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第二天,晏安然主动敲开了阿娘的房门。“母亲,安然看您日夜操劳,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安然在乡下时也曾帮人管过账,不如以后尚书府的中馈,就交由安然来打理吧。”阿娘愣了一下,面露难色。“安然,管家可是个苦差事,你刚回来,还是多歇息几天吧。”她扑通一声跪下。“母亲若是信不过安然,安然这就撞死在这柱子上!”...
第二天,晏安然主动敲开了阿娘的房门。
“母亲,安然看您日夜操劳,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安然在乡下时也曾帮人管过账,不如以后尚书府的中馈,就交由安然来打理吧。”
阿娘愣了一下,面露难色。
“安然,管家可是个苦差事,你刚回来,还是多歇息几天吧。”
她扑通一声跪下。
“母亲若是信不过安然,安然这就撞死在这柱子上!”……
选房间时,母亲谢梁玉亲自张罗,将晏安然带到西侧一个空置许久的小院。
院子倒不算小,只是墙角生着些杂草,门窗漆皮斑驳,屋里的家具简单到近乎寒酸。
晏安然站在院门口,脚步顿住了,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慢慢化作了震惊、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她看了看这破落院子,又看了看家人们,眼神狐疑地闪烁。
我爹,晏钟来,似乎终于注意到了这院子的不妥。……
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找上门时,我二话不说就开始打包行李。
只因我上辈子是穷死的。
我在地府胡搅蛮缠十三年,才投胎上这个富贵人家。
可谁知富贵人家生了一群败家子儿。
西北打仗,我爹变卖家产充军资。
中原干旱,我娘典当嫁妆开粥棚。
就连三岁的妹妹,听到有穷书生没钱赶考,都把自己的长命锁换成钱给人做盘缠。
只有我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