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侯府少夫人后,我逍遥江南

不做侯府少夫人后,我逍遥江南

主角:陆景琛顾晏秦越
作者:喵喵打翻月亮水

不做侯府少夫人后,我逍遥江南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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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退婚书放在顾晏书案上时,他正忙着给苏清鸢新得的鹦鹉挑金架子。紫檀木的书案上,

铺着雪浪笺,砚台里的朱砂研得细腻,他握着羊毫笔,眼皮都没抬一下。“沈知微,别闹。

”笔尖在笺纸上轻轻一点,落下一个“可”字,笔锋圆润,一如他平日里对人那般,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温和。“使性子也要有个度,这事就算了。

”我看着他熟练地拿起旁边的私印,在“可”字下方稳稳盖下,红印与白笺相映,

刺得人眼睛发涩。忽然就觉得没意思透了。他仍以为我是小打小闹,

是为了他近日对苏倚蔓的格外上心而争风吃醋。毕竟这三年婚约里,我为他做的蠢事,

实在不算少。“不是使性子。”我伸手从袖中取出半块龙凤佩,玉佩温润,是当年定亲时,

顾晏亲手为我系在腰间的。如今我轻轻将它压在那张退婚书上,玉与纸接触,发出一声轻响,

总算让他笔下的动作顿了顿。“祖母已知晓。信物归还,两清。”他这才抬眼,

墨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诧异,随即拧起眉,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耐与笃定:“你离得开我?

”我没答。这话问得可笑,这世间从没有谁离不得谁,从前我执迷不悟,如今幡然醒悟,

自然不必再与他争辩。转身,我踩着裙摆往外走,裙摆扫过书案下的铜炉,

炉里燃着的沉香屑微微晃动,香气却再也飘不进我心里半分。身后传来他笃定的声音,

带着几分施舍般的自信:“不出三日,她自会回来求我。”脚步未停,

我径直走出了顾晏的书房,穿过侯府的抄手游廊。廊下的玉兰花正开得盛,雪白一片,

香气馥郁,可我记得,去年这个时候,我为了给顾晏摘一枝开得最旺的玉兰,

不慎从廊下的台阶上摔下去,磕破了膝盖,他却只忙着陪刚入府的苏清鸢赏鱼,

连一句过问都没有。那时我还安慰自己,他只是一时被新鲜事物吸引,心里总归是有我的。

现在想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走出侯府大门,门外的天光刺眼,我微微眯起眼,

深深吸了口气。春日的风带着几分暖意,吹在脸上,心口那块堵了多年的石头,

好像终于松动了些,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车夫早已在门外等候,见我出来,

连忙上前躬身:“**,回府吗?”“先去祖母那里。”我坐上马车,

掀开车帘的手微微有些发颤,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解脱。马车缓缓驶动,

避开了街上的人流。**在车壁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昨日祖母找我谈话的模样。

祖母是沈家唯一的老封君,也是家里最通透的人。她握着我的手,苍老的手指带着暖意,

语气却十分坚定:“知微,沈家的女儿,从来不是靠男人活着的。顾家二郎的心不在你身上,

这桩婚事,不结也罢。强扭的瓜不甜,与其困在侯府里消磨光阴,不如早些脱身,

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那时我还在犹豫,不是舍不得顾晏,

而是舍不得这三年来自己付出的真心,也怕旁人的闲言碎语。祖母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又说:“旁人的话,算得了什么?你的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祖母年轻时,

也曾为了情爱糊涂过,后来才明白,女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是活得自在、活得体面。

沈家有足够的底气让你任性,只要你想通了,祖母永远站在你这边。”正是祖母的这番话,

彻底打消了我最后的顾虑。是啊,沈家世代书香,虽不如顾家那般权势滔天,却也家境殷实,

底蕴深厚。父亲官至礼部侍郎,清正廉洁,兄长在翰林院任职,前途可期。我沈知微,

凭什么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马车很快就到了祖母的宅院。刚下车,

守在门口的丫鬟就迎了上来:“**,老封君在正厅等您呢。”我走进正厅,

祖母正坐在窗边喝茶,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见我进来,

她放下茶杯,招手让我过去:“怎么样了?”“都办好了。”我走到她身边坐下,

将退婚书和龙凤佩的事说了一遍,包括顾晏最后的笃定。祖母听了,冷哼一声:“顾家二郎,

倒是一如既往的自负。他以为谁都像苏清鸢那般,巴着他不放?我们知微,可瞧不上他。

”我笑了笑,靠在祖母肩上:“祖母,我想离开京城一阵。”祖母抚了抚我的头发,

眼中满是赞许:“好想法。京城这地方,流言蜚语传得快,你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想去哪里?祖母让人为你安排。”“我想去江南。”我早就听说江南风光秀丽,文风鼎盛,

更重要的是,那里远离京城的是非,远离顾晏和苏清鸢,

我可以安安静静地过一段属于自己的日子。“江南好啊,山清水秀。”祖母点了点头,

“正好你外祖父家就在苏州,你去那里,也有个照应。我让人给你收拾行李,

再派几个得力的丫鬟和护卫跟着你,务必保证你的安全。”“谢谢祖母。”我心中一暖,

有家人的支持,让我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决心。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在忙着收拾行李。

没有什么依依不舍的物件,那些顾晏送我的东西,我要么让人装箱封存,

要么直接赠给了丫鬟,只留下几件常用的衣物和书籍,还有祖母给我的一些私房钱和信物。

期间,顾府的人来过一次,是顾晏的母亲,也就是我的未来婆母。她见了我,又是劝又是骂,

说我不知好歹,放着顾侯府少夫人的位置不坐,非要作践自己。还说顾晏只是一时糊涂,

等他反应过来,自然会珍惜我。我耐着性子听她说完,然后平静地告诉她:“夫人,

退婚之事,我意已决。沈家与顾家,从此再无婚约牵扯,还请夫人自重。

”她被我的态度气得脸色发白,扬言要让父亲来教训我。我只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父亲向来尊重我的想法,更何况有祖母撑腰,她的威胁,不过是徒劳罢了。

我没有等到顾晏所说的“三日之期”,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带着丫鬟和护卫,

坐上了前往江南的马车。马车驶离京城的那一刻,我掀开窗帘,

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繁华的都城。这里有我十几年的记忆,有开心,有难过,有执念,

也有解脱。从今往后,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前往江南的路途遥远,马车走得平稳,

我却没有丝毫困倦。丫鬟灵汐为我泡了一杯清茶,轻声道:“**,您好像轻松了不少。

”“是啊,轻松多了。”我喝了一口茶,茶香清冽,沁人心脾,

“以前总觉得心里压着一块石头,现在终于落地了。”灵汐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

最是了解我的心思。她叹了口气:“**,以前您为了顾公子,受了那么多委屈,

现在总算想开了。其实顾公子根本配不上您,您值得更好的。”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更好的与否,我暂时不奢求,我只想先为自己活一次。路途之中,我们走走停停,

遇到有趣的城镇,便会停留几日,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我发现,离开京城的束缚后,

天地都变得开阔了。以前我总被困在侯府和沈家的方寸之地,眼里只有顾晏,如今才发现,

这世间有这么多美好的事物,值得我去探寻。这日,我们抵达了扬州。

扬州自古便是富庶之地,烟花三月,更是美不胜收。我提前让人订了一家临河的客栈,

客栈的房间布置得雅致,推开窗就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河水和岸边的垂柳。安顿好后,

我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裙,带着灵汐走出客栈,沿着河岸漫步。岸边的柳树抽出了新芽,

随风摇曳,像是少女的发丝。河面上,画舫穿梭,丝竹之声隐隐传来,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您看那座桥,好漂亮啊。”灵汐指着不远处的一座石桥说道。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座拱形石桥,桥身由青石板铺成,

两侧的栏杆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桥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那是二十四桥,

”我轻声说道,“我在书中见过,据说每到夜晚,月光洒在桥上,格外美丽。

”我们走上石桥,站在桥中央,吹着河风,十分惬意。就在这时,

一阵争吵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只见桥的另一头,几个穿着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

正围着一个卖画的少年。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衣,

手里紧紧抱着一卷画轴,脸色涨得通红。“小子,这画本公子看上了,给你十文钱,拿去吧。

”一个满脸横肉的纨绔子弟,将十文钱扔在少年面前的地上,语气嚣张。少年咬着牙,

摇了摇头:“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我不卖。”“不卖?”那纨绔子弟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伸手就要去抢少年怀里的画轴,“在这扬州城里,还没有本公子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你要是识相,就乖乖交出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周围的人纷纷围了过来,

却没人敢上前阻拦。显然,这几个纨绔子弟在当地颇有势力,寻常百姓不敢招惹。

灵汐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道:“**,我们还是别管了,免得惹祸上身。”我没有动,

目光落在少年倔强的脸上。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明明委屈,却因为执念而不敢反抗。

如今我既然遇到了,就不能袖手旁观。就在那纨绔子弟的手快要碰到画轴的时候,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光天化日之下,强抢他人之物,未免太过分了吧。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那几个纨绔子弟也转过身来。

领头的满脸横肉的纨绔子弟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衣着素雅,却气度不凡,

身后还跟着丫鬟和护卫,一时有些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哪里来的野丫头,

也敢管本公子的事?”我淡淡一笑,没有理会他的无礼:“这画是少年的私人物品,

他不愿卖,你凭什么强抢?难道你以为,这扬州城是你家的不成?”“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纨绔子弟怒道,“我爹是扬州知府,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原来是知府的儿子,难怪如此嚣张。我心中了然,

脸上却依旧平静:“知府大人是朝廷命官,理应为民做主,约束家人。

如今他的儿子却在街头强抢民物,传出去,怕是会影响知府大人的名声吧?

”那纨绔子弟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虽然嚣张,但也知道父亲的名声重要,

若是这事传出去,父亲定然会责罚他。“你……”他一时语塞,恶狠狠地瞪着我,“好,

算你厉害。我们走!”说完,他带着几个跟班,愤愤地离开了。周围的人见纨绔子弟走了,

纷纷松了口气,看向我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激和敬佩。那卖画的少年连忙走到我面前,

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举手之劳罢了。

”我扶起他,“你快走吧,这里不安全。”少年点了点头,又对着我鞠了一躬,才抱着画轴,

匆匆离开了。灵汐松了口气:“**,刚才可吓死我了。不过**您刚才真厉害,

几句话就把那些纨绔子弟吓跑了。”我笑了笑:“他们不过是仗着父亲的权势罢了,

心里其实虚得很。只要抓住他们的软肋,就能让他们退缩。”经过这件事,我心情好了不少。

原来,帮助别人,也是一件如此有成就感的事。我们继续在扬州闲逛,买了一些当地的特产,

又去了几个有名的景点。傍晚时分,我们回到客栈,刚坐下没多久,

客栈的掌柜就亲自过来了。掌柜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姑娘,外面有位公子想见您,

说是感谢您今日的相助之恩。”我微微一愣,心想会是谁。难道是那个卖画的少年?不对,

少年的年纪还小,不能称之为公子。“让他进来吧。”我说道。很快,

一个身着青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男子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气质温润,

腰间挂着一块玉佩,一看就出身不凡。男子走进来后,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在下陆景琛,

今日多谢姑娘出手相助舍弟。”舍弟?我恍然大悟,原来那个卖画的少年,是他的弟弟。

“陆公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陆景琛直起身,目光温和地看着我:“姑娘有所不知,

舍弟自幼体弱,母亲早逝,父亲常年在外经商,我平日里忙于学业,对他照顾不周。

今日若不是姑娘出手相助,他怕是要遭大罪了。”“陆公子不必挂怀。”我说道,

“令弟心性坚韧,是个好孩子。”陆景琛笑了笑:“姑娘过奖了。为了感谢姑娘的相助之恩,

在下想请姑娘在楼下吃顿便饭,不知姑娘可否赏光?”我犹豫了一下,

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刚想拒绝,陆景琛又说道:“姑娘放心,在下绝无他意,

只是单纯地想感谢姑娘。而且扬州的夜景很美,楼下的客栈正好可以看到河景,

姑娘不妨留下来看看。”他的语气真诚,眼神坦荡,让我无法拒绝。再者,

我也确实想看看扬州的夜景,便点了点头:“既然陆公子盛情相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陆景琛大喜,连忙引着我下楼。楼下的雅间已经准备好了,

推窗就能看到河面上的画舫和岸边的灯火,景色果然宜人。席间,陆景琛与我闲谈,

言语间温文尔雅,学识渊博。我发现,他不仅对扬州的风土人情了如指掌,

对诗词歌赋也颇有研究。我们聊得十分投机,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深夜。“时间不早了,

我该回去了。”我起身说道。陆景琛也站起身:“好,我送姑娘回去。”回到房间门口,

我对着陆景琛行了一礼:“今日多谢陆公子的款待,告辞。”“姑娘客气了。

”陆景琛也回了一礼,“明日我想带舍弟来向姑娘道谢,不知姑娘是否方便?

”“不必麻烦了。”我说道,“令弟平安无事就好,道谢就不必了。”陆景琛见我态度坚决,

便不再坚持:“好,那姑娘早些休息。若是在扬州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

随时可以派人找我。”说完,他递给我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陆”字。

“这是我的信物,拿着它,在扬州城,没人敢为难姑娘。

”我没有接过玉佩:“陆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信物我不能收。我只是一个过客,

很快就会离开扬州,不会有什么麻烦的。”陆景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收回了玉佩:“是在下考虑不周了。姑娘早些休息。”我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房间。

灵汐见我回来,连忙上前:“**,您回来了。那个陆公子看起来人不错,对您也很恭敬。

”“嗯,是个君子。”我说道,“不过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不必太过在意。”我知道,

自己此次出来是为了散心,不是为了再找一段感情。顾晏已经让我受够了情爱的苦,

我不想再重蹈覆辙。接下来的几日,我依旧在扬州四处闲逛,陆景琛没有再出现,

想来是尊重我的决定。我对此十分满意,这样互不打扰,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这日,

我正在客栈的院子里看书,灵汐匆匆跑了进来:“**,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官兵,

说是要找您。”我心中一惊,放下书,站起身:“找我?他们有说是什么事吗?”“没有,

就说要见您本人。”灵汐说道,脸上带着几分担忧。我定了定神,说道:“知道了,

我出去看看。”走出客栈,果然看到一群官兵站在门口,领头的是一个穿着校尉服饰的男子。

见我出来,校尉上前一步,抱拳道:“请问是沈知微姑娘吗?”“我是。”我点了点头,

“不知各位官爷找我有何贵干?”“奉知府大人之命,请沈姑娘随我们回府一趟,

协助调查一件案子。”校尉说道。调查案子?我心中疑惑,我在扬州并没有惹什么麻烦,

怎么会牵扯到案子里?难道是因为那日帮了卖画的少年,得罪了知府的儿子,

他故意找我的麻烦?“不知是什么案子?我为何要协助调查?”我问道。“具体是什么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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