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里已不见天日,巨大的树木盘根错节,形成天然的囚笼。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瘴气与血腥味,地面铺满了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腐殖质,松软而危险。“嘶——!”一头形如蜥蜴,却身长超过五米,披着厚重骨甲,尾巴如同钢鞭的庞然大物——沼泽鳞甲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着前方那个渺小的人类身影。它在...
日子像锈蚀的锁链,在陈晓身上一天天拖过,沉重而麻木。丹田被废,内力尽失,他连挑起一担水都变得气喘吁吁,更别提重拾武艺。邻居们的白眼和冷语,从最初的刺痛,渐渐变得如同院墙上剥落的墙皮,陈旧而理所当然。他像一具空壳,在阴暗的小屋里缓慢腐朽,只有偶尔摸到脸上早已淡去的鞋印疤痕,或感受到丹田那死寂的空洞时,屈辱才会像毒蛇般猛然噬咬他的心。
这天傍晚,天色昏沉,细雨淅淅沥沥。陈晓正费力地想……
王瑞那伙人的哄笑声仿佛还粘在耳膜上,挥之不去。陈晓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向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破旧小院。每一步,都牵扯着背上和脸上的伤痛,但更深的痛楚,源自丹田。
在被踩在脚下,尊严尽失的最后时刻,王瑞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狞笑着运起内力,并指如剑,狠狠点在了他的小腹丹田处。那一瞬间,陈晓只感觉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啵”的一声碎裂了,多年来辛苦修炼、积攒的那一点微薄……
太阳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悬在头顶,把泥土里的湿气都蒸腾起来,混合着尘土和血腥味,钻进陈晓的鼻腔。
他的右脸被一只沾满泥污的靴底死死踩着,颧骨碾在粗粝的地面上,**辣地疼。视线所及,是几双来回走动的脚,还有他自己那双因为奋力挣扎而磨破的手。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指节处一片血肉模糊。
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刺得他视线模糊。但他仍能清晰地看见,王瑞那只脚就踩在他脸上,鞋底的纹路甚……
