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接过枪,检查弹匣——满的。“等等,”刀疤突然按住我手腕,“秦爷还说,要听叛徒最后一句遗言。录下来,他要听。”他示意手下打开录音笔。我看向陈启明。他吐出一口血沫,盯着我,一字一顿:“告诉秦岳…老子下辈子,还他妈跟他作对!”刀疤狞笑:“够硬。林堂主,请吧。”我举起枪,对准陈启明额头。风吹过码头,卷起...
“密码在火里。”
陈启明蜷缩在安全屋的角落,眼神涣散,反复呢喃这句话。沈墨白隔着单向玻璃看他,眉头紧锁。
我戴着变声器,通过耳机问:“什么火?”
“火…到处都是火…”陈启明突然抓住自己的头发,“画!那幅画在烧!火从画里跑出来!密码…密码在灰里…不,在火里…”
“什么画?”
“白夜…白夜焰火…”他尖叫起来,“别烧了!别烧了!”……
晚上九点四十五分,西郊三号码头。
咸湿的海风裹着铁锈和柴油味,远处货轮像匍匐的巨兽。**在集装箱阴影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匕首鞘上的火焰纹。
通讯器贴在耳骨上,沈墨白的声音压缩得失真:
“‘灰狗’真名陈启明,三年资历,暴露原因不明。秦岳给他的罪名是私吞货款、勾结‘和连胜’。今晚现场会有十二个人,八个是秦岳的心腹,四个是‘刀疤’的人——秦岳在试探你和‘刀疤’。……
雨水不是落下来的,是砸下来的。
周焰的墓碑前,沈墨白撑着黑伞,指关节捏得发白。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得刺眼——那是三年前的周焰,还没被地狱舔舐过的周焰。
“尸体呢?”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冷得像墓地的石头。
沈墨白没回头:“没找到。爆炸中心温度超过一千度。”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人走近,皮鞋碾过湿透的菊花瓣,“赵副市长的意思是,档案尽快封存,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