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落地,忍着双腿的疼痛慢慢走过去。
正要喝的时候,外面有脚步声朝这走来。
“把她洗干净,王爷喜洁。”
沈听眠眉尖微微蹙起,朝着帘幔看去。
不多时,两个朴素的中年女子提着木桶进来,看到沈听眠二话不说便上手去抓她。
“你们干什么?!”她惊了一下往后退去,却被两人抓住手臂,还道:“姑娘不必害怕,我们是扶云大人叫来的。”
“让我们来为姑娘净净身子。”
沈听眠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大的浴桶,随后她的衣服被人扯开。
女孩被按入桶里,温热的水从头一遍遍浇过,两人一左一右拿着方巾为她擦拭,沈听眠像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鱼,根本挣脱不开。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孩声音微微沙哑,却似有若无的带着勾子似的抓人。
“这里是玉琼关,姑娘你从哪里来?”
“我,我从...”她咬牙,从她这几天的了解看,这里根本不是她的时代,她穿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朝代,还刚好就在边境战场。
沈听眠在那牢中几天几乎要哭死过去。她是怎么来的,她还能回去吗?
两人见她神情颓靡,也就没有再问。
不多时,沈听眠就被她们洗干净,强硬套上了一身纯白襦裙。
洗完后的小脸透着浅浅潮红,几缕湿发落在莹润的肩颈侧,淡淡的水汽萦绕,楚楚动人。
“姑娘,你就在这等着便是。”
说罢便将人绑在床上,嘴里塞进布条。
沈听眠只感觉身上的血液骤然冰冷,身体扭动着,眼里闪烁泪光看着两个走出去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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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回京复命,把周围那些个眼线处理掉。”扶云在一旁点头应是。
人还未到营帐,里头异常的响动让男人出声冷喝:“谁在里面?”
他穿着简约却矜贵异常的月白袍,墨发高束,比起冷硬的盔甲这一身将男人清冷隽秀的气质体现的淋漓尽致。
扶云在一旁躬手,“主子连日操劳,扶云斗胆想为主子分忧。”
“那女子还是个良家,望能稍稍宽慰主子一二。”
楼昭鹤脑中闪过一张泛着泪痕的小脸。
他瞥了一眼,稍稍回眸。
“多事。”
扶云本就弓着的身子更加放低。
楼昭鹤迈入营帐,一眼便看见了被捆在床上的女子。
他蹙着眉,缓缓走近。
沈听眠看到是他,那一张不作表情都冰冷透骨的脸,让她身子又缩进去几分。
他看着被绑在床上的女子,因为挣扎那白色襦裙早就凌乱不堪,香肩半露,小腿修长,腰身更是不盈一握。底下那常年褪色的软垫都像是玷污了她这般着实惊人的柔美。
楼昭鹤坐在床边,盯着她流泪的双眼眸光泛着微微冷色。
“不愿意?”
沈听眠微微睁大眼睛,立刻点头如捣蒜。
他面色如常,下颚却绷紧。
扶云这个蠢货。
难不成他楼昭鹤还能强要一个女子不成?
女孩呜呜出声,似乎要说话。
楼昭鹤将她嘴里的布扯开。
“大人,我不是奸细,也不是太后派来的,求求你放我走...”
楼昭鹤听惯了哭声,但这种听着不像求饶倒像是勾引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微凉的目光再次落在她情真意切的脸上,她很想走,他看得明白。
但是,军营不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沈听眠只知道这个国家名大苍,其余一概不知。
她不想失身于这么一个看着就恐怖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