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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雨涵婚礼当天,蒋朝安凌晨三点就去帮忙布置场地。
果果突然发烧惊厥。
我抱着滚烫的孩子冲出家门,路上给他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没人接。
我一个人挂号、缴费、捂着果果眼睛扎针......
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直到傍晚,我在共同好友的朋友圈看到一张照片。
交换戒指的环节,台下站着一个穿西装的身影。
只一个轮廓,我就认出来了。
他在哭。
而我的手机里,还躺着他几个小时前发给我的消息:
【孩子发烧你就带去医院啊,我又不是医生。】
那一刻,我终于无法再自欺欺人。
这五年,我不过是个将就。
刚结婚时,袁雨涵投资失败欠了债,哭哭啼啼打来电话。
蒋朝安二话不说转了二十万。
那笔钱,本是我用来付房子首付的陪嫁。
我质问他,他却理直气壮:“她有困难求到我,我能怎么办?”
后来我看了银行流水才知道,那不是第一次。
她开店,他出启动资金。
她买车,他是担保人。
就连她家的水电费,都是他的卡在扣款。
而我们结婚五年,他嘴里永远是“手头紧”,连蜜月旅行都省了。
有一次深夜,她打电话来说男朋友出差,家里停电害怕。
蒋朝安穿上衣服就走。
我拦在门口:“她快三十岁了,怕黑不能点蜡烛?”
他却推开我:“你不懂,她有焦虑症,严重了会出事的。”
后来我才知道,她所谓的“焦虑症”,不过是一个人睡不着觉。
而我产后抑郁那半年,整夜失眠流泪,站在阳台上想往下跳。
他只有一句冷冰冰的话:“你是不是闲的?”
我的心彻底死了。
这五年,我的灯从来没有被点亮过。
他倾尽所有去成全她的幸福,那我便成全他的深情吧。
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声音平静:“麻烦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