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贺奕霖官拜丞相那天,回府跟谢芊伶说的第一句话,是要纳顾芷兰为平妻。谢芊伶平静的点了头。自那之后,她便像是换了个人。从前的她,听闻贺奕霖多看哪个丫鬟一眼,都要气闷许久,如今,她亲自操持纳平妻的仪典,规制盛大,处处精细,比当年自己大婚还隆重三分。从前的她,总寻着由头往他书房送汤水点心,如今,她深居简出,...
贺奕霖官拜丞相那天,回府跟谢芊伶说的第一句话,是要纳顾芷兰为平妻。
谢芊伶平静的点了头。
自那之后,她便像是换了个人。
从前的她,听闻贺奕霖多看哪个丫鬟一眼,都要气闷许久,如今,她亲自操持纳平妻的仪典,规制盛大,处处精细,比当年自己大婚还隆重三分。
从前的她,总寻着由头往他书房送汤水点心,如今,她深居简出,再不出现在他眼前。
从前的……
“你——!”贺奕霖被她这番话彻底激怒,胸口剧烈起伏,眼底酝酿着骇人的风暴,“谢芊伶!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往后余生漫长,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就这样把我往外推?如今将军府落败,你已无依无靠,这样和我赌气,到底有什么好处?!”
谢芊伶看着他清俊如谪仙,此刻却因愤怒而添了几分凌厉的眉眼,心中却是一片荒芜的平静。
“妾身并未赌气。夫君喜欢芷兰妹妹,往后与她举案齐眉、恩爱白首便是。妾身……
她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她要和离!
五年前,她还是大将军谢擎苍捧在手心里的独女。
父亲是国之柱石,战功赫赫,将她养得明媚张扬,却也心思单纯,她想要的,父亲总会想方设法捧到她面前。
直到那年琼林宴,她随父亲进宫,在御花园迷了路,撞见了新科状元贺奕霖。
那时他尚未及冠,一身月白长衫,身姿挺拔如修竹,正与同科进士谈论时政,言谈间见解独到,气……
他在烧证据!烧掉能救她父亲、救谢家的证据!
“不——!!”谢芊伶再也控制不住,疯了一样冲进书房,扑向那燃烧的火盆!
可火势已起,她只抢到几片焦黑的残角。
贺奕霖显然没料到她会在外面,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想拉住她:“谢芊伶!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谢芊伶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贺奕霖!我跟你和离!我成全你和顾芷兰!你把证据给我!求求你把证……
“天哪!闯宫门?这可是死罪啊!”
“谁说不是呢!但皇上看重相爷,今日早朝只罚了相爷三十廷杖,罚俸三个月,就此作罢了。都说……相爷这是爱惨了顾夫人呢!”
“唉,真是同人不同命……”
侍女们唏嘘感慨,偷偷觑着里屋谢芊伶的脸色。
谢芊伶却像是没听见,神色平静地为自己绾发,插上最简单的素银簪子。
刚收拾停当,房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