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能听见别人的心声。江以深不知道这件事。他以为我是天底下最好脾气的妻子——他冷落我,我不闹;他忽视我,我不怨;他带着女同事出席所有场合,我只是笑着倒茶。他不知道,我之所以忍,是因为我听得见他的心声。每次他当众晾我,心声里都在说:【老婆,你看见了吗,我只是在应酬,我心里只有你。】八年了,我靠着那些心声,撑过了所有的委屈。直到上个月,他带着新来的副总裁助理参加年会。我站在会场角落,习惯性地捕捉他的心声。然后我听见了——【她今天真好看,要是她能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那句话,和八年前他第一次看见我时说的,一字不差。我站在人群里,第一次,感觉心声变成了一把钝刀。不是因为他变了。是因为我终于明白——他从来没变过。他只是永远需要一个"最近的人",来填满他内心的空洞。而我,不过是那个填了八年的人。年会结束,他来找我,心声里还在说:【老婆,今天辛苦了,我心里最重要的还是你。】我抬起头,第一次,对着他的心声,笑了。"江以深,你的心声,我听了八年。""今天,我想还给你了。"我把婚戒放在他西装口袋里,转身走
我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江以深不知道这件事。
他以为我是天底下最好脾气的妻子——他冷落我,我不闹;他忽视我,我不怨;他带着女同事出席所有场合,我只是笑着倒茶。
他不知道,我之所以忍,是因为我听得见他的心声。
每次他当众晾我,心声里都在说:【老婆,你看见了吗,我只是在应酬,我心里只有你。】
八年了,**着那些心声,撑过了……
回到家,客厅的灯是亮的。
林晚送的香薰蜡烛摆在茶几上,江以深说那是"下属的心意,放着好看"。
我站在玄关,看了它一会儿,换上拖鞋,走进卧室。
行李箱在床底压着,我蹲下身,把它拖出来。
不多,两个箱子。
八年的婚姻,我留下的东西其实没有多少。
大部分空间,早就被林晚带来的东西慢慢填满了——
"苏……
江以深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然后他说:"苏眠,你在说什么?"
语气是那种惯常的冷静,像是在处理一件棘手的下属投诉。
我没有解释。
有些事,解释了也没有意义。
我拖着行李箱走向玄关,他没有拦我,只是站在原地,心声一浪一浪地涌过来——
【她不会真走的。】
【她从来都是……
我住进了公司附近的酒店。
房间不大,但安静。
我坐在窗边,把外调的合同重新看了一遍。
城市在合同上写得很清楚——离这里,四个小时的飞行距离。
足够远。
手机一直在震动。
江以深发来的消息,从最初的"你在哪",到后来的"我们谈谈",再到"苏眠,你别闹了"。
我一条都没有回。
倒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