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毕竟沈清辞是镇北侯,大燕朝的擎天柱,哪怕他活着时是个病秧子,走一步咳三声,瘦得风一吹就倒,但他一死,北境三十万大军就没了主心骨。皇帝派来的内侍跟在旁边,尖细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侯夫人节哀,陛下说了,侯爷为国尽忠,功在社稷,特许以亲王礼下葬。这身后哀荣,也算是……”我打断他:“张公公,雪大了,让队伍走...
夜深了。
雪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灵堂里只剩下我和青鸾,还有那口空棺材。
“夫人,您去歇会儿吧,我来守。”青鸾劝道。
“不用。”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膝盖,“我去书房看看。”
“这么晚?”
“有些事,得趁夜深人静时做。”
沈清辞的书房在侯府最深处,是个独立的小院,平时除了我和几个心腹,谁也不……
葬礼结束,镇北侯府挂起了白灯笼。
灵堂设在正厅,棺木停在正中,四周摆满了花圈挽联。香烟缭绕,纸灰飞扬,一派肃杀凄凉。
我跪在蒲团上烧纸钱,火光映在脸上,忽明忽暗。
“夫人,二房和三房的人来了。”贴身丫鬟青鸾低声禀报。
“让他们进来。”
话音刚落,一群人就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叫沈清远,沈清辞的堂弟,现任吏部郎中。女的王……
一句话前言:
“我那一步三咳血的病秧子夫君‘死’后,我成了京城最有权势的寡妇,直到某天在敌国皇宫,看到他坐在龙椅上对我笑:‘夫人,惊不惊喜?’”
第一章:夫君的葬礼
沈清辞出殡那日,京城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
雪粒子打在黑漆棺木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送葬的队伍从镇北侯府蜿蜒至城门,白幡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纸钱漫天飞舞,像一场盛大而凄凉的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