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当年几个经典的危机公关案例复盘,总算拿到了复试的资格。
离开面试现场,我坐在一楼大堂深深吐出一口气。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就看见苏婉音站在不远处,神色怪异的看着我。
“微澜姐?真的是你啊,我跟竟深说看到了你他还不信。”
我一顿,看着和苏婉音并肩站着的傅竟深。
傅竟深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讥诮。
“宋微澜,你现在跟踪我的手段,真是越来越拙劣了。”
苏婉音连忙拉了拉他:“竟深,我不是说了吗?微澜姐还在生气,你要哄她……”
傅竟深侧眸看了她一眼,颇有些无奈的意味:“好,都听你的。”
我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溺水那天。
我从包里抽出简历:“我是来面试的。”
傅竟深眼神冷了冷:“还在找借口?七年没上过班了,你以为职场是过家家吗?”
他话里的不屑刺的我身体发抖。
可我没像前七年那样急于自证,只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傅竟深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怔,随即不耐的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黑卡。
“行了,我还有合作要谈,没空陪你闹。”
“拿着卡去楼上的专柜买几个包,然后乖乖回家。”
“对了,婉音要搬进我们家住一段时间,你的东西都挪去了客房,你自己收拾一下。”
我脑袋里‘嗡’了一声:“你回去过了?”
傅竟深皱着眉:“我很忙,但我已经让家政公司上门,做了一遍深度保洁。”
我僵硬地抬起眼,心底翻江倒海的涩痛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傅竟深,那家政公司就没跟你说什么吗?我留给你的东西……”
“全屋打扫,当然要扫除垃圾,你的东西很重要吗?”
我死死盯着他,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原来如此。
傅竟深直到今天,都没有看见我那封离婚协议书。
我苦笑着扯开唇角,也没有继续解释。
该留的,我留给傅竟深了,他自己不要,怪不得我。
至于离婚的消息,就等他收到法院开庭的传票吧。
“微澜姐,我保证只住几天,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就马上搬走。”
“你跟她解释什么?”傅竟深十分自然地护着她,“家里那么多空房间,多你一个怎么了?她有什么可闹的。”
他看向我:“卡拿着,你要是不想住家里,就出去也可以。”
他理所当然的态度,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压垮。
我没有去碰那张卡。
只是后退了半步,静静看着傅竟深。
“傅竟深,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回去了,那里你让谁住都可以。”
我推了推那张卡,朝他露出一个笑。
“至于这个……不用了,以后有的是让你出钱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