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第六次中毒滑胎后,守在我床边的夫君忽然开口。“你的毒其实是我下的。”“还有你失去的每一个孩子,也都是我亲手流的。”我瞪大了眼睛,问他为什么。他俯下身恨然开口。“因为当初你逼死了寡嫂和我的孩子。”“我只是想娶寡嫂为平妻,立我们的孩子为嫡子,你为什么要不依不饶。”我骤然惊醒,难怪我每个孩子都胎死腹中,原来都是他的手笔。含恨而终之时,我看见自己被一张草席裹身丢在荒郊野外。再睁眼,我回到了新婚他欲娶寡嫂为妾那日。不等他开口,我淡淡一笑。“你想纳嫂嫂,我没意见。”毕竟这一世没了我的阻拦,参奏他私通寡嫂的折子,也够他好好喝一壶。
第六次中毒滑胎后,守在我床边的夫君忽然开口。
“你的毒其实是我下的。”
“还有你失去的每一个孩子,也都是我亲手流的。”
我瞪大了眼睛,问他为什么。
他俯下身恨然开口。
“因为当初你逼死了寡嫂和我的孩子。”
“我只是想娶寡嫂为平妻,立我们的孩子为嫡子,你为什么要不依不饶。”
我骤然惊醒,难怪我每……
次日清晨。
我收拾妥当,准备去给婆母敬茶。
却和带着孩子来请安的苏清菀撞了个正着。
苏清菀满颈红痕端起茶盏,走到我面前。
“妹妹,喝茶。”
我不欲和她多扯,抬手想去接。
可我刚伸出手,还没碰到茶盏。
苏清菀便手一翻,将茶水尽数泼在自己手上。
“啊!”
她惨叫一声,茶盏碎……
不出三日,江晏州私通寡嫂、宠妻灭妻的折子。
就堆满了御书房的案头。
言官的笔杆子,向来能杀人于无形。
江晏州在朝堂上被参得灰头土脸,连降两级。
他带着满身怒火,一脚踹开了偏院的大门。
“沈南乔,你真是好狠的手段!”
他一把攥住我的脖颈。
“你以为散布流言,就能逼我休了清菀?”
“我……
高烧让我昏迷了整整两日。
再醒来时,只听见外面嘈杂的喧闹声。
“放开我,我要见我阿姐!”
是弟弟的声音。
今日是回门的日子,他定是许久没见着我便找上门来。
我艰难起身欲将门打开。
门外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接着传来谢承安嚣张的谩骂。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侯府大呼小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