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着扫把,厉声喝道。我对准了那个正在客厅中央,旁若无人脱衣服的男人。
男人健硕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闻声只是冷笑一声。“女人,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你竟然伪装成保洁大妈?”我沉默了。我看着他手里那条随手抓起的,印着小猪佩奇的**,
陷入了沉思。我叫赵铁兰,一个顶级特工,代号X。我的任务是潜伏在这个世界,
寻找一枚代号“末日审判”的微型核弹。结果,
我不仅穿成了霸道总裁文里五十岁的保洁阿姨,还在打扫他卧室时,
从床底扫出了我的任务目标。但这玩意儿上的倒计时,怎么已经启动了?!
1.“目标人物顾夜寒,二十八岁,顾氏集团总裁,性格乖张,极度自恋,
疑似患有重度妄想症。”我默念着耳机里传来的资料,手里握着崭新的清洁工具,
站在一栋可以用“宫殿”来形容的别墅前。我的新身份,赵铁兰,五十岁,金牌保洁,
时薪八百。我的真实身份,代号X,顶级特-工,潜入此地的唯一目的,
是回收一枚失窃的微型核弹。线报显示,核弹最后出现的位置,就在这栋别墅里。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给我开了门,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份长达十页的《保洁须知》。“赵阿姨,
先生有洁癖,所有物品必须摆回原位,误差不能超过一毫米。”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对于一个能徒手拆解**的人来说,精确到毫米,是基本功。管家带我熟悉环境,
我则在脑中迅速构建别墅的3D模型,标记所有可能的藏匿点和逃生路线。客厅,安全。
书房,安全。餐厅,安全。当我踏入二楼的主卧时,我的特工本能瞬间拉响了警报。
一个圆形的黑色物体,正在地板上高速移动,发出“嗡嗡”的低鸣。敌方微型侦查单位!
我来不及思考,一个迅猛的侧踢,将那个黑色圆盘精准地踢飞出去。“砰!”它撞在墙上,
碎成了几块塑料。世界安静了。管家张大了嘴,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赵……赵阿姨,
这是先生刚从国外买回来的最新款扫地机器人……”“抱歉,脚滑。”我面不改色地解释。
管家颤抖着去收拾残骸,我则开始我的“清洁”工作。我用特工的手法检查每一个角落。
床头灯里没有窃听器。窗帘杆里没有藏针孔摄像头。衣柜深处……嗯?一堆动漫少女手办?
我拿起一个金发双马尾的手办,用指尖敲了敲,实心的。看来这位霸总的爱好有点特殊。
我跪在地上,准备清洁最容易藏东西的床底。扫把伸进去,来回扫荡。忽然,
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物体被我勾了出来。它是一个黑色的哑铃,造型奇特,
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液晶屏。我瞳孔骤缩。就是它!代号“末日审判”的微型核弹!
它被伪装成了哑铃的样子。我立刻伸手去拿,却发现液晶屏上,红色的数字正在无情地跳动。
03:59:58。倒计时被启动了?!该死,是谁干的?我必须立刻将它带走,
在安全地点进行拆解。我刚要抱起“哑铃”,卧室门“咔嚓”一声,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我心中一凛,迅速将核弹踢回床底,手握扫把,摆出了防御姿势。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
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有着一张堪称完美的脸,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邪魅狂狷。正是顾夜寒。他没有看我,而是径直走到巨大的穿衣镜前,
拨了拨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然后,他用一种充满磁性的嗓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开口。
“呵,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他似乎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换了个角度,继续练习。“该死的,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我握着扫把的手,青筋暴起。
这位霸总,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门被锁了,核弹就在床底,
而这个行为诡异的男人,随时可能发现我的意图。我必须保持冷静,
扮演好我“保洁阿姨”的角色。“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打扫了。
”我用一种沧桑的语调说。顾夜寒终于从镜子里看到了我。他缓缓转过身,一步步向我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全身肌肉绷紧,计算着一招之内将他放倒需要几秒。
他在我面前站定,低下头,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我。“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被发现了?“是……是家政公司派我来的。”他突然嗤笑一声,
伸出手指,勾起我的下巴。虽然我的脸现在布满“皱纹”,
但这动作依旧油腻得让我生理不适。“别装了,”他低语道,“你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见多了。”“你混进我家,故意打坏我的扫地机器人,
又在我洗澡的时候偷偷溜进我的房间。”“你的目的,不就是想爬上我的床吗?”我看着他,
真诚地建议:“先生,您最好去医院看看脑子。”他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一个“处心积虑”的女人会说出这种话。我趁机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我的职责是打扫卫生,请您不要妨碍我工作。”说着,我拿起墙角的拖把,开始擦地。
为了掩饰我的紧张,也为了证明我真的是来搞卫生的,我拿出了毕生的力气。
一套融合了格斗术和军体拳的拖地十八式被我行云流水地施展出来。
地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锃亮,甚至能倒映出顾夜寒震惊的脸。他看着我,
眼神从戏谑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丝了然?
他大概是脑补了什么“身怀绝技的俏保姆为爱隐忍”的戏码。我不管他,
我的心全在床底那颗定时炸弹上。还有三个多小时。我必须想办法,把这个男人弄出房间。
就在这时,顾夜寒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冰冷。“什么?
张氏集团敢抢我们的项目?呵,不自量力。”“明天之前,我要让张氏集团在世界上消失。
”挂了电话,他看我的眼神又变得复杂起来。他以为我是商业间谍。很好,
这个误会可以利用。“先生,地擦完了,我先出去了。”我低着头说。“站住。”他叫住我。
“还有什么吩咐?”他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这里是一百万,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经典的霸总戏码。
我看着支票上的一长串零,陷入了沉默。他以为我被这巨大的数额震惊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嫌少?”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不是。
”“我想问问,这笔钱,能报销我买**的费用吗?”2.顾夜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重复了一遍,并且贴心地解释,
“一种高效塑胶**,用于定点爆破,拆除一些……比较坚固的障碍物。
”比如这栋别墅的墙。顾夜寒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从我这张五十岁的脸上看出什么惊天阴谋。“你到底是谁?”“赵铁兰,您的保洁。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保洁需要**?”“有时候需要,
比如下水道堵得特别严重的时候。”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顾夜寒的脑回路显然无法处理这种信息。他沉默了半晌,忽然,眼神一变,
从警惕变成了……怜悯?“我明白了。”他沉痛地说。你明白什么了?我看着他,满脸问号。
“你一定……过得很苦吧?”他用一种心疼的语气说。“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不惜编造这种谎言。”“你以为说些我听不懂的词,就能显得自己与众不同吗?
”“你这个傻女人,真是用心良苦。”我彻底无语了。这位霸总的脑补能力,
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他把我对**的专业需求,理解成了一种笨拙的求爱方式。
我决定放弃沟通。“先生,支票我不能收,我的时薪是八百,工作还没做完。
”我把支票塞回他手里,转身就想去拿床底的核弹。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别走!
”他的手很烫,力气也很大。但我可是顶级特工。我反手一扭,轻易地挣脱了他的桎梏,
顺便在他手腕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顾夜寒再次愣住,看着自己的手腕,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大概从没被一个“大妈”如此轻易地制服过。“你……你还会功夫?
”“年轻时练过几天庄稼把式,防身用的。”我继续胡扯。顾夜寒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怀疑我是间谍,到确信我是爱他爱到骨子里的狂热私生饭。
一个会功夫、懂**、为了接近他不惜伪装成五十岁大妈的……绝世痴情女?他的眼神里,
竟然流露出了一丝感动。“好吧,我不赶你走。”他叹了口气,妥协了。“但是,
你必须答应我,不准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到底是谁对谁动手动脚?
“先生请放心,我一定遵守职业道德。”我只想快点拿到核弹,
然后从这个精神病的世界里消失。顾夜han似乎终于放弃了和我“调情”,
转身走进了浴室。机会来了!我立刻跪在地上,把手伸向床底。
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外壳,浴室里突然传来了顾夜寒的尖叫。“啊——!
”我吓了一跳,差点把核弹直接引爆。怎么回事?难道浴室里有敌人?我立刻起身,
抄起旁边的马桶搋子,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只见顾夜寒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满身泡沫,
手里……举着一块香皂。“我的手!我的手粘在香皂上了!”他惊恐地大喊。我定睛一看,
他右手死死地粘着那块香皂,怎么也分不开。我瞬间明白了。为了拿到他的指纹,
我在来之前,特意准备了一块“特制”的香皂。这香皂的外层是正常的,
但内芯是我用强力胶水混合物灌注的。只要他使用一段时间,手就会被牢牢粘住。
计划很成功。但我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洗澡。更没想到,他会叫得这么惨。“别叫了。
”我冷静地说。“你叫什么!我的手动不了了!”他快哭了。“我帮你。”我走上前,
拿出藏在口袋里的小瓶喷雾,对着他手和香皂的连接处喷了几下。这是特制的溶解剂。
几秒钟后,香皂“啪”地一声掉了下来。顾夜寒看着自己得救的手,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崇拜?“你……你连这个都会?”“生活小妙招而已。
”我淡淡地说。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必须立刻拿到他的指纹。
核弹液晶屏上的倒计时还在跳动,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了。我注意到,
他刚刚握过香皂的右手大拇指上,还残留着一些胶水。就是现在!我一个箭步冲上去,
抓住他的右手,就往我口袋里揣。我的口袋里,放着一个微型指纹采集器。
顾夜寒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你干什么!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说好不动手动脚的!
”他拼命挣扎,我死死地拽着他的手。“别动!一下就好!”“放开我!非礼啊!
”一个霸道总裁,在自己的浴室里,被一个五十岁的保洁阿姨追着“非礼”。
这画面实在太美。就在我即将成功的前一秒,核弹的倒计时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
倒计时的速度,猛地加快了一倍!我心中一沉。该死!这是B计划启动的标志!
如果无法在规定时间内输入正确指纹,核弹会进入不可逆的自毁程序,威力虽然会减小,
但足以把这栋别墅夷为平地!我没时间跟他耗了。我看着还在挣扎的顾夜寒,眼神一冷。
对不起了。我抬起手,对着他的后颈,准备来一个精准的手刀。就在这时,
浴室的窗户“哗啦”一声碎了。一个黑影从窗外翻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直刺顾夜的心脏!真正的杀手!3.情况急转直下。我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我拽着顾夜寒的手,猛地向后一拉。匕首擦着他的鼻尖划过,带起一阵劲风。顾夜寒吓傻了,
呆呆地看着那个一身黑衣的蒙面杀手。杀手一击不成,立刻调整姿势,再次攻来。
我把顾夜寒往我身后一塞,迎了上去。我手里唯一的武器,
是刚才踹门时顺手抄起的马桶搋子。杀手的匕首招招致命,又快又狠,显然是专业人士。
但在我眼里,他的动作充满了破绽。我侧身躲过一记刺杀,手腕一转,
马桶-子的橡胶头精准地糊在了他的脸上。“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杀手被这突如其来又充满侮辱性的攻击打蒙了。他捂着脸后退一步,
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敢置信。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我冲上前,
一套“通下水道组合拳”打了出去。戳、捅、捣、砸。马桶搋子在我手里,
仿佛变成了一件绝世神兵。杀手被我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浴室空间狭小,
他的匕首根本施展不开,反而处处受制。最后,我用马桶搋子杆绊倒他,
然后用橡胶头死死地吸住了他的脸。他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战斗结束。耗时,三十秒。我松了口气,回头看向顾夜寒。他正缩在墙角,抱着膝盖,
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他看着我,眼神里已经不是震惊,而是惊恐。
“妖……妖怪啊!”我:“……”我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别怕,他被我制服了。
”我指了指地上那个脸被马桶搋子吸住,正在抽搐的杀手。顾夜寒看着我手里的“凶器”,
咽了口唾沫。“你……你到底是谁?你不是保洁阿姨……”“我是。”我坚持道,
“我们家政公司的服务宗旨是,不仅要保证客户家里的清洁,还要保证客户的人身安全。
”“这是我们新推出的‘白金安保清洁套餐’,您是第一位体验者。”顾夜寒的嘴巴张了张,
似乎想反驳,但又找不到理由。毕竟,我刚刚救了他一命。我不再理他,走到杀手身边,
把他打晕,然后开始搜身。没有身份证明,没有组织标识,是个独行杀手。
为什么要杀顾夜寒?商业仇杀?我的任务只是回收核弹,这些与我无关。我现在的首要目标,
是拿到顾夜寒的指纹。我转头看向顾夜寒,他立刻警惕地后退一步,双手护在胸前。
“你……你想干什么?”我叹了口气。经过刚才的“英雄救美”,他对我更加戒备了。
我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主动把手给我。我看了看浴室,又看了看他。“先生,您刚才受惊了,
我扶您回房间休息吧。”我露出一个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顾夜寒犹豫了一下,
还是点了点头。他现在确实腿软。我扶着他,实际上是攥着他的右手,一步步往卧室走。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核弹还在床底,倒计时只剩下一个小时左右。我必须在他躺上床之前,
把他的手指按在核弹的指纹识别器上。一场“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的戏码,
在豪宅里再次上演。只不过这次,是我追着顾夜寒的手指头跑。“先生,您躺下休息。
”我试图把他按在床上。“不,我不想躺着,我想坐着。”他挣扎着要去沙发。“先生,
沙发凉,对身体不好。”我把他往床上拖。“不,我就要坐沙发!”拉扯之间,
我无意中一甩手,把一个花瓶扫了出去。花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砸在了刚刚从窗户爬进来的另一个杀手头上。第二个杀手,应声倒地。
我和顾夜寒都愣住了。我看着自己的手,陷入了沉思。我今天的运气,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顾夜寒则彻底傻眼了。他看看倒地的杀手,又看看我,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崇拜,还有一丝……依赖?我发现,这个霸总虽然脑子有坑,但意外地脆弱。
竟然让我生出了一丝保护欲。就像保护一个重要的,但不太聪明的任务目标。“别怕,
有我在。”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不自觉地温柔了一些。他看着我,眼圈竟然红了。
“阿姨……”他带着哭腔说。我心里一软。“嗯?”“你真厉害。”就在这时,
我的耳机里传来了联络员急促的声音。“X!情况有变!立刻撤离!”“怎么了?
”我低声问。“我们截获了杀手组织的内部通讯,他们以为顾夜寒身边有绝世高手保护。
”“所以呢?”“所以他们改变了计划,决定绑架顾夜寒的‘心尖宠’,以此来要挟他!
”我皱了皱眉。顾夜寒的心尖宠?是哪个还没出场的女主角吗?“他的心尖宠是谁?
”耳机那头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十分古怪。“根据我们的情报分析,
是一只……被你踢坏的扫地机器人。”4.我站在杀手组织的老巢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