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蒋予枭第一个冲进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沈洛洛,他面色一沉,赶忙将沈洛洛抱起来。
沈洛洛狠狠推开他,清冷的脸上满是痛苦,“蒋先生,你说过不会再让我受到伤害和诋毁,我只是个小女生,没有很强的心理承受能力,我经受不住一再的伤害。”
“我早就说过不会当你的金丝雀,更不会当第三者。今天这委屈我不认,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沈洛洛没有指责乔星窈,只是失望地看着蒋予枭,红着眼转身要走。
蒋予枭当即拦住她,目光森冷地看向乔星窈,语气带着怒意,“你最近的乖巧都是装的?你怎么能对洛洛动手?”
乔星窈愣在原地,看着眼前愤怒不已的男人,扯了扯嘴角。
他那么聪明,可每一次沈洛洛低劣又明显地栽赃,他都信了!
从前她想不明白原因,会痛苦,会难过。
可现在,她释然了,蒋予枭对她的爱都是被逼的,就连最爱的那几年都不知是真是假,对她没有信任又算什么呢?
她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一团棉花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对着沈洛洛比画了一句手语。
“沈洛洛你赢了,这个男人是你的。”
沈洛洛看不懂,蒋予枭却彻底变了脸色。
他胸口一堵,下意识松开沈洛洛,用力抓起乔星窈的胳膊。
“你什么意思?窈窈,说清楚,什么叫我是她的了?我在你眼里是个可以让出去的东西?”
“这是你新想出来的吃醋方式?回答我!”
乔星窈吃痛,微微蹙眉,却不再回应,只是静静垂眸,仿佛听不到蒋予枭的声音。
蒋予枭越发烦躁,内心燃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仿佛乔星窈再也不会理他了。
从前哪怕她发不出声,也会想办法跟他表达内心的想法,让他懂她。
此刻,她却像是将他彻底隔绝在了她的世界之外,冷漠得像个陌生人。
“蒋先生,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跟蒋太太撤销离婚申请好好过日子吧。”沈洛洛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不舍地看了蒋予枭一眼转身就跑。
蒋予枭动作一顿,立刻松开乔星窈,追了过去,“不许走!”
现场围观的人也随着蒋予枭追了出去。
他们停在花园中间,蒋予枭不知道跟沈洛洛说了什么,她破涕为笑,扑进了他的怀里。
周围人鼓掌起哄,祝福蒋予枭和沈洛洛,没有一个人在意还留在阳台的乔星窈。
乔星窈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眼里再也没有一丝光亮。
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了,乔星窈才回过神,缓缓离开。
她才刚走出宴会厅,就被几个保镖拦住了去路。
他们将她控制住,举着手机对着她拍,足足扇了她一百个耳光才停手。
保镖临走之前留下一句话,“太太要安分守己,以后要是再敢对沈**动手,还要百倍奉还。”
乔星窈双颊**辣地疼,嘴角溢出鲜血,像破抹布一样被丢在地上。
她笑得凄惨,铺天盖地的悲哀像浪潮般席卷而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个曾在父母坟前发誓要照顾她一辈子的男人,竟为了另一个女人打了她。
乔星窈颤颤巍巍爬起来去了警局报案,做伤情鉴定。
处理好伤口回家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没有休息,立马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蒋予枭一个周没有回来,她将别墅里他们二十几年的回忆通通扔掉,也将手头的珠宝和资产处理妥当。
那双曾被她视如珍宝的,蒋予枭亲手为她**的鞋子,被她放在了玄关最显眼的位置。
所有跟他有关的东西,她都不会带走。
离婚冷静期结束还有五天,蒋予枭突然给她发了消息。
[这么久没找我,想我了吗]
乔星窈没有回,他隔了一分钟又发来一条。
[晚上六点来这里,给你准备了惊喜]
她不想回,也不想去,甚至想拉黑他的联系方式。
但想到还没拿到离婚证,想到他的霸道性子,她若不去,他指不定又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实在不想离开前再节外生枝。
她忍着恶心回了个“好”。
下午五点,司机来别墅接走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