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到玄关的过道很窄，两个人并排走几乎要贴在一起。陈诚的肩膀蹭过她的手臂，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小心点。”林瑶忽然停下，转过身。

陈诚猝不及防，差点撞进她怀里。

她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有鞋柜。”

“我知道。”陈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黑暗中，林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挠在陈诚紧绷的神经上。她没有让开，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

陈诚的呼吸乱了。他能闻到林瑶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汗味。这种气味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像一张网，把他牢牢罩住。

“叔。”林瑶叫道。

“嗯？”

“你身上有烟味。”她的声音很轻，“还有……汗味。”

陈诚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后背已经抵在了墙上。他感到一阵燥热从胸口蔓延开来，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不习惯。”林瑶的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圈，“但也不讨厌。”

陈诚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推开她，想大吼一声让她离自己远点。但他的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甚至在黑暗中不由自主地抬起，想要触碰她。

就在这时，林瑶动了。

她踮起脚尖，嘴唇准确地找到了陈诚的下巴。轻轻一吻，然后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吻到喉结。

陈诚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别动。”林瑶按住他的肩膀，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么老实。”

陈诚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

他的手终于动了，一把抓住了林瑶的手臂。力道很大，像是要捏碎骨头一样。林瑶吃痛，却没叫出声，反而用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你弄疼我了。”她在他耳边撒娇似的抱怨，语气里却带着兴奋的颤音，“不过……我喜欢。”

陈诚没说话，只是把她往墙上一推。

“砰”的一声闷响，林瑶的后背撞在墙上，但她发出的不是痛呼，而是一声短促的、带着笑意的吸气声。

陈诚的手在黑暗中胡乱地摸索着，他摸到了她腰间的衣摆，粗糙的布料下面，是细腻温热的皮肤。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林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原来……”她凑近陈诚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快感，“你也不是那么能忍啊。”

陈诚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掌心滚烫。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兴奋的战栗。

黑暗中，视觉的缺失让触觉变得异常敏锐。陈诚的手指每经过一处，都像在林瑶身上点燃了一把火。

“别……”陈诚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连他自己都吓

“别……”

陈诚的声音干涩，像砂纸在喉咙里摩擦。他想说“别这样”，想说“我们不该这样”，但黑暗中，林瑶的呼吸就喷在他的颈侧，温热、潮湿，带着一种他无法抗拒的侵略性。

林瑶没有动，任由他的手停留在自己的腰侧。她甚至故意往后靠了靠，让那粗糙的掌心更深地贴合自己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