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绑在地下室的手术台上。抽血泵连续抽了三个小时。京圈太子爷顾霆琛冷冷看着我。
“能给婉婉献血,是你这个替身的荣幸。”林婉婉柔弱靠在他怀里偷笑。“霆琛别抽了,
姐姐看着好可怜。”顾霆琛心疼地捂住她的眼睛。“她是个没有痛觉的怪物,抽干也死不了。
”冰冷的粗针再次扎进我的脊椎。我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报警。【宿主生命体征消失,准备脱离。
】我用尽力气拔下报警器电源。“抽快点,我赶着去投胎呢。
”第1章“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顾霆琛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指甲几乎陷进我毫无血色的皮肤里。我没有痛觉,
只是觉得下颌骨被挤压得有些发酸。顺着他的力道,我偏过头,看着那根被我扯断的电源线。
火花在绝缘胶皮边缘跳跃了一下,很快熄灭。原本疯狂尖叫的生命体征监测仪,
此刻变成了一块死寂的黑屏。“顾总,病人的血氧饱和度已经跌破六十了,
再这么抽下去……”旁边的主刀医生举着沾满鲜血的纱布,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拉破风箱。
“闭嘴。”顾霆琛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恐惧或者求饶的痕迹。很遗憾,什么都没有。
我甚至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霆琛,你别这样凶姐姐。”林婉婉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
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越发显得楚楚可怜,像一朵迎风摇曳的白莲花。
只是那双藏在顾霆琛臂弯下的眼睛里,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恶毒与兴奋。
“姐姐肯定是生我的气了,怪我抢走了你。”她咬着下唇,眼泪说掉就掉,
“要不还是把我的血还给姐姐吧,我这副残破的身子,死了也就死了……”“胡说什么!
”顾霆琛立刻松开我,转身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他那张面对我时冷若冰霜的脸,
此刻写满了化不开的柔情。“你的命比她金贵一万倍。她这条贱命,
本来就是为了给你续命才存在的。”我躺在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上,
看着他们这副情深意重的模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惜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连酸水都吐不出来。“说完了吗?”我用没被绑住的左手敲了敲床沿。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地下室里回荡。顾霆琛回过头,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说完就让那个庸医把抽血泵的档位调高点。”我指了指那台还在缓慢运转的机器,
“按照现在这个流速,抽干我起码还得两个小时。”“宋音,你以为用死就能威胁我?
”顾霆琛冷笑出声。他大步走回手术台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你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
好不容易爬上我的床,怎么舍得死?”我看着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脸,只觉得一阵好笑。
当初系统给我安排这个攻略任务时,我就觉得这男人的脑子不太好使。现在看来,
不仅是不好使,简直是里面装满了林婉婉洗脚水。“顾总说得对,我哪舍得死啊。
”我敷衍地扯了扯嘴角。“我只是觉得,既然婉婉妹妹这么缺血,不如我好事做到底,
连骨髓一起抽给她得了。”林婉婉听到“骨髓”两个字,眼睛猛地一亮。
但她很快又换上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姐姐,你怎么能说这种气话……骨髓穿刺多疼啊,
我怎么忍心让你受这种苦?”“她没有痛觉。”顾霆琛冷冷地打断了她。他转过头,
看向那个还在狂擦冷汗的主刀医生。“没听到她的话吗?准备骨髓穿刺。”医生双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顾、顾总……这不符合医疗规矩啊!
在没有配型和麻醉的情况下强行抽取骨髓,会引发强烈的神经休克,病人会当场毙命的!
”“我说了,她没有痛觉,是个怪物。”顾霆琛的耐心彻底耗尽。他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
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今天要么抽她的骨髓,要么我抽**全家的血。你自己选。
”医生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张大嘴巴,绝望地看向我。我冲他眨了眨眼,
用口型说了一个字:“抽。”医生绝望地闭上眼睛,颤抖着走向一旁的医疗器械柜。
粗大的穿刺针被拿了出来,在无影灯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霆琛,
我害怕……”林婉婉把脸埋进顾霆琛的胸膛。“别怕,我不看她,我只看着你。
”顾霆琛温柔地捂住她的耳朵。我看着那根足有十厘米长的钢针,一点点逼近我的腰椎。
脑海中,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警告:检测到致命性物理伤害即将降临。
】【宿主当前生命值:15%。】【是否需要开启痛觉屏蔽?】“不用。
”我在脑海中平静地回复,“反正本来就没痛觉,让她扎深点,我赶时间。
”“既然她急着死,那就成全她,把抽血泵的流速调到最大!
”顾霆琛咬牙切齿地甩开我的脸。第2章抽血泵的马达声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透明的硅胶管里,暗红色的血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温度正在快速流失。指尖开始发麻,视线边缘逐渐被黑色的斑块侵蚀。
“顾总,流速已经开到极限了。”护士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顾霆琛没有理她,
只是专心地把玩着林婉婉的长发。主刀医生拿着那根粗大的穿刺针,站在我身侧,
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还不动手?”顾霆琛眼皮都没抬一下。医生咬了咬牙,
用酒精棉球在我的腰椎上胡乱擦了两下。没有打麻药,也没有做任何术前准备。
锋利的针尖直接刺破了皮肤。虽然没有痛觉,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令人牙酸的阻力。
那是钢针正在硬生生挤开我的肌肉纤维,一点点向骨头深处扎去。“咔哒”一声闷响。
针尖抵住了脊椎骨。我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按住她。”顾霆琛冷漠地下令。
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压住我的肩膀和双腿。医生深吸一口气,
双手握住针柄,猛地用力往下压。骨头被穿透的瞬间,我听到了一种类似枯木折断的声音。
暗红色的骨髓液顺着导管被抽吸出来,混入了一旁的储血袋里。林婉婉从顾霆琛怀里探出头,
贪婪地盯着那个逐渐鼓起来的袋子。“霆琛,姐姐流了好多汗,是不是真的很疼呀?
”她绞着手指,眼底却闪过一丝兴奋。顾霆琛瞥了我一眼,
看着我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和惨白的脸。“装模作样。”他冷哼一声。“去,拿桶冰水来,
帮她清醒清醒。”保镖很快提来了一桶夹杂着冰块的冷水。没有任何犹豫,
整桶水直接泼在了我的脸上和身上。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剧烈的动作让腰椎上的穿刺针发生了偏移。一种难以言喻的撕裂感在体内蔓延。就在这时,
一条红绳顺着冰水从我的领口滑落出来。红绳的底端,
坠着一块成色极差、甚至有些浑浊的劣质玉坠。顾霆琛的目光瞬间定格在那块玉坠上。
他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他猛地推开林婉婉,大步跨到手术台前,
一把扯下了那根红绳。粗糙的绳子在我的脖颈上勒出了一道血痕。“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顾霆琛死死捏着玉坠,声音里压抑着暴怒。我看着那块玉坠,有些想笑。
那是我刚穿书过来时,为了救双目失明的他,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平安符。
也是系统绑定这个世界坐标的唯一物理媒介。“说话!你从哪偷来的?
”顾霆琛猛地掐住我的脖子。“霆琛,怎么了?”林婉婉凑了过来。当她看到那块玉坠时,
脸色瞬间白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姐姐,你怎么能偷霆琛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呢?
”她一脸委屈地控诉。“这可是当年我救了霆琛之后,他亲手给我戴上的呀。
”我看着林婉婉那张颠倒黑白的嘴,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当年顾霆琛瞎了眼,
把趁我昏迷时路过的林婉婉当成了救命恩人。这块玉坠,也是林婉婉从我身上扒下来,
谎称是她自己求来的。多可笑的古早虐文套路。“我还以为你只是贪财,
没想到你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顾霆琛眼底满是厌恶。他像扔垃圾一样,
将那块玉坠狠狠砸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劣质的玉石四分五裂,碎渣溅得到处都是。
系统的警报声在脑海中尖锐地响起。【警告:物理坐标媒介已损毁。】【空间锚点开始松动,
强制脱离程序提前激活。】【倒计时:30分钟。】我看着地上的碎玉,
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弧度。太好了,终于不用在这个恶心的世界待下去了。
“你笑什么?”顾霆琛捕捉到了我的表情,眼神变得更加阴鸷。“一块破石头也值得你装死?
林婉婉想要什么,你就得给什么,包括你的命。”顾霆琛冷笑着碾过地上的碎玉。
第3章碎裂的玉石粉末在顾霆琛昂贵的皮鞋底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看着他暴戾的动作,
视线已经开始无法聚焦。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的血,好喝吗?”我看着林婉婉苍白的嘴脸,扯出一个毫无血色的笑。
林婉婉像是被我这副犹如恶鬼般的模样吓到了,尖叫一声往顾霆琛怀里缩。“霆琛!
姐姐的眼神好可怕,她是不是想杀了我……”她死死抓着顾霆琛的衬衫下摆,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顾霆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转身,扬起手。“啪!
”一个极重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巨大的力道让我的头偏向一侧,嘴角瞬间撕裂,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涌入口腔。“收起你那副恶毒的嘴脸。”顾霆琛居高临下地指着我。
“婉婉哪怕掉一根头发,我都让你生不如死。”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连转头的力气都省了。“顾总好威风啊。”我盯着天花板上刺眼的无影灯,
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既然这么心疼她,怎么不干脆把我的心脏也挖出来给她?
”林婉婉的眼睛在听到“心脏”两个字时,再次闪过那种令人作呕的贪婪。
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只是柔柔弱弱地靠在顾霆琛胸前。“姐姐,我知道你恨我。
可是……可是医生说,我的造血功能障碍已经到了晚期。”她一边说,
一边虚弱地咳嗽了两声。“除了你的血和骨髓,我还需要……需要你的眼角膜。”她抬起头,
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顾霆琛。“霆琛,我最近看东西越来越模糊了。
我好怕以后再也看不见你的脸……”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个正在抽骨髓的医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婉婉。要血,要骨髓,
现在还要眼角膜。这是要把一个活人彻底拆解生吞了。“好。”顾霆琛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甚至没有转头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具摆在货架上的器官容器。
“马上安排眼角膜摘除手术。”他对主刀医生下令。医生这次连腿都站不直了,
直接跪倒在地。“顾总!这绝对不行!活体摘除眼角膜是重罪!
而且病人现在的生命体征根本撑不到手术结束!”“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
”顾霆琛一脚踹在医生的肩膀上。医生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捂着肩膀痛苦地**。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把眼角膜给我挖出来!”顾霆琛走到手术台前,
双手撑在我头部两侧的铁架上。他的脸离我极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那种病态的偏执。
“宋音,别怪我狠心。”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只要你乖乖把眼角膜给婉婉,我会留你一条命。下半辈子,我会养着你这个瞎子。
”我看着他这张放大的脸,突然觉得一阵反胃。“顾霆琛。”我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
直呼他的全名。“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条被人耍得团团转的蠢狗。
”顾霆琛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直起身,眼底的暴怒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将我吞噬。
“给她抽!把抽血泵的功率开到最大!骨髓抽不出来就用刮刀!”他指着地上的医生,
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骨髓抽不出来就硬刮!今天婉婉要是不舒服,
你们整个医疗团队都给她陪葬!”顾霆琛冲着满头大汗的主刀医生怒吼。第4章“顾总,
病人的血压已经跌破临界值了,再抽下去真的会死人的!”主刀医生举着沾满骨血的穿刺针,
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他看着旁边那台几乎要过载的抽血泵,
又看了看生命监测仪上那条微弱起伏的曲线。“收起你那套危言耸听的说辞。
”顾霆琛冷眼旁观,甚至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支雪茄。保镖立刻上前为他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在冰冷的地下室里弥漫开来。“她有无痛觉体质,命比蟑螂还硬。
以前在雪地里冻了三天三夜都没死,现在抽点血就能要了她的命?”顾霆琛吐出一口烟圈,
眼神轻蔑地扫过我。“她不过是用这种方式在逼我妥协罢了。”我听着他提起那场大雪,
心里连最后的一丝波澜都平息了。那是系统刚绑定时,为了救他,我硬生生抗下的致命冻伤。
他一直以为那是林婉婉做的,却把我的体质当成了可以无限压榨的资本。“霆琛,
这里的血腥味好重,我有些恶心。”林婉婉捂着鼻子,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
但在退后的瞬间,她的手极其隐蔽地擦过抽血泵的控制面板。原本已经满负荷运转的机器,
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流速旋钮被直接拧到了最底端。粗大的导管里,血液不再是流淌,
而是被强行抽取、喷涌。我清晰地感觉到心脏猛地痉挛了一下。就像是一台干涸的水泵,
在做着最后无谓的挣扎。视线彻底模糊了。头顶的无影灯变成了一团刺眼的光晕,
周围的声音也开始变得遥远而空灵。【警告:宿主血液流失率达85%。
】【机体温度降至32度。】【多器官衰竭已不可逆转。
】系统的机械音在我脑海中平板地播报着死亡的进程。“这就对了。”我在心里默默回应,
“终于可以下班了。”我彻底放松了身体,任由那股冰冷的力量将我拖入深渊。没有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