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双我曾经爱到骨子里,认为盛满了星辰大海的眼睛,此刻只映出我苍白憔悴、形销骨立的倒影,和毫不掩饰的厌烦。心里那片早就荒芜的废墟,连最后一点尘埃,都寂然无声了。“我累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响起,嘶哑难听,像破旧的风箱,“想休息。”池也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不哭不闹,不辩解,只是麻木地说累。...
“不用了。”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我转头,看向池也。
他脸上有一闪而过的不自在,但很快被理所当然取代:“温柔身体弱,那间客房朝向不好,有点潮。反正你之前……也不在,这间房空着也是空着,就让她住了。你现在回来了,让吴妈给你收拾一下客房。”
看,多理直气壮。我的房间,给我最恨的人住,我还得感恩戴德,因为他至少还给我留了一间“客房”。……
担心我?
是担心我死得太慢,还是担心我出来得太早?
我看着她。三年不见,她似乎更美了,那种精心养护出来的柔美,眼神清澈无辜,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心思单纯的女孩。
只有我知道,这双看起来无害的眼睛底下,藏着怎样的恶毒和算计。
“快进来呀,若柠姐,外面凉,你身体才刚好,可不能再感冒了。”
她极其自然地上前,想要挽住我的手臂,语气熟稔亲……
未婚夫为了他的小青梅,把我扔进精神病院。
三年后,他又把我接回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
可我也不爱他了。
可后来。
我听到一则消息,突然崩溃了。
哭着到处找我爱的人。
未婚夫颤抖着抱我:“我就是你爱的人,我在这里。”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从你把我扔进精神病院那刻起,就不是了。”
池也把……
还有……
不,不能想。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那些记忆是比宋温柔和池也更可怕的猛兽,一旦放出闸门,足以将我彻底吞噬。
我不能疯。
至少,不能在他们面前疯。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幽灵,在这个“家”里沉默地游荡。池也似乎很忙,早出晚归。宋温柔则以女主人自居,指挥着佣人,将别墅里里外外按照她的喜好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