什么。后来懂了。叫居高临下。父皇愧对我母亲。他把我母亲安置在偏殿,

叫东宫娘娘,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姨母叫西宫娘娘。我被送去了苍梧宗。测资质那天,

测灵石在我手里亮了,亮得跟没亮一样。

负责收录的师兄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误入仙门的蚂蚁。他问我叫什么,我说张秀芬,

他皱了皱眉,在册子上写了“微生秀”三个字。我这才知道父皇连名字都给我改好了。

苍梧宗三年,我的修为纹丝不动。同门师兄弟筑基的筑基,凝气的凝气,

我还在练第一层心法。每次考核我都垫底,拖宗门后腿,拖得连掌教都记住了我的名字。

唯独裴宥从未嫌弃过我。他是丞相嫡子,资质上佳,为人温润,贵而不骄。宗门里人人敬他,

他却偏偏愿意教我打坐。我记不住口诀,他就一遍一遍念给我听。我走火入魔,

他用真气替我疏导,自己反噬吐血,也不说一句重话。父皇说这是他为挑的好夫婿。

说裴宥交于寒素,绝不会轻视于我。昭蘅是宗门配给我的丫鬟。她生得白净,说话轻声细语,

像一株水边的芦草,风一吹就要折了。她说:“奴婢昭蘅,参见公主。”声音很轻,

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我问她多大了,她说十四,比我小一岁。我又问她是什么罪臣之后,

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说:“家父原是翰林侍讲,因卷入党争获罪,满门抄斩,

奴婢因年幼,判入贱籍。”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但我看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掩在衣袖中。我说:“你起来吧。”她站起来,

垂手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我那时候觉得她可怜。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了,

自己被打入贱籍,送到一个废物公主身边当丫鬟。这一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我没想到,

她的这辈子,后来比谁都精彩。裴宥第一次见昭蘅,是在我的寝室外面的廊下。

那天他来教我打坐,昭蘅正好端了茶出来。她低着头,双手捧着茶盘,走到裴宥面前的时候,

脚下绊了一下,茶盘歪了,茶水洒出来几滴,溅在他的袖口上。他看着昭蘅愣了一下。

昭蘅的脸一下子白了,扑通一声跪下去,额头磕在地上,连声说“奴婢该死”。

我有意为昭蘅开脱,便说了昭蘅的身世。后来他问我,这个丫鬟可有名字。我说没有,

贱籍女子不配有名。他说,那我替她取一个吧。昭蘅,昭明蘅芳,喻其虽处贱籍却品德芬芳。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昭蘅,没看我。昭蘅低着头,耳朵红了。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

是一种很钝的、很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就像小时候在青牛村,

我蹲在田埂上看蚂蚁搬家,看了整整一个下午,忽然站起来的时候,腿麻了,走不动路。

我说:“好名字。”裴宥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你若是觉得不好,

可以换一个。”“不用换,挺好的。”我说,“昭蘅,以后你就叫昭蘅了。

”昭蘅跪下来磕头,说:“谢公主赐名。”她谢的是我,但她看的是裴宥。

我假装没有注意到。他太心善了,对谁都好。就像对我好一样。我这样告诉自己。

秘境试炼那次,我们遇险了。一头三阶妖兽扑过来,

我挡在裴宥前面——其实我挡不挡都一样,我那点修为连妖兽的牙缝都不够塞。

但昭蘅冲上来了,用身体替我挡了一爪。那一爪从她肩胛劈到腰际,衣裳被撕开,皮肉翻卷,

骨头都露出来了。鲜血喷溅出来,洒了我一脸,温热的,腥甜的。她倒在我怀里,

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颤抖着,眼睛却还睁着。

“公主……快跑……”她的声音像一根快要断的丝线,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从未见过裴宥如此失态。他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是血,眼睛里全是红丝。又把剑插在地上,

双手结印,嘴里念了一串我听不懂的咒语。然后他把自己的金丹一分为二。

金丹是修士的本命之物,碎了就是废人。金丹破碎的那一刻他吐了三大口血,

修为从金丹初期跌回了筑基。他说值得,说昭蘅救主有功,不该死。秘境试炼结束后,

我们被接回了宗门。昭蘅的伤好了,裴宥的修为废了。

宗门上下都在议论这件事——丞相嫡子为了一个丫鬟自碎金丹,这是多大的笑话。

裴宥的外祖一家气得要死,说他是鬼迷心窍。丞相夫人从京城赶来,抱着裴宥哭了一场,

然后找到我,说:“公主,您能不能劝劝宥儿?为一个贱籍女子毁了自己的前程,不值得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因为我不确定裴宥是为了昭蘅,还是为了我。或者说,

我不确定在他心里,昭蘅和我,谁更重要。父皇下旨,昭蘅举族脱贱籍,入白身。

她的族人从泥潭里爬出来了,因为她替我挡了一刀。而我因为在秘境里闯了祸,

被苍梧宗除名。掌教说,公主,你与仙途无缘,回去吧。回去的路上裴宥送我。

他站在山门口,风吹起他的衣袍,他跟我说保重。昭蘅站在他身后,手上端着他的外袍。

她已经不是我的丫鬟了。裴宥向父皇请旨,让昭蘅做了他的亲卫统领。父皇准了。

朝堂上人人称赞裴宥知恩图报,说昭蘅忠勇可嘉,公主慧眼识人。我回到皇宫,

住在最偏僻的宫殿里,离群索居。没有人来看我。我母亲在偏殿种种菜,

升平和太子在御书房读书,西宫皇后在凤仪宫理政。裴宥偶尔托人送些丹药来,附一封短信,

字迹工工整整,问候安好。我回信,也是工工整整,说一切都好。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在秘境里得到了一样东西。不是禁器,是禁器下面压着的一枚龙纹玉佩。那东西认了主,

藏在识海里,日夜温养我的经脉。我在皇宫深处修炼。没有灵气,我就用龙气。

这皇宫建在龙脉之上,万年的龙气沉积在地底,别人用不了,我能。

皇族血脉本身就是一把钥匙,只不过千年以来,

没有人想过把钥匙**这把锁里——毕竟谁会在意一个废物公主呢?我的修为从练气到筑基,

从筑基到金丹,从金丹到元婴。三年。三年里朝堂风云变幻。太子把持朝政,

丞相一党如日中天。裴宥的修为再没有寸进,听说是因为金丹破碎后留下了暗伤。

昭蘅成了他的左膀右臂,替他打理亲卫,处理政务,人人称颂。

她成了这片大陆上最年轻的金丹。而我,一个被宗门除名的废物公主,在深宫里养花种草,

不问世事。没有人知道我养的不是花,是根。我在朝中安插了十七个人。

吏部、兵部、户部、禁军,每个关键位置都有我的人。我一点一点的铺一张网。等一个机会。

父皇病重那年,我二十七岁。太医说是积劳成疾,我知道是龙气衰竭。

这江山的气运被他耗尽了,就像一盏灯,油尽灯枯。大皇子按捺不住了。他联合禁军副统领,

在一个雨夜起兵造反。叛军攻入皇宫的时候,太子和升平公主正在父皇床前侍疾。

大皇子一剑穿胸,将兄妹二人钉在了龙床前的金柱上。升平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嘴巴张着,

像要喊什么。太子倒在她身边,手还想去够父皇的衣角。他以为他当上太子就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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