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丹仙,
穿成土包子进城了“刺啦——”一阵剧烈的刹车声伴随着神魂撕裂的痛楚,
林秀丫猛地睁开了眼。她不是在丹炉里炼制九转还魂丹,被天杀的雷劫劈得魂飞魄散了吗?
眼前不再是仙气缭绕的云海山巅,而是一个狭窄晃动的铁盒子里。
身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不耐烦地看着她,“林秀丫,到了,下车。
”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原主也叫林秀丫,十九岁,来自山沟沟里的凤凰村。
祖上和京城顶级豪门顾家有旧,她爷爷曾救过顾家老爷子一命,因此订下了一门娃娃亲。
如今顾家老爷子病重,点名要她来冲喜,嫁给顾家唯一的继承人,顾淮安。
也就是身边这个帅得人神共愤,但冷得像块冰坨的男人。林秀丫,哦不,
现在应该叫丹仙—林秀丫,嘴角抽了抽。想她堂堂修仙界第一丹仙,活了上千年,
飞升渡劫失败就算了,竟然穿成了一个来冲喜的乡下丫头?车门被司机打开,
一股夹杂着金钱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眼前是一座凡人所谓的“庄园”,奢华得令人发指。
草坪比她以前的药田还大,喷泉里的水柱比她炼丹的火苗还高。“林**,请跟我来。
”一个穿着考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眼神里的轻蔑和挑剔毫不掩饰。
她叫张兰,是顾家的管家。林秀丫拎起脚边的麻布袋子,跟着她往里走。
那麻布袋子是原主唯一的行李,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她从山里挖的草药。
“这是什么东西?”张兰捏着鼻子,仿佛那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秽物,“扔了!
我们顾家没有收垃圾的习惯。”林秀丫脚步一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古井无波,
却让张兰心头莫名一寒,仿佛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样。“这里面的东西,
比你这条命金贵。”林秀丫的声音清清冷冷。这麻布袋里有一株三百年份的野山参,
还有几株外界罕见的灵草。在修仙界这都是不入流的玩意儿,但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
可算是稀世珍宝了。张兰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竟敢这么跟她说话?客厅里,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早已等候多时。她就是顾淮安的母亲,
刘淑芬。刘淑芬从头到脚打量着林秀丫,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
松松垮垮的牛仔裤,脚上一双沾着泥土的布鞋。“你就是林秀丫?
”刘淑芬的语气充满了嫌恶,“我们顾家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既然来了,就要守我们顾家的规矩。”她顿了顿,
高傲地扬起下巴,“第一,不许在外面说你是我顾家的儿媳妇。第二,明天是你的欢迎宴,
不许给我丢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除了给老爷子冲喜,离我儿子远一点。
”林秀丫眨了眨眼,没说话。她正在感受这座宅子里的灵气。稀薄得可怜,只有后院的方向,
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精气。见她不搭理自己,刘淑芬的火气更大了,“我在跟你说话,
你听见没有?你这土包子,有没有教养?”顾淮安冷着脸走进来,“妈,跟她废话什么。
爷爷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让她待着就是了,就当家里多养了个闲人。
”他看林秀丫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林秀丫心里毫无波澜。
凡人的喜怒哀乐,在她看来不过是过眼云烟。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看看能不能重新修炼。
“我的房间在哪?”她开口问道。刘淑芬气得发笑,“还想要房间?张兰,带她去杂物间。
”一个土包子,也配住顾家的客房?林秀丫无所谓地点点头。杂物间就杂物间,
只要不被人打扰就行。看着她真的拎着那个破麻袋走向杂物间,
刘淑芬和顾淮安的眼神更加鄙夷了。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给点委屈就受着。这样的人,最好拿捏。第二章一百万,离开我儿子杂物间虽然叫杂物间,
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比林秀丫在凤凰村的土屋强多了。她盘腿坐在小床上,
将麻袋里的草药一一拿出。“可惜了,灵气流失了七七八八。”她叹了口气,
将那株三百年的人参握在手里,闭上眼睛,尝试吸收其中残存的灵气。
一丝微弱的气流顺着掌心涌入干涸的丹田,如同久旱的河床迎来一滴甘霖。聊胜于无。
“叩叩叩。”门被敲响,张兰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刘淑芬。刘淑芬手里拿着一张纸,
像女王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秀丫,“别修炼了,哦不对,别发呆了。
”她将那张纸扔在林秀丫面前,“这是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拿着它,离开我儿子。
”在她看来,这种乡下丫头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肯定会激动得跪下来谢恩。
林秀丫睁开眼,拿起那张所谓的“支票”。薄薄的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些鬼画符,
毫无灵气波动。“这是什么?”她问。刘淑芬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装,你再给我装!
别告诉我你不认识钱。”林秀丫诚实地摇头,“我只认灵石。”在修仙界,灵石才是硬通货。
这种凡间的废纸,拿来引火都嫌烧得不够旺。“灵石?我看你是石头脑袋!
”刘淑芬彻底失去了耐心,“林秀丫,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无非就是想攀上我们顾家,飞上枝头变凤凰。”“一百万,是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拿着它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就在这时,顾淮安也走了进来。他刚健完身,
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额前碎发滴着汗,浑身散发着荷尔蒙气息。他看到林秀丫手里的支票,
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妈,你跟她有什么好说的。”他走到林秀丫面前,
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怎么,嫌少?”他早就认定,这个女人是为了钱来的。冲喜?
不过是她接近顾家的借口。林秀丫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这张脸确实生得不错,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可惜,印堂发黑,周身萦绕着一股死气,显然是命不久矣的征兆。“你快死了。
”她忽然开口。空气瞬间凝固。顾淮安的脸黑得像锅底,“你说什么?”刘淑芬也尖叫起来,
“你这个乡下来的疯子!你敢诅咒我儿子!张兰,给我把她轰出去!
”林秀丫没理会他们的咆哮,自顾自地说:“你体内寒气郁结,已经侵入心脉。不出三个月,
必死无疑。”这不是诅咒,而是陈述事实。顾淮安从小就患有怪病,夏天都要穿着毛衣,
遍访名医也查不出病因。这是顾家最大的秘密。这个乡下女人,怎么会知道?“一派胡言!
”顾淮安厉声喝道,以此掩饰内心的震惊。“信不信随你。”林秀丫将手里的支票随手一扔,
那张在刘淑芬看来能砸晕任何穷人的支票,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我对你们凡人的钱不感兴趣。我来这里,只是遵守承诺。”她说完,便闭上眼睛,
继续打坐,仿佛眼前这几个人都是空气。刘淑芬和顾淮安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疑不定。
这个林秀丫,好像和他们想象中的乡下土包子,不太一样。第三章灵气蔬菜?
这不就是我的零食吗刘淑芬憋着一肚子火回了客厅。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气质温婉的女孩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阿姨,淮安。我听说秀丫妹妹来了,
特地来看看她。”来人是苏氏集团的千金,苏晚晚。也是整个京城上流社会公认的,
和顾淮安最般配的女人。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是顾家的女主人,谁知道半路杀出个林秀丫。
“晚晚,你来了。”看到苏晚晚,刘淑芬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别提那个土包子了,晦气!
一来就咒淮安,我看她就是个扫把星!”苏晚晚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怎么会呢?
秀丫妹妹从乡下来,可能不太懂规矩。阿姨你别生气。”她越是这么说,
刘淑芬心里就越是觉得苏晚晚懂事,越是看林秀丫不顺眼。“走,我们去后院的暖房看看。
我新得了一批从荷兰空运过来的有机蔬菜,正好给你尝尝鲜。”刘淑芬拉着苏晚晚,
想用自己高品质的生活来冲淡刚才的不快。苏晚晚眼珠一转,笑着说:“好啊。
不如也叫上秀丫妹妹吧,让她也开开眼界,见识一下城里的东西。”她嘴上说着为林秀丫好,
心里却打着让林秀丫出丑的主意。刘淑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立刻让张兰去叫人。
林秀丫本来不想动,但一听说后院,想起了那丝草木精气,便跟着去了。
顾家的暖房像个小型的植物博物馆,里面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和珍稀蔬菜。“秀丫妹妹,
你看,这是从日本引进的白草莓,一颗就要好几百呢。”苏晚晚指着一株植物,
语气里充满了优越感。林秀丫瞥了一眼,兴致缺缺。这种东西,在她以前的药田里,
都是喂灵兽的。刘淑芬又指着一排挂着小番茄的藤蔓,骄傲地说:“这叫‘天使之泪’,
是我们花了大价钱,请农业专家培育的。口感极佳,营养价值是普通番茄的几十倍。
”她一边说,一边摘下一颗,递给苏晚晚。苏晚晚优雅地接过来,却没有吃,
而是笑着对林秀丫说:“秀丫妹妹,你也尝尝吧。这可是在你们乡下吃不到的好东西。
”这话说得,好像林秀丫是没见过世面的乞丐。林秀丫走过去,看都没看,
随手摘了一颗红得发亮的小番茄,扔进嘴里。“吧唧。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暖房里格外清晰。刘淑芬和苏晚晚都等着看她露出惊为天人的表情,
然后好好羞辱她一番。然而,林秀丫只是皱了皱眉,吐出两个字:“一般。”“你说什么?
”刘淑芬的音量瞬间拔高。“我说,味道一般。”林秀丫又摘了一颗,“灵气含量太低,
跟我的零食没法比。”“零食?”苏晚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秀丫妹妹,
你别开玩笑了。你知道这一颗番茄多少钱吗?你的零食是什么?山里的野果子吗?
”林秀丫没理她,目光在暖房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角落的瓦盆里。
盆里长着一株不起眼的,甚至有些枯黄的杂草。她走过去,蹲下身,
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株“杂草”。“找到了,原来在这里。”刘淑芬和苏晚晚跟过去一看,
都笑出了声。“林秀丫,你不会是想说,这盆草比我们的‘天使之泪’还好吧?
”刘淑芬讥讽道。“这盆草,是花匠忘了清理的。秀丫妹妹,你再怎么不认识,
也该分得清什么是菜,什么是草吧?”苏晚晚掩嘴轻笑。林秀丫伸出手指,
轻轻抚摸着那株杂草的叶子,感受着其中蕴含的,
比整个暖房所有植物加起来还要浓郁的灵气。“你们说的蔬菜,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站起身,看着两人,眼神像在看两个**,“这叫‘龙涎草’,百年才能长成。
叶片上的纹路如同龙纹,清晨会凝结出琥珀色的露珠,状如龙涎,因此得名。
其露珠有洗髓伐骨之效,草叶本身更是能解百毒,延年益寿。”她顿了顿,
补充道:“把它当杂草,你们真是暴殄天物。
”苏晚晚和刘淑芬被她这套说辞唬得一愣一愣的。“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龙涎草,
我怎么没听过!”刘淑芬嘴硬道。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说得没错,这确实是龙涎草!”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顾家老爷子拄着拐杖,
在顾淮安的搀扶下,正激动地走了过来。第四章爷爷的见面礼,
价值上亿顾老爷子叫顾建国,是顾家的定海神针。他年轻时在战场上受过伤,身体一直不好,
全靠各种珍贵药材吊着命。他对中医草药颇有研究,一眼就认出了那株植物的不凡。“丫头,
你……你竟然认识龙涎草?”顾建国走到林秀丫面前,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欣赏。
这株草是他一个老战友送的,只说是山里挖来的异草,能提神醒脑。他养了很久,
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没想到今天竟被一个乡下丫头点破了来历。林秀丫点点头,“略知一二。
”“哈哈,好一个略知一二!”顾建国开怀大笑,看林秀丫的眼神越发满意,“淮安,
你看看,你媳妇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是个宝啊!”顾淮安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亲眼看着林秀丫准确无误地说出了龙涎草的特性,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难道她刚才说自己快死了,也不是胡言乱语?刘淑芬和苏晚晚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了。尤其是苏晚晚,她本想让林秀丫出丑,
结果反倒成了自己的笑话。“爷爷,您别被她骗了。她肯定是碰巧在哪本杂书上看到过。
”苏晚晚不甘心地说。顾建国冷哼一声,“碰巧?晚晚,不懂装懂才最丢人。
这龙涎草的记载,只在孤本药经里有,寻常人根本不可能见到。”他转向林秀丫,
态度和蔼了许多,“好丫头,你才是我顾家的福星。走,爷爷带你去个地方,给你个见面礼。
”说罢,他便拉着林秀丫,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书房走去。顾淮安沉默地跟在后面。
刘淑芬和苏晚晚被晾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顾家的书房,更像是一个小型的博物馆。
墙上挂着名人字画,博古架上摆满了古董文玩。顾建国走到一面墙壁前,
按下一个不起眼的开关,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保险库。“丫头,我们顾家能有今天,
靠的不是淮安他爸,而是我早年的一些收藏。”保险库打开,
里面琳琅满目的珍宝差点闪瞎了林秀丫的眼。不过,吸引她的不是那些钻石翡翠,
而是一块放在角落里,毫不起眼的黑色木头。那块木头上,散发着极为纯净的灵气。
“这是……养魂木?”林秀丫失声道。养魂木,仙界神木。能滋养神魂,温养经脉,
是修炼者梦寐以求的至宝。这么一小块,足以让她的修为恢复到炼气期。顾建国又是一惊,
“你……你连这个都认识?”这块木头是他从一个海外拍卖会上偶然得来的,
只知道它能让人心神安宁,却不知其名。林秀丫点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块木头。“爷爷,
见面礼,我能就要它吗?”她指着养魂木,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顾建国愣了。
保险库里,随便一件珠宝都价值千万,甚至上亿。这块黑不溜秋的木头,虽然珍贵,
但在世俗人眼里,远不如那些亮闪闪的东西值钱。他本以为林秀丫会挑一件最大的钻石,
或者最绿的翡翠。“丫头,你可想好了?这木头,可不值什么钱。”他试探地问。
林秀丫坚定地摇头,“我就要它。”“好!有眼光!不贪财!”顾建国抚掌大笑,“淮安,
把你媳妇看上的东西拿给她。从今天起,这就是她的了!
”顾淮安依言将那块沉甸甸的养魂木交到林秀丫手里。触手温润,
一股精纯的灵力瞬间涌入体内。林秀丫心中大喜。看来这次渡劫失败,也不全是坏事。
第五章欢迎宴?鸿门宴!有了养魂木,林秀丫当晚就没睡,盘坐在床上修炼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紫气东来,她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一夜之间,
她就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重新踏入了炼气期一层。虽然这点修为在修仙界不够看,
但在这个世界,自保已经绰绰有余。神识也恢复了一些,可以外放十米。她能“看”到,
顾淮安正在隔壁房间洗漱,刘淑芬正在楼下指挥佣人布置宴会厅,而顾老爷子,
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砰砰砰!”房门被粗暴地敲响。“林秀丫,你死了没有?赶紧滚出来!
造型师来了!”是刘淑芬不耐烦的声音。林秀丫收回神识,起身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兰花指翘得老高的男人,身后跟着两个提着大箱子的助理。“哦我的天!
你就是顾少的妻子?”造型师看到林秀丫的穿着,夸张地叫了起来,“亲爱的,
你的品味简直是一场灾难!不过没关系,交给我Kevin,保证让你今晚艳压全场!
”刘淑芬抱臂站在一旁,冷冷地说:“别废话了。赶紧把她弄得像个人样,
别在宴会上给我丢人。”Kevin立刻指挥助理们展开工作。林秀丫像个木偶一样,
被他们按在椅子上,脸上被涂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腻子”。“皮肤太差了,毛孔粗大。
”“头发也枯黄,像稻草。”Kevin一边化妆,一边毫不客气地评价着。林秀丫闭着眼,
懒得理会。她正在用神识内视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常年营养不良,底子确实有点差。
看来得找时间炼点丹药调理一下。两个小时后,Kevin终于满意地拍了拍手,
“Perfect!完美!”林秀丫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张陌生的脸。浓妆艳抹,
头发被烫成了夸张的**浪,身上穿着一件紧得快要喘不过气的亮片晚礼服。俗不可耐。
这是林秀丫唯一的评价。刘淑芬却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样总算能见人了。记住,
今晚少说话,多微笑。别人问起你的家世,就说你是我们家一个远房亲戚。
”这是早就跟苏晚晚商量好的说辞。既给了老爷子面子,办了欢迎宴,
又不承认她儿媳妇的身份。林秀丫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晚上七点,顾家庄园灯火通明,
宾客云集。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他们都很好奇,
能让顾家大张旗鼓举办欢迎宴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当林秀丫挽着顾淮安的手臂出现在楼梯口时,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有惊艳,但更多的是探究和不屑。
“这就是顾少的那个乡下老婆?看着也不怎么样嘛,全靠化妆品堆出来的。”“是啊,
你看她那身衣服,一股风尘味。哪有晚晚**那么高贵典雅。
”苏晚晚今晚穿着一身白色高定礼服,画着精致的淡妆,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正站在人群中,众星捧月。她看到林秀丫,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端着酒杯,优雅地走了过来。“秀丫妹妹,你今晚真漂亮。”她笑着说,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只是这件礼服,好像不太适合你。我记得,
这是‘夜色’会所上个月的迎宾服吧?”一句话,让全场的议论声更大了。“夜色”会所,
是京城最高档的销金窟,里面的迎宾**,说白了就是高级服务员。
把顾家的少奶奶打扮成迎宾**?这简直是**裸的羞辱!刘淑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件礼服是她故意挑选的,就是想给林秀丫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
但她没想到,苏晚晚会当众说出来!林秀丫看着苏晚晚,眼神平静。“是吗?”她淡淡地说,
“我倒是觉得,你这身衣服,更像我们村办白事时穿的孝服。”“噗嗤!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苏晚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第六章一曲惊鸿,
震惊全场“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晚晚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没有教养的乡巴佬!
你懂什么是时尚吗?”“不懂。”林秀丫诚实地回答,“我只知道,人穿衣服,
不是衣服穿人。你心里是什么样,穿什么都遮不住。”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苏晚晚。
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让苏晚晚莫名地感到一阵心虚。“你……”“好了,晚晚。
”顾淮安皱着眉,打断了她的话。虽然他也觉得林秀丫说话难听,
但他更不喜欢苏晚晚这种在公共场合挑起事端的行为。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苏晚晚委屈地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淮安,她……她欺负我。
”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纷纷指责林秀丫没素质,不懂礼貌。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的钢琴上。主持人走上台,
笑着说:“各位来宾,为了欢迎林**的到来,我们特意安排了才艺表演环节。首先,
有请我们京城第一才女,苏晚晚**,为大家演奏一曲钢琴。”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苏晚晚立刻收起委屈的表情,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优雅地走上舞台。她从小学习钢琴,
拿过不少国际大奖。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悠扬的琴声响起,是一首高难度的世界名曲。
所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一曲终了,掌声雷动。苏晚晚站起身,对着台下鞠了一躬,
目光却挑衅地看向林秀丫。主持人也适时地煽风点火:“苏**弹得真是太棒了!
不知道我们的林**,有什么才艺可以展示给大家呢?”所有人的目光,
再次聚焦到林秀丫身上。他们都等着看这个乡巴佬出丑。一个从山沟沟里出来的丫头,
能有什么才艺?怕是连钢琴都没见过吧?刘淑芬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个环节,所以才想用那件礼服羞辱林秀丫,让她没脸见人,自己躲起来。
谁知道这个土包子脸皮这么厚,竟然还敢站在大庭广众之下。林秀丫在众人的注视下,
缓缓走向舞台。她没有走向那架钢琴,而是走到了旁边的古筝面前。“她要弹古筝?
”“开什么玩笑,她会吗?”“肯定是装模作样,准备随便拨两下就跑吧。
”林秀丫在古筝前坐下,试了试音。然后,她抬起手,素指轻拨。
“铮——”一声清越的筝鸣,如山间清泉,瞬间洗涤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刚才还喧闹的宴会厅,刹那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一连串急促的音符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金戈铁马,气吞山河。仿佛将众人带到了一个金戈铁马的古战场。
所有人都被这雄浑的旋律震撼了。他们从未听过这样的古筝曲。琴声渐缓,又变得如泣如诉,
像是闺中怨妇的声声叹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最后,琴声再转,变得欢快明亮,
如同百鸟朝凤,万物复苏。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沉浸在刚才的音乐中,无法自拔。过了许久,顾老爷子第一个站起来,用力地鼓掌。
“好!好!好!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随即变成了雷鸣般的喝彩。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秀丫。这个乡下丫头,
竟然有如此出神入化的琴技!苏晚晚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刚才的骄傲和得意,
早已荡然无存。她的钢琴弹得再好,也只是技巧的堆砌。而林秀丫的古筝,弹奏出的,
是灵魂。两相比较,高下立判。她,输得一败涂地。第七章你的病,我能治宴会结束后,
林秀丫成了整个顾家的焦点。顾老爷子拉着她的手,怎么看怎么喜欢。刘淑芬虽然心里不爽,
但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给她脸色看。只有顾淮安,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深邃。这个女人,
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回到房间,林秀丫立刻脱掉了那身让她浑身难受的礼服,
换上了自己的粗布衣裳。然后,她拿出养魂木,准备继续修炼。“咚咚。”敲门声响起。
林秀丫用神识一扫,是顾淮安。她打开门,看着他,“有事?
”顾淮安看着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和房间里简陋的陈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他顿了顿,终于开口,“你今晚……弹得很好。”“哦。
”林秀丫淡淡地应了一声,准备关门。“等等。”顾淮安伸手拦住门,“我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