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108次相亲,又黄了陆景琛坐在顶层办公室。价值三千万的落地窗前,
映着他冷沉的脸。电脑屏幕上的字,刺得人眼疼。“陆总,第108位相亲对象,
拒绝继续发展。”一百零八次。次次落空。宋特助端着咖啡,立在门口,进退两难。
“她的理由。”陆景琛的声音,冷得像冬日的霜。“她说,您太干净了。”“和您在一起,
像流浪猫误入五星级酒店,满心惶恐。”陆景琛缓缓转头,眼神如刀。“原话?”“原话。
”他的洁癖,刻在骨血里。办公室每日三次消毒,不染纤尘。西装永远平整,无一丝褶皱。
钢笔按色排列,笔尖皆朝一方。书架的书循色谱摆放,错落成画。洗手间的毛巾,
叠成方正的豆腐块。爱干净,有错吗?他三十二岁,身家数十亿。容貌昳丽,身形挺拔。
除却这一点“小毛病”,近乎完美。可这“小毛病”,逼退了一百零八个姑娘。有人说,
他比亲妈还爱干净。有人说,不敢在他家掉一粒芝麻。有人说,他是没有感情的扫地机器人。
陆景琛关掉电脑,按下内线。“取消所有相亲安排。”“陆总,王太太那边……”“告诉她,
陆景琛这辈子,不结婚了。”宋特助挂了电话,长长叹息。澜城的上流社会,
都在赌他的第109次。赔率最高的,仍是“对方嫌他太干净”。这场赌局,
怕是要无疾而终。陆景琛走到窗边。橘红色的夕阳漫过天际,染透澜城。
他却只看见窗台上的薄灰。皱眉,抽出消毒湿巾。一遍,又一遍,擦得锃亮。擦完,
他轻舒一口气。世界,终于回到该有的秩序。他以为,这份干净,会守一生。却不知,
明日会有一个姑娘,撞碎他的世界。第2章这个保洁阿姨,不对劲清晨七点,
陆景琛准时到公司。刷卡进门的瞬间,眉头狠狠皱起。他的办公室门,开着。
他昨夜明明锁了,门禁卡,只有他和宋特助有。宋特助,从不敢擅自闯入。陆景琛快步上前,
脚步顿住。办公室里,有个女人。穿着保洁制服,背对着他,俯身擦着书桌。
不是打扫的动作突兀。是她的方式,太过特别。她手里握着一把尺子,低头测量,念念有词。
“不对,差两度,该是二十七度。”陆景琛的目光扫过桌面,瞳孔微缩。笔筒,
被挪了两厘米。台灯,转了十五度。鼠标垫,左移了三厘米。这个女人,竟敢动他的东西。
“你是谁?”声音冷冽,像十二月的寒风。女人猛地回头,眼里满是惊慌。二十五岁左右,
低马尾束发。素面朝天,眉眼干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被抓包的小猫。
她的保洁制服,被改过。袖口收窄三厘米,腰线收两厘米,领口熨得平整。一个保洁员,
竟对自己的衣服,如此苛刻。“我是新来的保洁员,沈鹿溪。”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保洁部说,您的办公室要深度清洁,助理安排的,趁您没来……”陆景琛翻出手机,
宋特助的消息,静静躺在那里。昨夜睡前清洁,竟没看见。他放下手机,
目光落在那把尺子上。“你在做什么?”沈鹿溪的脸,慢慢泛红。“对不起,我有职业病。
”“看到东西不齐,就忍不住。”“您的笔筒差两度,鼠标垫偏三毫米,台灯光线,也不对。
”陆景琛沉默。他只知桌面“感觉不对”,却从不知,能精确到毫米与度数。这个女人,
怎么做到的?“以后,我的办公室,不用你打扫。”他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沈鹿溪愣了愣,低头应下。“好的陆总,对不起。”她收了尺子,转身要走。走到门口,
却突然停下。“陆总,您书架第三排第五本。”“《强迫症的自我疗愈》,封面朝内了。
”“我帮您转过来?”陆景琛的身体,猛地僵住。那本书,是他刻意摆的。不想被人发现,
自己的偏执。谁会注意到,封面的朝向?只有一种人。和他一样,偏执于秩序的人。
他猛地回头。门口,早已没了沈鹿溪的身影。那晚,陆景琛失眠了。脑海里,全是那把尺子,
那双眼睛。还有那句,“角度差了两度”。凌晨两点,他给宋特助发了条消息。一条,
让宋特助怀疑他生病的消息。第3章连夜反悔,点名要她凌晨两点,
宋特助的手机骤然震动。看到发信人,他瞬间清醒。点开消息,瞳孔地震。“明天,
还让那个保洁员,来打扫我的办公室。”宋特助盯着屏幕,迟疑许久。回复:“好的陆总,
需要预约心理医生吗?”另一边,陆景琛看到消息,把手机摔在床上。他没病。只是觉得,
那个叫沈鹿溪的保洁员,擦桌子的手法,很专业。仅此而已。次日一早,沈鹿溪接到通知。
“陆总的办公室,以后归你管,他亲自点名的。”沈鹿溪愣住。昨日,不是还让她走吗?
她低头,捏了捏手里的工具箱。里面是她的“强迫症套装”。三把不同尺寸的尺子,
水平仪,角度测量器。七种抹布,五瓶清洁剂,镊子与小刷。同事笑她矫情,她却知,
极致的工具,才造极致的秩序。深吸一口气,她拎着工具箱,走向顶层。推开门,
陆景琛已坐在书桌前。看文件的动作,行云流水。听到动静,他抬眸看了她一眼,
又迅速移开。“开始吧。”语气平淡,无波无澜。沈鹿溪点头,开始工作。先擦窗台,
微湿的抹布擦过,干布擦干,再用麂皮布抛光。亮得能照出人影。而后走到书架前,
她轻声询问。“陆总,这些书,能按使用频率重排吗?”“您常用的,在最高层,拿取不便。
”陆景琛抬头,眼中带着疑惑。“你怎么知道,哪些是我常用的?”“书脊的磨损程度。
”沈鹿溪指着几本书,轻声道。“这些边缘有磨损,常翻。”“这些落了灰,许久未动。
”陆景琛沉默,良久,吐出一个字。“可以。”沈鹿溪的动作,轻柔又细致。每本书,
都用软布擦过,再轻轻摆放。常用的,放在腰部到视线的黄金区域。次常用的,在上下两侧。
不常用的,收在最高与最低层。排完,她退后两步,目光扫过,轻轻点头。“完美。
”接着是书桌。静电布吸走浮尘,微湿布擦拭,干布收尾。笔筒摆到二十七度,
鼠标垫放在正中央。台灯调成偏左二十七度,光线恰好落在笔记本上。
文件夹按颜色深浅排列,文具标签,皆朝一方。整个过程,陆景琛的目光,从未离开她。
沈鹿溪能感觉到。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种,似是照镜子的熟悉。
她装作未察觉,俯身擦地。吸尘器吸过,拖把拖过,最后跪在地上,用干布细细擦。
地板亮得,像一面镜子。“陆总,打扫完了。”陆景琛放下文件,环顾四周。面无表情,
嘴角却极轻微地动了一下。那是沈鹿溪,第一次看到他的情绪。“明天继续。”他说。
沈鹿溪点头,转身要走。“沈鹿溪。”他突然叫住她。“你以前,做什么的?
”“临川市理工大学,精密仪器实验室,研究员助理。”“为什么辞职?”沈鹿溪低下头,
声音轻轻。“因为实验室,太乱了,我受不了。”办公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沈鹿溪以为,
他会觉得她奇怪。不料,却听到两个字。“我理解。”仅仅两个字,让沈鹿溪的眼眶,
瞬间红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所有人都说,她有病,她矫情。只有这个男人,
懂她的偏执,懂她的坚持。她快步走出办公室,靠在墙上,悄悄抹泪。却没看见,
办公室里的陆景琛,看着她的背影,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那里,是她刚摆好的,
笔筒的位置。第4章洁癖与洁癖的战争,棋逢对手沈鹿溪,成了陆景琛的专属保洁员。
工资翻了三倍。陆景琛还为她,采购了专业设备。激光水平仪,数字角度测量器,
紫外线灰尘检测仪。都是她做梦都想要的东西。拿到设备那天,沈鹿溪的手,微微发抖。
陆景琛淡淡开口。“工具而已,用好它们。”她用力点头。却发现,与他的秩序磨合,
才刚刚开始。第一次冲突,在第三天。沈鹿溪从左到右,拖完了地。正准备离开,
陆景琛的声音传来。“等一下。”“你的拖把,从左到右拖的?”“是,效率最高。
”“我习惯,从右到左。”他抬眸,目光坚定。“收尾在门边,不会踩到刚拖过的地面。
”沈鹿溪想了想,竟觉得颇有道理。她竟没想到,这一层。“好的,我记住了,
以后从右到左。”第二次冲突,在第五天。她按使用频率,
将《项目管理实务》放在黄金区域。陆景琛指着书,开口道。“这本书,放错了。
”“该放在《时间管理》旁边。”“为什么?这是您常用的书。”“内容相关,放在一起,
查阅更方便。”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使用频率会变,内容关联,不会变。”沈鹿溪沉默。
她不得不承认,他的想法,比她更周全。默默把书挪过去,陆景琛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嘴角却微微勾了勾。第三次冲突,在第七天。沈鹿溪主动询问。“陆总,文件夹按颜色,
字母,还是使用频率?”“按项目编号,前台有清单。”沈鹿溪拿到清单,细细排列。
又在文件夹侧面,贴了编号标签。方便归位,不易弄混。陆景琛看到标签的瞬间,眼神变了。
像看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藏。良久,吐出两个字。“不错。”这两个字,从陆景琛嘴里说出,
堪比“太棒了”。沈鹿溪笑了。眼睛弯弯的,像两只小月牙。陆景琛看到这个笑容,
手里的钢笔,顿了一下。那一页文件,他看了十分钟,未曾翻页。日子一天天过,两人之间,
渐生默契。每天七点,沈鹿溪到办公室。七点十分,陆景琛准时出现。“陆总,这个摆件,
放左边还是右边?”“左边。”“距离边缘,几厘米?”“五厘米。”“等等,四厘米。
”“不,三厘米。”“陆总,我不是全自动位移测量仪。”沈鹿溪忍不住抬头,
迎上他的目光。三秒后,他移开视线。“三点五厘米。”沈鹿溪翻了个白眼,轻轻挪动摆件。
刚摆好,就见陆景琛再次抬头。他看到了,她的白眼。沈鹿溪的脸,瞬间红透。
“对不起陆总,我不是……”“没关系。”他的话刚落,沈鹿溪便看到。他的嘴角,
轻轻上扬了一个弧度。很淡,却清晰。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陆景琛笑。她精准捕捉到,
那个弧度,是七度。这个发现,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抹布,在同一个地方,
擦了二十多遍。第5章宋特助的观察日记,总裁不对劲宋特助觉得,最近的陆景琛,
很不对劲。以前的陆景琛,目测便能把控一切。如今,办公桌上多了一把尺子。不锈钢材质,
精确到毫米。他开始用尺子,量每一件东西的位置。以前的陆景琛,书架按色谱排列。如今,
书被重新摆放。项目管理与时间管理相伴,财务管理与成本控制相依。宋特助看了许久,
才懂,是内容关联。陆总,从来不会这样。以前的陆景琛,咖啡杯在右手边。
距离键盘十五厘米,分毫不差。如今,杯子移到了左手边。距离二十厘米,杯柄朝左。陆总,
明明是右撇子。更诡异的是,陆景琛开始自己擦桌子。每天早上,宋特助进办公室。
总能看到他拿着麂皮布,细细擦拭桌面。擦完,还用尺子量一遍,确认无误,才开始工作。
宋特助端着咖啡,立在门口,满心疑惑。第四天,他终于忍不住了。趁陆景琛开会,
溜到保洁部,找到沈鹿溪。沈鹿溪正在洗抹布。七种抹布,分开洗,分开晾,整整齐齐,
各归其位。“沈**,你对陆总,做了什么?”宋特助开门见山,语气急切。“他变了,
变了好多。”沈鹿溪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只是,按他的习惯打扫而已。
”“他的习惯,不是消毒吗?”“不是。”沈鹿溪摇头,轻声道。“他的习惯,是秩序。
”“消毒,只是维护秩序的手段。”“他真正需要的,不是干净,是一切都在该在的位置。
”“我只是,帮他建立更精准的秩序。”宋特助愣住。他跟了陆景琛五年,
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沈**,你有没有想过转行?”“做心理咨询师,你比公司请的,
都管用。”沈鹿溪笑了,耳朵尖,悄悄红了。宋特助看着那抹红,心里有了答案。
回到办公室,他翻开工作日志。写下:“第35天,保洁员沈鹿溪,疑似对总裁有情。
总裁未察觉,建议继续观察。”划掉,又重新写上。“不,记录下来,万一有用呢。
”宋特助不知道,他的观察,只对了一半。陆景琛不是未察觉。只是他自己,也不懂。
那种看到沈鹿溪就心跳加速,看到她笑就心神不宁的感觉,是什么。直到一场暴雨,
打破了所有平静。第6章暴雨天的意外,他慌了第六周的清晨,澜城下起了暴雨。
倾盆大雨,砸在地面,溅起层层水花。沈鹿溪骑着电动车,冒雨来上班。到公司时,
早已成了落汤鸡。制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鞋子里,
能倒出水来。她看了看时间,六点五十五分。还有五分钟,到七点。她不能迟到。
陆景琛对时间的要求,极致严格。七点十分到办公室,七点十五分看文件。
七点三十分喝第一口咖啡,八点整开会。每一分钟,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沈鹿溪咬了咬牙,
拎着工具箱,往顶层跑。推开门的瞬间,刚好七点整。她刚放下工具箱,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七点十分,一秒不差。陆景琛来了。他推开门,看到浑身湿透的沈鹿溪。
看到她脚边的那一滩水。脸色,瞬间变了。那是沈鹿溪,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冷漠,
不是审视。是慌张。“你怎么湿成这样?”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下雨没带伞,没事。”沈鹿溪扯出一个笑,嘴唇却泛着白。
“我先打扫,等会儿就干了。”“你疯了?”陆景琛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热。她的手,很冷。冰与火相触,两人都颤了一下。“去换衣服。”他的语气,
强硬,不容拒绝。“我休息室,有烘干机。”“可是打扫……”“今天,不用打扫。
”他打断她,声音软了几分。“你的体温在下降,再这样,会感冒。”“打扫不重要,
你的身体,才重要。”沈鹿溪愣住。她看着陆景琛的眼睛。那双冰冷的眸子里,藏着笨拙的,
真切的关心。“去吧。”陆景琛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走向书桌。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
他竟,不好意思了。沈鹿溪走进休息室,靠在门板上,捂住了脸。完了。她想。
她对这个男人,动心了。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不是因为他的容貌。
是因为他抓住她手腕的那一刻。她希望,这一刻,能到永远。休息室里,沈鹿溪烘干衣服。
外面,陆景琛坐立不安。站起来,又坐下。文件摊在面前,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才发现忘了加糖。苦,直抵心底。笔筒被他转了四十五度,又转回来,反复数次。
最后,他拿起手机,给宋特助发了条消息。“送一套保洁制服,到我办公室。”“不要问。
”第7章后援会炸了,总裁开窍了三分钟后,宋特助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套全新的保洁制服,脸上毫无表情。内心的弹幕,却早已刷屏。陆总的办公室里,
有个湿透的女人!陆总让我送衣服!还不让问!这是总裁文照进现实啊!
宋特助把制服放在沙发上,转身就走。关上门的瞬间,嘴角再也控制不住,扬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走廊尽头,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群聊,名为“陆总后援会(秘密)”。
群里有司机老张,厨师王姐,秘书小林。宋特助:重大进展!!!老张:啥进展?快说!
宋特助:陆总让我送保洁制服到办公室,给沈鹿溪!她淋雨了,在休息室换衣服!小林:!!
!我的天!磕到了!王姐:早说沈**不简单,我查过了。王姐:临川市理工大学,
精密仪器硕士,发了两篇SCI,顶级期刊!老张:硕士?那为啥当保洁?
王姐:因为强迫症,受不了实验室的乱。群聊,沉默了三十秒。老张:……行吧,
这很符合陆总的审美。宋特助:我观察好久了,沈**看陆总的眼神,不是看老板。
宋特助:是看,需要被照顾的人。宋特助:她每天都提前十五分钟到岗。小林:提前到干嘛?
不是七点打扫就行吗?宋特助:深度清洁要四十五分钟,七点到七点四十五结束。
宋特助:陆总七点十分到,中间有三十五分钟空档。宋特助:她完全可以七点十五到,
无缝衔接。宋特助:但她提前来,是为了让陆总进门,看到一个完美的世界。群聊,
又沉默了。这次,更久。最后,王姐打破了沉默。王姐:这孩子,是真的喜欢陆总啊。
宋特助:陆总也动心了,只是自己没察觉。宋特助:他以前不吃甜食,
现在沈**每天放一块黑巧克力,他都吃。宋特助:还把包装纸叠成小方块,收在抽屉里。
老张:!!!这不是喜欢,是病!老张:收集喜欢的人给的东西,我女儿追星,就这样!
小林:那我们要不要帮忙?助攻一下?宋特助:暂时不用,做好准备就行。王姐:准备啥?
宋特助:准备迎接陆总的第109次相亲。宋特助:只不过这次,对象不是名媛千金。
宋特助:是那个,拿着尺子擦桌子的保洁员。群里的人,满心期待。而陆景琛,
还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他看着休息室的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没事,就好。
他还不知道,那抽屉里的巧克力包装纸,很快会被沈鹿溪发现。那是他藏在心底,
最笨拙的心意。第8章巧克力的秘密,他珍藏了所有心意沈鹿溪给陆景琛放巧克力,
从第三周开始。那天,她打扫时,看到他开会到中午,忘了吃饭。手微微发抖,
明显是血糖低了。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黑巧克力。放在他的桌上,轻声道。“陆总,
吃点东西。”“70%可可含量,含糖量低,还能提神。”陆景琛皱了皱眉,语气平淡。
“我不吃甜食。”“试试?”沈鹿溪看着他,眼里带着期待。他拿起巧克力,撕开包装,
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缓缓吞咽。良久,吐出两个字。“还行。”从那天起,
沈鹿溪每天都会放一块巧克力在他桌上。70%,75%,80%。可可含量,越来越高。
陆景琛每次都吃,每次都说“还行”。沈鹿溪以为,他吃完,便把包装纸扔了。直到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