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砸门说是我老公,可他出差航班已坠毁!我冷汗直冒

半夜砸门说是我老公,可他出差航班已坠毁!我冷汗直冒

主角:陈宇航秦墨苏晴
作者:番桃夭夭

半夜砸门说是我老公,可他出差航班已坠毁!我冷汗直冒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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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门外传来熟悉敲门声。出差的老公低声说忘了钥匙。我心头一跳,正要开门。

手机突然亮起,弹出紧急新闻。“您老公的航班,一小时前已坠毁!”我僵在原地,

屋外敲门声一声重过一声。那么门外是谁?他想做什么?01凌晨两点,

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上的剧,睡意渐渐袭来。突然,

一阵轻微却清晰的敲门声划破了夜的寂静。心跳漏了一拍。我下意识地看向床边的手机,

屏幕暗淡。谁会在这个时间来?我的脑子里盘旋着无数猜测,但最先浮现的,

是陈宇航那张温和的脸。他出差在外,按理说不会回来。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重了一些,

还伴随着一个低沉的声音。“知夏,忘带钥匙了,开门。”是陈宇航!

我的瞌睡瞬间跑了个干净。他不是说今晚的航班要延误吗?他不是说回不来吗?

他不是说让我早点睡吗?一连串的疑问冲刷着我的思绪。我睡眼惺忪地掀开被子,

习惯性地抓起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间,一条紧急新闻推送突兀地跳了出来,

如同平地一声惊雷。“海航HU7829航班坠毁,机上127人全部遇难!

”嗡——我的脑子轰鸣作响。这个航班号,这个时间点。正是陈宇航今晚乘坐的航班。

手机差点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冰凉的地板上。敲门声还在继续,一声,又一声,沉闷,

压抑,仿佛敲在我的胸口。我僵在原地,呼吸变得困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手指颤抖着打开航班管家APP。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陈宇航今晚21:00的航班信息,

状态显示:已起飞。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睡衣,冰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我死死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那门外的,到底是什么?敲门声越来越急促,

还伴随着转动门把手的“咔哒”声,仿佛有谁正用力拧动着门锁。我的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

瘫软在地板上,冰冷的触感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手机屏幕的光线在黑暗中显得那样刺眼,

我颤抖着拨打110。

“喂……警察吗……有人……有人冒充我……我死去的丈夫……”我的声音支离破碎,

带着哭腔,却又拼命压抑。时间在一分一秒地煎熬中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20分钟后,警车呼啸而至,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小区的宁静。警察赶到时,

门外已经空无一人。空气中,只剩下凌晨的湿冷。我指着门,

语无伦次地描述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秦墨,一个高大而内敛的警察,他沉着脸查看监控录像。

监控画面定格在我下楼前。空荡荡的走廊,没有丝毫人影。“林女士,

这段时间监控里没有人来过。”他的语气平静,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头上。不可能。

我确信自己听到了。我确信那不是幻觉。我拿出陈宇航的行程单和订票短信给警察看,

又颤抖着拨通了航空公司客服电话。漫长的等待后,客服的机械声音传来,证实了我的噩梦。

“陈宇航先生,确实在遇难名单中。”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泪水决堤而出,

无法抑制的悲痛和恐惧将我彻底淹没。秦墨和其他警察安慰我,或许是我压力太大,

出现了幻听。他们留下联系方式后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抱着枕头,

坐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一条微信消息突兀地弹了出来。陈宇航的头像。“老婆,我到家了怎么不开门?

是不是睡着了?”我盯着手机屏幕,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敲门声,

那消息,究竟是阴魂不散的亡灵,还是一个更可怕的骗局?02我盯着微信界面,

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全身僵硬,手指连动弹一下都艰难。屏幕上的光,如同幽冥鬼火,

灼烧着我的神经。消息又来了。“知夏?怎么不理我?”紧接着,是一条定位。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就在我家楼下。发送时间:02:47。02:47,

不正是警察赶来,又离开之后吗?那个人,一直都在楼下?

我甚至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肋骨。

一条60秒的语音消息突兀地跳了出来。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颤抖着,

我点开了那条语音。“老婆,我临时改签了航班,你是不是看到新闻吓到了?

”是陈宇航的声音!熟悉的语调,低沉而温柔,连叫我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我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脸颊,滴落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如果他真的没死,

那……那航班坠毁的新闻又是怎么回事?又一条视频通话请求弹出,我鬼使神差地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了陈宇航的脸。他站在昏暗的路灯下,身后,是我们小区的大门。

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的侧影,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他的头发微微凌乱,

带着旅途的疲惫。“知夏,你怎么哭了?我没事,临时有个客户要见,改签了23点的航班。

”他笑着,笑容那么温暖,却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冷。我哽咽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你……你真的是宇航?那……那趟飞机……”“我本来订的是那班,后来改签了。

你快下来接我,手机快没电了。”他皱眉,带着一点焦急,

仿佛对我为什么不立刻开门感到不解。我挂断视频,脑子里一片混乱。来不及多想,

我立刻截图发给了秦墨。几乎是瞬间,他的回复跳了出来。“林女士,

监控显示你家楼下现在根本没人。”“不可能!”我猛地冲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路灯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寒风卷着枯叶,在地面上打着旋儿。

我的心脏剧烈收缩,眼前的一切都在挑战我的认知极限。手机又震动起来,像催命符一样。

“陈宇航”发来一张照片。“老婆,我真的是我,你忘了这张照片了吗?

”照片是我们婚礼当天拍的,我和陈宇航穿着礼服,笑得幸福而灿烂。这张照片,

只存在我的手机相册里,外人不可能有。我甚至没发过朋友圈。接着,

他又发来我们的私密聊天记录截图。那是我上个月跟他撒娇,

吵着要买一款**版包包的对话。我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再次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到底……是陈宇航没死,还是有人盗了他所有的信息?如果是后者,那这个人,又想做什么?

凌晨三点,航空公司工作人员的电话再次响起,如同敲响的丧钟。“林女士,

我们在遇难者遗物清点中,发现了陈宇航先生的钱包、手机和身份证。”“请问您是家属吗?

我们需要您来辨认遗物,我们也采集了DNA准备比对。”我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

仿佛拿不住这沉重的事实。目光再次落到微信界面上,陈宇航的头像下,又跳出一条消息。

“老婆,你怎么还不下来?”真假难辨的恐怖感层层加深,每一个证据都在撕裂我的认知。

我的情绪被反复拉扯到极致,几乎要窒息。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不该相信什么。这一刻,

我只想尖叫。03“林女士,你真的要下去吗?”秦墨的声音透过电话,带着一点担忧。

我紧紧握着手机。“秦警官,我必须去。”我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坚定。

不管外面是什么,我总要面对。我给秦墨发了消息,告诉他我决定下楼确认,

他立刻回复说马上赶过来,让我千万小心。我换上外套,冰冷的布料贴着皮肤,

让我清醒了一些。右手紧紧握着防狼喷雾,揣在兜里。颤抖着走进电梯,

镜子映出我苍白而憔悴的脸。电梯门打开,凌晨的小区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路灯下,真的站着一个人。一个高大的背影,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那是陈宇航最常穿的款式。

我的心跳如鼓,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而沉重。我一步步靠近,喉咙发紧,

却还是喊出了那个名字。“宇航?”他缓缓转过身,那张脸,赫然是陈宇航!

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眼底却没有往日的深情。“老婆,终于下来了。”他张开手臂,

似乎想给我一个拥抱。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靠近。他苦笑一声,

眉眼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你在怕我?”“你说出我们的暗号,

结婚纪念日藏礼物的地方。”我的声音带着颤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来。

他立刻回答,语气毫不犹豫,如同条件反射。“卧室衣柜第三层,你的旧毛衣后面,

去年我藏了一条项链。”那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我所有的防备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的眼泪再次涌出,再也抑制不住。我冲上去,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他揉进我的骨血里。

“你真的没死!你真的没死!”我哭着说,眼泪浸湿了他的风衣。他拥抱我,

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可就在这一刻,我僵住了。他的身体,冰凉如铁,

没有丝毫活人的温度。我的心,瞬间坠入冰窖。我颤抖着把手放在他胸口,微弱的心跳,

几乎感觉不到。像一个即将停止的钟摆,随时可能彻底消逝。“你……你……”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空洞而悲伤,没有丝毫生气。“知夏,我确实死了。”他突然开口,声音飘渺,

如同从另一个世界传来。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的身体猛地僵硬,

如坠冰窟。“但有人不想让我死。”他的话语,充满了深不见底的绝望,像是来自幽冥深处。

我尖叫着推开他,转身就跑。他却在身后喊着,声音如同鬼魅。“知夏!听我说!

有人要杀你!”我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冲回楼道,

疯狂地按着电梯按钮,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地狱的恶鬼追上。回头看去,他依然站在原地,

路灯忽明忽暗,将他的身影拉长又缩短,像一道扭曲的幻影。电梯门打开,

秦墨带着几名警察冲了进来。“人在哪?”他急声问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我颤抖着指向外面,但路灯下,空无一人。秦墨调出监控回放,画面里,只有我一个人,

自言自语,抱着空气。“不……不可能……我抱住他了!他跟我说话了!”我崩溃大喊,

眼泪模糊了视线。秦墨扶我坐下,他的脸色凝重,带着一点怀疑和怜悯。“林女士,

你压力太大了,我送你去医院。”“我没疯!”我猛地抓住他的手,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帮我查陈宇航的保险!我怀疑有问题!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点异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第二天,秦墨给我看调查结果。

陈宇航在三个月前,购买了一份500万人寿保险,受益人,赫然是我。而且,

保险公司已经启动了理赔流程,一周内,这笔巨额款项就会打到我的账上。

我看着文件上的白纸黑字,脑子嗡嗡作响。“他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个保险。”我的声音干涩,

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这冰凉的身体,这巨额的保险金。恐怖的真相交织达到**,

丈夫“死而复生”的恐怖反转,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将我的心凌迟。

保险金的线索引出了更大的阴谋,我的世界彻底被打败。04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拉上窗帘,

房间里一片昏暗,如同我此刻的心情。我需要答案。我打开陈宇航的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他的密码。那是我的生日。我的心,如同被冰冷的手捏住,

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个密码,曾是深情的象征,如今却显得那么讽刺。电脑屏幕亮起,

映照出我苍白的脸。邮箱里,都是些工作邮件,枯燥无味。我几乎要放弃,

觉得是自己疑心太重。就在我准备关掉电脑时,我的目光突然锁定在一个隐藏文件夹上。

直觉告诉我,答案就在里面。文件夹需要密码。我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鬼使神差地,

我试着输入了苏晴的生日。竟然对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

文件夹里,赫然是陈宇航和苏晴的聊天记录截图。时间,从半年前就开始了。“晴宝,

等我办完这次出差,就跟她摊牌。”最近的一条,更是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所有的幻想。

我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鼠标。继续往下翻,一张保险合同的照片,

刺痛了我的双眼。苏晴发消息:“500万够我们重新开始了吧?”陈宇航回复:“够了,

我已经安排好了,这次出差会有‘意外’。”我倒吸一口凉气,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他们竟然……他们竟然策划了这一切!我的视线模糊,但我还是死死盯着屏幕。

苏晴又问:“那林知夏呢?她拿到保险金会分给你吗?”陈宇航的回复,像刀子一样,

一刀刀扎进我的心脏。“放心,我会处理掉她,做得干净,到时候你就是我唯一的受益人。

”“处理掉”。这三个字,像一个巨大的魔咒,将我死死困住。我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却止不住地发出悲鸣。五年婚姻,我省吃俭用,

替他打理着家里的一切,还帮他创业。我把自己最好的五年,都给了他。

他居然……他居然想要杀我!我截图保存了所有证据,手指还在不停地抖动,无法平静。

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如果陈宇航真的在飞机上死了,那昨晚来敲门的人是谁?

是他没死,来确认我有没有起疑?还是苏晴派来的?我正想着,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汗毛直竖。“陈太太,我是苏晴,开门,我们谈谈。”年轻女人的声音,

带着一点诡异的平静。我走到猫眼旁,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门外站着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

正是陈宇航电脑里的苏晴。我的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知道你在家,

也知道你发现了什么。”苏晴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宇航让我来的,

他说你会配合的,毕竟你那么爱他。”爱?爱这个字,在这一刻显得多么可笑。我握紧手机,

悄悄打开了录音功能,然后深吸一口气。“陈宇航死了,你来找**什么?”我的声音,

冷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门外沉默了几秒,接着,苏晴轻笑一声。那笑声,像蛇一样,

冰冷又黏腻,让我恶心。“陈太太真会装,宇航说得对,你比看起来聪明。”“他没死对吗?

昨晚是他来敲的门?”我试探着问,心头涌起滔天恨意。“开门,见面聊。

”苏晴的声音透着不耐烦,仿佛我已经耽误了她太多时间。我报警,

可苏晴在警察到来前就离开了。监控显示,她确实来过。秦墨看着我收集的证据,脸色凝重。

“这是保险诈骗,如果陈宇航没死……”“他就是想假死骗保,然后杀我灭口,

让苏晴继承所有财产。”我冷静地接过了他的话。愤怒,已经让我超越了恐惧。

秦墨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温暖,却无法驱散我内心的冰冷。“别怕,我会保护你,

我们会抓住他们。”他的眼神,让我感到一点久违的温暖。我的婚姻背叛真相大白,

丈夫不仅出轨还要杀妻,这让我瞬间坠入情绪的最低点。但愤怒,让我变得异常冷静,

我开始取证,准备反击。秦墨的保护,让我看到了希望。我发誓,我不会让他们好过。

05航空公司再次通知我去辨认遗物。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崩溃痛哭的林知夏。

我化了淡妆,穿上黑色套装,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悲痛欲绝的寡妇。

工作人员拿出一个透明袋子,里面装着烧焦的钱包、变形的手机和一块手表。钱包我认得,

那是我去年送给陈宇航的生日礼物。可打开后,里面的照片,让我猛地一愣。

那是一张我和陈宇航的合照。可这张照片的角度,我从来没见过,也从来没拍过。

手机已经烧得看不出型号,但我清楚地记得,陈宇航用的是最新款手机。这个,明显是旧款。

手表是他的,表带上有他手腕常年佩戴磨损的痕迹,这个做不了假。“陈太太,您还好吗?

”工作人员关切地问。我及时挤出几滴眼泪,点头说认出来了。

“DNA比对结果一周后出来,到时候会通知您。”工作人员说道。一周。一周,

足够陈宇航和苏晴转移财产,然后逃之夭夭了。我必须抢在前面。三天后,

我为陈宇航办了追悼会。来的人不多,都是他公司的同事和几个泛泛之交的朋友。

我穿着黑色的连衣裙,端坐在追悼会前排,手里紧紧攥着纸巾。我的眼睛红肿,脸色苍白,

扮演着一个完美的、丧夫的悲痛妻子。苏晴也来了。她穿着一袭剪裁合身的黑色裙子,

妆容精致,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她才是那个失去至爱的人。她走到我身边,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陈太太,节哀。”她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我的。

她的手心冰凉,指甲修剪得非常精致,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我虚弱地点头,

她的手却在松开前,悄悄塞了一张纸条在我手里。我低下头,迅速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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