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自然也听说了幻梦阁的风声。
云裳坊的掌柜,一个姓钱的胖子,一脸不屑地对白敬亭说:“老爷,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把戏,骗骗那些深闺妇人罢了,长久不了。”
白敬亭也觉得这事透着蹊跷,但云裳坊最近生意兴隆,他也没把这个小小的幻梦阁放在心上。
他现在最头疼的,还是苏晚和那该死的九转玲珑佩。
三天之期已到,苏晚并没有去敲登闻鼓。
这反而让白敬亭和陆家更加不安。
他们不知道苏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天,白微微又做噩梦了。
她梦到自己生下了一个怪物,青面獠牙,把她咬得遍体鳞伤。
她从噩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自从上次之后,她就时常被各种噩梦纠缠,精神日渐萎靡。
请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安神的药,都无济于事。
“**,要不……我们也去幻梦阁试试?”丫鬟小心翼翼地提议。
白微微心中一动。
她虽然恨苏晚,但也听说了幻梦阁的神奇。
如果……如果真的能让她睡个好觉……
“备车!”她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她倒要看看,苏晚到底在搞什么鬼!
白微微的马车,在一众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停在了幻梦阁门口。
苏晚看到她,一点也不意外,仿佛早已料到她会来。
“白**,别来无恙。”苏晚笑意盈盈。
白微微强撑着气势,“苏晚,少跟我来这套!我来这里,是想让你给我织一个……能让我安睡的梦。”
“可以。”苏晚点了点头,“不过,我的规矩,白**应该知道。”
“不就是一千两金子吗?本**有的是!”白微微扔下一张金票。
苏晚将她带到内室。
同样的软榻,同样的香炉。
白微微躺下,心中充满了警惕。
苏晚走到她身边,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眉心的一刹那,白微微突然睁开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